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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存稿放进存稿箱以后笑傲天下就找了过来:“在?” (19)

    柯老非但没避嫌,还直接让他当了自己的助教。这明明白白的认可态度让所有风言风语消散无踪,只剩下一面倒的夸耀。    陆小华觉得挺不真实,不过在风口浪尖上呆了几天也习惯了。    他把目光放回丁丁网那边的事上。    高校这边的宣传正式铺开,丁丁网的流量在开站一天之内比平时增加了两成。别小看这两成,本来丁丁网的流量已经稳居女性阅读网站榜首!    丁丁男频趁着这股东风正式开站,对外开放的第一天流量就呈现大红大火的趋势!    当然,光有流量是不够的,还得看最后能留下多少。丁丁女频是老牌女性阅读网站,题材百花齐放,签约作者多达两万,要留人并不困难。陆小华几人的目光都摆在新开站的男频上:只要男频能成功把读者留下来,打响开局的第一战,后续发展不用愁了!    编辑早就安排早已内部签约的作者陆续发文,把页面填得满满当当。    正中央最显眼的大图推荐是笑傲天下的新文。    肖骁对新站的建设非常感兴趣,新书直接签了新站这边。连带他的几个朋友也跟了个过来,丁丁男频即使想一天放一个大神出来溜达都能放上一个月!    谢成功非常邪恶,在首页搞了个有奖竞猜活动,让书友猜测下一个在这边发书的大神是谁,猜中则有机会抽奖一次——最高奖金居然是一万块!    群众非常热情,各大论坛都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年头月薪节节拔高,一万块不算巨款,可也挺吸引人的,猜猜就能抽奖,大伙一起来合计合计啊!    讨论如火如荼地展开,谢成功雇佣的水军趁机而入,扒拉出不少可能跳槽的大神分析他们转战丁丁男频的利弊,说得要多有道理有多有道理,要多吸引人有多吸引人!    看到这些有理有据的分析贴,不少人都被说服了,下意识地觉得转战丁丁男频好处特别多。别说大神了,小透明过去也能混口饭吃啊!    从男频这边注册的作者一夜之间有了三千多个,其中不少是单纯注册个号来凑热闹,但也有不少是真正带着文来、认认真真开始发文的!    谢成功伙同编辑迅速行动起来,编辑组那边忙碌地进行初步审核,谢成功在编辑的指示下率着水军热场,力求不冷落每一个真心过来这边发展的作者!    同时故意把那些来捣乱的、来生事的作品晾在一边。    第二天早上编辑正式上班,三千个新注册作者里很快有一批比较突出的文收到了签约站短。    男频这边把诚意摆得很足。    第一批试水的作者向其他人反馈情况之后,第二天爆发了男频作者注册高峰,到晚上十二点位置,男频注册作者正式破万,有些作者把版权还在手里的文带了过来,新书审核结束以后书库里的书迅速突破一万五!    丁丁网一直有着良好的互动环境,有了这样的作者基础,因为最近的大力宣传而新加入的书友好奇地在浩瀚的新书海洋里探索起来。    作者读者对这片网络文学新土壤都很满意。    令人讶异的是,盛世文学网那边居然搞了个“充一送一”活动:只要在官方平台充值盛世币,附上丁丁网账号,即可赠送50%的丁丁币!    盛世这样的大手笔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本来读者就是多栖动物,哪里有好文上哪里看,现在在盛世充值居然可以返50%的丁丁币,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    群众纷纷涌向盛世充值之余,也开始对盛世和丁丁男频的关系进行深入探讨,结果发现两边居然是同姓的!    人家是一家人!    想到盛世在搜索引擎、聊天工具上强大的弹窗推送推荐,许多人看向丁丁男频的目光已经变得十分火热!    当然,也有不少人想不明白暴发户家已经有了盛世为什么还要折腾新站。这个疑惑在众人了解了暴发户的家底以后豁然开朗:暴发户是什么作风?买肉包子必须买两,吃一个,扔一个!    摸清了丁丁男频的底细,原本还在观望的群众纷纷涌进新站。    盛世也因为这次“慷慨解囊”,人气又旺了不少。    相比之下,终点站这颗长久盘踞于网络文学网站桂冠上的明珠这一刻似乎变得黯淡了。    这时徐大毛出现在小暴发户堂哥的办公室里。    徐大毛酸溜溜地说:“你倒是大方,给你堂弟的新网站砸那么多钱。”    小暴发户堂哥说:“反正都是我们家的。”    徐大毛抬起头看着小暴发户堂哥。    他不明白同样是私生子,这人怎么能混得风生水起,好像什么事都在他掌控中似的!    徐大毛说:“那你是不是可以想办法给我们红尘这边打打广告?”    小暴发户堂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说:“网文写作职业化那个计划不是算了你们一份吗?”他的语气之惊异,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徐大毛脸色涨红。    徐大毛本来觉得挺满足的,可看到盛世给丁丁男频那么大的助力,他又觉得红尘这边得到的永远不够!他说道:“你们影视公司那边的优先签约权不能给我们?”    小暴发户堂哥微微笑了笑,抱歉地对徐大毛说:“那已经给我堂弟要去了。”    徐大毛急了:“你这么帮他,就不怕他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抢回去?”    小暴发户堂哥说:“不,你不了解他,他是不会来和我争的。他那个家伙只要一点点好事儿就能感动半天,最烦勾心斗角的算计,等他尝到了自己打拼事业的乐趣,就算把家里的产业全都送给他他都不会要。”见徐大毛一脸见鬼的神情,小暴发户堂哥没再多说,淡淡地请徐大毛离开,“你好好管好你的红尘文学网就好,今年的净网行动快开始了,快点做好自查工作,免得被抓了典型!”    徐大毛本来还处于“谁信你的鬼话”状态,听到小暴发户堂哥的话后神色一凛,连忙问:“你有消息?”    小暴发户堂哥说:“嗯,我有消息。你们家应该也差不多该收到风声了,你可以回去打听打听。”    徐大毛看了眼小暴发户堂哥平静又平和的神色,心头一跳。    徐大毛早听说小暴发户堂哥在上头有关系,这不,徐家那边都没拿到的消息,这人已经事先掌握了!    徐大毛更坚定了紧跟小暴发户堂哥步伐的决心,带着小暴发户堂哥让人给他的自查方案快步离开。    小暴发户堂哥看了几眼桌上摊开的文件,抬手合上。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合照。    那是他们“一家人”的合照,那时候小暴发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毫无防备地搂着他的脖子嬉笑。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温馨。    小暴发户堂哥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尘,把它摆回原位。    这时候他那堂弟应该已经知道了盛世的动作了?那家伙肯定会暴跳如雷。    毕竟他做事一向都藏着卑劣无比的险恶用心。    小暴发户堂哥无声地笑了笑。    他正想象着小暴发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抬手接了电话,唯唯诺诺地应了两声,站起来走出门外向秘书交代了几句,开车离开了公司。    像他们这种毫无根底的暴发户家族,想要站稳脚跟,当然得找个靠山来攀附。    非常幸运,他们早早就找到了。    就是攀附的代价令人啼笑皆非:全靠他这张脸。    要是对方猛然醒悟赝品终究是赝品,说不定他们就一拍两散了。    小暴发户堂哥边开车边思索着往后的事情。    小暴发户意外和薛家那边攀上了关系,家里即使失去了现在这个靠山,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一拍两散大概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这念头一冒出来,小暴发户堂哥的心脏突然跳快了几拍。    