第一章存稿放进存稿箱以后笑傲天下就找了过来:“在?” (7)
,居然是寝室两哥们,老大和老三。 陆小华高兴地打招呼:“老大你们也出来看烟花啊!” 老大高兴地说:“你们兄弟俩也出来了?” 陆小华面不改色地点头,瞅了逗比表弟他们一眼说:“对啊,我表弟他们也来了。” 老三说:“听说这次烟花又是薛家给的钱,真是傻多速啊,我特别想进薛氏,有钱又肯花的老板打着灯笼都没处找!你不知道,现在的人是越富越抠,专剥削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陆小华:“……” 老大说:“想进就考呗,不过老三你可得小心点,听说薛氏的大老板是个大色-魔,你去的话不安全!” 陆小华看了眼大色-魔老板,对这个称呼大为赞同。 老板脸色发黑。 老大那么大咧咧的人哪能察觉老板的变化,他一手勾过陆小华的肩膀说:“听说你们那个课题组很多美女,而且都和你玩得挺好的,要不年后把你的组员都叫出来聚聚。”他长吁短叹,“过完年我们又老了一岁,你忍心看着我们一直这么单身下去吗!” 陆小华下意识瞄了眼老板,发现老板脸色从一开始就不太好看! 陆小华想着反正老板该生气的都已经生气了,索性直接应下来:“没问题,等人齐了我牵头让他们出来聚聚。” 老大和老三都感动无比地和陆小华拥抱:“好哥们,一辈子!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 旁边的陆裕林看着陆小华和两个室友勾肩搭背,眼神微沉。 他可以装出优等生的样子、可以让师长都偏向他,可陆小华总是轻而易举地结识到知交好友。像以前,无论是在饭店跑堂还是在路边叫卖,陆小华都和人打成一片。 他就是见不得陆小华和别人好,所以一次又一次地折腾陆小华,折腾到陆小华远走他乡。 陆裕林走上前说:“哥,这是你同学?” 陆小华微顿,说:“是。” 老大讶异地说:“老幺,这是你弟弟?” 陆小华避而不答:“他在国外念书。” 老大说:“怪不得我们没见过!”他和老三都热络地和陆裕林打招呼,“小陆弟弟,你们兄弟俩长得可真像。” 陆裕林说:“你们可不能叫我弟弟,其实我比你们都大。不过还是我哥显小,都二十四了,看上去还是像个新生。”他笑了笑,“你们还喊他老幺呢。” 陆小华沉默地看着陆裕林。 陆裕林就是这样的家伙,他总是看不得他和别人走得太近,总会想方设法破坏他和其他人的关系。明知道他进大学念书靠的是走后门,陆裕林还是故意提起这件事,分明是想让他在学校不好过。 老大老三对视一眼,都发现了这对兄弟之间很不对味。老三爽快地一笑,说:“这年头谁还按年龄分大小啊,咱们是按到宿舍的先后确定排名的,小华他最晚到自然只能当老幺。” 老大也说:“对,比我们大几岁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喊我老大!” 逗比表弟凑上来,两眼晶亮晶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放着光:“原来小林子你还不到二十四?来,快喊声哥哥来听听!” 陆裕林如梦初醒。 感受到老板那边传来的冷意,陆裕林背脊都快渗出汗来。 老大和老三见气氛不对,当机立断地和陆小华道别:“我们要去那边走走,先走一步了。” 陆小华说:“回头我们四个人聚聚。” 被陆裕林这么一闹,陆小华没多少玩耍的心情了。逗比表弟倒是对刚才的一切一无所察,兴冲冲地逼着陆裕林喊他哥。 陆小华在一边看着。 小孩子其实比大人更敏锐,当初父母不喜欢他,陆裕林在父母的影响之下也瞧不起他,即使他再怎么哄,也哄不出陆裕林一声“哥”。即使后来他们兄弟有了点“情谊”,陆裕林依然是“陆小华”、“笨蛋”这样喊他。 陆裕林从来都是骄傲的。 而他小时候笨拙,傻气,迟钝到感觉不出自己是那个家的外人。这样的他,陆裕林哪会心甘情愿喊他一声哥哥。 陆小华眼也不眨地看着逗比表弟和陆裕林。 陆裕林在逗比表弟的反复折磨下终于屈服,乖乖喊:“哥。” 逗比表弟高高兴兴地抱着陆裕林,豪气干云地说:“小林子真乖!哥以后会罩着你!” 陆小华转开了眼。 这种廉价的东西,自己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执着,肯定是魔障了。 老板一直盯着陆小华,看到陆小华在听见陆裕林喊出那声“哥”时的讥讽表情,不由伸手扣住了陆小华的手掌。 老板的手掌很宽,五指强而有力。 陆小华转头看向老板。 老板说:“他们玩他们的,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 陆小华点点头。 老板让管家和墨镜老兄们都留下,自己和陆小华沿着江边的路散步。 管家怎么都不肯答应,硬是把一半人拨给陆小华和老板,暗中跟在他们后面保护他们。 陆小华问:“既然尤里斯家不是威胁,你为什么还带着墨镜老兄们出门?” 老板说:“为了不让妈和管家担心。” 想到刚才管家刚才的坚持,陆小华瞬间就理解了。他嘲笑:“没想到你这么大了还怕老妈。” 老板说:“以前我一意孤行地做了很多事,那些事有些赌对了,有些赌错了,但无论对错,那时候都让妈和管家担心不已——只不过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后来我和封家老二他们走得近了,才开始反思起这些事情。现在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尽量做到,为的就是让他们安心。” 陆小华还是第一次听老板说这么多话,不得不说,老板的做法让他有点感动。 即使是这么横行霸道,毫无人情味的家伙,总归还是有柔软的一面。 陆小华说:“你这么做是对的。” 老板很快又使出他的刷负技能:“不这么做不行,他们唠叨更影响我做事。反正不会影响正事,干脆照办就是了。” 陆小华:“……” 他就当老板是在嘴硬不把这话当真。 老板不知道自己刚刷上去的好感度又倒退了,正要拉着陆小华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换上了便服的墨镜老兄们不着痕迹地朝老板和陆小华靠拢。 老板的电话很快响了起来,是管家:“思齐,表少爷和陆裕林不见了!” 老板皱起眉:“你别急,等在原地,我们这就回去。” 两个人赶回原处,管家就着急地说:“刚才突然有一大批人经过,人又多又乱,我们一个没注意就被冲散了,等人散开以后他们就不见了!其他人已经去找了,我也已经叫安保那边多派点人过来,这事透着古怪,思齐你先回去,我怕这里不安全。” 老板说:“先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老板拨通了尤里斯的电话。 尤里斯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老板单刀直入地问:“人在你那里?” 尤里斯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这事不是尤里斯干的,尤里斯肯定已经坐不住了,哪会不咸不淡地回这么一句? 老板冷声说:“如果你敢伤害他,就算拼得两败俱伤我也会对你们尤里斯家展开全面报复。” 尤里斯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老板对管家说:“先回去,不要太担心,人在尤里斯那。” 管家还想说什么,见到老板冷了下去的脸色,所有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他走到一边打了几个电话,吩咐底下的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是管家,职责是管着家里的事让老板没有后顾之忧,在他眼皮底下出了这种事实在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干等着。 老板领着陆小华上车,对陆小华说:“烟花只能年后再看了,你回去就好好休息,我得加加班。” 要让尤里斯不敢做得太过分,不能只是口上说说,老板得拿出切实的行动来。