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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 这就叫初代信息化战争

    这次打的是机场和公路上的车队,一发接一发,落点沿着公路往前延伸,把越军刚拉出掩体的运输队钉在了原地。

    第三波紧跟着压上。

    “一发装填,坐标联动。”

    口令传下去,各炮按照分到的坐标装定诸元,放。

    打完了,不等炮管凉下来,下一组坐标已经传了过来。

    炮火落在越军的火力点上、迫击炮阵地上、防空导弹发射架上,一发接着一发。

    河谷上空绞成一团,米格-23想咬歼八的尾巴,歼八仗着速度优势拉起来再俯冲,反复几个来回,把敌机的高度和速度都耗没了。

    空战从河谷一直打到河内外围,米格23直接一架一架被打下来。

    制空权易了手。

    河内方向再没有一架敢上天的飞机。

    天亮后,强五进场,贴着公路把越军的车队、炮阵地、囤弹点挨个点名。

    越军一个团在原地转圈,电台喊了半天找不到师部,被侦察兵摸过去堵在山沟里包了饺子。

    天亮了。

    越军的表面阵地还在,堑壕还在,火力点还在,可那些还有用吗。

    指挥所没了,电台是哑的,雷达瞎了,炮兵阵地被挨个点名,弹药运不上来。

    这一夜打的不是仗,是体系,是不同于现在战争的新体系。

    毛熊的顾问团直接被打懵了。

    别说他们,全世界都傻眼了。

    鹰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而去。

    要穿插到老挝去的54军,谅山正面的防务移交给东线部队。

    铁拳团接到加急电报:

    全团向指定地域开进,途中不停留,时间到点。

    车队往西,走了一夜又一天。

    沿途全是往南开的车队和部队,炮车、油罐车、工程车,一辆接一辆,把公路堵得满满当当。

    汽车走走停停,最后在一片山脚下停下来。

    命令下车,轻装进山。

    三营在陈建军的带领下进了林子。

    头顶的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脚下是没到小腿的腐叶和烂泥。

    又走了两个小时,队伍停了下来,何卫东带着狙击小组从前面跑回来报告:

    “营长,前面有人刚走过,不是咱们的人。”

    “多少人?”

    “看脚印,七八个,走得很散。”

    何卫东说:“按这个脚程,他们应该在前头那条山脊上设了卡。”

    陈建军想了想:“绕,不打了,咱们的任务不是收拾巡逻队,是掐公路,打草惊蛇,不值。”

    队伍绕开山脊,又走了大半天。

    天黑下来的时候,前面忽然开阔了,林子到了头。

    陈建军趴在山坡上往下看,一条公路从山谷里穿过去,蜿蜒着往南伸,路的另一头隐约能看到一片平地,那是越军的基地。

    八连连长张海侠爬了上来,指着公路说:“营长,你看。”

    公路上有一长溜车灯,正在往北开,走走停停,像是在收拢什么。

    陈建军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是前线后撤的车队,前面堵死了,他们想从这条路上把东西运出去。”

    “传令。”

    陈建军说道:“各连就地隐蔽,检查弹药,听我命令。梁三喜,带机枪排去路拐弯那儿,等车队进来,头车先打瘫,堵住路。何志军,你带狙击组去山腰,专打车上挂旗子的、拿步话机的。”

    车队越来越近。

    头车是辆嘎斯,车灯晃着,慢悠悠地拐过弯来,车厢里还有人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等头车完全进了伏击圈,后头的车也一辆接一辆跟进来,陈建军直接开火:

    “打。”

    一发火箭弹正中头车,油箱被掀开,火一下子蹿起来。

    后头的车刹不住,一辆顶着一辆停下来,车厢里的越军跳下来想散开,被两侧的机枪压住,趴在地上抬不起头。

    何志军带着何卫东在山腰上,一枪一个,专打挂旗子的和拿步话机的。

    打掉几个,后头的人再没人敢露头指挥。

    战斗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公路上横着七八辆燃烧的车,越军丢下尸体和物资,剩下的人连滚带爬钻进了山里。

    梁三喜带人清点战利品,回来报告:

    “营长,弹药两车,粮食三车,...也有。其中一车看着像是油料。”

    “传报团部:三营已按计划插至指定位置,堵截越军后撤车队一支,毙伤俘若干,缴获弹药粮秣一批。”

    天亮后,54军、38军的主力沿着三营摸出来的路跟进。

    越军设在老挝北部的基地分散在几个山谷里,修了工事,囤了弹药,原本以为兔子军队不会进老挝境内打,等先头部队出现在基地外围的时候,这才慌了神。

    电台里喊支援,可指挥网早被电子战部队压死了,喊了半天,一个回音都没有。

    在全线反击的第三天,东线和西线的正面部队也动了。

    三天之内,三线全动。

    东线战场上,许将军的指挥部里电话声响成一片。

    老许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重炮团不要给老子省炮弹,把高平外围给老子犁一遍,步兵跟着坦克往里冲,三天之内,必须拿下高平!”

