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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存稿放进存稿箱以后笑傲天下就找了过来:“在?” (3)

    可以!已婚也不行!果断换自己上比较安全!”    这猜测一出,桌上鸦雀无声。    封家老二小心地眨巴一下眼睛:“怎么?我猜得不对?”    陆小华:“……”    真是该死地对!越想越有可能啊!    肖骁先回过神来,对封家老二说:“你离那个姓薛的远点。”    封家老二狗腿地答应:“好!”    陆小华:“……”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能跟老板的思维同步,根本就是封家老二自己的问题啊!    ☆、44 还是小华爽快!    晚上陆小华回到老板家,老板却不在。    管家告知陆小华:“老板要去开个会,那地方离得挺远的,事情又多,大概周二才能回来。”    陆小华一脸欣喜。    管家:“……”    他悄悄在日常记录表里添了一笔:路漫漫其修远兮。    老板不在家,陆小华全副身心都交给了“小老婆”。新书已经进行到三十五万,上架后订阅很稳定,骂声当然还是不少,但有用的意见也多了起来。    逗比读者整出来的两千大群可不是吃干饭的,陆小华脾气够好,跟书友迅速打成一片,有些本来只是冲着“进群发一百”的福利来的,跟陆小华混熟以后也意思意思地开始跟文。    订阅有了,推荐自然也有了,这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陆小华新书的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陆小华的剧情又开始神兽起来。    在梅管家死后,整个故事又变成了甜美的少女系恋爱故事,主角接受梅管家临终时的嘱咐,一门心思追在大反派背后展开热烈的追求,用爱和和平的理念试图感化大反派。    故事剧情跌宕起伏,大反派永远在成魔的临门一脚被人抱住大腿/搂住胳膊/扑倒在地,死活拉了回来,总之就是把人的心脏吊到嗓子眼又给一记重拳把脆弱的小心脏使劲砸回去,文下已经有人开了全民投票,都在赌大反派什么时候入魔!    逗比读者的小心脏也受不了了,暗搓搓地换了个小号来跟陆小华搭话,想得知一点剧透。    逗比读者自认为伪装得很好,但逗比本质实在太过突出,陆小华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着披着小号的逗比读者,陆小华心情轻松了不少,又有了逗人玩的心思,他说道:“最后大反派当然是死了,主角成功飞升,最后还轰轰烈烈地大闹仙界,剧情特别特别爽!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逗比读者很高兴:“我就知道小鹿大大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陆小华暗搓搓地点开后花园,很快就看到逗比读者的新帖子:“小鹿大大这篇文绝对是爽文!绝对很爽!不看后悔!”    一大-波对小鹿乱撞一生黑的书友第一时间带着“不翔的预感”等留言跑进来刷频。    不过逗比读者现在可不是单枪匹马的可怜小白,他麾下有两千大将!    逗比读者兴致勃勃地回群一吆喝,马上组织了一批人开始一连串的反驳,有理有据,唬得人一愣一愣!    陆小华见战况愈演愈烈,心有余悸地关了页面。    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肯定会有人弄出个“水军门”,死掐他自掏腰包请水军!    陆小华关掉“小老婆”,正准备去倒杯水,管家就给他端了杯果汁上来。    陆小华道谢:“谢谢!”    管家说:“谢什么。”说完他又一脸认真地望着陆小华,“我其实有件事想问问你。”    陆小华正襟危坐,认认真真地回望管家:“您问!”    管家说:“思齐他表弟说的剧情应该不太对,你给我说说你是想怎么写的。”    陆小华:“……”    管家说:“我看过你那张八卦贴,又补完了你以前写的几篇东西。我觉着这些年来你给思齐他表弟说的话都是反着来的,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踏实,你到底准备写什么来着?”    陆小华:“……您有心了!”    管家板着脸说:“了解你也是我的指责之一!”    陆小华说:“我懂!”管家这么有诚意,陆小华大大方方地把剧情都倒了出来,“在主角光环的照耀之下,大反派离入魔越来越远。反正他想杀人就会变成救人,想捣乱就会变成做好事,想抢主角老婆就会变成给主角牵红线,最后跟主角一样在飞升的道路上拔足狂奔!”    管家:“……”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陆小华:“然后呢?”    陆小华说:“眼看大反派改邪归正了,主角非常感动,心里对大反派产生了深厚的友谊。最后大反派真心实意地决定洗心革面,完成梅管家的遗愿,飞升到仙界。”    管家点点头:“虽然扯淡了点,但也挺圆满的。”    陆小华深沉地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管家:“……所以?”    陆小华:“大反派虽然有心洗心革面,但是前面他作恶多端,老天最终还是没有放过他,派人下来弄死他了啊!痛失挚友的主角意外得知仙界的人是把大反派当业绩来做的,内心十分愤怒,忍痛闭关修炼,最后终于飞升,大闹天界!”    管家:“……”    陆小华说:“胳膊当然拧不过大腿,最终主角又被打落人间,他下凡时没有带上自己的记忆,所以他跟最开始一样又冷又饿地瑟缩在路边。这时候最开始的一幕又重现了,大反派带着梅管家出现在街角,主角扑了上去抱紧梅管家的大腿,哀求着说‘求您行行好,给我个馒头’……”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他-妈叫什么爽文啊!主角开头是乞丐,结局还是乞丐!    管家拍拍陆小华的肩膀,说道:“等文完结以后你跟老板去度个蜜月好了。”    陆小华大惑不解:“为什么?”    管家说:“免得你被人跨过网线追杀。”    陆小华:“……”    陆小华是一个有坚持的人,他没有因为管家的恐吓而退缩,重新抱过“小老婆”认认真真地存了几章稿子。    等到落日西斜,管家就上来叫他去吃饭,同时也告诉他另一件事:“老佛爷来了。”    陆小华对和蔼慈祥的老佛爷印象很好,但老佛爷对他和气并不代表他可以蹬鼻子上脸,直接不当自己是外人。    陆小华赶紧洗了把脸,顺手还拍了脸颊几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奕奕才下楼。    老佛爷还是很平易近人,招招手让陆小华坐到她旁边。    管家上完菜后也被老佛爷叫过来一起吃饭。    前半段气氛很好,老佛爷给陆小华夹了几次菜,陆小华又给老佛爷回夹了几次菜,看起来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老佛爷就开口了:“小华,你跟思齐处得还行?”    陆小华想了想,自己和老板之间的气氛已经好了很多,他面带腼腆地说:“行,怎么不行!”    管家看了眼陆小华,觉得他那小表情摆得还真到位,不错!中老年人最喜欢这样的年轻人!    管家正在心里夸着,老佛爷又发话了:“但我最近听到点儿传言,有几个底下的老总说思齐眼光不好,找了个又贪财又玩得开的。”    陆小华:“说这话的人一个开珠宝行,一个开马场?”    老佛爷点头。    陆小华:“……”    演技太好果然是一种烦恼!    老佛爷敲打陆小华:“小华,你既然跟思齐结婚了,就该顾着点他的面子,有什么事儿也别闹到外面去。”    陆小华乖乖答应:“我懂!”    老佛爷说:“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思齐他爸爸去得早,薛家只剩他这么一根独苗苗,所以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小华怔了怔。    