他要尽快在尤里斯头上悬一把刀,杜绝尤里斯轻举妄动的可能性! 陆小华点点头。 回到家后老板就开始忙碌,陆小华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搬出“小老婆”开始调整大纲。 贵族大反派伪装得完美无缺,把主角都骗过了,主角在相互试探之中逐渐相信大反派真的幡然悔悟!两个人共同完成了很多事,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刻,大反派狠狠捅了主角一刀…… 主角正式从一个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变成了从炼狱中浴火重生的复仇者。 开启了以复仇与成长为中心的故事主线。 陆小华把大纲改了又改,最后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还是睡不着。 虽然他总“欺负”逗比表弟,但那都是没有恶意的,这会儿逗比表弟出了这样的事他哪放心得下! 陆小华一骨碌地爬起来,下楼倒了两杯茶,端进书房给老板,自己坐在一边不走了。 老板明白陆小华的担心,他亲了口陆小华的额头,开口安慰:“没事的,尤里斯家已经上岸很久,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陆小华说:“我在一边看看。” 老板点点头。 另一边,逗比表弟陷入了昏迷之中。 同时被抓走的陆裕林就没有这样的好待遇了,他被人硬生生地弄醒,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对上一双森冷的眼睛。 和以前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个金·尤里斯不同,眼前的金·尤里斯带着令人难以承受的压迫感。 陆裕林说:“尤里斯先生……” 尤里斯没和他多话,直接下令:“打一顿再松开他。” 重重的拳脚很快就密集地招呼在陆裕林身上。 陆裕林被捆着手脚,根本没法反抗,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他被打懵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金·尤里斯。 随后他又想到另一件事,那就是他的退路没有了,金·尤里斯这条后路走不通了。 陆裕林有点绝望,连眼下的殴打都不再躲闪。 他又想到陆小华刚才的表情,其实看到陆小华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又想去破坏陆小华的一切,不应该!不应该!他该打! 陆裕林闭起眼睛任由周围的保镖围成一圈毒打自己。 这时一把愤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给我住手!” 陆裕林睁开眼,就看到逗比表弟站了起来,身体先是晃了晃,然后就往他这边跑过来。 逗比表弟身上有股蛮劲,一下子就挤开两个壮硕的保镖护在他身前。 陆裕林怔怔地看着逗比表弟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这个背影和记忆中无数次护在自己前面的陆小华重合了,陆裕林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他不是没得到过——他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没得到过。 只是他把它们一次又一次地推远了! 陆裕林挣扎着坐起来,把逗比表弟拉到身后,骂道:“你冲过来干什么!是不是也想挨打!” 逗比表弟眼眶发红,把陆裕林拉开,像抽了刺激的公牛一样和周围的保镖扭打起来——或者说是他在单方面地殴打,因为尤里斯已经下达过不许伤害他的命令! 逗比表弟的愤怒并没有消退:“你们人多了不起啊!人多就能打人吗!我——”他说到一半脑袋突然像是快要炸开似的,疼得不得了。 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可在看到陆裕林被围着打时他脑海里就闪过很多模糊的画面。 他抓不住它们,但身体深处传出来的恐惧与愤怒还是吞噬了他的理智。 逗比表弟咬牙说:“他是我弟,我护着他!谁敢伤害他,先问问我再说!”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保护重要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不依赖别人—— 逗比表弟抱紧陆裕林,像是抱紧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我在这里。”说完他自己先哭了起来。 陆裕林发现逗比表弟在发抖。 他想回抱逗比表弟,双手却依然被捆绑着。 这时尤里斯已经无法忍耐了,他一把抓住逗比表弟的手腕:“怕成这样也要保护他?真是感人极了!该死的感人!你敢爱上别人,你敢忘掉我爱上别人!” 陆裕林愕然。 逗比表弟对上尤里斯的眼神,只觉得从背脊凉到了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一章,小红花每天都摇摇欲坠啊=。= ==================================== 日更君并没有跟存稿箱走,它一个人坐在家里等神展开君回来。 可是神展开君彻夜未归。 日更君坐在大厅看着落地窗,外面朝阳正在升起,晨雾正在散开,一切都很好。 喀拉—— 门开了。 神展开君回来了。 看到日更君坐在沙发上,神展开君上前搂着日更君说:“这么早起来?” 日更君叹着气说:“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他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作者好像又没吃药# ☆、66 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逗比表弟被尤里斯往楼上带。 逗比表弟怕陆裕林出事,频频回头看,尤里斯怒火中烧:“又打不死他,你担心什么!” 逗比表弟觉得这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叫忘掉他爱上别人!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就只有“真惹人嫌”这种感觉,谁爱上过他了! 看到门砰地被关上,逗比表弟忍不住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尤里斯盯着他。 逗比表弟实事求是地推论:“我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是在我念高中之前的话倒是有可能!那时候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不过我当时那么小,你年纪这么大,都能当我叔了,我怎么可能爱你。” 尤里斯脸色扭曲了。 逗比表弟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对,你太老了!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或者说你认错人了?” 尤里斯冷着脸:“你再说一句话试试看。” 逗比表弟生气了:“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人多了不起啊,这可是我表哥的地盘,他很快就会找过来了,到时你就等着求饶。”