接着他理智地压下了这个想法。    那份畸形的“关系”从来都轮不到他来主导,即使要散,也不能由他来提。再说了,要是和那小子和好了就看不到他跳脚的小模样儿了,多可惜啊!    想到小暴发户的火爆脾气,小暴发户堂哥脸上带着了淡淡的笑意,专心开起车来。    正如小暴发户堂哥所料,小暴发户果然气愤到不得了。    他唾骂:“阴魂不散!”    谢成功理性地分析:“这事对我们来说好处多于坏处。”    小暴发户说:“你不懂!”    天天帅醒拉住小暴发户:“坐下说。”    小暴发户恶狠狠地一拍桌子:“他肯定在打别的主意!他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谢成功不客气地打击小暴发户:“事实上如果人家要对付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网文这一块压根不是人家看重的领域来着,就算直接把盛世送你人家都不会眨一下眼。”    小暴发户憋红了脸。    对,人家确实不在乎,人家早就不把这点小打小闹看在眼里。    小暴发户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耷拉着脑袋生闷气:“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和那家伙的差距。”    天天帅醒说:“前期工作是你一手完成的,他这么做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你爸和你叔不会因为这样就否定你的努力。”    小暴发户斜了他一眼:“我爸我叔?”    天天帅醒:“……”    天天帅醒能屈能伸,面不改色地改口:“咱爸咱叔。”    小暴发户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他在天天帅醒脸上唧两口,撸起袖子说,“行了,我不会再钻牛角尖!开始干活!”    谢成功:“……”    狗男男!    好歹照顾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虽然隐隐有感觉,但亲耳听到断更君说的话还是怔住了。    他转头看向双更君。    双更君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带着痛苦和煎熬。    日更君上前抱住双更君。    双更君身体僵硬。    日更君叹息着说:“何苦呢?”话未落音,他已经往双更君颈后注射了一管【保证管用失忆剂】!    断更君目眦尽裂:“你对他做了什么?”    日更君说:“你喜欢他不是吗?这样他就属于你了。”他低垂着眼,谁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断更君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发疯似地把双更君抢进怀里,抱着昏迷过去的双更君离开了。    #神功大成,何须吃药!#    ☆、126 下次我会直接叫!    老板再次造访尤里斯家。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尤里斯有着一千个一万个不欢迎——脸上却还得表示十分乐意接待他。    老板是准备从这边引进几项新技术,去年他一直往尤里斯这边跑,为的就是尽可能地拿到说话权。    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刻了。    尤里斯心里再怎么不爽,看了看逗比表弟、看了看老板,最终还是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表兄弟两个人。    逗比表弟在老板面前变得从容了很多,以前他对着老板像老鼠见了猫,如今已经可以正正经经地和老板交流:“至少在这边,舆论渐渐转变了,对于和华国合作这件事很多人都不再排斥。”    逗比表弟从尤里斯那接手“欧洲好莱坞”这一块,根本目的其实是染指舆论。这一年以来他一直在学习和成长,引导舆论风向这个技能早就使得炉火纯青!    逗比表弟顿了顿,说:“我玩得挺开心的。”    老板说:“开心就好。”    逗比表弟一脸认真:“振兴科技这一块可是姨丈的心愿,他那时候对我那么好,我不记得就算了,想起来以后当然要尽力帮表哥你!”    提到薛父,老板有些出神。他父亲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说他不好,他又怀着满腔热血投身于科研事业里面;说他好,他又有着混乱的私生活,从来没想过好好经营家庭。    除了花心滥情来者不拒之外,他算得上是无可挑剔的好父亲、好长辈。    老板静默片刻,拍拍逗比表弟的肩膀说:“你长大了。”    逗比表弟说:“当然!”他兴高采烈地换了话题,“陆小华最近好像红了!上次还上了微博热门头条!他们搞的新男频也很有趣,可惜我这里抽不开身,要不然我也想回去一起玩玩!”    看到逗比表弟没正经几秒又原形毕露,老板说:“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逗比表弟:“……”    有逗比表弟在这边做“内应”,再加上尤里斯大开方便之门,老板这次斩获颇丰。    老板却依然杵在尤里斯家做客。    尤里斯忍,忍,忍。    忍了足足三天,老板始终都没有回国的意思。    尤里斯忍不住在逗比表弟面前开口抱怨:“他要呆到什么时候?”    逗比表弟不太在意地反问:“我怎么知道?”    尤里斯伸手抱紧了逗比表弟,用力之大几乎快把逗比表弟按进自己身体里面。    逗比表弟只当他又发作了,闭上眼随他抱。    尤里斯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    逗比表弟一怔。    尤里斯为了把他留在身边,除了一纸证书之外,还有借用尤里斯家招牌的巨大权限。他可以随意打着尤里斯家的招牌招摇撞骗,捅出再大的篓子尤里斯都会给他收拾残局。    ——他在利用尤里斯家的影响力。    ——他在利用尤里斯。    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只要他不转身离开、不转投别人怀抱,什么都能做、要什么都可以。    这是天底下最大方的交易。    ——但到底只是一场交易。    看着逗比表弟微微愣神的表情,尤里斯收紧手臂。    他时刻都在计算着手里的筹码,时刻计算着怎么才能把人栓得更紧,可惜似乎永远都徒劳无功。    他对逗比表弟好,逗比表弟欣然接受;他给逗比表弟权限,逗比表弟爽快使用;他把有用的人介绍给逗比表弟,逗比表弟大方接纳。    一切都很顺利。    但始终原地踏步。    尤里斯感到挫败。    这是他有生以来面临的最大的困境,而将自己推进这个困境的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亲手摧毁了他们之间的美好过往。    尤里斯声音低哑:“告诉我我还能给你什么,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逗比表弟觉得有点莫名,他笑了笑,说:“我现在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他的目光转到别的方向一会儿,又转回尤里斯脸上。他曾经迷恋过这张脸,千方百计地想从这张脸上看到别的表情,想看到这个人笑,想看到这个人开怀,想得连觉都睡不下,翻来覆去、绞尽脑汁地思索再见到这人时该怎么哄他高兴才好。    只可惜当初的狂烈炙热在遗忘和噩梦交织的七年里晾了那么久,早就冷却了。    可惜走不近,又离不开。    