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给我哭17
白纸鸢不知道一个不上课整天睡觉晚自习的新转学生是怎么有这个信心跟她打这个赌的。 她真的怀疑郁晚脑袋是不是不好使了,这是绝对没有赢她的可能的呀。 但要想考好总归是好事嘛,反正他要是开始学习那一切都好说。 如此想的白纸鸢万万没想到, 第二天这位大佬依然在睡觉。 等到中午放学,她追上郁晚的步伐,俩人并肩走着。 这个点学校里的人实在是太多,白纸鸢和郁晚走在一起实在是不可多得的风景线,总有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白纸鸢本来有些不自在的,现在居然已经开始适应了。郁晚则从头到尾都无动于衷。 花雨棉几个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她恨的牙痒。 “花花,你不是说班长不可能跟郁晚有什么关系的吗,但现在......他俩怎么感觉好像很熟啊。”有人在花雨棉旁边嘀咕。 “你闭嘴,我眼瞎吗看不到吗,要你废话。”花雨棉气的不行,一脚踩烂了身边草地里的花。 她起初真是觉得白纸鸢那样的好学生根本不可能和早恋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郁晚又那么冷冰冰,根本没对白纸鸢上心。最近在筹备微电影的事,没想到不知不觉这两个人现在都可以一起放学了。 郁晚人冷,和同学之间有种距离感。可这样的疏离反而吸引了许多迷妹,也不知道就喜欢这种你不搭理我我偏喜欢你的感觉,还是他那张脸长的太好,天生就能吸引人。 反正白纸鸢是觉得一路走下来许多仇家盯着她。 “早上又有人跟我要你号码了。”白纸鸢说,“不过我拒绝了,我说你要好好学习好好考试。” 郁晚看她,别过头,嘴角扯了扯。 “嗯。”他随口应道。 “对,我就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看我多好多义气,帮你把那些歪瓜裂枣都挡走了,我是你的桃花拦路神,同样也是你的高考文曲星!” 白纸鸢嘻嘻笑着,跟郁晚并排走。 快到家的时候,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怎么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啊……” 郁晚停下脚步,想起昨晚老板给他看的短信。 果然,现场被警戒线完全隔离开,地上有一摊暗红色血迹,旁边围满了人。 白纸鸢好奇的朝里面看,郁晚站在外面不动声色的观察一圈。 又是一处角落,处于监视器死角。 地上血迹暗沈,死亡时间早已超过十个小时,已经过了一夜,警方还在取证调查。今天天气炎热,地面温度非常高。 角落都是树,隐藏身形非常容易,死者是男,性格暴躁且易怒,没工作,有一个老婆,家住魁街1873号。 郁晚迅速思考,忽然听见白纸鸢的声音。 “怎么又是你。” 郁晚看过去。 一个高壮身影挡在他和白纸鸢之间,两只胳膊都快和白纸鸢腰一样粗了。 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遇到白纸鸢,刚想凶,忽然被人拍了拍肩头。 “别碰老子...”话断,他扭头间看见了郁晚。 郁晚眼神冷的像冰:“滚。” 这人正是大虎,当初因为一张□□被郁晚踹弯碎膝盖的那个骗子。 孰轻孰重都不是傻子,一分析就知道。大虎哼了一声,凶狠的瞪了他们两人一眼走了。 “他怎么还在魁街。”白纸鸢奇怪。 “晚晚?”一道温柔如风的声音,郁晚和白纸鸢都看了过去。 白纸鸢微微睁大眼睛,看看郁晚,又看看对面的人。 正望着他们浅笑的男人穿了一身暖色休闲衣,上衣白色,下衣奶茶色,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舒服,五官挺而深邃,竟然与郁晚有五分像。 心下奇怪,白纸鸢乖乖站在一边。 男人笑着朝郁晚张开双手,在白纸鸢惊讶的眼神中,郁晚上前抱了抱他:“舅舅。” “舅……舅舅?” 这还是白纸鸢第一次看见郁晚的家人,这么帅的吗?呜呜呜他家基因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站在一旁的白纸鸢看他舅舅双手环过郁晚,手腕上的小叶紫檀珠串带来一股幽香。 虽然没见过,但却耳闻过。 这一串的价格可不是开玩笑的,白纸鸢忽然想到贴里爆料的郁晚身世。 怎么说来着,魁宁太子爷? 太子爷啥的现在还考虑不到,白纸鸢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怎么着现在就见家长了?啊?这也太突然猝不及防无所适从了! 舅舅? “舅舅好…” 当舅舅看过来的时候白纸鸢老老实实叫了一声。 “这是?” 舅舅笑问。 郁晚凑过去跟他耳语,白纸鸢很明显的看出舅舅眼睛一亮...... 这丫又和舅舅说什么了。 不过能看出来,郁晚好像很喜欢他这个舅舅,看见他的时候都没有本能抗拒。 “我是郁晚同学,和同桌,我叫白纸鸢。”白纸鸢说。 “哦。”舅舅高深莫测的一笑,“还没吃饭?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白纸鸢刚想拒绝,就察觉一道冷飕飕的视线,忙看了一眼郁晚,太子爷挑眉,意思不言而喻:不许拒绝。 得,您是太子爷,您牛x。 