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存稿放进存稿箱以后笑傲天下就找了过来:“在?” (17)
,平时没少出去花天酒地瞎胡闹,要是因为他的原因让他们放松了监管,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小暴发户刚才又气得直接走了,天天帅醒打电话问已经混得很熟悉的酒保:“那小子是不是又到你那了?” 酒保说:“哟,又来抓奸了?是啊,他在呢,正跟个脸很嫩的小白花搭讪,你要抓现行就早点过来,要不然他们可要去外面玩了啊。” 天天帅醒说:“你帮我看着点,我这就过去。” 天天帅醒摘下围裙开车出门,很快抵达小暴发户常去的酒。酒暧昧的灯光对他没什么影响,他早过了喜欢胡混的年纪,不会再被这点可以营造出来的堕落气氛迷惑。 天天帅醒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小暴发户所在的台。 小暴发户有着出色的好皮相和好身材,往小白花身边一杵,看着倒是很般配。 一个是有钱又幽默,一个是嫩得能掐出水来,边聊边喝,没一会儿就换成了一个杯子两根吸管,一起吸啜,每一口都伴随着眼神的相互挑-逗。 天天帅醒没上去棒打鸳鸯,而是找酒保要了杯酒,直接坐在旁边等小暴发户勾搭完他那朵小白花。 没想到他才刚喝了几口,就有个陌生男人来到他身边坐下,问:“一个人?” 天天帅醒挑挑眉。 莫非是灯光太暗了,连他都有人来搭讪? 天天帅醒朝对方笑了笑,说道:“算是,”他抬眼看了看对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我们见过?” 对方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能认出我来,我也是在电视台工作的。” 天天帅醒说:“脸记得,名字不知道,电视台人太多了,跟的老大不同还真没机会见识。” 对方说:“对。”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天天帅醒。 天天帅醒看了一眼,然后把名片收进口袋里,对对方微微一笑:“我可没有名片这么高大上的东西,你是前辈,叫我一声小田就好。” 对方说:“今天我请你?” 天天帅醒正要拒绝,小暴发户已经把手里的杯子用力往地上一摔。 其他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小暴发户狠瞪天天帅醒一眼,抽出几张大钞给酒保,站起来大步往外迈。 小白花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愣愣地坐在原位。 天天帅醒皱了皱眉,对酒保说:“他就是这脾气。”接着转头朝身边的男人抱歉地一笑,“其实我是来抓我表弟回去的,你看他这德行,少盯一会儿都不行。” 对方说:“那真是可惜了。”他大方一笑,“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表弟,要不然我可没机会在这里碰上你,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很乖的人。” 天天帅醒没和对方多聊,走出酒去找小暴发户。 小暴发户没有走,站在路灯下盯着酒大门。 天天帅醒走上去问:“你又闹什么别扭?” 小暴发户冷笑:“要你管?” 天天帅醒想起小暴发户抱怨过酒那些人都爱往他身上贴,没什么意思,以为这家伙又矫情了。他走近劝说:“你又嫌弃人家太容易上钩?来酒这种地方能碰着什么难上钩的,别说酒了,你这条件就算是在大马路上搭讪也有很多人会心动。” 天天帅醒本来还想吐槽一下小暴发户那万年不变的眼光,但看到小暴发户脸色黑到极点,又忍住了。他左看右看,没瞧见小暴发户的骚包爱车,问:“你车没开过来?今晚回家吗?回的话我送你回去。” 小暴发户说:“去你那边。” 天天帅醒一听小暴发户的语气就知道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了,这家伙在外面一不顺心就来折腾他,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认命地把车开过来请小祖宗上车。 他们运气不太好,才开了没多久就碰上个100秒的红灯,而且才刚刚变红。 天天帅醒哄小暴发户说话:“听说前几天有个家伙趁着这个百秒红灯求婚,后面一大片豪车当见证,真是机智!” 小暴发户盯着他。 天天帅醒想到小暴发户刚“失恋”,猛地发现自己这话题起得不太对,立刻闭上嘴。 小暴发户突然解了安全带,压到天天帅醒身上亲了起来。 天天帅醒睁大眼。 车窗没关,周围的车主都惊讶地看着他们。 小暴发户亲了一会儿才松开天天帅醒。 他若无其事地系回安全带,看了眼交通灯说:“该开车了。” 天天帅醒这才发现灯已经变绿了,旁边的车主早发动了车子,只留给他一个暧昧的笑容。 天天帅醒气得不轻。 他边开车边无奈地说:“能别这么胡闹吗?” 小暴发户冷笑说:“我听你好像挺羡慕人家能被当猴子围观的,只好大发慈悲地成全你一次。” 天天帅醒说服自己别和小暴发户计较。 回到家后天天帅醒给小暴发户张罗吃的:“你刚才空腹了喝酒,快吃点东西,要不然你的胃又要遭罪了。” 