这么相处久了,逗比表弟居然觉得挺轻松的。    不远不近地处着也不错,至少大家都不必再为这些事伤神。至于尤里斯问的“还能再给什么”、“怎么才能真正留下”,逗比表弟不打算去想。    有些事情不能深究,一深究只会再一次把伤口撕开,弄得谁都不愉快。    眼看尤里斯似乎非要得到答案才肯松开,逗比表弟唯有向尤里斯保证:“我哪都不会去。”    尤里斯听到逗比表弟的保证后并没有多高兴,他低头看着逗比表弟。    逗比表弟微笑回视。    尤里斯轻轻亲了亲逗比表弟的额头,而后吻上他的眉眼。    他拥有过逗比表弟最真心的笑容。    然而那时候逗比表弟有多真心,他的“舍弃”和袖手旁观就把那份真心践踏得多深。    他了解逗比表弟。    逗比表弟一向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在逗比表弟身上从来没有虚以委蛇这个词。    这样的脾气,要努力多久才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笑出来?    是他逼他的,他逼迫他不得不留下来,逼迫他不得不重新面对过去的一切。    尤里斯抓住逗比表弟的手:“你哪都可以去,只要你肯回来。”    逗比表弟又想笑,刚想插科打诨来个谢主隆恩,看见尤里斯郑重其事的表情以后又把话收了回去。他简简单单地回了一个字:“嗯。”    第二天老板终于有了回国的意向。    同时回去的还有经过一年的康复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小铃铛。    逗比表弟亲自开车送老板一行人到机场。    逗比表弟说:“小铃铛,你可是我们桥梁的小代表,回去后得好好表现。”    小铃铛可着劲点点头:“我会的!”    逗比表弟笑了起来,腾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    小铃铛严肃地说:“开车要认真。”    逗比表弟连连应是。    目送老板几人上了飞机,逗比表弟站在原地看着高高的天穹。欧洲的初春还带着几分雪意,路边积着薄雪,刮面而来的风有点凉,但又渗着一丝丝的暖。    逗比表弟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老板是个尽责的兄长,一句话都不问他,特意挪出空亲自过来观察了好几天。逗比表弟知道老板是怕他说谎,怕他逞强。    事实上他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他已经卸下了所有负担,噩梦早已离他而去、事业正式迈上正轨。    现实生活忙碌又充实,爱不爱什么的,谁有空一天到晚去纠结。    逗比表弟低头看了眼落在鞋尖上的细雪,微微仰头,看见了天空飘下无边无际的雪,又细又小,若有似无。    他顿了顿,往前方望去,只见尤里斯以最安静的姿态站在那儿等待着。    逗比表弟再次停顿片刻,朝尤里斯走去。    尤里斯将挂在手腕上的围巾披到逗比表弟脖子上,仔细地帮他围起来,说:“天气还是有点冷,小心感冒。”    逗比表弟点点头,和尤里斯并肩走向自己开来的车。    逗比表弟走了几步,转头看向身侧的尤里斯。直到如今,这张脸依然符合他的喜好,灰蓝色的眼睛,笔挺的鼻梁,偏薄的唇,怎么看都是他一眼会喜欢上的那种。    逗比表弟和尤里斯对视。    他的目光里没有迷恋,也没有嫌恶。    他的心情很平静,没有汹涌的情潮,也没有挣扎和痛苦。    他抬手理了理尤里斯被风吹开的围巾,说:“你也是。”说完他微笑着调侃,“不然还是会传染给我。”    这也许是逗比表弟能给的最大的回应了。    然而仅仅是这样,尤里斯却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鲜明无比。    这样已经足够了。    老板领着小铃铛回到国内。    一踏进门,老板就眼睁睁看着小铃铛第一时间跑到陆小华身边霸占了陆小华。    这才是他为什么在尤里斯家“观察”那么久的原因!    这两家伙见面的次数明明不多,偏偏感情比谁都好!    老板在一边举着报纸旁听起来。    小铃铛正热烈地和陆小华讨论着《新贵》的剧情,她对双主角的设定特别感兴趣,拉着陆小华把伏线一条一条地挖出来。    管家端出果汁来的时候看了眼“全神贯注看报”的老板一眼。    老板正好把报纸往下挪了挪,对上了管家疑惑的目光。他平静地说:“落下了几天没看,错过了很多消息。”    管家意味深长地瞅了瞅老板,大手一挥,招呼大狗去外面溜达。    想盯着现伴侣和“前未婚妻”就光明正大地盯嘛,又不丢人!傲娇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该!    老板:“……”    他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小铃铛的回归让封家上下一阵欢喜,特意邀老板和陆小华过去聚餐。封家老二看着老板和陆小华光明正大地一块出现在自己家,酸水直冒,当下一捂肚子,满脸痛苦地打电话给肖骁求安慰。    肖骁在封家老二死乞白赖的要求之下赶到封家。    看到封家老二精神奕奕地瞅着自己,封家又是人都回齐了的大仗势,肖骁哪会不明白封家老二根本是装病把他骗过来!    肖骁无奈地说:“你直接叫我来不就行了?”    封家老二见目的已经达成,又听明白了肖骁话里的纵容,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笑眯眯地说:“下次我会直接叫!”    封家老二自个儿顺心得很,顿时有了掀风起雨的兴致。他跑到陆小华身边向陆小华通风报讯:“陆小华,听说薛思齐在欧洲那边顺利拿下了好几个好技术,这里头少不了那位文主编的功劳!”    陆小华目光一顿,笑着接话:“你这是跟我报喜?”    封家老二一听就知道陆小华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再接再厉地煽风点火:“这次小铃铛先回来打前站,后面桥梁要在这边设分部,你猜到时候会由谁来负责这件事?”    陆小华也不恼:“还用说吗?自然是文主编这个大功臣。”    封家老二说:“你一点都不担心?真不怕他们旧情复燃?”    陆小华低着头,神色黯然,眼神幽幽,他的语气都带上了令人揪心的忧郁:“担心又能怎么样?我又帮不上他的忙,有人能帮到他不是很好吗?虽然……”他没有往下说,而是硬挤出一个笑容,“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啊。”    封家老二:“……”    好像玩过头了怎么办?陆小华这强颜欢笑的模样儿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他要安慰回来吗?    封家老二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呐呐地劝说:“你不要妄自菲薄,真要不想他回来,你直接把桥梁分部要过来由你负责不就行了?”    陆小华神色更加黯淡:“表弟会给我吗?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变得贪心了?万一我做不好呢?”    封家老二说:“说了你不要妄自菲薄,谁不是从新手走过来的啊!做不做得好得试了才知道!你大胆地去把它要过来,别在那瞎担心,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和你师父吗?”    肖骁:“……”    陆小华画风变得这么厉害,这家伙居然还上当?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一个人站在阳台看日落。    神展开君痛苦地站在他身后,语气苦涩:“我只是把他关了起来,没想过要让他死,你能相信我吗……”    日更君说:“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他转头看着神展开君,“连自己的记忆都不可信,我还能相信什么?