白纸鸢家境小康,不穷也不是太富裕,一家子人开了个超市,生活是肯定不愁吃穿,但要想踏入一些上流圈子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白纸鸢也压根没想到那些,对她而言以后找份喜欢的工作就很好了呀。 所以,当郁晚的舅舅把他俩带来“随便吃吃”饭的时候,白纸鸢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换上真丝鞋面的拖鞋,还是被人单膝跪地服侍,她完全受宠若惊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 这是魁宁人尽皆知的私人会所,寻常时候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走了一圈白纸鸢一震晕乎,为什么有种穿越到古代成了大家小姐的感觉。每逢有人路过都要朝她们弯腰等待,白纸鸢实在是别扭,别人跟她鞠躬,她也跟别人鞠躬。郁晚在旁边忍俊不禁,并没阻止她。 白纸鸢受不来这样的礼,浑身都不舒坦。 饭桌上她也各种拘谨,吃得一点也不香。这餐饭让她懂得了,穷人家的孩子真自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没那么多步骤、礼数。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另一个郁晚。 一个她从来没见过,陌生又熟悉的郁晚。 他会和舅舅谈笑,会举止有礼风度翩翩。完全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架的他,也不是生活在十几平米小房子里的他。 白纸鸢自然而然想到大家所说的那个——三年前的郁晚。 郁晚和舅舅说了不少,白纸鸢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这么能说话。 时不时的偷看他,竟然看的忘了继续吃饭。 他从容说话时,完全不像在学校那样疏离,而且说什么他都能侃侃而谈。如果不是确定他是个学渣,白纸鸢甚至会以为他是个无所不知的学霸。 学渣和学霸吃完这餐饭,两个人并肩回学校。 白纸鸢有很多问题,不过都没问。 她也听到了很多小秘密,比如郁晚的妈妈去世了,比如他外公一直等他回家,比如给他未来的规划,要进入的不可说部门,甚至一些隐晦的政界秘密。白纸鸢晕了半天,差点以为自己坐上了新闻联播访问台。 她是一个很乖的女孩,可以当自己听到的一切没有发生。而且,郁晚似乎并不在意她知道。 周五月考很快来到,这时间就跟飞一样,眨眨眼就过去了。 考完试出来简直神清气爽。 “郁晚同学,考得怎么样呀。”白纸鸢特意提前交卷来九班门口等郁晚。 “今天题不满喔,好多都是平时做过的题目。”她说。 “嗯。”郁晚拿起随便扔着的单肩包,往背上一跨,走了。 “未来的年级第一,感觉你今天心情不佳呀,是没考好吗?”感觉自己超常发挥的白纸鸢倒退着在他身边走。 手里的零钱包甩得飞起,她笑眯眯的。 俩人走到操场边上,白纸鸢还在倒退着走路,叽叽喳喳和他商量考试题目。 她说,他听。 “当心!”忽然有人大声一叫,白纸鸢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猛地被人拉进了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硬生生被拉的转了个圈,整个人都被护的紧紧的。 “砰”一声,声音震的她耳膜鸣叫,也震的她脑袋里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抬眼盯着护住自己的郁晚,半天半说不出话来。 还是那样的姿势,她仰着小脸,他逆在黄昏中,朦胧的看不清模样。一日三年前的夜晚!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少年。 “我们......很久很久以前,是不是见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声音滑过嘴唇,消失不见。 “你说什么?”郁晚看看她:“没碰到?” 见白纸鸢半天不说话,他问:“吓到了?还是哪儿疼?” 哪里都不疼,就是窜入脑海里的画面出现的让她猝不及防。 “没什么。我没事。”白纸鸢摆摆手。 自己又在犯什么傻,她自责。难道看所有人都是他的样子吗,太可笑了。 匆忙离开,白纸鸢心很乱,也不想回家。打电话叫章梓澜出来逛街。 章梓澜一看见白纸鸢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道她思春病又犯了。 “怎么一副死了男人的表情,怎么着今天没考好?”章梓澜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梓澜。”白纸鸢揉着脑袋,“我完蛋了。” “怎么了你。” “我今天居然把郁晚当成了三年前的那个人,我是不是疯了,我怎么看谁都像他,我是不是得相思病了。” 章梓澜盯着白纸鸢,眯了眯眼凑过去。 “过来。”她朝她招招手。 “干嘛?” “阿鸢,我看你啊不是得相思病,你怕是——喜欢上郁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要出发飞去遥远的大不列颠了,更新时间…我也不知道几点…我尽量早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