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极力隐藏实力,结果全员成标兵?
早上六点半,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凤栖站在院门前,挨个检查准备出门上班的精怪。
“大壮,卡片带了吗?”
大墩子拍拍胸口。
“带了!”
“秋月,控制手速,别太快。”
毛秋月点头。
凤栖挥手放行。
大墩子到了市粮食局三仓库。
主任老刘看了看大墩子那圆滚滚的身材,递给他一副线手套。
“潘大壮是吧?上面安排的特殊协作员。咱们这活儿重,一麻袋小麦两百斤。你新来的,先跟老张搭把手,两人抬一袋。”
大墩子接过手套,走到卡车边。
老张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正弯腰准备抬麻袋底。
“小潘,你抓上面——”
话没说完,大墩子两只手一边抓起一袋小麦,往肩膀上一扛。
左肩一袋,右肩一袋。
四百斤。
大墩子记得培训内容里的“不能展示超出常人的力量”,他觉得两袋挺合理的,毕竟他平时能扛十袋。
老张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
老刘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地上。
大墩子扛着四百斤小麦,踩着跳板稳稳当当走进仓库,连气都没喘。
放下麻袋,他又走出来。
老刘咽了口唾沫,拦住他。
“大壮啊……你这力气,天生的?”
大墩子谨记卡片内容。
“从小在乡下干活,吃得多,力气大。”
老刘半信半疑,但看他搬得这么轻松,也就没拦着。
一上午,大墩子一个人干了五个人的活。
中午。
食堂开饭。
大墩子端着铝饭盒排队。
打饭的大姐舀了满一勺米饭,又给了两勺菜。
大墩子看了看饭盒。
他把饭盒递回去。
“大姐,再来一份行吗?”
打饭大姐看了看他的体型,痛快地又给舀了一勺。
大墩子端着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十口扒完。
他又去排队。
“大姐,再来一份。”
打饭大姐愣了一下,但还是给了。
第三份吃完,大墩子摸了摸肚子。
三分饱。
他犹豫了一下,想起老祖说的“五份封顶”。
还有余额。
他又去排队了。
这回打饭大姐脸色变了。
“你吃了多少了?”
“三份。”
大姐扭头看了看窗口外面还排着的队伍,又看了看大墩子。
“你是新来的?”
“今天第一天。”
大姐犹豫着又给了一份。
大墩子道了谢,端着饭回去了。
第五份。
打饭大姐的手开始抖。
“小伙子……你胃没毛病吧?”
“没有。”大墩子很诚恳,“我就是饿。”
大姐把勺子往锅沿上一敲,扭头冲后厨喊了一嗓子:“孙主任!出来一下!”
食堂主任老孙从后厨探出脑袋。
“咋了?”
打饭大姐朝大墩子一指。
“那个新来的,吃了四份了。”
老孙走出来,看了看大墩子空的饭盒,又看了看他的脸。
“潘大壮?”
“是我。”
“给他。”孙主任对打饭大姐道,“以后都按今日的份额给。”
他转头对大墩子道:“吃完去后厨找我,给你蒸了馒头。”
打饭大姐:“……”
大墩子闻言眼睛一亮。
“我马上就去。”
老孙转身回了后厨。
他得重新算这个月的粮食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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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厂,包装车间。
毛秋月坐在操作台前,对面是带她的老员工王大姐。
“小毛啊,这活儿靠的是熟练。你看我,拿纸、折边、刷胶、成型,一气呵成。”
王大姐演示了一遍,行云流水。
“你刚来,慢慢学,一天能糊五百个就算及格。”
毛秋月点头。
她拿起纸片。
脑子里回放着宋明舟的话,每小时产量不能超过普通优秀工人两倍。
她盯着王大姐的动作,在心里默默计算。
王大姐一分钟糊三个。
两倍就是六个。
毛秋月深吸一口气,刻意把动作放慢到极限。
拿纸、折边、刷胶、成型。
十秒一个。
她觉得自己慢得很,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一个小时后。
王大姐放下手里的活儿,准备喝口水,顺便看看徒弟学得怎么样。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毛秋月的操作台上。
那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堆火柴盒,每一个都棱角分明,胶水涂得均匀无比。
王大姐手里的茶缸子晃了晃,水洒了一地。
“小毛……你、你这是糊了多少?”