我连自己爱的恨的是什么、等的盼的是什么、想得到的是什么、想远离的是什么,统统都分不清楚……”    #日更君开始进行哲学思考了呢!#    #日更君的真爱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你们感觉到没有!#    ☆、127 我这就叫有恃无恐!    文主编最后还是回来了。    身后还跟了个跟屁虫,是当初逗比表弟想从尤里斯身边脱身时找来的少年。少年早就离开了尤里斯那边,明目张胆地跑到桥梁帮逗比表弟做事。    一来二去,少年缠上了文主编。文主编对上小辈心软得很,一不小心就着了少年的道,糊里糊涂地把自己交待了。    文主编领着人回家的时候文家小弟吃了一惊,而后露出了欢迎的笑容:“哥你也该定下来了。”    于是文主编留在国内着手筹建“桥梁”分部。    听说文主编回国了,小暴发户非常高兴,央求陆小华给自己引荐。    陆小华斜了小暴发户一眼,最终还是没挨过他的软磨硬泡,把文主编约了出来共进晚餐。    文主编身边缀着个十**岁的少年,眉目间依稀有逗比表弟的影子。一上桌就热络地招呼陆小华两人,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仿佛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文主编已经被他承包了!    陆小华有些惊讶,但还是送上祝福:“恭喜了。”    文主编心里是无奈居多,他和老板同龄,和少年在一起的事情已经传得不成样子。别的不说,以前的同事碰上了都会调侃一句“哟包养了个小男生啊”,偏偏少年还特别来劲,一个劲地喊“金主”、“主人”、“要好好疼爱我哟”,简直没脸没皮极了!    文主编耳根微微泛着红,脸上却还是挂着笑:“谢谢。”    小暴发户特别激动:“文哥,我一直很喜欢你!”    少年警惕地看着他。    小暴发户连忙改口:“不是那种喜欢,是特别喜欢你以前的文章,还有你做的专题我都很喜欢。现在你搞的桥梁计划我也特别特别喜欢!”    小暴发户这明显是看到偶像以后直接词穷了的脑残粉。    文主编说:“你们现在做的新网站也不错,可以考虑开辟文学频道,把桥梁这边的一些译注成果放上去。现在电子阅读越来越普及,整个市场都在从纸书往电子书方向过渡,‘桥梁’应该早点开拓这块市场。”    小暴发户兴高采烈地说:“好!”    专业人士在场,小暴发户直接把谢成功叫过来商量。    谢成功的职业素养非常高,一听是网站的事,没几分钟就赶了过来。听到文主编的建议,谢成功说:“文学频道不是没有网站尝试过,可惜最后都沦为地摊文学的天下,糟粕一堆,精品难找,担不起‘文学’两个字。”他看了眼小暴发户,提出设想,“既然要做文学,那就做真正的文学,国内要面向华国文学奖、国外要面向全球文学奖。很多搞文学的都不太愿意和‘网络文学’沾边,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格调太低。那我们就把格调无限拔高,作品的遴选要严格,条件能多苛刻就多苛刻,任何一本都必须是精品——门槛越高,他们越愿意把作品拿出来。不过具体要怎么造势还得详细策划一下,这个我最擅长,保证没问题。”    小暴发户:“……”    这家伙是刚刚才跑过来的对!怎么一张口就把计划敲定了!    文主编对谢成功似乎有所耳闻,他说道:“谢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谢成功说:“过奖过奖,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我呢,是又会咬人又会叫。”    文主编:“……”    双方一拍即合,文学频道的建站计划紧锣密鼓地提上日程。    这时丁丁男频已经彻底活了起来。    短短一个月,丁丁男频的流量已经跃升为男性阅读网站的第三名,仅次于终点和盛世!而且流量一直处于上升趋势,连带地,丁丁女频的流量不仅和以前一样稳居女性阅读网站的第一位,还比第二名多了一倍有余!    正好已经到了月底,白天黑夜点开收益页面看看总收益,整个人都惊呆了:“卧槽,最近收益翻了一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黑群主紧跟其后冒头说:“如果你更新规律一点,应该翻两番才对。”    白天黑夜:“你个蹲在金榜的土豪死开死开。”    黑黑群主蹲在一边画圈圈。    白天黑夜私敲陆小华:“小鹿大大你什么时候开新文?男频那边的!嗷嗷嗷嗷好想看新文啊,求投喂!”    陆小华说:“休息了一段时间,灵感倒是有了,具体什么时候开文还得先忙完三次元的事再说。”    白天黑夜说:“小鹿大大你在忙什么?”    陆小华说:“老师让我给他当助教,工作刚上手,什么都得学。”    白天黑夜说:“要是小鹿大大你去上课的话教室肯定挤满人!”    陆小华说:“我正心虚着呢,幸好是老师带着我,要不然我真干不来。”    陆小华和白天黑夜聊完,准时到柯老那边报道。    新的一年到来,柯老的头发似乎比去年更白了,可他看起来比去年更有精神。他见陆小华过来以后问起陆小华文学频道的事,陆小华说:“快准备好了。”    柯老说:“你们够厉害,还没开已经直接承办了华国文学大赛,想办不起来都难。”    陆小华说:“那是运气好。”    柯老笑着说:“这可不是运气,应该是有人暗中推了一把。再加上薛家那边作保,你们才能把这个大赛拿下。”    陆小华一怔,说:“看来老师你知道内情。”    柯老说:“也没什么内情不内情的,只是恰巧知道有人去打了招呼而已。不管怎么样,你们好好把比赛办好就行了。”    陆小华点点头,开始向柯老请教工作上的注意事项。    等陆小华忙完时已经是傍晚,他沿着校道信步往外走,没想到还没走出多远就瞧见老板迎面走来。    老板说:“见你没回来,过来看看你在忙什么。”    陆小华抬腕看了看表,说:“还没到吃饭时间呢。”    老板不要脸地接话:“那正好,一起去吃。你不是挺久没见你发小了吗?我们一起去他们家蹭顿饭好了。”    陆小华当然没意见。    他们一起去市场买食材,市场里鲜货多,气味有点杂,却并不难闻,摊铺都规规整整,看上去十分整齐。见到陆小华,有人惊异地打招呼:“你不是电视上那个小年轻嘛,我们都在看你们的节目呢!”说着还指了指市场里的大屏幕,那是生意比较淡的时候供大家看电视消遣用的。    陆小华没想到市场这边都会有人认出自己,高兴地说:“那得谢谢你们的支持!”    那摊主说:“你们讲得有趣我们才听的,以前我们都觉得这些节目很无聊,没想到看了几期以后上瘾了,有人想换台可是换不了的,大伙不答应!”    陆小华说:“你们喜欢就好。”    陆小华在摊主那买了几样东西,摊主硬塞给他几个火红火红的西红柿,笑呵呵地说:“我家孩子也喜欢你,天天念叨着你,我给你拍个照行不?我带回去给他他肯定高兴坏了!”    陆小华说:“没问题啊。”    陆小华一路走过去,被认出了几次,除了买到的食材之外还多了不少“粉丝摊主”送的蔬果。    老板默不作声地帮陆小华分担着重量,出了市场以后边走边说:“你越来越受欢迎了。”    陆小华还有点不太相信,等看到身边的老板以后又定下心来,笑着说:“那当然!”    老板看着陆小华精神勃发的笑容,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抱着大包小包按响门铃,发小老婆很快开了门。瞧见他们,发小老婆高兴地说:“进来进来。”    发小也迎了出来,边帮着把食材送到厨房边说:“来这边还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陆小华说:“当然是很久没吃到嫂子的手艺,想多尝点儿!”    发小说:“想都别想,你就不心疼你嫂子啊?想累死你嫂子?”    发小老婆走进来把他们都赶出厨房。    发小儿子正和老板大眼瞪小眼。    老板对小孩毫无经验,连个哄小孩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陆小华乐了,过去和抱起发小儿子逗弄。    