他没有家庭负担,自然也没有传宗接代的责任,但老板可不一样,别的不说,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个继承人?    同性婚姻通过之后,代孕机构也逐渐成熟,到他们这一代,同性之间做个试管婴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陆小华从来没想过这段“婚姻”会有多长久,当然没想过这种事情。    陆小华说:“您的意思是?”    老佛爷说:“我的意思很简单,要么让思齐找个女人生一个,要么就去做个试管儿,你觉得哪个更合适?”    这要是正常的“婚姻”,没有人会考虑第一条。管家听到老佛爷的话后眉头一跳,心知不妙,开口说:“当然是——”    陆小华截过话头,更加腼腆地说:“当然是第一个,试管儿多麻烦,第一个的话老板提枪上阵就可以了!”说完他的脸甚至还红了红,似乎因为说出了“提枪上阵”这种大俗话而不好意思。    管家一听就知道要糟,陆小华看起来乖乖巧巧,实际上连老板都敢招惹,老佛爷这么一试探又把他那倔脾气给试出来了!    管家板起脸:“小华,不要胡闹!”    陆小华噤声。    管家转向老佛爷:“夫人,这事还是直接跟老板商量,小华他不懂这些。”    老佛爷说:“跟他商量?跟他能商量出什么来?还是小华爽快!”    老佛爷嫁进薛家前家里也是大富大贵,而且思想非常传统——传统到觉得男人左拥右抱根本不算事儿。    当初老板去“抓奸”时老佛爷没有反对,不过那只是女人的私心作祟而已——如果左拥右抱的人换成自己儿子就不同了,她觉得自己儿子多娶几个都没关系!    试管婴儿老佛爷也考虑过,但总觉得怪怪的,还是真刀实枪生出来的孩子她比较放心。    陆小华这么“大方”,老佛爷非常满意。她拍板定案:“正好这两天思齐不在家,我们来参详参详!我认识个大媒,她肯定能帮忙找到适合的!”    陆小华笑眯起眼:“那敢情好!”    老佛爷想到陆小华也是男的,犹豫片刻后决定一视同仁:“你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你自己挑,我帮你牵线,你也生一个大胖小子,或者你喜欢女儿也行,跟思齐那边凑一对,正好儿女双全!”    陆小华:“……”    管家捂脸。    他不敢相信老板回来后会是什么表情!    这就是老板跟老佛爷没住一块的原因,母子俩的思想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45 冤枉人还不许人喊冤了!    陆小华对“选孩子他妈”这活儿报以了极大的热情。    一个周末下来他和老佛爷已经因为战线的统一性而成为忘年交,给老板的“候选名单”也老实不客气地列了一长串。    管家在一边看得满头大汗。    他悄悄给老板打电话通风报讯。    老板的情绪很稳定,他平静地挂断电话,继续杀伐果断地在会议上攻城略地。    明明没有硝烟,火药味却很浓,不少人都自发地退避三舍。    封家长兄被推出来当代表,小心地追问:“谁又惹着你了?”    老板的情绪很稳定:“没什么。”    封家长兄明白了: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老板周二没有回家,反倒拖到了周三,这次回归连州长都对他特别客气,因为他又给州里狠狠地抢来了不少机会。    老州长长满皱纹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老板直接回的家,同时让人去学校把陆小华逮了回来。    老板一直沉着一张脸,管家在一边忧心忡忡,又忍不住发短信给陆小华通气。    老板没错过管家的小动作,抬起头沉声问:“你是陆小华的管家,还是我的管家?”    管家噤声,悄悄摸摸地收起手机。    陆小华看到管家的短信时就知道不妙,知道老佛爷是那么个妙人后陆小华还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管家这么一警告陆小华的小心脏就提了起来。    陆小华抱着“小老婆”躲到图书馆隐蔽的角落,跑上常混的宅男论坛披马甲求助:“我又有了一个百思不得其骑姐的问题,紧急求助!跪求啊!”    陆小华最近正奇怪着呢,老板的态度怎么就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回第二次直面老佛爷,陆小华算是明白了,老佛爷这人思路之广阔、行动之迅捷,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老板肯定是觉得他反抗得太强硬,决定先把他软化软化,给他根胡萝卜在前面甩一甩,好让他迎难而上、过关斩将!    等他在胡萝卜的鼓舞之下披荆斩棘解决一切困难,老板就能轻轻松松地迎回真爱了!    计划通√!    我屮艸芔茻简直兜头泼下一大瓢狗血啊!    陆小华给自己敏捷的思维点了个赞!    陆小华捋直了思路,把自己这半年来的操蛋经历稍微加工了一下,摆在主楼发问:①这位大老板是不是有毛病?②这位大老板是不是病得很重?③这位大老板还能不能治?    楼下群众们很热情,热情地追着陆小华的小号直骂:“我勒个去,原来是来放闪光弹的!”“这楼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为披个马甲我们就不认识你了吗!”“秀恩爱死得快!”“祝楼主天天菊花开!”    陆小华觉得很委屈,他这是正正经经地求助呢!这些人怎么就不理解呢!    知心人总是有的,陆小华很快就接到了坛友的私信,对方是坛子的一个新晋鹳狸猿。    鹳狸猿很友好:“你这个帖子透露太多内幕了,虽然我们论坛基本都是老坛友在刷,但也有可能被人传播出去,我帮你把帖子删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找我,我要是解决不了再帮你找人问问。”    陆小华感动得热泪盈眶,跟鹳狸猿要了联系方式私下联系。    鹳狸猿很快就加了陆小华好友,两个人开始探讨“老板病到什么程度”这个严肃的议题。    陆小华发现鹳狸猿同志对老板这种人知之甚深,每句话都说到了他心坎上!    比方说:“这种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敢把你也找女人生个孩子的话说出来试试!看你遭不遭殃!”    再比方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这次可要遭殃了,母子之间一闹矛盾你就会变成夹心饼干!”    陆小华泪流满面,高薪果然伴随着高风险啊,老板都提前把辛苦费打赏给他了!    陆小华追问鹳狸猿老板还能不能再拯救一下,鹳狸猿给了他一句颇具禅意的回复:“你且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    陆小华挥泪跟鹳狸猿道别:“我明白了!”    这时候司机大叔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司机大叔人好,告诉陆小华他已经帮忙拦着墨镜老兄们,然后让他别躲了快出来去老板家。    陆小华不想在图书馆闹开,只能乖乖跑出校门,上了车。    墨镜老兄们的车也跟在后面往老板家开去。    陆小华的小心脏一直在往下沉。    虽说一直在提醒自己老板分分钟有可能发病,这段时间表现得再怎么正常都只是假象,但陆小华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木然。    不管怎么样,最近他过得比以前轻松多了,可老板这种找人来逮他的行径却表明了一个事实:一切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看来老板是真的气坏了!    想想也对,找你来是想你迎难而上过关斩将!