说着他又得瑟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敢叫人打我家小林子,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尤里斯脑袋里有根弦断了。 他冷笑说:“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 逗比表弟瞬间醒悟过来。 现在这种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逗比表弟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尤里斯伸手攫住逗比表弟的下巴。 逗比表弟被迫对上了尤里斯的视线,又打了个冷战。他确定了,他害怕这个人,莫名地害怕!他用自己还健在的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把事情过了一遍,心里的疑团反而更大了。 按尤里斯的说法,他们“相爱”过。可他本能中对尤里斯却只有“恐惧”,而且刚才护着陆裕林的时候他心里非常难过,那种难过不仅仅是因为陆裕林被打伤了,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在里面。 他想保护的应该是别的人。 别的碰上过相同惨痛遭遇的人。 逗比表弟甚至能听到对方的惨叫和哭泣声。 救我,救我,救我。 那个人这样对他说。 或者对别的人这么说。 真可怜。 根本没有人会伸出援手…… 除了最亲近的亲人,根本没有人会救他,向别人求救都是愚蠢的。 逗比表弟颤抖着后退,想要挣脱尤里斯的钳制。 他不想和尤里斯呆在一起,因为一靠近尤里斯他就莫名地害怕,害怕这个浑身带着煞气的家伙。 他知道金·尤里斯的来历,他是尤里斯家现在的当家,做事出了名的冷酷。对于这种人来说,利益永远摆在最前面,他和这种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逗比表弟的闪避让尤里斯更为恼怒。 尤里斯直接把逗比表弟压在门板上:“我的底线是你不能找别人,但你偏偏就找了。” 一想到逗比表弟和陆裕林在一起的情形,尤里斯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烧光了。 尤里斯说:“陆裕林有什么好?你信任他信任到让他上了你的床!” 逗比表弟也愤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信任他都不关你的事!” 尤里斯伸手抓住他的腰。 这种过分亲近的触碰让逗比表弟又发起抖来。 这家伙简直是深井冰! 逗比表弟奋力挣扎,一脚又一脚地踢着尤里斯。 尤里斯伸腿插-入逗比表弟双腿之间,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逗比表弟被吓住了。 他忍不住服了软:“有话好好说……” 尤里斯还真不客气地审问起来:“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逗比表弟生气极了,可自己被牢牢困着,只能咬牙回答:“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表哥半年前把小林子介绍给我的啊!” 尤里斯说:“才半年,你就和他上了床?” 逗比表弟听明白了,这家伙是在意他和别人上-床!虽然他想不起这和尤里斯有什么关系,可他还是大言不惭:“你想听我们平时是怎么玩的?小林子那里尺寸虽然小了点,比我小了整整一圈!不过玩起来还挺舒服的。至于怎么个玩法嘛,我才不和你分享!” 尤里斯伸手捏紧他的脸颊,逼他和自己对视。 逗比表弟吃痛地扎挣起来。 尤里斯说:“如果你是想激怒我,那你已经成功了。”他狠狠地吻上逗比表弟的唇,力道很大,毫不温柔。 逗比表弟很快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逗比表弟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滑过自己脸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掉眼泪,但不停往外涌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这家伙比洋葱还可怕! 尤里斯很快就发现怀里的人又发抖又哭。 尤里斯动作一顿,把逗比表弟抱进怀里。 逗比表弟抖得更厉害了。 即使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也感觉不到半点暖意,他只觉得恐惧。就像独自一个人坠进了冰窟里一样,越是贴近,就越是冰冷。 逗比表弟开始求饶:“放开我,你放开我,尤里斯!”他脑袋有点空白,不知怎么就喊出了另一个称呼,“金,算我求你了,你放开我,金……” 尤里斯一震。 他抓紧逗比表弟的双臂:“你想起了什么?” 逗比表弟猛然回神,愣愣地说:“谁不知道你叫金·尤里斯啊。” 尤里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我们就回去。陆裕林的护照和居住证我已经毁掉了,你不用再想着他。” 逗比表弟又生气起来:“你凭什么这么做!” 尤里斯说:“不凭什么,如果你不想我杀了他,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他伸手理了理逗比表弟的头发,“我不允许你再和陆裕林见面,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逗比表弟气恨交加:“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 尤里斯冷冷地盯着他,像是盯着猎物的毒蛇:“我没有权利,但我办得到。” 逗比表弟说:“我表哥——” 尤里斯说:“你表哥出门倒是小心,身边都跟着人,可他好像和个普通人在一起?你猜如果我同时对你和对这个人下手,他会救谁?” 逗比表弟心底发寒。 从尤里斯对陆裕林做的事看来,这人真的可以对陆小华做事。虽然他口口声声要拆散陆小华和老板,可真要他看着陆小华被拖累,他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想不起自己和尤里斯是怎么回事,但尤里斯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和他回去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弄清楚自己到底忘掉了什么。他不敢去回想以前的事就是因为一直害怕去面对——而越是害怕,就越难迈出第一步。 但是就像尤里斯说的那样,最疼他的表哥也结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有自己重要的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他总不能一辈子都依赖他们。 逗比表弟说:“不要牵扯到陆裕林身上,跟他无关,你把居住证和护照都还给他,让他接着把书念完。你要是答应,我就和你回去,而且保证不去见他。” 听到逗比表弟这种时候还在为陆裕林着想,尤里斯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逗比表弟看出了尤里斯的怒火,但他不能退,一开始就无底线地往后退,后面就只能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 逗比表弟说:“我要是打定主意不回去,表哥还是可以护着我的!这里可不是你尤里斯家的游戏场。” 尤里斯看着逗比表弟黑幽幽的眼睛,一瞬间有种当初那个少年回来了的感觉。 这样的精明、这样的冷静、这样的好胆量,才是他熟识的那个少年。