发小儿子很快抱着他不撒手,干爸干爸地直叫。    发小问老板:“你和小华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小孩?”    老板说:“这个要看小华的意见。”    发小说:“行,我帮你做做他的工作。他的工作差不多定下来了,你又不是特别忙,是时候准备一下了。”    老板对孩子倒是没什么念想,见陆小华逗发小儿子逗得开怀,不由点点头说:“那谢了。”    发小说:“别谢我,我谢你才对。陆小华他是我弟,比亲弟还亲,看着你们顺顺利利地走到今天,我打心里为你们开心。”    发小把儿子从陆小华身上扒拉下来,拜托老板照顾一下,拉着陆小华去书房里聊天。    发小隔着门缝看了看外头的老板,和陆小华说起孩子的事。这事情重新被提起来,陆小华的心境和去年已经不太一样,那种排斥和忐忑早就消失了,他笑了笑,说:“你别担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发小见陆小华不像在说谎,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得废很多口水劝你,没想到你自己想通了,那就最好,薛夫人那边口里不说,心里肯定很急,拖久了不好。”    陆小华说:“我晓得!”    回去的路上陆小华第一次主动提起孩子的事。    老板说:“到时和管家还有妈商量一下就行了。”    陆小华说:“好。”    老板盯着他看。    陆小华:“……”    他补亲了老板一口。    没办法,这家伙极其不要脸,见面要亲、道别要亲、达成统一战线要亲、意见不合闹了矛盾更要亲,总之不亲哄不住,他会一直用“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的眼神盯着你,知道你“想起来”为止!    老板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多无耻,他心满意足地搂着陆小华亲了回去,振振有词地说:“这是回礼。”    陆小华:“……”    这种回礼根本不需要好吗!    当晚薛家成员聚集在一块开会。    讨论的议题根本没人有异议,从一开始就十分干脆直接:两个男的好还是一男一女好?什么天气养孩子比较适合?什么牌子的奶粉好?什么童装牌子好?改造哪间房间当婴儿房好?挑哪些人过来照顾孩子比较适合?儿童教育哪家强?    最后考虑到常住在这边的是三个人都是男性,敲定要两个男孩,免得在孩子成长过程中遇到什么尴尬问题。    管家特别积极地收集所有人的意见,一张老脸重新焕发出熠熠光彩!    陆小华:“……”    有了这项重大安排,陆小华的生活更加忙碌了。    等他跟着柯老忙完了期末考,逗比表弟那边居然把《新贵》的电影底带送了过来。    这部大成本制作正式完成了,电视剧版会在电影上映之后开播!    逗比表弟说:“我们可是准备用《新贵》来和好莱坞那边打擂台的,有这个噱头在,肯定会红红火火!”    陆小华说:“你这话听着挺耳熟的,莫非你最近和谢成功那家伙混多了?”    逗比表弟笑着说:“他是个有趣的人!特别有趣!”    陆小华知道有些人只要给他一个舞台,绝对会发光发热,听到逗比表弟对谢成功赞不绝口倒也不例外。    陆小华说:“那你多加把劲,我能不能大红大紫可就靠你了。”    逗比表弟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逗比表弟这边刚打完包票,封家老二那边又打了过来:“签售!签售!你和你师父的签售排一块了,赶紧给我把时间空出来!”    陆小华说:“你是想我给师父分担火力?”    封家老二哼唧两声,干脆地承认:“以前你是不够格的,现在《新贵》那边一个预告接一个预告地放,广告打得那么响,倒是可以了!别磨磨唧唧,行还是不行,给我个准话呗。”    陆小华答应下来。    没想到一答应完,出版编辑那边又戳陆小华:“《二十九岁的女主角》会在暑期热播,书肯定要再版,现在我来问问你的意见!对了,有人想帮你把文改编成漫画,名声挺好的,画风也不错,你要不要给她授权?给的话我帮你应下来!”    陆小华说:“没问题!”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凑在一块,陆小华心情很愉快。    老板时刻关注了陆小华有关的事,自然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他拉过陆小华亲了又亲,说道:“这是祝贺你大获丰收。”    陆小华警惕地说:“……现在祝贺就好了,晚上不能祝贺!”    老板:“……”    人逢喜事精神爽,陆小华把新文也开了出来。    新文叫《穷流》,名字有着他一贯的扑街风格,取自“兀若枯木,泊若穷流”。大意是末代贵族子弟不学无术,只懂吃喝玩乐,战乱之后新朝初建,当权的不是自己人啦,不像以前那样啥都不干都能当大官啦,他们就是枯木和穷流,蹦跶不了几天了!    主角就是这么个“穷流”。    开头主角过得特别凄惨,特别悲凉,虐得不要不要的。    一大波小黑黑迅速赶到文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陆小华惨无人道的虐主行为,虐主一生黑,虐主必扑街!    最愤怒的留言是这样的:“先抑后扬我知道,可你特么这不是光在抑吗!你特么倒是扬给我看啊!”    陆小华虚心接受,死不悔改,继续描述政权变迁带来的余波。作为被波及的“穷流”,主角注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呆在水深火热里……    当然,这时候必不可少的反派出现了!他代表的是旧时代的余党,代表的是“穷流”之中有文化有学识有能力的一批人!主角以前身份不低,非常适合推出去当傀儡,于是反派积极地拉主角入伙。    反派的出现让文下一片欢欣鼓舞,纷纷猜测这次的大反派最后会以什么姿势领便当!    陆小华:“……”    他有说要让反派死吗?    陆小华有条不紊地存稿。    《穷流》是他在跟着柯老整理史料时逐步梳理出来的故事,主要是想写在朝代更迭的特殊时期曾经的“世族”将怎么面对“穷流”困境,苦难和磨练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无论群众怎么哀嚎他都不为所动地照着大纲往下写。    《穷流》发表的两周之后,一个误入的评论掀起了阵阵风雨。这会儿文学频道刚开,由于谢成功的卖力造势,不少现代著名作家都把作品授权给这边——结果很多平时找不到的文章都在里头露脸,吸引了不少专业人士蜂拥而至!    而这个误入的评论正是原本在文学频道翻阅新书的大牛在看过《穷流》以后,没注意看它所在的频道,直接发表了一篇挺长的书评,并直接将评论分享到自己的微博里!    这位大牛结识的都是同行,在看到他有褒有贬的评价后心生好奇,纷纷跑去看了《穷流》,并开始以《穷流》为对象展开热烈的讨论——这对他们来说只是日常的探讨,对网文界的人来说却像是柏林墙被推到了!    卧槽居然被这种主流文学中的大牛注意上了!还成了讨论焦点!    论坛里的围观人士纷纷出动,集中在这么一个讨论帖里积极地议论:万万没想到,《穷流》居然能上升到这种高度……    主楼是对《穷流》的冷嘲热讽。    底下的群众对此喜闻乐见:“能让他们讨论得这么激烈,说明人家小鹿乱撞确实有点真材实料,现在小黑黑们一定特别心塞?”    不管怎么样,《穷流》被这么一闹,瞬间刷上了点击榜第一位!    陆小华是在忙完节目组以后的事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再度陷入腥风血雨的。    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陆小华有点哭笑不得,他认认真真地把几位“专业人士”的评价看完,感觉受益匪浅。等他认真翻完后看了看人名,突然从里头看见个有点熟悉的名字,居然是他以前请教过的前辈。    