结果你鱼饵吞光了,居然还不上钩,还想趁机多捞点好处(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什么的),人能不气吗!    陆小华的思路空前清晰!    什么吃醋啊独占欲啊都是扯淡,那只是老板对他偏离目标的行为表达一点小愤怒!    陆小华回到老板家,觉得老板家的灯今天特别亮。    管家一直在楼下等着,看陆小华回来了,绷着脸说:“你总算肯回来了,老板在上面等你很久了。”他压低声音,“你什么都顺着他一点,免得……唉,老板什么脾气你也不是没领教过的。”    说到最后管家有点不忍心:“要不我陪你一起上去。”    陆小华“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心反倒踏实了。    见管家关切地望着自己,陆小华一脸慷慨就义的悲壮:“爸,您就不用陪着我去了!总要有个人来帮我收尸!”    管家脸都绿了:“你别把老板想成这样!”    陆小华泪汪汪:“要不您在外面等着,要是要出人命了我就大喊救命!”    管家也被陆小华弄得有点忧心忡忡了,他担心得很:“隔音效果好得很,你喊了我也听不见啊!”    陆小华:“……”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板以前弄出过人命吗……”    管家反应过来,黑着脸骂:“说了别把老板想成这样!”管家想了想,又慎重地说,“要不这样好了,你把我的号码设在第一位,真有事你就按一下手机的快捷拨号,到时候我再找个由头进去。”    管家的保证并没有起到安慰效果,反倒让陆小华有点腿软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进房间。    老板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动静。    看到陆小华那偷偷摸摸的小模样儿,老板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老板说:“过来,陆小华。”    陆小华的脚钉在了原地,怎么都挪不动了!他退后两步说:“老板您这次去了很久啊,肯定很忙?累了吗?我去给你放点水洗澡!”    老板阴沉沉地说:“现在知道怕了是?”    陆小华故作不解:“怕什么?我听不懂……”    老板冷笑说:“答应找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不是挺爽快吗?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陆小华又退后了两步,说:“我这不是帮你找吗?你就是不满意也不能朝我身上撒气啊!”    老板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种事,但是老佛爷帮自己找人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可陆小华怎么答应的?他找一个,陆小华自己找一个!    老板直接把陆小华关起来的心思都有了!    老板站起来拎小鸡一样拎起不停往后退的陆小华,重重地往床上一扔。    陆小华胳膊摔得发疼,眼睛都快冒金星了。    他又往后挪了挪,试图离老板远点。    老板说:“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你!你敢去找女人试试看!”    这话的意思大概就是“我都屈尊降贵跟你结婚了,你敢让我没脸试试看”、“我找女人是正常的,你凭什么找女人”!    陆小华不由为鹳狸猿的先见之明点了个赞。    这家伙果然是双重标准!    摸准了老板脉门,陆小华脸上唰地挂上了两行清泪,涕泪横流地搂住老板的小腰哭得特别凄惨:“误会啊!天大的误会!老佛爷都开口了我敢忤逆吗!我是把她当您一样尊敬啊,我就是想哄哄她老人家!我可讨厌小孩了,真没那种心思!你说我冤不冤!”他把眼泪和清涕都往老板衣服上抹,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老板黑着脸:“闭嘴!”    陆小华肩膀一抖一抖,继续蹭啊蹭抹啊抹,小嗓门变小了,却还是声泪俱下地控诉:“冤枉人还不许人喊冤了!你当大老板了不起啊!说好的人-权呢!说好的平等呢!这个万恶的社会啊!万恶的资本主义!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    老板濒临暴走边缘:“信不信我马上就收拾你!”    陆小华噤声不语。    老板当然知道这事不能全怪陆小华,他自己就跟老佛爷斗争了那么多年,陆小华又怎么可能拧得过老佛爷。更何况这小子趋利避害的技能使得出神入化,才不会为这种事和老佛爷对上。    但老板不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光是想想就火大极了!    陆小华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开什么玩笑!连陆小华被人拉个小手摸个小腰他都忍不了!    不管谁家是这么做的,这样的事在他这里绝对不可能容忍!    老板说:“以后除了上课,你所有时间都必须给我回来这里!”    陆小华错愕片刻,说道:“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跟进……”    老板说:“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转给别人去做,好好在我眼皮底下呆着!”老板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想法,不仅可以减少陆小华跟别人接触的机会,还能让他俩的见面机会大大增加!他不容拒绝地说出自己的决定,“早该这么办了,我明天就跟学校打招呼,以后你就回来这边睡觉!”    陆小华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嘴里却苦涩到说不出半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着头说:“随你。”    ☆、46 真是惨绝人寰的遭遇!    陆小华第二天中午请老大他们吃了顿散伙饭。    管家杵在一边做东。    老二说:“好端端的怎么就让小华回家住呢,我们都怪舍不得的。”    管家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绷着脸扯谎,“家里有人病了,小华在家好照应。”    老三唏嘘:“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老大倒是豪气干云:“反正咱还是一个班,照样天天见!”    散伙饭吃完管家就带着陆小华回老板家。    陆小华很感激管家的好意,要是管家不出面他还真不太好解释,至于老板那边?老板正在气头上,谁惹谁倒霉!    管家感悟最深,对陆小华说:“回去后你别再惹老板,他这几天也很累。”    陆小华直点头。    他的目光转向车窗外。    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刚才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外面却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连带街道也蒙上了一层灰。    正好开过一家小学,又是放学时间,不少父母或者祖父母外祖父母打着伞等在学校外面,脸上都有着盼望般的神色,没哪个不是翘首以盼等着自家孩子出来。    碰上一大-波祖国的花骨朵儿,司机只能放慢了速度慢慢开过去。    陆小华想起小时候自己放学后跑出去也曾经看到母亲等在外面,可惜见到他的时候母亲并没有多少喜色,而是问:“你弟弟呢?怎么不见人?快去把他找出来,免得他淋雨。”接到弟弟后他们一左一右地在母亲身边往回走,伞总是偏在弟弟那边。    