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意难平 第002章 复仇成功,时空错乱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如一层轻纱般洒落在简陋的室内。

    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可以隐约看到一个人在一张小床上盘膝而坐。他身形瘦削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双手如兰花般优雅地捏着兰花指,以一种奇特的姿势,一上一下,稳稳地置于小腹丹田处。

    他的呼吸弱不可闻,仿佛与这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胸膛以十分舒缓的速度轻轻起伏,就真如一座精心雕琢的雕塑一般,凝固在这时空之中。

    李岁每日都如同与时间赛跑,争分夺秒地努力锻炼、练功。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云层,他便已起身,在院中迎着微凉的晨风,开始一天的修炼。每一个动作,每一招一式,都力求精准到位,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夜晚,当繁星点缀夜空,他又会挑灯夜战,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忘却疲惫。不仅如此,他还严格遵循书中建议,精心搭配养身中药,将每一味药材的功效都发挥到极致。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的修炼日益精进,每一次突破都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然而,他的身体,也在这样的日子里,无时无刻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最初之时,只是全身的毛发开始陆续脱落,那原本浓密的汗毛、腋毛,还有那曾经乌黑亮丽的头发、粗硬的胡须,都渐渐变得稀疏。

    就连那对为他增添几分威严的眉毛,也在不知不觉间换过了一茬,原本浓密粗黑的眉毛变得细软而淡。

    这一变化,让李岁在最初时感到些许困惑与不安,但很快,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修炼上,认为这是修炼过程中的必经之路。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痛麻之感确实有所减弱,仿佛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奇特的转变。

    然而,一次意外,却让他发现了更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李岁如往常一样走进浴室准备洗漱。他从不照镜子,但那天,浴室里的一面镜子却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望向镜中的自己。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他发现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的边缘,好像柔化了不少,原本刚毅的线条变得柔和,仿佛被岁月轻轻抚平。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原本一米七三的身高,如今在不知不觉间缩水了三公分,变成只有一米七。

    这一变化,若非亲眼所见,他几乎难以相信。他试着挺直腰板,却依然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接着,他又发现,原先凸出的喉结,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只有用手摸上去,才能感觉到那细微的痕迹。这些变化,如同一个个谜团,萦绕在他的心头。

    时间久了,李岁也逐渐接受了这些变化。他不再为身高的缩水和喉结的消失而焦虑,反而觉得这些变化或许是他修炼道路上的一种蜕变。

    况且,容貌的变化反而让他觉得有益于自己对李火旺的报复计划。他想象着,当自己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李火旺面前时,对方那惊讶与困惑的表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一天天的变得越发炎热。李岁身体上的变化也一天天的更加明显。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包裹,原本粗犷的面容也愈发柔和,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气质。

    他的声音也变得清脆悦耳,少了曾经的粗犷,多了几分灵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正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迈进。

    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冷色调中。

    李岁盘腿坐在房间中央,身下的蒲团已被汗水浸透,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莲花坐姿。

    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忽然,印花窗帘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房间内似有看不见的气流开始盘旋,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随着这股神秘力量的涌动,他体表逸散出的淡紫色氤氲之气愈发浓郁,如同薄纱般缠绕着他,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他的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浴室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出,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层层白雾,如同仙境般朦胧。

    在这氤氲的雾气中,一具亭亭玉立的躯体渐渐显现。

    她身材高挑,曲线优美,肌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齐眉的刘海被水流打湿,顺服地贴在额前,乌黑及腰的长发一部分披在肩上,一部分垂在胸前,巧妙地遮住了部分高耸的胸~部。

    水滴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在性感的锁骨处分流,最终消失在雾气中。她犹豫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伸出那只手~五根手指纤细如玉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白皙。

    她抓住挂在墙上的床单一角,用力一掀,露出了被遮盖住的半人高镜子。

    镜中映出的是一具赤~裸~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肤如玉。

    李岁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胸~部一天天涨大,身材曲~线一天天变得明显,这些变化让她既惊喜又困惑。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过多关注这些,但镜中的影像却始终挥之不去~那张陌生而美丽的脸庞,那头乌黑的长发,那具纤柔的身体,甚至连修长如玉葱的五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入她的眼里。

    她不再是那个熟悉的李岁,这功法修炼的短短几个月里,没有做任何整容手术,却让一个人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

    然而,事实已成定局,既然无力改变,那就只能面对现实。

    镜中的她,是一张充满了东方古典女性美的杏仁脸,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气质温婉。