陆小华悄悄戳了过去,问是怎么回事。    前辈笑呵呵地说:“看他们讨论挺好玩的,随便插了一脚。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你是老柯的学生了,也不打算删掉了。”    陆小华:“……”    陆小华趁机向对方请教了几个这段时间没解决的疑惑。    前辈无奈地说:“你小子这逮着人就不让走的脾气还是没变啊!”感叹完以后还是回答了陆小华,并极力推荐陆小华去找一开始评论他的那位大牛,表示那人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陆小华立刻加固脸皮,跑去找对方请教问题。    一来二去,双方逐渐熟悉起来。    陆小华的交际圈越来越多元化。    《二十九岁的女主角》宣传会第一天邀请了陆小华到场,他卖相好,站在主演身边都不算逊色,被媒体特意拎出来大吹大擂,人气一天之内又拔高了好几截。    宣传结束后编剧老王邀陆小华去喝一杯,一老一小两杯酒下肚,老王开始说胡话:“你小子了不得啊,不管把你扔到什么位置上你都能做得好。”    陆小华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护着我,什么叫有恃无恐?我这就叫有恃无恐!”    老王说:“嘿,谁护着你了!说真的,你要不要入我这行?你前面改的几本剧本我看都挺好的,可以来试试看。”    陆小华说:“灵感来了的时候你不说我都会去,写作是件很容易掏空底蕴的事,我得学的还有很多。”    老王说:“行,你先攒攒实力。”他拍拍陆小华的肩膀,“现在圈里虽然百花齐放,可能接我这个班的人也不算多,对我胃口的人基本没有,我很看好你。”    平时陆小华和老王两个人经常抬杠,听到老王突然说出这么感性的话陆小华有些不习惯,他正正经经地保证:“放心,我要做肯定要做到最好!”    老王举起杯:“那我等你的作品。”    陆小华拿起杯子和他一碰,爽快地把酒喝完了。    喝完酒陆小华打电话拜托司机过来接人,等了一会儿,过来的人居然是老板。    老板先把老王送了回家,才把车往家里开。    陆小华打下车窗透气,转头朝老板笑眯起眼:“你可很少开车。”    老板说:“对。”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很轻松,“我爸去世后我就没再开车,一直不想再碰到方向盘。最近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突然对开车没了排斥感。”    陆小华怔了怔。    他想到薛父是车祸去世的,当时老板正好在车上。薛父为了保护他受伤很严重,当场死亡。    老板这话的意思是他真正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陆小华打心里替老板高兴:“那很好!”    老板点点头,朝着回家的方向往回开。    陆小华和老王喝酒的地方离家不算太远,驶过一条绿意葱葱的林荫道就看见了薛家大门。天已经黑透了,点点星光缀在深蓝色的天穹上,衬得四周的夜色十分幽寂。    看到老板开着车回来,大门缓缓敞开。    主屋那边亮着灯,不时传来“汪汪”两声,听那节奏似乎是管家在给大狗洗澡。陆小华下了车走进屋,大狗敞着腿从楼上跑了下来,身上还沾满白花花的泡沫。它狗腿地用脖子蹭了蹭陆小华,大尾巴在背后甩啊甩,一副“主人你快救救我”的哈巴模样!    管家很快追了下来,说:“你别纵着这家伙,这小混蛋每次洗澡就想逃,你瞧瞧它把地板折腾成什么样了!”    大狗耷拉着脑袋坐在陆小华旁边听训。    管家心软了:“跟我上楼继续洗澡我就不骂你了。”    大狗委委屈屈地站起来跟着管家上楼。    陆小华看着亮着灯的屋子,心里一片暖和。    老板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陆小华挂在唇边的笑意,他伸手从身后抱住了陆小华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陆小华转头亲了老板一口,说道:“现在的每一天、现在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很高兴。”    老板扣紧陆小华的手指。    两颗相同的戒指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老板收了收搂住陆小华的手臂,说:“我也这么觉得。”他回亲陆小华的侧脸,“我爱你。”    陆小华说:“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    我有强大的凑CP技能(喂    人人都圆满HE!(你够    【小剧场也要完结】    日更君把神展开君送走了。    他静静地坐在原地等待一生一次的重逢。    在薄暮的夕光中,日更君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日更君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很沉重,他努力地睁大眼,想要看清它的模样,却始终徒劳无功。    日更君用尽所有的力气握紧对方伸出来的手,低声说:“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他躺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见自己曾经爱上过那么一个人,他努力跑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终于跑到了那个人面前。    他一次次地死在那个人怀里,根本没有听到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叹息:“完结出现的地方哪里还会有日更呢……”    日更君并不觉得难过,他觉得很快乐,即使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最后的如愿以偿仍然让他感到圆满和幸福。    日更君把满是眼泪的脸埋得更深,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最后的话语:“我爱你,完结君。”    即使一生一世一相逢,我也爱你。    【HE】    ☆、128 番外:赝品(一)    喀拉——    门开了。    顾平抬眼看去,那是一个面容冷肃的年轻男人,大概是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比他大七八岁,气场却比他的所有长辈更加有威严。    这并不夸张,主要是他出生于一个暴发户家庭,父辈都是草根出身,对小辈要求不严格。更糟糕的是,他的出生名不正言不顺——他是一个私生子。    准确来说,他是他父亲遇到真爱之前养着的女人生下来的儿子。那时候他母亲是想用他绑住他父亲,结果他父亲并没有受她威胁,而是说“你生下来,我会养着;你打掉,我会给你钱——你自己选择”。    不得不说,他父亲是刀尖上舔过血的人,做事够干脆,也够狠。他母亲不想拿一笔钱就离开他父亲,她还心存妄想想要所谓的爱情——从她一直以来的絮絮叨叨里面,顾平知道她和他父亲的相识、相爱过程——或者说是她爱上他父亲的过程。在她眼里他父亲是大英雄,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惜她在他父亲眼里不过是买下来玩的对象而已,不能妄想“妻子”这个位置。    他父亲在抛下两个选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母亲那段日子过得很痛苦,连带他出生后身体也不太好。为了照顾他,他母亲终于振作起来,想方设法帮他调养。在这段时间里,他父亲遇到了一生中的挚爱。    他父亲结婚了。    