这些年来这个傻气的家伙他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一直冷眼看着逗比表弟犯傻,直到逗比表弟越来越信任、越来越依赖陆裕林,他才猛然发现这么多年来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傻气”的家伙。 他恨不得杀了陆裕林。 想到他们曾经在床上亲密无比,尤里斯就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在意,他还在意,该死地在意! 尤里斯说:“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记住,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和他见面,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逗比表弟气恨不已,也只能点点头。 达成了一致意见,逗比表弟就跑去阳台和老板打电话报平安。 听到逗比表弟要和尤里斯一起回去,老板直皱眉。 老板说:“你不能先回来一趟?我本来打算过了今晚就和你把事情说清楚。” 逗比表弟心脏剧跳,听老板这话,他和尤里斯确实发生过什么。 他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恐惧。 他还没做好了解那一切的准备。 逗比表弟说:“不用不用,现在我觉得特别刺激!像是在玩解谜一样!我特别特别喜欢玩解谜游戏,你一剧透就没意思了!” 逗比表弟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欢脱,老板一时有点摸不准尤里斯是不是对逗比表弟做了什么。 他追问:“尤里斯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逗比表弟眼眶一红,到底还是家里人念着他,可他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向他们求助。变成那样的麻烦鬼,迟早会让人厌烦的! 逗比表弟忍着鼻酸用最轻快的声音说:“哪能啊,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学过格斗!他要敢对我做什么,我早揍得他脸青鼻子肿了。” 以前逗比表弟被欺负也是死活不向家里求援,老板听到这话后依然不放心:“既然这样,你还是先回来。” 逗比表弟说:“不,我已经和尤里斯约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老板敏锐地察觉事实:“他威胁你?” 逗比表弟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 老板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要瞒着我。” 逗比表弟说:“我已经是成年人,表哥你就让我自己解决这件事。” 逗比表弟少有的认真语气让老板沉默下来。 逗比表弟再接再厉,夸下海口:“我和十个人对打都没问题,他敢对我乱来,看我打不死他!” 老板见逗比表弟坚持,终于松了口:“如果实在扛不下去,一定要说。” 逗比表弟说:“那当然,如果我打不过了肯定立刻抱着他大腿求饶!” 逗比表弟再三保证之后,老板才挂断电话。 逗比表弟结束通话,转过身就看到尤里斯站在阳台门口,一直盯着他看。 逗比表弟不想和他说话。 尤里斯说:“我已经叫人把陆裕林送回他学校,今晚很晚了,我们明早再回去。” 逗比表弟“哦”地一声,不再理他。 尤里斯说:“今晚我们一起睡。” 逗比表弟瞪大眼。 尤里斯说:“你要学着习惯。”他不由分说地把逗比表弟带进房间。 逗比表弟一骨碌滚上床,滚到另一边缩着:“一起睡可以,什么都不许干!” 尤里斯答应了。 逗比表弟蹲在另一边刷手机,刷开页面后惊喜地说:“我们家小鹿大大今天又更新了十章!真是太勤快了!” 尤里斯沉下脸:“小鹿大大又是谁?” 逗比表弟鄙夷地说:“说了你也不懂,中文你都说不顺溜,怎么可能读懂小鹿大大的大作!”见尤里斯脱衣服上床,他忍不住往床沿退了退,继续拿着手机看文。 大作? 尤里斯暗暗记下这个名字,中文他看不懂,叫人翻译还不成? 他抢掉逗比表弟的手机,下令:“睡觉。” 逗比表弟想反抗,但想到一晚上的遭遇,只能乖乖躺下。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巴巴地看着尤里斯:“明天早上一定要还我,我还没看完呢。” 尤里斯黑着脸说:“睡。” 逗比表弟只能努力催眠自己。 逗比表弟没过多久就进入梦乡。 尤里斯一直醒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逗比表弟的睡颜。 光是这样相处,他心里就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他开始后悔自己错过了整整七年。即使有时候有点傻气,这家伙还是这家伙,总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心。 这家伙忘记了又怎么样?忘记了正好,忘掉了那时候的事他就没理由离开他了。 尤里斯走出去和老板通话:“你最好不要试图把以前的事告诉他。” 老板冷声说:“你想做什么?” 尤里斯说:“你的破绽很多,你的前未婚妻,你现在心爱的人,都很容易下手。” 老板冷笑:“你这是要撕破脸了?” 尤里斯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再插手,他忘记了不是正好吗?他要是想起来了,只会觉得痛苦。” 老板说:“是谁让他痛苦的?” 尤里斯说:“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老板不说话。 尤里斯说:“我保证不会伤害他。” 老板指出事实:“你的出现就是对他的伤害——” 尤里斯说:“他是我的。”他的声音带着冷意,“我不会允许他和别人在一起,他只能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又补完一章,小红花总是乳齿危险! ================================== 给你们放个小内衣(喂)画的逗比表弟! =================================== 神展开君一听就明白了,日更君什么都知道了。 神展开君说:“他很像你,日更,他很像你,我拒绝不了他,我爱你,我只爱你,我只是没法拒绝他。你原谅我,你原谅我一次。” 日更君闭上眼:“一个破碎的我,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 #小剧场君又被玩坏了# ☆、67 我给钱! 陆小华晚上睡倒在老板的书桌上。 老板将陆小华抱回房,这人把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对别人倒是关心得很。以前他看到这样的家伙只会觉得天真。 可陆小华明明就是最不可能天真的人。 老板想着逗比表弟的事,晚上睡得不沉。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来了,陆小华比他醒得更早,跑去院子里跟着墨镜老兄们锻炼。 也许是因为陆小华和老板的关系大大改善,永远一语不发的墨镜老兄们也开口和陆小华聊起了天。 陆小华体能好,身体又灵活,他诚心求教,墨镜老兄们当然乐于教他几手。于是老板下楼时就看到陆小华有模有样地打着军拳,动作说是虎虎生风都不为过。 见到老板,墨镜老兄们瞬间恢复原状站得笔直,齐声喊:“老板早!” 陆小华:“……老板早。” 老板说:“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陆小华说:“睡不着,昨晚怎么样了?表弟他不回来了?” 