小暴发户埋头吃东西。 天天帅醒也坐下喂饱自己。 没办法,要应付小暴发户的话绝对是体力活,他要是什么都不吃肯定吃不消! 天天帅醒见小暴发户吃得差不多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你说去你那边帮你,我也考虑过,但我根本没经验,要是把你的事情搞砸了怎么办?你真要想我过去的话我春节假期挺长的,到你那边试一试。干得还过得去,那我去;干得太糟糕,我还是留在电视台算了。” 这个答复让小暴发户勉强满意了。 但小暴发户现在恼火的不是这个。 他恼火的是天天帅醒刚才在酒里勾三搭四! 随便一个人坐到这家伙身边,这家伙居然就和人聊了起来!还交换名片!还请喝酒!接下来是不是开始调-情,然后出去开个房啊? 小暴发户说:“下次不许你去酒。” 天天帅醒说完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事,正忐忑着呢,听到小暴发户这话有点蒙。这话题怎么冒出来的? 天天帅醒答应下来:“我本来就不太去。” 小暴发户说:“不太去也不行,就是不许去!你还说别人容易上手?你自己脸上就写着单纯好骗容易上钩!虽然你这种货色基本没什么人看得上,但说不定还真有人瞎了眼呢!” 小暴发户在心里恶狠狠地补充:比如今晚那个! 天天帅醒怔了怔,说:“行,我以后不去。你也别经常去,小心伯父揍你。” 小暴发户哼笑一声:“他揍我我不会跑啊?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给我打掩护吗?”说到后面他一脸得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我真是聪明绝顶!” 天天帅醒满脸怜悯地摸摸他的脑袋。 小暴发户说:“干嘛?” 天天帅醒说:“趁你还没聪明绝顶,多爱抚一下这些即将离你而去的头发啊。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你这发际线还真挺高的,想想伯父现在的样子,你可能真的会英年早秃……” 小暴发户:“……” 他重重地把天天帅醒往椅子上一摔,扒拉起天天帅醒的衣服来。 天天帅醒被小暴发户摔得眼冒金星,手臂更是磕到了椅背,疼得厉害。他暗暗懊恼自己又嘴贱地刺激这小祖宗,讨好一样亲了亲小暴发户,借机争取着换了个没那么容易受伤的姿势。 这家伙玩起来没轻没重的,他可不想再见医生! 小暴发户很满意天天帅醒的配合。 他在餍足之后搂着天天帅醒要他保证:“以后都不许再去酒!” 天天帅醒早被折腾得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暴发户很不满意,翻找出天天帅醒口袋里的名片扔进垃圾桶,哼笑着说:“不许勾三搭四。” 天天帅醒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他根本听不清小暴发户在说什么,只觉得吵,索性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梦里一切都回到正轨。 小暴发户终于放弃在外面找相似的小白花,勇敢地去追求正主。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 他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他过回了大多数人过着的人生。 赚钱,买房,讨老婆。 没有人记得他们曾经冲动过的这么小半年。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看着双更君叫人送到自己面前的神展开,叹了口气。 日更君替神展开君解开了束-缚:“你到底把存稿箱君藏到哪里去了?” 神展开君近乎绝望地抱紧日更君:“你再让我拥有你一次,我就告诉你……” 日更君说:“你要说话算话。” 神展开君说:“绝对说话算话。” 日更君点头了! #贵圈真乱# #小剧场不代表作者任何观点!作者是吃了药的!# ☆、116 大爷饶命! 天天帅醒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居然正好碰上了昨晚在酒见到的男人。 他是电视台策划,姓袁,为人和善,在电视台地位人缘不错,一路上和每个人都友好地打招呼。 所谓的如沐春风指的大概就是这种人。 天天帅醒要帮节目组跑腿,和袁策划跑同一个楼层。袁策划见到天天帅醒时微笑起来:“小田,又见面了。据说你没注意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你都发现不了,当你注意上的时候那好像随时都能见到,看来我们都注意上对方了啊。” 天天帅醒听到袁策划调侃般的歪理,忍俊不禁:“袁策划您一站出来,还有人注意不到您吗?” 袁策划说:“别您您您的,喊得我都变老了,不嫌弃我占你便宜的话叫我一声袁哥就好。” 天天帅醒爽快地改口。 袁策划说:“你小子干活挺勤快的,你老大都经常夸你。我这里有件事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助理怀孕待产去了,本来正要往外招人,你要是想来的话过来试试。