那时候他已经两岁了,他母亲牵着他在婚礼对面远远看着那盛大的婚宴。    他母亲告诉他:“从今以后我们母子俩只能相依为命了。”    他懵懵懂懂地说:“不是一直只有我们吗?难道还有别人?”    他母亲哭得肝肠寸断。    等开始上学,顾平渐渐懂得自己的家庭和其他小孩不太一样。    他并没有受欺负,因为他一直很乖巧,和其他人相处得很好,只有在他们提到“爸爸”这个词时有点迷惑,不过他早早养成了不懂就该多观察的好习惯,所以没有开口问别人,而是从别人的对话里判断“爸爸”这个名词代表着什么。    顾平很快懂了。    代表着“买汽车”、“打屁股”、“去游乐园”等等。    这些他母亲都能做呢,还要多一个“爸爸”来做什么?顾平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没有爸爸这个现实。    没想到顾平刚刚想通,他父亲就找上门了。因为他的爱妻难产而死,他的儿子需要一个母亲。    这个时候对于顾平来说,“父亲”这个名词代表着“掠夺者”。    他要改口叫自己母亲“伯母”,叫那个血缘上是他父亲的人为“大伯”。    顾平不懂其他人为什么都一脸你快感恩戴德的表情。    他不喜欢这栋大房子,不喜欢那个让他母亲哭过的男人,可是看到母亲喜极而泣的模样,顾平乖乖地喊:“大伯,伯母。”    他母亲把他“堂弟”当自己儿子来疼爱。    因为这个“堂弟”完成了他没能完成的使命,“堂弟”需要一个母亲、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他父亲把他母亲娶了进门。    只不过他这个曾经用来威胁他父亲的“筹码”,他父亲是不会正眼看一下的。他父亲这种曾经刀里来火里去的人,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胁迫。    顾平一开始有些嫉妒“堂弟”,但日子一久也就习惯了。有时他会看着正在带堂弟玩的母亲发怔,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母亲笑得这么开心。    只要母亲开心就好,别的事儿根本没什么关系。    顾平的成绩一直很优秀,相比之下,堂弟总有些跟不上。他父亲常常用他来敲打堂弟,以至于堂弟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满,做事也越来越叛逆。    在堂弟看来,他是这个家的外人。偶尔他母亲对他嘘寒问暖,堂弟就会怒目瞪着他,一副他抢了他妈妈的模样。    顾平哑然失笑,觉得堂弟紧张的样子挺有趣的。    有次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他突然病倒了。第二天他脑袋晕乎乎,正要出门去考试,却被从吃早餐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堂弟拉住了。    堂弟气急败坏地说:“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去考试吗?成绩算什么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看到堂弟眼底别扭的关心,顾平愣了愣,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等他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堂弟紧张的脸。    顾平蓦然意识到这是他的弟弟,亲弟弟——虽然不是很亲近,不过终归还是连着心的。    顾平笑了笑,向堂弟道谢。    堂弟脸都红了,别别扭扭地说:“我是怕妈骂我!才不是特意守着你!吃药吃药,多喝热水多睡觉!”    说完堂弟一溜烟地跑了。    顾平对“家”终于有了归属感。    他的表现越来越好,好到他父亲肯让他进公司锻炼。堂弟又羡慕又妒忌,时不时过来撩拨几下,顾平知道父母都把堂弟当宝贝疙瘩来疼,所以只有在这种堂弟自己凑上来的时候才会逗逗他。    即使是这样,他父亲还是注意上了。    他父亲找上他,问道:“你对你堂弟是什么心思?”    顾平说:“他是我堂弟,大伯您的儿子,我把他当弟弟来看。”    他父亲盯着他,顾平平静地回视。    最后他父亲嘴皮子动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真不知道你像谁。”    顾平没有回话。    他确实不像他单纯的母亲,也不像眼前这个男人,他的成长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观察和揣摩上,他从来不让自己表露太多的情绪,努力让自己融入一切环境之中。    他的伪装功夫堪称一流。    顾平知道他父亲担心“兄弟阋墙”,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从来没有那种不自量力的想法。他不想要太多的钱,不想要太多的权利,只想看着他母亲开开心心过日子。    他想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    可惜这个平衡还是被打破了:堂弟在学校闹了事,父亲很生气,回到家后迁怒于他母亲。    两个人发生了争吵,并在争吵中扯出了堂弟的生母。    顾平看见堂弟一脸不敢置信地站在父母房门外。    堂弟听到了。    堂弟知道了。    堂弟转头看见了他,狠狠剜了他一眼,红着眼睛跑了。    堂弟变得越来越叛逆。    父亲束手无策。    顾平说:“他一直挺讨厌我的,不如让我来试试。”    父亲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顾平说:“他越是讨厌我,越是无法忍受被我压一头,一开始可能还会胡闹一段时间。等他有了危机感,肯定会努力上进。”见父亲似乎有些动摇,他主动补充,“我可以签订协议,保证不会对公司有半点念想。”    父亲看向他的目光很复杂:“你想要什么?”    顾平说:“我只有一个请求,请您好好对我的母亲——她现在是您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顾平转过身要往外走,蓦然对上母亲含泪的目光。    顾平顿了顿,伸手给了母亲一个拥抱,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的母亲。不是他想要从母亲身上索求慰藉,而是想安慰一下这个为爱所困的可怜女人。    安慰和温暖那种东西,他早就不需要别人给予了。    顾平正式进入公司,成为了他父亲器重的左右手。    而在三天之前,公司遭遇了一场危机,对他们这种没有根基的草根而言几乎是灭顶之灾。    而这时有人给他牵桥搭线,表示有个大人物愿意帮他,只要他付出一点代价。    牵桥搭线的人隐晦地提到一点,这位大人物喜欢男的。    顾平觉得有点好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顾平爽快答应下来,如期赴约。    对方的年轻和出色让他讶异,这样的条件想找什么人找不到,居然花那么大的价钱找上他?    大概是不想谈感情,宁愿花点钱减小麻烦。    顾平从对方的表情大致可以推断出对方的脾气,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是准确的。他露出浅淡的笑容,礼貌地问好:“您好,您就是秦先生?”    秦先生点点头,然后抓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这并不是顾平的主观感受,因为秦先生甚至用手指示意他把头往两侧转动,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那模样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事实证明他让秦先生很满意。    