那时候他懵懵懂懂,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理所当然地认为作为哥哥应该有担当,应该多护着弟弟。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在父母期待中降生的儿子。    在怀上他的那段时间父母感情很差,常常大吵大闹,因为他母亲曾被个路过的匪徒入室强-奸了。这种事在小乡村里怎么好声张,他父母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过好巧不巧在那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从此被父母当成那段丑事的“铁证”。    虽然母亲最后还是把他生了下来,但大概是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到那段痛苦的日子,父母对他一直十分嫌恶。在父母态度的影响下,连陆裕林也瞧不起他。    可惜那时他并不知道这些事,他只当弟弟比较小,父母才比较疼弟弟;他只当弟弟学习好,才不怎么愿意认他这个哥哥。    他总认为他们至少也是爱他的,虽然没有爱弟弟那么多;他总认为只要自己认认真真地对他们好,一家人就能高高兴兴地在一起。    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他就觉得哪怕生活不怎么宽裕、哪怕条件再怎么艰苦,都不是什么事儿。    最后才发现原来都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陆小华鼻头有点酸涩,却很快忍了回去。    陆小华想起有人教过自己:“吃了再多苦头,你也要挺直脊梁活下去。别人瞧不起你是别人的事,你自己得瞧得起你自己,尊严是需要自己去挣回来的。”    老板这样的家伙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的“婚姻”肯定不会长久。他现在多顺着老板的意,积极争取完成任务,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这桩“婚姻”!    老板要他别搞那么多事情也没错,学校那边他是沾了老板的光才有机会进去念的,本来就应该别把太多的事情揽上身,低调点拿个文凭就好,表现太突出说不定还会被人知道他是“走后门”的。    他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得老板来提醒自己别得意忘形,真是太不应该了!    陆小华想明白以后对老板的决定也没了最初的抵触。    陆小华嬉皮笑脸地转头对管家说:“您刚才说咱家有病人,就不怕我回去跟老板告状啊!”    管家脸皮抽了抽,说:“你要是肯跟老板告状,我就不用发愁了。”    陆小华拍着胸脯保证:“我会好好练习的!”    管家有种不翔的预感:“……你还是本色演出。”    陆小华笑嘻嘻地答应。    陆小华回到老板家,老板已经吃完饭了,正准备午休。    见陆小华乖乖跟着管家回来,老板很满意。    陆小华也很自觉,换了睡衣就往老板被子里钻,黏着老板睡午觉。    两个人都很快睡着了。    陆小华一觉醒来时管家已经候在外面,见到陆小华时表情很严肃:“夫人来了。”    陆小华左顾右盼:“老板呢!”    管家说:“已经去了公司那边。”    陆小华只能下楼孤军奋战。    一见到老佛爷他就满脸欣喜:“您可算来了!”    管家:“……”    他悄悄离开战场,去给他们榨玉米汁。    老佛爷询问进度:“我们商量的事你给思齐说了吗?”    陆小华面色发苦:“说了,说了。”    老佛爷一看他那小样儿就咯噔一下,说:“思齐不同意?”    陆小华失魂落魄地看了老佛爷一眼,欲言又止。    老佛爷急了:“你跟我还藏着掖着什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陆小华继续失魂落魄。    老佛爷一瞬间就进入脑补模式,她一拍桌子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陆小华一脸苦涩:“我宁愿他欺负我啊。”他转开脸,眼神幽幽,语气也幽幽,“他不理我了,今天一整天都没跟我说一句话。”    管家这时候正好送上了玉米汁,听到陆小华的话后手抖了抖,见鬼一样盯着陆小华那“为情所困”的表情。    陆小华不说话了,幽魂一样坐在原位,似乎忘记了面前还坐着老佛爷这樽大神。    老佛爷本来就挺为陆小华的过去心疼的,一瞅他那小模样儿更加疼得小心肝受不了了!    老佛爷怒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冷暴力不伤人,但最伤心啊!等他回来我就好好教训他!”    陆小华着急地握住老佛爷的手:“您千万不要这样做!”    见陆小华连受了委屈都还在维护老板,老佛爷更加不忍。    老佛爷顿了顿,说出了令她挫败不已的事实:“其实以前我就跟他提过这件事,可他一直没答应。我以为你来提会不一样,没想到他还是这脾气!”    成功套出话来,陆小华再一次默默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    就说老板怎么能那么快接受老佛爷的脑回路,明显是已经身经百战!    老佛爷也真不厚道,明明已经出师不捷那么多次,还把他往火坑里推!    陆小华眼里泛着泪光,咬了咬牙说:“要不我再试试……”    老佛爷哪会听不出陆小华的声音在打颤,自己儿子什么脾气自己最清楚,陆小华这么乖巧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老佛爷拍板定案:“这事就不要提了!你们还年轻,再晚点儿要孩子也不迟,思齐实在不愿意就要个试管儿好了。思齐脾气拧,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消气,你……好好哄哄。”    陆小华局促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哄,他都不把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告诉我,”他沮丧地低着头,“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作为他的伴侣我根本就不及格。”    老佛爷的小心脏又揪了起来。    老板那个性明摆了不是会好好谈恋爱的人啊!怎么可能按部就班地相互了解!怎么可能照顾陆小华的心情!    老佛爷说:“没事儿,跟我来,我给你说说思齐的事!”她领着陆小华上书房,抽出家里的相册开始滔滔不绝地把老板从小到大的经历往外倒,不时穿插老板的某些习惯和偏好的口味。    陆小华听得非常认真,最后直接跑去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刷刷刷地把老佛爷透露的“秘辛”仔细地记录下来!    他要打有准备的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不就是努力创造甜蜜又融洽的假象,过三关斩六将赢得所有人的认同嘛,谁怕谁啊?    老佛爷就是活的资料来源。    看到陆小华这么上心,老佛爷很感动:“我就知道你是个踏实孩子,有你在思齐身边我很放心。不像你那个弟弟……”说到一半老佛爷就没往下说了。    陆小华不明所以,眨巴着眼地看着老佛爷。    老佛爷一个没忍住,又把陆裕林正在做的事告诉陆小华。    陆小华一听就知道陆裕林正在作死的大道上拔腿狂奔。    在老板这些人面前最忌讳的就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你以为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实际上人家正在看你笑话呢。至于老板为什么不收拾陆裕林,大概是舍不得?    说不定老板还挺喜欢陆裕林这机灵劲的。    