    随即东线兵团以排山倒海之势攻破了高平外围防御。

    越军一师在密集的炮火和装甲洪流的分割下,瞬间失去了统一指挥。

    我军各师、团实施“瓮中捉鳖”的战法,将敌军分割包围在几个山头和村落里。

    漫山遍野都是自动步枪的枪声和冲锋号声。

    战至第三天黄昏,高平守敌彻底失去抵抗能力,越军一师被我东线部队全歼。

    与此同时,西线战场也是炮火连天。

    孔捷指挥的第13军从老街、柑塘方向发起猛攻。

    越军在一线山头构筑了大量钢筋混凝土工事,准备死守。

    孔捷在指挥车里,拿着电话,大声喊道:

    “不要跟他们在一两个据点死磕, 命令坦克集群,绕过越军主防线,直接给老子往红河渡口插, 先把他们的退路给焊死了。”

    成百上千辆五九式、六九式坦克在红河谷地里马达轰鸣,履带扬起漫天尘土。

    装甲尖刀绕过了越军死守的正面阵地,直插红河渡口。

    守在江边的越军工兵连刚想炸桥,我军先头坦克的105毫米线膛炮就开了火。

    两发炮弹过去,敌人的工兵连连人带炸药全飞了。

    红河渡口被我军坦克集群牢牢控制,西线越军的撤退通道彻底断绝。

    南线方向,杨德志指挥的第54军和第38军主力大步跨过边界,开进了老挝北部。

    由于文山前指第一夜就用东风导弹和全频段电子干扰打烂了越军的北部指挥中枢,驻防在老挝北部的越军守备部队,在一夜之间成了聋子和瞎子。

    电台里除了刺耳的杂音,什么都听不见。

    “师部呢?军区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越军营长在防空洞里急得直跺脚。

    面对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的兔子装甲部队,失去后方通信、没有统一指挥的越军守备部队迅速溃散,建制全乱,漫山遍野地往南逃命。

    老挝人民军的前线部队一瞧这阵势,也看清了风向。

    带头的军官在卡车上啐了一口:“越盟人连自个儿的命都保不住了,咱们凭啥跟着他们去死?撤!”

    老挝人民军前线部队当即公开宣布脱离越盟,撤回原防区,不再参与任何战斗。

    南线、西线的攻势势如破竹,而在海面上,李云龙的南部登陆集群也准时动了手。

    “他娘的,开足马力,给老子往上冲!”

    李云龙站在登陆舰的甲板上,大声骂咧咧地喊着。

    无数艘登陆艇在岘港和广义一线的滩头上抢滩。

    十七军的老兵们端着冲锋枪,踩着齐腰深的海水冲上了沙滩。

    岘港守敌在外海重炮和导弹的轰击下,根本无力组织像样的防线。

    登陆部队迅速占领了岘港,李云龙没有停留,留下一个师清理码头,自己亲率主力四个师,沿着一号公路,疯狂地往北推。

    “老李在南边切上来了?”

    西线的孔捷也接到了电报,一拍大腿:

    “这一仗打的真是过瘾呐,过瘾,传我命令,坦克踩足油门,跟十七军会师!”

    李云龙的北部集群与孔捷指挥的装甲先锋,在红河三角洲一北一南,像两只铁钳子,猛地合拢。

    4月7日,两军在河内以西的平原上胜利会师。

    “老孔,你狗日的跑得够快的啊,坦克都快开进红河里去了。”

    李云龙在一号公路边上,瞧见孔捷的指挥车,笑骂一声。

    “老李,你海军陆战队也不慢嘛,岘港到这儿几百里路,你硬是几天就蹚过来了。”

    孔捷跳下车,和李云龙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至此,西线、东线、南线及登陆集群,共八十万大军,将河内死死围在了中间。

    三路大军合围河内。

    4月8号,河内城破。

    失去了一切重装备和后勤补给的越军残部,放弃了城市防线,潮水般向南部山区溃退。

    梨笋在河内陷落前,在几名苏联军官的保护下,在主席府南郊匆忙登上一架军用直升机,向南逃往胡志明市。

    河内主席府的房顶上,越盟的旗帜被扯了下来,红旗升起。

    但战斗并未完全结束。

    越军残余主力约两个师,在战败前撤出了市区,退入了越盟北部山区深处的地下工事群。

    这些庞大的永备工事网,是苏联顾问早在战前动用大型机械和水泥秘密修建的,藏在石灰岩山体深处,坚固异常。

    黑暗的混凝土通道里,大批越军残兵正抱着枪,神色木然地靠在墙壁上。

    一处发报机上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随后,一个冷硬的俄语指令在听筒里响了起来:

    “所有人转入地下,继续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