    这般大的变化,不仅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便是连朋友和家人,恐怕也是不认识了。

    从变声以来,她便一直装聋作哑不愿说话,仿佛在逃避这个全新的自己。但此刻,她终于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清脆悦耳,既像是宣告,又像是喃喃自语:“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名字叫:不再是李岁,而是宁姚(自己喜欢的角色)。”

    改名,算是对曾经的自己做出了一个切割。

    虽然这样的切割未免有些肤浅,但毕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她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也向未来的自己宣誓。

    她拿了一条干毛巾,一边揉搓着秀发,一边出了卫生间,便拿起平时用来绑长发的绳子,随意的在脑后扎成马尾。

    穿着打扮完毕,看时间也不过凌晨四点多,外面的天都还有点灰蒙蒙的,这个时间点出门未免太早,只是她神功初成,睡意全无不说,精神也有些亢奋,内心深处更是心痒难耐,人说,月黑风高杀人夜。

    李岁(宁姚)蜷缩在李火旺那间酒吧对面的毛坯房斑驳的墙根下,潮湿的砖缝间渗出刺骨的寒意。

    李岁(宁姚)调整着呼吸,将身形完美融入阴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不远处那簇最喧闹的人群。

    人群中,那个身着灰布长衫、醉眼朦胧的身影正是她此行的目标~李火旺。

    李岁(宁姚)已在此处潜伏数日,每晚都如幽灵般徘徊在巷弄间,用冰冷的视线丈量李火旺的轨迹。

    从黄昏到子夜,她记录下他每一处落脚点、每一段必经之路,甚至能预判他何时会拐进那家赌坊,何时又会醉醺醺地倒在街角。

    七个月前的事仿佛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生活依旧规律得近乎刻板,只是身边多了几个如影随形的保镖,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鬣狗。

    此刻,酒吧的灯火渐次熄灭,桌椅碰撞声与赌徒的喧哗交织成一片。

    李火旺正歪斜着身子,与几个阿谀奉承的跟班清点赌资,酒气混着汗臭在空气中弥漫。

    李岁(宁姚)站在高处,目送他们踉跄着穿过狭窄的巷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她已消失在夜幕中,只余下几片飘落的枯叶在风中打转。

    几个跟班簇拥着李火旺,像一群摇尾乞怜的狗,争先恐后地献上恭维。

    李火旺则眯着眼,享受着这种被奉承的快感,浑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逼近。李岁(宁姚)紧贴墙壁,步伐轻如猫行,每一次呼吸都刻意放缓,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等待的时机,正在一点点靠近。

    当李火旺的身影拐进墙角,被一堆杂乱砖石挡住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他踉跄的步伐,是啤酒喝多了,尿急!

    天助我也!李岁(宁姚)身形如电,贴着房屋边缘疾掠而过,衣袂带起一阵冷风。

    李岁(宁姚)几乎在瞬间便绕到了目标身后,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直刺李火旺心脏!

    然而,就在刀尖触及皮肤的刹那,最近楼上突然传来几声闷响。

    几个黑衣人影闪过,几枚黑黢黢的物件被扔向李火旺脚下。

    紧接着,刺耳的“嘀嘀”声划破夜空,李岁(宁姚)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一股狂暴的火焰便如巨兽般将她吞噬!

    巨大的爆炸声中,李岁(宁姚)只觉自己仿佛被抛入炼狱。

    灼热的气浪撕裂了她的衣衫,皮肤传来钻心的疼痛。就在这生死关头,她胸前那块林七夜送给自己佩戴的玉佩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光芒中,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虞朝的反神权之战,大禹治水的滔天洪水,帝辛称始皇帝的雄图霸业,荀子跪拜称师的谦卑,长平之战的尸山血海,三国鼎立的烽火狼烟……五千八百多年的历史长河在她眼前奔涌,每一道记忆都带着刻骨的意难平。

    长生、宿命、因果、道果、变革、变身、悬疑、战争、真理、烧脑、超级脑洞、正确历史……这些概念如闪电般在她脑海中交织,炸开一片绚烂却混乱的图景。

    她不再是李岁,甚至不再是云霄——她是被历史洪流裹挟的过客,是见证无数兴衰的旁观者。

    强光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觉自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向未知的深渊。

    当光芒消散,原地只余下一具被烧焦的尸体,以及散落一地的赌资和几张残破的纸片。巷弄深处,几缕青烟缓缓升腾,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

    剧。而李岁(宁姚)的身影,已如烟般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个未解的谜团,在风中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