陆小华痛心疾首地说:“真不像样!这小子也不想想是谁供他出国念书的!”    老佛爷很满意陆小华的同仇敌忾,她又拉着陆小华看照片:“你看,这是思齐初中时的照片,那时候他的性格可不是现在这样的,都是因为……哎,你看看这张照片。”老佛爷从一张集体照后面的缝隙里抽出张老照片。    藏得真深啊!    陆小华接过一看,一眼就认出了合照里的老板。老板那时候锐气满身,看起来意气风发,眉眼看起来跟现在没多大差别,只是目光柔和多了。他嘴角噙着笑,亲密地搂着另一个人的肩膀。    这另一个人让陆小华有点讶异。    这少年看起来跟陆裕林是一个类型的,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优等生的家伙!    陆小华疑惑地看向老佛爷。    老佛爷说:“思齐那时候跟这小子好得很,可惜他后来狠狠捅了思齐心窝一刀,思齐就越来越不爱跟人亲近了。从那以后思齐就再也不让人提他了,连他的照片都全扔光光,这张还是我偷偷塞在这里藏下来的!”    陆小华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挖得太深,连这种劲爆的事情都挖出来了!    不需要老佛爷细说,陆小华就自动在脑内补完了整个故事!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要多狗血有多狗血,要多悲伤有多悲伤!    想想,本来老板就因为有那么个父亲而不信任别人,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敞开心扉,结果居然被欺骗/被利用/被背叛了!    真是惨绝人寰的遭遇啊!    多么痛的领悟!你曾经是我的全部!只是老板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得好!孤!独!    原来老板那种死脾气是这么来的,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陆小华适时地为老板掉下泪来。    老佛爷马上被陆小华感染了,跟陆小华抱头痛哭。    管家看到这一幕,脸皮不停地在抽搐。    这小子演技越来越好了!不去演戏真是浪费!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仔细思考了一天,终于平静下来。神展开君的出轨早有征兆,只是它不愿意相信而已。    日更君颓然地双手抱着脑袋下蹲:“放手,是时候放手了,留不住的永远都留不住,何苦死抓着不放……大家都痛苦……我放手了,”它身心一松,直接卧倒在地上,仰头看着模糊起来的天花板,“我放手。”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修长的影子正好重叠在日更君身上。    日更君挪开覆在眼睛上的手,直直地跟来人对视。    #就不告诉你来的是谁!我可是会设置悬念的人儿!#    #快看啊有个作者从病房逃出来了=。=#    ☆、47 简直不能更绝望!    老佛爷下午有场舞要跳,惆怅地跟陆小华想完当年就急匆匆地跑了。    管家很不赞同地望着陆小华:“你演得太明显,夫人会发现的。”    陆小华摸着下巴说:“下次再改进改进。”    管家:“……”    陆小华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演戏演得天衣无缝,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比较他想打听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这些东西老佛爷要是不想他知道,他怎么套都套不出话来;老佛爷要是想他知道,一切就会像今天这样这么顺利。    就算大家都清醒着,戏也一样会唱下去,他只不过体贴一点,紧抱老佛爷大腿给老佛爷铺好台阶,让老佛爷提点自己时心里更舒坦而已。    陆小华跟管家商量:“上回老板不是给我定了个培训计划吗?我翻出来看了看,有些课我还是应该去上一上的,要不我把它删改删改,您帮我拿给老板看看?”    管家摸不清陆小华在打什么主意,不过陆小华肯主动多学点东西总是好事!    他高兴地接过陆小华删改过后的计划,拍着胸口给陆小华打包票,说保证会帮忙说服老板。    老板回来时没见到陆小华人,以为陆小华阳奉阴违,脸色很不好。    管家眼尖地看见了老板,连忙迎上去说:“思齐,今晚小华下厨。”    老板说:“他又干了什么坏事?”在老板眼里,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问题!    管家脸皮抽了抽,说:“没有,小华下午没课,都乖乖呆在家里。”说完后他才补充,“倒是下午夫人来了一趟。”    老板说:“别跟我提她。”    管家正烦恼着该据实以告还是该帮陆小华掩护掩护呢,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立刻说:“我去看看小华忙完没有。”    老板还以为管家会跟平时一样顽固又执着地汇报具体情况,看到管家头也不回地走了,脸色变得更不好。    管家的胳膊越来越往陆小华那边拐了!    陆小华很快就跟管家一起把菜端出来,两个人动作整齐划一,默契非凡。    老板脸色非常阴沉。    陆小华给老板盛了一大碗饭,还积极地把椅子往老板那边挪。    老板说:“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陆小华笑容灿烂:“没打什么鬼主意啊,今天咱妈来了,跟我说了几个你喜欢的菜,正好我也会烧,就手痒地给你做了。”话是这么说,他的筷子动得却比老板快。    瞅到老板不动手,陆小华也知道自己态度转变得太突兀,性格多疑又古怪的老板肯定接受不来。陆小华给老板夹了他最爱吃的菜,笑眯眯地说:“要我喂你吗!”说着他还真把菜往老板嘴边喂。    闻到那香味,老板的身体先做出反应,一口把送到嘴边的食物吃了进去。    老板还是板着一张脸,把视线转移到桌面的菜色上,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爱吃糖醋排骨?还有冬笋炒鸡丁。”    陆小华面不改色:“一定是妈记错了。”    管家坐在饭桌另一边夹菜也不是,不夹菜也不是。    刚才陆小华问他喜欢什么,他就报了这两个菜!    管家赶紧转移话题:“思齐,下午小华跟我商量着要去报几个课程,我看挺好的,反正小华白天没课时闲着也是闲着,你看怎么样?”    老板要求陆小华课余时间全都呆在家里也是气话,听到陆小华满眼希冀地瞧着自己,他也就顺着下台阶:“报什么课?吃完饭后给我看看。”    陆小华更加狗腿地给老板布菜。    知道陆小华想求自己什么事,老板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陆小华的殷勤来。    老板这种转变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这会儿老板看起来就像个等人伺候的大老爷!    陆小华觉得很有趣,老板看他像是在看笑话,他看老板也像在看笑话,也不知老天安的什么心把他俩拴在一起。    陆小华喂上瘾了,自己没吃几口,一直卖力地伺候老板吃吃喝喝。    老板吃饱喝足后才发现陆小华自己没再动筷子。    他投桃报李地给陆小华夹了块鱼喂了过去。    陆小华决定勇敢地反驳一次:“……我不吃鱼!”    老板脸色一黑。    陆小华见势不妙,赶紧张口把鱼吃掉。    老板脸色更难看了。    陆小华有点莫名奇妙,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老板哄好,就听到老板拿起筷子指着那桌菜问:“你喜欢吃什么?”    陆小华:“……”    这一定不是他认识的老板!    老板一下子就读懂了陆小华的表情,他搁下筷子:“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就直接离桌往楼上走。    