助理和场务的活儿差不多,区别在于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就好。” 天天帅醒受宠若惊。 他说道:“我是新人,不一定干得来。” 袁策划说:“谁不是从新人干起的?你要是干不好,放心,我马上把你扔回给你老大。” 天天帅醒苦笑:“有您这么挖人的吗?我还没去心就已经提了起来,去了还不担心死,压力忒大了!” 袁策划拍拍他的肩膀:“要不是你老大拼命夸你,我也不会打你的主意。你好好考虑考虑,过了时间我可不等你了。” 天天帅醒送完文件回到节目组,顶头老大果然把他找过去说:“袁策划的助理要生孩子,我给他推荐了你,你小子手脚够勤快,脑瓜也够灵活,干一辈子场务多可惜。” 天天帅醒高兴地说:“谢谢老大!” 天天帅醒下班后去买了不少自己爱吃的菜,决定好好犒赏一下自己的胃。他好歹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谁甘心一直当个打杂的? 不管这机会来得多突然,他都想好好拼一把。 天天帅醒边哼着歌边处理食材。 小暴发户拧开门进屋的时候就听到了天天帅醒透着愉快的哼歌声。 小暴发户感觉非常敏锐,他瞪着天天帅醒带着笑意的侧脸,想从上面找出点线索来。 天天帅醒听到动静转过来,讶异地说:“你不是说你今晚不过来吗?” 小暴发户脸色难看起来:“我不过来你就这么高兴?” 天天帅醒解释:“不是,是工作上的事。袁策划那边的助理休产假去了,我们老大推荐我去顶替,我要是做得好的话应该能拿下这个职位。”他露出了笑容,“到时薪水和福利什么的都会涨,所以才想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你来了也一起吃。” 袁? 小暴发户觉得这个姓有点耳熟,仔细一回想,昨天扔名片时匆匆瞥了一眼,那家伙可不就是姓袁吗! 小暴发户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他生气地说:“不许去!” 天天帅醒愣住了,问道:“为什么?” 小暴发户咬牙说:“那什么袁策划,就是昨天跟你搭讪的家伙?哦,这么巧,昨晚刚见一面,今天就把你找到身边去?谁知道他什么居心!” 天天帅醒老半天才明白小暴发户的意思,他心里像是被人挖了一个洞一样,空落落又血淋淋。 这家伙就是这么想他的! 在这家伙眼里,这机会不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天天帅醒脸色白了白,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会变成这样有他自己的责任,所以忍下了争辩的冲动。 天天帅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微微地笑了起来。他瞅着小暴发户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饥不择食?都说了,是我老大推荐我去的。” 小暴发户本来正后悔自己直接把话说了出来,看到天天帅醒的笑容后又恼火不已:“笑笑笑笑个屁!” 天天帅醒把小暴发户推出厨房外:“先去外面等着,吃饭时再聊。” 小暴发户狠狠瞪了他一眼,窝到沙发上生闷气。 天天帅醒把菜端出来的时候,一眼瞧见的是小暴发户像只大狗那样蹲在那儿。 天天帅醒心里酸酸涩涩,分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偷占据着小暴发户这份懵懂的在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小暴发户会喜欢的类型,却还是不愿意结束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 天天帅醒端完饭菜蹲到小暴发户面前,正正经经地说出妥协的决定:“别生气了,我不去当那什么助理。” 小暴发户得寸进尺:“你得辞职!明天就给我辞职!你能去做别人助理,怎么不能来当我的了?”他瞪着天天帅醒,“别跟我说你还有活得干,你调岗时怎么不说!” 天天帅醒怔了怔,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小暴发户快要发飙了,他才说:“行,不过这工作是陆哥介绍的,你得负责请陆哥吃顿饭,说是你逼我辞掉的!” 小暴发户见目的达成,心情舒爽,哼笑着说:“那有什么问题!”说完他又嫌弃地瞅了瞅天天帅醒,“谁逼你了?就你这模样儿,还用人逼?” 天天帅醒搓着手说:“那是那是,不知道薪水怎么算?是我现在的两倍?三倍?四倍?五——” 小暴发户怒瞪着他。 天天帅醒赶紧说:“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等吃饱喝足,小暴发户说:“我晚上约了人,这么晚懒得开车了,你送我过去。” 天天帅醒“嗯”地一声,拿出车钥匙和小暴发户一起下楼。 天天帅醒没多问什么,直接把小暴发户送到目的地。等小暴发户要下车了,他又忍不住念叨两句:“别玩得太疯了——” 小暴发户不客气地打断:“别说了,你就这么几句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不就是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嘛,我多大的人了?