老板说:“他回去了。” 陆小华忍不住盯着老板:“是被人带回去的?” 老板说:“是。” 陆小华皱着眉,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虽然逗比表弟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到底已经是个成年人,他再担心也没法插手。 陆小华只能问:“他会不会有事?” 老板说:“我也不知道。”他沉着脸,“其实和尤里斯相处一段时间是最容易让他恢复过来的方法,不过尤里斯这种人一旦沾上了肯定很难脱身。我还想着这么多年了,尤里斯说不定已经把那时候的事忘掉了,没想到他会找上门。” 陆小华想了想,觉得自己能理解尤里斯的想法! 这几年尤里斯不闻不问不就是和老板以前对他一样,觉得他这样的家伙根本入不了眼!后来旁边来了陆裕林这个威胁,尤里斯就愤怒了,就算这肉变味了,他也霸道地要自己叼着,谁都别想抢! 陆小华瞄了老板一眼,没敢把这话说出口,他怕老板一不小心又暴走,那样受罪的就是他家可怜的小菊花! 陆小华拉着老板吃了个早餐。 管家忧心忡忡,茶饭不思。 没一会儿老佛爷也过来了,忧心忡忡,茶饭不思。 老板:“……” 陆小华替老板默哀片刻,这两个都得靠老板去说服啊! 陆小华吃完饭就找个借口溜了,溜上楼打开“小老婆”。他点开文章页面一看,正好刷出了逗比表弟两分钟前的留言,还是“大大好棒啊看完后心情特别特别好”的欢脱语气,顺便扔打赏让整个页面都飘红了。 读者群里也很热闹,很多人问逗比表弟“今天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逗比表弟得瑟地说:“爷天天高兴!” 陆小华用小鹿乱撞的号和逗比表弟聊天:“今天这么早起来看文?” 逗比表弟很惊喜:“小鹿大大!”接着他开始话痨,“我跟你说,本来我昨晚就要看文了,结果手机被抢了,实在太可恨了!不过今天早上我装作起床气很大,对那个可恶的家伙拳打脚踢一顿,他现在去敷眼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小华:“……” 逗比表弟继续诉说自己的丰功伟绩:“我揍了他左右两眼各一拳,再踹他肚子,踹他小腿!特别爽!” 陆小华:“……你们睡在一起?” 逗比表弟:“…………………” 逗比表弟解释:“不是小鹿大大你想的那样!是……”他灵机一动,“我们一起出来玩,只剩一间房了,只好挤挤!——等等!” 逗比表弟消失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那家伙又想抢我手机,我誓死不从!小鹿大大,你找我有事?” 陆小华早就准备好说辞:“有个妹子帮我牵线做有声读物和广播剧,你要不要来凑凑热闹?群里已经有试听了,我觉得挺好的。” 逗比表弟惊喜地说:“要要要!”说完他又有点懊恼,“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他们需不需要钱啊,我给钱!” 陆小华说:“他们都是义务的,”为了不让逗比表弟一开口就暴露他的土豪范儿,陆小华把大神想追牙小月的事情卖了出来,然后提醒:“人家诚心诚意追妹子,别提钱那么俗气的事,你真想给就等他追上了再包个红包呗。” 逗比表弟欣然答应。 陆小华回到牙小月那边叫她加个人。 牙小月知道要加进来的人是谁之后,群里妹子开的小讨论组沸腾了:“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作者和读者的现场,简直不能更圆满!!” 不小心卧底卧进了核心小团体的秘书姑娘:“……” 站错CP是没有前途的!蜡烛 逗比表弟一进群,气氛就非常活跃,群众轮番上阵招呼。 逗比表弟最喜欢热闹,马上就喜欢上这地方了! 唯一不太高兴的是大神,他是小鹿乱撞和笑傲天下的忠实黑黑,逗比表弟是小鹿乱撞的铁杆粉,双方都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人,而且阵营正好相反! 逗比表弟已经从陆小华那听说大神感人至深的追人故事,以前的恩怨都忘光了,感动地逮住大神祝福:“你一定会成功的!” 大神:“……” 逗比你还记得我们在后花园大战三百回合的深厚情谊吗? 等逗比表弟在群里混开了以后,大神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以前和这家伙对掐是多么愚蠢了! 大神愤然闭群。 逗比表弟乐呵完了,私敲陆小华和他道别:“小鹿大大我要上飞机了!回头我再来玩!”说着他又激动起来,“大神配得好感人啊!我听片段都听哭了!” 陆小华说:“我也这么觉得!” 这时老板才刚把老佛爷和管家劝好,让人送老佛爷去练舞。 陆小华把逗比表弟的情况告诉老板。 老板说:“这也不错,他很信任你,我们可以及时知道他的情况。” 陆小华点头。 出了这事儿,过年的喜气被冲淡了。不过也正因为都挂心着逗比表弟,陆小华和老板之间倒是比往常接近了不少。 年后陆小华去了趟发小家,发小老婆的预产期还有一两个月,发小紧张得不得了,什么事都舍不得让老婆干,正式升级为全能妻奴。 这次老板没来,发小也没了避讳,问起陆小华现在的情况。 陆小华只能说:“挺好的。” 发小说:“我也觉得挺好的,一开始我觉得你们差距太远,可能处不到一块,但这半年来他哪次没陪你来?人家没嫌弃咱,诚意是足的。” 陆小华说:“我晓得。” 发小说:“晓得你就要考虑点别的事了,你不准备要孩子不要紧,人家还能不要吗?这事你们得早谈,免得以后闹起来。” 陆小华沉默。 小孩?他挺期待干儿子出生的,但要一个自己的小孩他根本没想过。 发小说得没错,老板家就他这么根独苗苗,要是没个接班人,偌大的家业往哪儿摆去?这事老佛爷早就提过了,不过老板不答应,也就不了了之了。 发小继续劝:“我知道你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可婚姻不是两个人吵吵闹闹就能一辈子的事,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婚姻,要考虑的东西更多。你毕业后要找个正经工作?你要打拼事业?你也想做出点成绩来?那就先把这些隐患拔掉。这么有水平的话我是说不出来的,都是和你嫂子商量的结果,你嫂子不好和你谈这个,只能我来谈。小华,我的话你听进去没?” 陆小华认真点点头:“我明白。” 陆小华又趁机拜访了柯老。 柯老已经从出版社那边听到不少关于陆小华的反馈,那边对陆小华挺满意的。他颔首让陆小华坐下:“过完年马上又要去帮忙,吃得消吗?” 陆小华一脸自豪地说:“我才二十四,这点小事哪会吃不消!” 柯老问:“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你做好以后的职业规划了吗?” 这对一个大一生来说言之过早了,但陆小华并不是单纯的大一生,他已经在社会上跌摸滚爬许多年,有那么个机会重回大学,理应比别人想得更长远。 面对柯老的询问,陆小华认真地说:“我想写出点成绩来。” 柯老说:“还有呢?” 陆小华迟疑片刻,才说:“还有就是,想像您一样,为更多的人能够理解文化的美做出一点努力。”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假大空,有点腼腆地笑了笑,“其实就是即使去饭店给人洗碗,也用休息时间给人讲讲故事之类的,”说到这个他就变得非常确定,“——我喜欢讲故事。” 柯老仿佛又回到第一次和陆小华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陆小华有着炙热的、纯粹的、无法动摇的眼神。 正是这样的陆小华打动了他,否则他也不会在短短半年之内就把陆小华当成自己的得意门生。 陆小华的回答让柯老很满意,他们师生俩聊天的次数不少,他也大概了解了陆小华曾经的经历。 柯老很确定陆小华说的“即使是去洗碗”是实话——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既然那时候陆小华都能坚持,那么现在陆小华衣食无忧,家庭也稳定,只要他有心,贯行他刚才的话并不难! 