陆小华小声跟管家说话:“老板不在,您可以放开点吃!糖醋排骨都快凉了。”    喀拉。    木制的楼梯扶手被人捏碎了。    陆小华和管家齐齐看向老板。    老板对管家说:“这扶手老化了,等会儿找人来换掉。”    管家:“……是。”    等老板的身影消失在楼上,管家才很不赞同地对陆小华说:“老板耳朵很灵。”    陆小华在管家面前也很轻松,胃口大开地吃饭。见管家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陆小华笑了笑,说:“我一天不气他两回,他肯定不习惯。”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管家竟无言以对!    陆小华吃完饭还很有心情地削了点水果,拿起小刀把它们雕出朵花来。    管家:“……”    陆小华说:“这是我在一家大酒店当小工的时候有人教我的,他们酒店招了厉害大厨,原来的老师傅坐了冷板凳,也没什么事做,就把这手雕花的好手艺手把手教给我了。”他咬了块雕成了小牡丹的苹果,愉快地跟管家说起往事,“现在他又当上主厨了,要收学徒肯定被抢破头,我的运气特别好啊。”    管家不认为这是运气的问题。    别看管家一直在老板家做事,他对底下的风气也清楚得很:踩高捧低是常态。    那位老师傅被人从原来的位置挤下来,脸面全没了,原先逢迎自己的人全都去逢迎别人,心情肯定不太好。这时候来了个照样尊敬自己的异类,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突出,老师傅越瞅越顺眼,教陆小华点小手艺当然不在话下。    陆小华把水果留了一小半给管家,然后殷勤地把剩下的都端上楼找老板。    老板指指陆小华端上来的一大丛“小牡丹”,问:“这又是谁教你的?”    陆小华又把在管家面前的说辞搬出来说了一遍,刚才已经演习过了,陆小华说得特别顺溜。    老板说:“水果你没有不吃的?”    陆小华不明所以,说:“太贵的我不吃!”见老板面色不愉,他赶紧拍马屁,“沾着老板您的光,我就算想天天吃空运过来的山东大蒜都可以啊!对了,大蒜是水果吗?”    老板咬牙:“不是!”    老板一把将陆小华拉到自己腿上,给陆小华喂了朵“小牡丹”。    陆小华看着老板僵硬的动作,乖乖张口将“小牡丹”吃掉了。    老板很满意他的乖巧,继续给他喂食。    陆小华不想撑死,投桃报李地给老板回喂。    管家端着茶推开门,停顿了三秒,又面不改色地带上门退了回去。    陆小华当机立断地说:“我把托盘拿出去!”    老板把他揪回来,吻了上去。    两个人的口腔都带着水果的清甜,本来应该是纯纯的一吻,可惜老板的手已经探进陆小华衣服里。    陆小华对脑袋里只有啪啪啪的老板绝望了!    简直不能更绝望!    就知道这家伙让他别住校是没安好心的!    陆小华泪汪汪地大骂禽兽。    老板最爱看的就是陆小华这模样,见状欺负得更起劲。    老板在书房把陆小华折腾得奄奄一息,又抱起他回房。    经过刚才那么一玩儿,老板还穿在身上的衣服皱得起来,他放下陆小华就去洗澡。陆小华以为自己总算可以睡了,安心地钻进被窝。    没想到老板出来后又把他揪起来来来回回地折腾。    陆小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在老板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之后很快就进入梦乡。    老板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管家恭恭敬敬地等在那,说道:“文先生在下面已经两个小时了。”    老板挑挑眉,说:“挺有耐心的。”他缓步走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的年轻男人。    那脸蛋儿还是熟悉的脸蛋儿,但再见到人没多大感觉了。    老板接过管家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问:“有什么事吗?”    文姓青年脸色一白,伤心地辩解:“以前是我不对,思齐,我那时候不该那么对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后悔,我一直都很愧疚,思齐,你相信我!我以为我那么做以后拿到继承权是板上钉钉的事,然后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你站在一起。我当时真的只是鬼迷心窍了……”    老板说:“真对不起,没能让你如愿。”他笑了起来,“你来找我,应该已经知道当年是谁一力支持你弟弟当继承人的?现在来忏悔,晚了。”    老板从来都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他习惯把别人对自己做的事加倍奉还。    文姓青年失魂落魄:“我知道,你结婚了。”他幽幽地看着老板,“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没敢来向你道歉,听说你结婚以后我才有勇气过来……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那么做会差点害死你,知道你出事我想过自杀谢罪,我……我也自杀过。”他朝老板抬起手,那上面是几道凌乱的旧疤,很深,也很狰狞。    老板不觉得自己该为这人的自杀负责,又不是他拿刀割下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陆小华经历了那么多,还不是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面前?想到陆小华,老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至少他眼光变好了。    文姓青年还要还说什么,目光却突然落在楼梯那边,看起来比刚刚更像丢了魂。    陆小华是下楼倒水的,他看清盯着自己的青年之后使劲眨了一下眼,确定没看错后才哑着声音为自己解释:“我渴,下来倒杯水,你们继续。”    老板见陆小华穿着睡袍赤着脚,一脸没睡够的迷糊相,再瞧见文姓青年一直没从陆小华身上挪开眼,顿时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探了的不爽感。他板着脸喝斥:“马上给我上楼去!”    陆小华一激灵,往前伸的脚收了回去,乖乖往回走。    这时他听到那个文姓青年苦涩地说:“你就是……跟他结的婚吗?”    这语气特别特别痛苦,连陆小华听了都心疼极了,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好好安抚。    就说了怎么今晚老板玩他玩得这么狠,原来是旧情人要来了,心乱如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和存稿箱君对视片刻,冷笑起来。    日更君说:“你来了,来看我笑话吗?如果这是你的报复,你已经做到了我,我放手了。”他看了眼把人领进来的断更君,坐起来朝断更君招招手,“我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    存稿箱君痛苦地说:“不,我怎么舍得伤害你,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你听我解释!”    “……”    “你听我解释!”    “……你TM倒是给我解释啊!”    =。=    #作者吃了药还是萌萌哒#    ☆、48 我可以给你戴绿帽!    陆小华本来想乖乖回房的,眼角余光瞅见那青年一副快要晕倒的痛苦模样又觉得不太爽。他大咧咧地折返,把管家倒给青年的茶灌进了自己肚子,一脸解了渴的愉快:“您好啊,我就是跟老……思齐结婚的人没错,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青年瞪着他。    