秦先生命令他去洗个澡。    顾平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在牵线人隐晦提及自己需要做什么以后他特意去搜索过应该怎么做。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他拿起带过来润滑液先帮自己扩张好,裹着浴巾走出去。    顾平看到秦先生眼底噌地冒起了火。    顾平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压在床上。    等发现他自己做过扩张,秦先生脸色不太好。顾平对上秦先生难看的脸色,隐约能猜出秦先生在生气。对于这种大男人主义的家伙来说,肯定不喜欢“二手货”,他表现得这么“熟门熟路”,难免会让秦先生产生不好的联想。    顾平思索了一下羞涩的表情应该是怎么样的,把它摆到了自己脸上,呐呐地解释:“我照着网上的教程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秦先生果然很满意。    可惜他的动作却没放轻,每一次冲撞都狠得惊人,手臂也死死禁锢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顾平在心里想着别的事。    这人心里有着一个人——那个人应该长得和他很像。    而眼前这位大人物有着通天的能耐,却还是得不到对方。    真是人人都不可能事事如意啊。    顾平一向很会找平衡,心里悄悄对秦先生产生一点怜悯以后,他的配合变得更加主动。    揣摩了一会儿,他大致摸清了秦先生的喜好。    秦先生喜欢吻他的耳根,也许这一块是和那个人最相像的。    秦先生非常不喜欢他发出声音,大概是他的声音和那个人截然不同。    顾平牢牢地记下了这两点。    受了那么大的好处,售后服务必须做好才行。    这可是作为商人应有的操守。    秦先生显然对他很满意,公司的困境很快解决了。    秦先生向他要了电话,说:“我叫你的时候你要过来。”    顾平没有说话,乖乖点头。    秦先生离开了。    顾平的生活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父亲找他问了几句,想知道危机是怎么解决的。    顾平没有多提,淡淡地说:“有人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厉害的朋友。”    他父亲见问不出什么,也就摆摆手让他去工作。    傍晚的时候顾平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对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好,顾先生,我是秦先生的秘书,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顾平知道这是自己可以有限度地从对方获得帮助的意思,微微地笑了起来,说:“好的,谢谢。”    这种清晰明了、互利互惠的关系,他非常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番外君主场时间!    写起狗血真是如有神助啊(^o^)/~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老梗(喂    ☆、129 番外:赝品(二)    顾平再见到秦先生已经是两个月后。    秦先生找他无非是有了需求,顾平乖乖顺顺地上了秦先生的床。    秦先生“能力”出众,顾平第二天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秦先生并没有睡在他身边,顾平猜测他们这种人是不会和别人同睡一张床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顾平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终于有幸见到了一直只在电话里听到声音的何秘书。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精明干练,一看就知道是个了不起的好帮手。    何秘书一板一眼地向他问好:“顾先生。”    顾平朝他笑了笑:“何秘书早。”    顾平一笑,何秘书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顾平一向是个敏锐的人,所以即使何秘书什么都没说,他也从何秘书的反应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像刚刚那样笑,大概也挺像的。    在此之前,顾平已经通过几次通话大致摸清“那个人”说话的方式了。他略带着几分腼腆,小心翼翼地问:“秦先生不在家吗?”    何秘书说:“不在,顾先生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再过来就行了。”    顾平“哦”的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失望。他说:“那我先走了。”    何秘书说:“我叫司机送顾先生。”    顾平没有拒绝,安安分分地上了车。他基本已经能推断出“那个人”的特点:乖巧,腼腆,安分,小心翼翼,唯唯诺诺——这样的家伙,到底哪里吸引了秦先生那种人?    这个疑惑只是一闪而过,顾平并没有多想,毕竟那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事,他只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就好。    秦先生这次呆了一周,每晚都抱着顾平没完没了地索求。顾平常常有意无意地让秦先生最喜欢的侧脸朝向秦先生,并且永远只发出低低的哼叫,秦先生眼底偶尔会出现一丝迷惑,不过都在下一瞬间被欲念淹没,全心投入到感官的满足里。    送走了秦先生,顾平在外面住了几晚,直到脖子上的吻痕消失以后才回家。    母亲牵着他的手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恋爱了?能不能带回来给……我看一下?”    顾平一怔,说:“没有,最近比较忙。”    旁边的父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顾平知道父亲不会拆穿自己的谎话,所以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母亲看起来有点失望。    组建一个新家庭?    这个念头在顾平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又消失了。看秦先生的意思似乎是要他随传随到,要是他敢提出“组建家庭”这种想法,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什么麻烦。    等这件事了结了再说。    顾平应付了母亲几句,回书房忙碌。    过了许久,他父亲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顾平有些惊讶。    惊讶于父亲居然会问起他的事。    他并没有把惊讶摆在脸上,而是恭恭敬敬地回答:“没有什么,处理一些私事而已。”他把目光转回桌面的文件上,结束话题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春末夏初,顾平去首都出差,拿下了几个不错的好项目。他对互联网这一块很看好,早早进军了,拿到这几个项目绝对是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