柯老说:“还有三年你才毕业,到那时我也差不多该退下来了。年后《文化论坛》那边有心改变形式,增加一点互动环节,到时你参与进来打打下手,混个脸熟。”柯老顿了顿,“年轻的面孔有利于打开年轻人市场,三年后你要是撑得起来,文化论坛就交给你。但我不是投资商,更不是决策者,我只能推荐你,不能给你开后门,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还是得看你自己。”他看着陆小华,“当然,你眼下要抓紧点,先把专业学扎实才行。” 陆小华眼眶湿润了:“我会的!” 陆小华回到家时,已经开始忙碌的老板还没回来。 陆小华在心里琢磨着该用“你想生孩子吗”当开场白还是该用“你要不要去搞个孩子”当开场白,随手打开了这段时间备受冷落的“大老婆”。 没想到一开机陆小华就看到个劲爆的消息:“愤怒了,笑傲天下是人渣,三番两次骗女粉丝开-房,有图有真相!” 陆小华一登陆联络工具,马上发现自己也被轰炸了——他可是笑傲天下唯一的徒弟。 最让陆小华哭笑不得的是逗比表弟也跑上来说:“小鹿大大你听说了没,笑傲天下居然是那么个家伙!你要不要和他断绝关系啊!” 陆小华点开后花园的热帖,一看那些“亲密”照就乐了:女粉丝也许确实是女粉丝,笑傲天下绝对不是笑傲天下——笑傲天下真要被曝光了,照片上的女孩子根本不够看!真要比较起来被占便宜的绝对是笑傲天下! 大过年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陆小华乐呵呵地打电话去慰问自家师父。 笑傲天下那边倒是很平静:“还有这样的事?我回头上去澄清澄清。” 陆小华觉得不太对:“师父你心情不好?” 笑傲天下无奈地说:“……我又让某人粉转黑了,真是罪过。” 作者有话要说: 半更君冷笑出现:“你别被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他是想和你彻底分开,和别人远走高飞,不信你去看一下你关着的人还在不在!” 日更君焦急地说:“你血口喷人!” 半更君说:“瞧你这么焦急,啧啧,说你没做什么谁信?” 神展开君脸色一变,快步往外走。 日更君怕他追上存稿箱他们,喊住他:“难道你相信他不相信我?” 神展开君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用力抱住日更君:“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 日更君松了一口气。 但神展开君的下一句话让他心跳如擂鼓:“你不要骗我,如果你骗了我,我会发疯。” #渣攻渣受万一BE了肿么破!# ☆、68 莫非是因爱生恨! 陆小华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天封家老二果然气冲冲地跑去找肖骁。 封家老二远道而来,肖骁陪了他几天,但没有领他回家,结果前天封家老二撞见了肖骁姐夫在纠缠肖骁,生气地上去弄跑了对方。 关键是弄跑之后封家老二自己也跑了。 陆小华说:“他大概回来了,师父你要不要过来?” 肖骁说:“算了,我这样的脾气,和他凑一块本来就不太适合,他想通了也好。” 陆小华:“……” 陆小华伸手刷新一下后花园,对肖骁说:“你去瞧瞧在帖子里冲锋陷阵的是谁?” 封家老二披上了正装蒹葭苍苍,凭着强大的嘲讽能力把所有笑傲天下黑的注意力都集中过去。由于蒹葭苍苍是个超级土豪读者,还帮不少作者牵线出版过,很快有一大-波支持者涌进来替蒹葭苍苍扛着炮火往前冲,杀得黑黑溃不成军。 笑傲天下的责编和见过笑傲天下的铁杆粉都出来澄清,于是众人的八卦之心转移到蒹葭苍苍和笑傲天下的关系上,开始深挖真相—— “蒹葭苍苍是笑傲天下粉?” “哪能啊,蒹葭苍苍一般给别的文砸钱砸月票爆笑傲天下菊。”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蒹葭苍苍分明是在力挺笑傲天下!” “莫非是因爱生恨!” 群众的想象力真不是盖的!居然猜得八-九不离十! 陆小华往后拉了拉,不出意料地看到封家老二跳脚了。 陆小华给肖骁截了封家老二最后一个留言:“擦,居然见过这么多人,去你妹的笑傲天下!” 肖骁:“……” 陆小华小心翼翼地把封家老二跑去找肖骁的原因说了出来。 肖骁默然:“……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会坑队友。” 陆小华说:“我不是故意的!” 陆小华还真不是故意的,他当时离老板和封家老二近,把封家老二那句“兄弟俩一起玩玩”听得一清二楚!老实说,老板真要往外找人他也没办法,毕竟老板财大气粗,就算他不想找也有人上赶着贴上来。 可陆裕林不行,想想他都觉得恶心,封家老二能随口说出这样的话来,陆小华不得不去想平时他们是怎么聊起他和陆裕林的。 陆小华不痛快了,自然也想让封家老二不痛快一下。 没想到坑了自家师父一把。 肖骁说:“没关系,无论是被你刺激还是他自己胡思乱想都一样。他迷恋的是他想象中的那个笑傲天下,现实里的我和笑傲天下是不同的,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处理好,老师很看好你,你可别辜负老师的期望。” 陆小华本来还不太放心,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敲门声。 陆小华结束和肖骁的对话,关掉“大老婆”问:“回来了?” 老板说:“我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吃晚饭。”他走过去把陆小华拉到腿上坐着,“今天我没陪你去你发小家,他们没说什么?” 陆小华低着脑袋想了想,抬起头对上老板的视线:“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老板一听就想起了老佛爷那个该死的建议,脸色微黑:“提这个做什么?” 陆小华含糊其辞:“嫂子快生了,我们都很高兴,我突然觉得有个小孩也挺好的。” 老板搂着陆小华的手收紧了,不容反抗地堵住陆小华这个想法:“你想都别想。” 陆小华乐了。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一直紧张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人是老板。 明明有着天大的优势,明明可以不由分说地绑住他不放,却还时刻担心着他会抽身。 陆小华扒拉开老板的手,手脚并用地从老板大腿上逃离,和老板面对面地坐在床上:“不是我要,是你要,你总要有个继承人?” 老板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你让我去外面找女人?” 陆小华:“……” 陆小华板着脸说:“我先说好了,既然准备要好好过日子,出轨是绝对不行的。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敢出去找别人,我就阉了你!” 老板两眼放光。 陆小华:“…………你很想被阉?” 老板抓了他的两只手吻了上去,吻完才说:“你以前可没在意过这些。” 陆小华:“……” 他以前能在意吗?那时候老板分明就是玩玩而已,他把这些摆出来说岂不是自取其辱。 即使是现在他也不太相信。 不过管家这么说、发小这么说、老板自己也这么说,他总也要试试才行。也许最后还是一场空,但总要尝试过才甘心。要是连这样的第一步都不敢迈出去,他这双手还能抓住什么? 陆小华主动揽住老板的脖子亲吻那英挺的鼻梁,毫不吝啬地抛出甜言蜜语:“你给了我在意的底气。” 老板果然心花怒放。 眼看老板又虎视眈眈地想扑上来,陆小华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现在试管婴儿不是挺成熟的嘛,你去弄一个。” 