陆小华觉得是自己不够委婉吓坏人了,倒带重来:“深夜来访照顾不周,您千万要担待点。对了,先生贵姓啊?”    青年白着一张脸:“我姓文。”    陆小华说:“原来就是你啊。”说完他还是觉得有点渴,瞥了眼冷着脸盯紧自己的老板,暗骂一声禽兽,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青年眼睛里燃起了一点亮光:“思齐跟你提起过我?”    陆小华不客气地打破他的奢望:“没有。”他尽职地扮演着一个趾高气扬的胜利者,“是咱妈跟我说的,咱妈对我说啊,思齐有钱又有权,有的是人上赶着往上贴,要我把人看牢一点。妈重点列举过几个人,比如某些不要脸的,明明拿着刀子戳过人家心窝,还来人家家里装柔弱——咦你脸色怎么越来越白了,文先生,你可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说你啊,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看着就涵养极佳,肯定是要学问有学问要才华有才华的高级知识分子,绝对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    青年踉跄着站了起来:“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这句话,外面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瓢泼大雨不要钱地往下倒。    青年顿了顿,起身就要往外走。    陆小华热情地拉着青年的手挽留:“文先生,这种天气您怎么走啊?先住一晚,前两天看新闻,台风呼啦啦刮走了两个人,您这小身板危险着呢。”他张嘴就朝管家喊,“爸,您看哪间客房空着,给文先生腾一个啊!”    管家看文姓青年脸色又青又白,心里也乐呵起来。他刚才倒茶时挺想泼对方一脸的,不过他只是管家,没立场这么对待客人。陆小华就不同了,他怎么说也是老板登记在案的另一半,没那么多顾忌!    管家顺着陆小华的话说:“文先生跟我来。”    青年像是被人打了记闷棍一样难受。    管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别看管家只是管家,其实管家可是跟老板父亲一起长大的,要是列出老板的“信任名单”,管家肯定排在第一位!    这陆小华真要是管家的儿子——哪怕是干儿子,老板对陆小华的接受度也会大大提高!而且听陆小华的称呼,就连老佛爷也认同他了!    如果早知道老板愿意跟男人结婚……    青年站在原地跟着管家走也不是,往外走也不是,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老板,表情有点绝望,像是想听老板发话。    老板的目光却落在陆小华跟青年交握的手上,接着又转移到陆小华大咧咧敞开的睡袍领子上面。    大片大片的皮肤都露出来了,这小子还在热情地“留客”,当他是死人是不是!    老板对管家下达命令:“找人把文先生送回家。”见到青年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毫不留情地补充,“不要再随便让人跑进来。”    管家马上就去联系司机,并贴心地给青年找了把大黑伞。    青年待不住了,僵直着身体在管家送客的手势中离开。    陆小华若有所思地看着青年的背影。    老板拎着陆小华上楼。    陆小华一激灵,这才想起这可是个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乱发-情的禽兽!他无尾熊一样扒紧老板,含泪求放过:“很晚了……”    老板说:“我看你刚才挺精神的。”    陆小华说:“我这不是看您好像应付不了,特意回过头去给您助攻吗。”他诚挚地表达自己的善意,“您到底是怎么想的,透露一点给小的听听呗,我帮您参谋参谋!您知道小的看到文先生时是什么感觉吗!我见犹怜!简直惊为天人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您把他收回来咱也可以看着脸下饭,多划算!您看,我都给你演了恶人了,您可以霸气侧漏地直接把人收回来,也可以虐恋情深一把再把人收回来——”    老板直接把陆小华扔上床。    陆小华拉过被子缩成一小团,一副受惊小动物的胆小样儿:“我错了!”    老板都快被他气死了。    他对上陆小华时所剩无几的智商总算回归了。    老板说:“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陆小华两眼一亮,瞬间恢复活力:“病弱美人我的菜啊,你不要归我了!”看见老板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陆小华抱着被子往后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不觉得病弱美人在床上一定会很带感吗……”    老板觉得智商什么的还是扔了!    老板居高临下地抓住陆小华不让他再往后退,亮出阴森森的白牙:“我只知道你在床上很带感!”    陆小华暗骂自己嘴贱,抱紧老板的大腿哀求:“求您了!我明天还要上课!”    老板把陆小华抓进怀里,意外地没有图谋不轨。    陆小华觉得有点热,挣扎了一下,就对上了老板警告般的眼神。    陆小华乖乖窝在老板怀里躺着。    这种姿势陆小华根本睡不着,他忍不住问:“您好像还不能原谅病美人啊,他对您做了什么?我要是做了同样的事您会怎么样?”    老板只说了一句:“你做不来。”    陆小华:“……”    好,他还真没条件跟人家比。人家是少年相知,家境也许比不上老板,但差距肯定不大,这位文先生要是女的,大概夸上句“门当户对”都不为过。    虽然心里认同了老板的话,陆小华口上却从来不吃亏:“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说不定我偷了你家机密文件送给你的竞争对手。”    “你知道我的竞争对手是谁吗?”    “……我左手谷哥右手度娘,想知道什么查不出来!”    “你知道哪些是机密文件吗?”    “……”    陆小华不甘示弱:“我可以受雇于人弄死你。”    老板说:“那你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陆小华蹦了起来,继续规划宏伟的蓝图:“我可以给你戴绿帽,拍几张艳-照,准上头条!”    老板说:“外面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陆小华还在那冥思苦想,老板已经一把将他抓起来,就着屁股啪啪啪地打了几巴掌。陆小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只感觉自己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怒了,恶狠狠地在老板脖子上咬了一口。    老板顺势就将手探进他睡袍里,使劲捏了把他腰间的软肉:“给我戴绿帽,还拍艳-照?你不想活了是陆小华!”    陆小华欲哭无泪。    万万不该嘴贱啊万万不该!    他连背叛的门槛都摸不着,享受不来病美人的待遇,估计真干了点什么也只会被**,还是老老实实等老板玩腻。    陆小华不反抗了,老板又丧心病狂地把他抓回怀里吃干抹净。    陆小华第二天一早就爬了起来。    早上第一节是柯老的课,他可不想迟到!    管家不知道陆小华昨晚回房后又被折腾了几回,见陆小华满脸疲惫,不由说道:“不要太勉强,你可以请个假。”    陆小华说:“总要习惯的。”    管家觉得陆小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听到陆小华这话后又有点替陆小华心酸,老板年轻力壮,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陆小华这小身板儿哪里吃得消!    