毛秋月停下手,很诚实地回答。
“三百六十个。大姐,我这速度合规吗?”
王大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百八十个,觉得后槽牙有点酸。
“你这手怎么长得?”
毛秋月背出标准答案。
“从小在乡下干活,手熟。”
王大姐信了,跑去找车间主任。
“主任,咱们捡到宝了!新来的小毛,那手速绝了!照她这干法,这个月的生产标兵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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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科院试验田。
池水生蹲在地垄沟里,盯着一片生了虫的白菜叶。
菜青虫又肥又大,绿油油的。
他喉结滚了一下。
秦砚的警告在耳边回响,绝不能在人前吃生虫子。
池水生强忍着把虫子塞进嘴里的冲动,伸出两根手指,准确地捏住虫子,丢进旁边的铁桶里。
动作快准狠。
农科院的李研究员站在田埂上,拿着本子记录。
“小池,你这眼力真行,藏在叶子背面的虫卵你都能找出来。”
池水生闷声回答。
“我对虫子有特殊的感应。”
李研究员没多想,只当他是农村来的,有经验。
“这片试验田不打农药,纯靠人工捉虫。你这效率,比我们整个小组加起来都高。”
池水生看着铁桶里密密麻麻的虫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技术员,这些虫子最后怎么处理?”
“统一销毁,或者喂鸡。”
池水生眼睛亮了一下。
“能交给我处理吗?”
李研究员很大方。
“行啊,你拿去喂鸡也行。”
池水生把铁桶拎到试验田角落的窝棚后头,确定四周没人,直接把头埋进了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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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药材库。
沈长根和唐有才被安排在同一间药材仓库。
带他们的是药剂科的陈科长,五十出头,戴着老花镜。
“你们有药材基础?”
沈长根点头:“从小在山里长大,认得些。”
“那好。今天先帮着盘库,把药柜里的东西对一遍。”
陈科长递过来一份手写清单,上面列着几十种药材名称和应有数量。
沈长根接过去扫了一眼。
唐有才凑过来看了看。
两人打开第一个药柜。
里面码着纸包和布袋,每一份上面都贴着标签。
当归、黄芪、白术、甘草……
沈长根拿起一包当归,捏了捏,放下。又拿起一包黄芪,掂了掂。
“陈科长。”
“嗯?”
“这包当归放太久了,芯子发空。”
陈科长正在翻本子,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手感不对。好当归捏着有韧劲,这个松散。”
陈科长走过来,拆开纸包一看。
当归切片边缘发黄,中间确实有干缩的空洞。
“你小子,鼻子和手比老师傅还灵。”
唐有才在旁边也没闲着。
他站在药柜前,一味一味地看过去。
“这个白术有问题。”
“哪个?”
唐有才把一包白术拿出来,放到桌上。“掺了假。”
陈科长凑过去看了半天。
“掺什么了?”
“山药片。削薄了混进去,颜色差不多,一般人看不出来。”
陈科长把白术倒出来,一片一片翻。
翻到第七片的时候,他停了。
确实是山药。
他来回看了两人好几遍。
“明天你们跟我查一批新到的货。上个月供应商送来的党参我总觉得不对劲,你们帮我看看。”
沈长根和唐有才对视了一眼。
双双点头。
这活儿,舒服。
七四九组办公点。
秦砚坐在桌前,宋明舟拿着一叠新记录走进来。
“队长,第一天上午的情况汇总出来了。”
秦砚揉了揉眉心。
“说吧,捅了什么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