老板倒是考虑过这个办法,不过他摇摇头说:“养一个孩子很麻烦,我还没准备好。你准备好了吗?” 陆小华一怔。 老板握住他的手:“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也是孩子的父亲,但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想法需要磨合,经常会吵起来,”他扫了眼彼此贴近的身体,“而且看到你我很难忍着——” 陆小华怒骂:“禽兽!你个没脸没皮的禽兽!” 老板说:“养孩子不是给他们吃好穿好就够了的,我想要给他们一个圆满的家庭。” 陆小华:“……他们?” 老板说:“当然是至少你一个我一个。”他理所当然地说完,又紧盯着陆小华,“所以你也没准备好,对?” 陆小华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想过要自己的孩子。” 老板说:“我以前也没想过,我甚至没想过我会结婚。”他逼近陆小华,搂紧陆小华的腰不让他松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你去登记结婚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当时我根本没法接受我就那样和你结了婚——因为那时候的你完全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期望。” 陆小华立刻想起当时老板直接把他扔在路边扬长而去的事。 原来那时候老板不是急着回去向小铃铛解释他们不是在演戏,而是懊恼自己做了蠢事? 老板这话倒没伤到陆小华,后来他们起了那么多次争执,他也明白了那会儿老板是怎么看自己的。对于老板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都招手即来的天之骄子,冲动之下和个样样都不行、从小坏事干尽的家伙跑去登记结婚,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陆小华忍不住好奇起来:“你当时为什么要和我去结婚?” 老板绷着脸说:“当时你和铃铛处得很好。” 陆小华:“……………………” 陆小华忍不住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禽兽!小铃铛才几岁啊!也就你才能对人家下手!我和她是纯洁的同好关系!” 老板反驳:“我没对她下手!” 陆小华向来讲究摆事实:“小铃铛可是你前未婚妻!” 继续亮证据:“小铃铛身体里还留着你的血。” 最后摆道理:“你们才不纯洁。” 老板:“……” 老板无可反驳,以前他从来没有和谁结婚的心思,和封家关系近了,小铃铛说想嫁给他他就答应了,平时把小铃铛当自家人来疼。后来小铃铛理解了“夫妻”的涵义之后就一本正经地和他划清界限,还积极地帮他牵各种红线,他没辙了,只能告诉小铃铛他已经有喜欢的人。 正好那个时候,陆小华重新闯入他的视线。 老板把“订婚”的原委统统告诉陆小华。 其实陆小华本来就是调侃一下老板而已,事实上小铃铛已经把事情和他解释了百八十遍,生怕他和老板之间有嫌隙。 老板对“自家人”的爱护他都看在眼里,比如小铃铛需要骨髓时老板二话不说就躺下献了出去;再比如逗比表弟回去那几天老板几乎都是不眠不休地把事情安排下去,力求逗比表弟能全首全尾地从金·尤里斯手里挣脱出来。 除了情商太低、“需求频率”太高、“需求量”太大,不算个合格的恋人之外,这家伙还是无可挑剔的。 陆小华说:“你就因为我和小铃铛多说了几句话,就把我扯去结婚?” 老板盯着陆小华的脸蛋:“不,还因为我发现你挺招人的。本来放你去那边念书只是离得近,平时……方便,没想到你念得那么认真,还那么快就跟人打成一片。”他抓住陆小华的手腕,“虽然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很顺从,但我明显感觉到你不属于我,那种感觉很不好。要是你跑去找别人的话,我连管你的资格都没有。在看到你和铃铛聊得那么高兴之后,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变得更深了,所以我决定牢牢地绑住你——在法律上,也在现实里。” 陆小华:“……” 老板说:“事实证明,我当时遵循自己的本能去做事是最正确的选择。” 陆小华:“……少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怎么这么甜,不科学啊(…… ================================================ 日更君和神展开君的日子恢复如常。 日更君像是忘掉了半更君的存在一样,天天都把神展开君哄得开开心心。 神展开君心情大好,突然说:“我觉得老关着存稿箱他们也不太好,我把他们放了,反正我们已经和好了。” 日更君沉默下来。 ☆、69 一山还有一山高! 陆小华第二天就见到了封家老二。 封家老二揪住陆小华说:“你悄悄和我们家铃铛勾搭了那么久,怎么说都应该去见见她?” 陆小华没意见,他和老板打了声招呼,跟着封家老二飞往境外。 这边的治疗效果不差,小铃铛看上去比上次有精神多了,瞧见陆小华过来,小铃铛兴高采烈地朝他招手。 陆小华把自己试印的《文化论坛》新书带给小铃铛。 小铃铛兴致勃勃地翻了好一会儿,对陆小华说:“小华哥我有个大目标!我要学英文,等学好以后我就加入小表哥的桥梁计划,把我们《文化论坛》这批书翻译出来!” 陆小华看着小铃铛眼睛里闪耀的光芒,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好目标,我英文差极了,以后遇到不懂的我可就找你了啊!” 小铃铛挺着小胸脯:“没关系。” 一大一小聊得特别投契,而领着陆小华飞过来的封家老二抱着手臂站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铃铛从见到陆小华的喜悦里面走出来时就发现封家老二不对劲,她小声问陆小华:“二哥他怎么了?” 陆小华小声回答:“……失恋。” 封家老二耳朵灵,一听就炸毛了:“呸呸呸,你才失恋!” 陆小华笑眯眯:“理论上来说我是不会失恋的,因为我现在不是在恋爱,我和薛思齐已经步入了婚姻阶段。” 封家老二暴走了:“我出去走走!” 小铃铛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小华看,眼睛里都是惊喜和高兴。她说:“小华哥,你和思齐哥现在很好!” 陆小华挑挑眉,问:“你怎么知道?” 小铃铛得意地说:“我就是知道!”她眉眼里都溢着开心的笑,“我一看就知道!” 陆小华忍不住伸手刮刮她的鼻子。 小铃铛皱皱鼻头,又担心起来:“不过我二哥好像不太顺利……” 陆小华说:“你这颗小脑袋别担心太多,他们是大人了,比你有主意。” 小铃铛“哦”地一声,乖乖点头,又拉着陆小华讨论自己碰上的疑问。她平时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所以选了学外语就光学外语这一门了,平时阅读的时候会遇到一些基础性的困难,这类小疑惑陆小华解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傍晚的时候逗比表弟闻讯而来。 逗比表弟这次来是有目的的,他想让封家老二留下来帮自己一把,顺便给封家老二引荐自己刚挖过来的人。 金·尤里斯的出现让逗比表弟没了陆裕林这个“臂膀”,逗比表弟倒是意外地认真起来。 不过让陆小华没想到的是,逗比表弟这次挖的人居然是文主编! 逗比表弟把人领了过来。 小铃铛没听说过文主编和老板之间的事,只觉得这个大哥哥还挺友善的,听说他要负责“桥梁”之后高高兴兴地和文主编说话。 封家老二闻讯赶了回来。 他见到文主编就直皱眉,很想把文主编敢跑。小铃铛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等逗比表弟不甘寂寞地吸引了小铃铛的注意力,封家老二就把文主编喊到外面谈话。 