管家拍拍陆小华的脑袋,把准备好的早餐递给陆小华,不着痕迹地掩护他逃跑:“路上把早饭吃了,你今天满课,别饿着肚子上一早上的课。”    陆小华“哎”地应声,高高兴兴地拿着早餐跑了。    老板下楼时没见到陆小华,问管家:“人呢?”    “小华先去学校了,这边离学校也不算近,他得早点出门。”管家苦口婆心地劝说:“虽然小华身体很好,但也需要休息,你是不是该节制一点……”    老板脸色倏然发黑。    早安吻和道别吻都没了,老板心情很不好。    老板心情不好,整个公司总部自然也笼罩在低气压之中。    处在低气压中心的秘书姑娘特别特别苦逼。    没想到接近下班时陆小华居然过来了。    秘书姑娘如获救星,赶紧通知老板!    老板让秘书姑娘把人领进来。    陆小华不是第一次到老板办公室,熟门熟路地拉了张椅子跑到老板旁边坐下,问:“您快下班了?”    老板一听陆小华的语气就知道他又有事要求他,他揉揉陆小华的脑袋:“怎么来了?”    陆小华也不隐瞒:“过两天我们系准备搞个户外采风活动,跟着报社行动的,老师说可以给我一个名额,我就是来问问你同不同意。”    陆小华也不是没想过瞒着老板逃之夭夭,可他以前不也试过吗!结果还是被老板逮着人了。    还不如先争取老板的同意。    陆小华黑油油的眼睛紧盯着老板,眼底的期盼看起来再明显不过。    老板说:“又是出版社又是报社,你想法挺多的。”    陆小华眼神瞬间变得黯淡。    看到陆小华那表情,老板心脏揪了揪。他心里头现在就这么个宝贝疙瘩,连别人多看一眼都忍不了,本来应该捧着护着的,偏偏自己逮着以后就是舍不得撒手,他听着陆小华的伶牙俐齿他就高兴,看着陆小华张牙舞爪他就开心,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把人绑在身边。    但陆小华不开心。    陆小华在他发小、在他老师、在他师兄——甚至在管家面前,都是那高高兴兴的模样,跟在他面前时完全不同。    老板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被自己忽视的一点。    见到陆小华后的好心情一下子像是被浇熄了一样,全没了。    老板想起了陆小华昨晚曾经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位“文先生”的背影,再联想到陆小华后面说的话,脸色变得很不好。    如果有机会,陆小华说不定会效仿那位“文先生”的做法——在看过他怎么对待对方之后。    也就是说,陆小华宁愿他当他是陌路人,甚至报复他,也不愿意维持现在这种关系!    许多老板曾经以为是陆小华气急之下说出来的赌气话一一从脑海里闪过,他突然意识到陆小华一直嚷嚷着的“离婚”并不是喊喊而已,陆小华是真的那么想的。    他再有钱再有权,对陆小华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他要是用钱权压陆小华,陆小华肯定会屈服,因为陆小华曾经的脾气都已经被生活驯服了。    但是他没办法用这些东西让陆小华开心起来。    老板想起陆小华对陆裕林说的话,陆小华说了,他只在乎他在意的人有没有把他当人看!    回想起来他对陆小华做的事只有“糟践”两个字可以形容,而他甚至没有真心实意地跟陆小华道过歉。    老板搂过陆小华,用力之大像是想把他揉进怀里一样。    陆小华一怔,不明所以。    老板说:“想去就去,不过得注意安全,早晚报个平安。”    陆小华惊喜:“遵命,长官!”    那喜悦的小模样让老板又心痒了,忍不住在陆小华脸上亲了一下。    端着饮料进来的秘书姑娘悄然退了回去。    她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被老板杀人灭口!    作者有话要说:    老板长势喜人啊(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小剧场君表示你们不爱它了,它决定先休息一天,让日更君他们自由地群P……    #不要举报作者有话说啊我真没写N-P!#    ☆、49 腥风血雨三角恋!    所谓的冤家路窄,指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陆小华前两天才指桑骂槐地把人从老板家骂走,抵达“采风活动”集合地点后却赫然看到那位文姓青年出现在报社领队的位置上,群众都一脸尊敬地喊他一声“文主编”。    陆小华努力让自己变得隐形,却躲不开“文主编”那刀锋一样的眼神。    文主编看起来还是弱不禁风,但身为领队,目光莫名地有了几分锐利。    陆小华悄悄掏出手机,把老板的名字改成“祸水”。    想不到他也有陷入腥风血雨三角恋漩涡的一天!想想就很刺激啊!不知道文主编会不会给他来点小刁难什么的……    结果到上车时还是风平浪静。    陆小华本来是没资格参与这活动的,但他有柯老力挺,而且目的地是他家乡那一带,他可以带带路。    上了车以后陆小华就被带队老师推了出去,坐到了文主编旁边。    陆小华说:“文主编真是年轻啊,久仰久仰。”    文主编盯着他。    陆小华心道“来了来了”,然后回盯文主编。    文主编却开口了:“给我说说你们家这边的情况。”    陆小华一怔,说:“我挺久没回去了,要不这样,下车以后我给你找个向导……”    文主编说:“这次的主题你知道?旧城新貌,你说点老印象就成了,向导我自然会找。”    陆小华没想到文主编会是这么敬业的人,顿时肃然起敬。    文主编一看陆小华那小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咬牙说:“办正事时我先不跟你计较!”    有了文主编这句话,陆小华也轻松了。    他对这边确实挺熟悉的。    虽说陆小华家在大山里,但陆小华后来也到这边的市区找过不少兼职,人都会念旧,要不是老被陆裕林闹得干不下去,他绝对不会背井离乡跑到省会那种大都市去。    省会够大,陆裕林没那么多时间把他找出来。    但省会太大,他总觉得自己像无根的野草。    还好发小他们也出去了,以后怎么说都有个照应。    陆小华顿了顿,跟文主编说起家乡那座城市的过去。    当初他第一次进入城市里,看什么都是新鲜的,什么都记得特别牢;后来虽然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但在陆裕林没闹过来之前他还是干得很开心——所以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他都很熟悉,哪里的小巷子藏着好店,哪里的老街手艺人多,哪里的老宅子历史久,陆小华都如数家珍。    文主编听着有点惊奇。    瞧见文主编那表情,陆小华的小尾巴翘了起来,一时也忘了文主编跟自己之间的嫌隙了,有什么说什么,一路居然相谈甚欢。    下车时文主编复杂地看了陆小华一眼。    陆小华猛然醒悟,他们可是“情敌”来着,他前天还刚骂过人家!    #相谈甚欢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陆小华撒丫子逃了,回归组织跟着师兄们行动。    入住酒店时却出了点小问题,因为最近这边搞自行车越野赛,奖金丰厚,来了许多外地同好,一时间竟然没有足够的房间。报社那边倒还好,早就订了房,学校这边就有点不好办了,只剩两个房,要住下来就只能几个人挤挤,可不住这里住哪里?他们得跟着报社行动啊!    领队老师跟报社的人有几分交情,很快就把几个学生打包分到报社那边跟人同住。    陆小华继续在一边装隐形人。    文主编平时就有点洁癖,外出绝对不会跟人共住,其他人也没想过往他房间插个人,于是文主编同样置身事外。    既然不用参与讨论,文主编又有时间盯着陆小华看了。    陆小华被他瞅得一颗心哇凉哇凉的。    就在房间分配好之际,文主编突然插话:“小陆就跟我一间房。”    陆小华:“……”    这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