封家老二说:“没想到你还敢来,当初你吃的亏还不够?思齐知道吗?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文主编安静地听封家老二连珠炮一样问完,开口说道:“是你们表弟自己挖到我头上来的,和薛思齐、和你都没什么关系。我会答应是因为我对这个项目挺有兴趣,而且正因为我当初吃过尤里斯的亏,应对起那边来才比较有经验。” 当初文主编就是听信了金·尤里斯的话才让老板之陷入险境。 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在那时候断得一干二净——至少在老板那边是这样。 逗比表弟来挖角的时候文主编只考虑了一晚就答应下来。 从哪里跌倒就该从哪里爬起来。 虽然逗比表弟这人不太靠谱,但逗比表弟背后的团队可靠啊!要是他能成为这个“桥梁”项目的领头人,要怎么干还是他说了算。 这怎么看都是个好机会。 文主编说:“我就是想好好做点事,没别的想法。” 封家老二一顿,想到文主编这几年确实踏踏实实地在报社那边打拼,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封家老二绷着脸说:“那家伙很容易相信人,但你要是敢骗他的话,思齐不一定还会手下留情,你自己想清楚了。” 文主编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病房里的三人。 陆小华三人似乎正兴高采烈地聊着什么,脸上都带着笑容,小铃铛是最高兴的,被逗得咯咯直笑。逗比表弟见自己耍怪那么有效,顿时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给小铃铛说起自己这段时间遇上的趣事。 文主编转开眼,对封家老二说:“他们很容易开心,看着他们我有时候也觉得很高兴,这种心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封家老二一愣。 文主编说:“其实你本来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就是太在意了,反而多了很多顾虑。” 封家老二被戳中了心事,跳起来说:“你懂什么!说得好像你是情场高手一样!” 文主编朝他笑了笑,笑容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好看,但在好看之余又带着点愁绪。 封家老二的小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卧槽,美人计! 封家老二恼羞成怒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他就大步迈回房里。 文主编站在屋外看着封家老二气急败坏地加入到屋里的谈话里。 他的视线微微停滞,然后落在陆小华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会想起那天中午躲在床上压抑着哭声的陆小华。 像陆小华这样的家伙都能认真向前走,他觉得自己也能走出来。 只要他真的想的话。 陆小华似乎感应到了文主编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文主编和陆小华四目相对,他并不吝啬,也给了陆小华一个笑容。 陆小华:“……” 他的感想和封家老二非常一致。 卧槽,美人计! 逗比表弟强烈要求陆小华和封家老二晚上到他家住。 回去的路上逗比表弟接到个电话,那边要他去尤里斯家一趟,据说是金·尤里斯病倒了。 逗比表弟“哦”地一声,问:“关我什么事儿?” 那边没声了。 紧接着尤里斯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你过来。” 逗比表弟觉得特别糟心,他是打心里觉得这家伙病成什么样都和他没关系。没见着人逗比表弟一点都不会害怕,所以他理直气壮地重复:“你病了关我什么事儿?说话不是挺精神的嘛,少唬弄我了,我才不会上当。”说完他就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逗比表弟和负责开车的文主编说话:“文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整天打电话来威胁人,我是那么好威胁的吗?说不去就不去,我看他能奈我何——” 逗比表弟话未落音,文主编就猛地一踩刹车。 几辆黑色的车子横截在他们车前,看起来异常霸道。 逗比表弟一看,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把电话拨了回去:“你什么意思?” 那边传来的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最开始也是这个中年妇女给逗比表弟打的电话。她说道:“少爷昏迷过去了,他想见您,也需要您的照顾,所以我们不得不采取点特别的办法。如果您不下车,我们只能把您的朋友一起带回来了。” 逗比表弟想到陆裕林上次的遭遇,怒火中烧:“你们这些混蛋!” 中年妇女说:“少爷已经忍耐了很久,您还不愿见他,我们自然得换种方式请您过来一趟。” 逗比表弟脸色难看极了。 文主编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下车和对方的人交涉了一会儿,上车对封家老二和陆小华说:“我们换个地方将就一晚。” 逗比表弟说:“文哥!” 文主编摸摸逗比表弟的脑袋:“前后都被人堵着了,我们想跑也跑不了,放你一个人去我们又不放心,干脆一起过去好了。不是说金·尤里斯生病了吗?去了他也没法做什么。” 逗比表弟还是不太愿意。 这段时间他躲在家里躲得很安稳,尤里斯倒是想上门,但都被他叫人挡在外面了。一想到要再见到尤里斯,他心里特别不踏实。 逗比表弟说:“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病……” 但他再不乐意也没办法,路被人堵住了,就算他叫人来帮忙也搞不定!总不能在路上和尤里斯家的人火拼?这样的话他们家可能真完蛋了,毕竟这边可是尤里斯家的老巢。 逗比表弟只能乖乖坐在座位上。 文主编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并不安稳。 如果没有金·尤里斯的离间,他和薛思齐总不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从后视镜往后看。 陆小华和封家老二也都往前看:“这是要去尤里斯家?” 文主编点点头。 逗比表弟很沮丧:“是我连累你们了。” 陆小华说:“参观尤里斯家族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人家可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那气势,那装潢,肯定与众不同!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逗比表弟两眼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转过头指挥陆小华,“后面的箱子里塞着满满的零食,你快拿出来,我们每个人那几包,到时候换着吃!” 陆小华依言翻出来,毫不吝啬地赞赏:“不错!这个薯片好,三块五块钱一大包,物美价廉!这个汽水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才一块五!” 逗比表弟说:“那当然,这可是我们家小鹿大大推荐的!” 文主编:“……” 封家老二:“……” 他们现在表示不认识这两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