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我难道还不清楚?” 天天帅醒点点头,伸手关上小暴发户没关好的车门。 他看着前面灰蒙蒙的夜色,静静坐了一小会儿,开车绕了几条街,找到家热饮店买了杯热饮准备打包走。 巧的是他又碰上了袁策划。 袁策划也是来买喝的,他笑了起来:“真是缘分,我就住在这附近,平时都不太下来的,难得来一次居然又碰上你了。” 天天帅醒说:“我也很少来,不过今天天气冷,想喝点热乎的。” 袁策划说:“那不如一起坐下来喝完,趁热喝才好。” 天天帅醒没拒绝,和袁策划各坐一边,边喝热饮边聊天。 袁策划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天天帅醒顿了顿,说:“我可能要辞职了。” 袁策划吃惊地问:“为什么?” 天天帅醒不得不把把谎话编圆:“我表弟一直让我去帮他做事,我都推说手里的活走不开,今天我一时高兴说漏嘴,他马上不干了,非要我辞职不可。” 袁策划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你说的表弟就是昨天晚上那个?” 天天帅醒只能点头。 袁策划惋惜地说:“那就没办法了,”想到那小暴发户喜怒无常的表现,他挺为天天帅醒担心的,“你可得悠着点,你那表弟的脾气好像不太好。” 天天帅醒说:“他只是脾气暴躁了点,本性不坏。” 袁策划说:“那我们以后可没多少机会见面了,你好像也住在附近?有空一起早起去锻炼,无论干哪行身体都是革命本钱,年轻时不好好对自己,老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天天帅醒说:“成,有机会一起。” 袁策划说:“手机报我一下,我存下来。” 天天帅醒乖乖报上号码。 两个人毕竟不是特别熟,一杯热饮喝完就各自回家。 天天帅醒躺上床后看着天花板老半天,花了很久才找到睡意,慢慢闭上眼睛入睡。 另一边的小暴发户却才刚刚把场子热起来,这晚是他的狐朋狗友聚会。 有人从别人那听说小暴发户“金屋藏娇”,起哄道:“什么时候把你养着的那位带出来让我们认识认识,你才几岁,居然就养着个人小半年了,不带出来不够意思啊!” 小暴发户说:“别闹,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狐朋狗友纷纷说:“护得这么严实,我们更好奇了!” 小暴发户不乐意了:“想都别想,我不会把他带来的。” 小暴发户是打心里不想这些家伙认识天天帅醒,这些家伙那么不着调,指不定会闹得很过火。 没想到有人嘿嘿直笑:“我知道是谁!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两个月这家伙出门几乎都是同一辆车送过来的?我好奇地瞄了两眼,司机都是同一个人!” 小暴发户哼了一声:“你也说了是司机,难道我连司机都下手?” 那人爆出猛料:“上回在一个红绿灯,我看到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和他司机亲到一块了。我还拍了照片,你们要不要来认认!” 其他人一拥而上,轮流看了看照片,又轮流瞅了瞅小暴发户,啧啧啧地笑了。 小暴发户眉头一皱,不太高兴。 有人见小暴发户真要生气了,不由问:“藏得这么严实,你是玩真的?” 有人却反驳:“他会玩真的才怪,你看他平时还不是一样乱来?” 有人举例:“就是,真要是这小司机,那他前几回来去玩的时候还叫人送过来?”他瞅着小暴发户啧啧称奇,“如果是真的话,他能不闹吗?还是真给你找到个特别乖的?” 小暴发户猛地站了起来。 其他人讶异地看着他。 小暴发户说:“你们玩,我先走了!” 小暴发户憋了一肚子火。 从其他人起哄开始他就冒火了,听到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分析他和天天帅醒“不是玩真的”,小暴发户更加火冒三丈。 他们说的话让小暴发户想到天天帅醒还真没在意过他在外面怎么玩。 连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小男生喝着同一杯酒,天天帅醒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边不打扰他。 天知道他瞟见天天帅醒时有多心虚! 结果天天帅醒压根不在意,还自顾自地和别的家伙聊了起来。 根本就不在乎! 一点都不在乎! 小暴发户难受极了,随便抓了个家伙把自己送到天天帅醒那边。 他走进房间时天天帅醒已经睡着了。 小暴发户正要把天天帅醒弄醒,突然听到桌上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提示。 小暴发户嘀咕:“这么晚谁发短信来?”他直接拿起天天帅醒的手机打开短信,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居然是那什么袁策划约天天帅醒明天早上一起跑步! 小暴发户拿着手机的手生气得直发抖,用力把手机往墙上一摔。 巨大的响声把天天帅醒惊醒了。 天天帅醒吃惊:“你怎么回来了?” 小暴发户说:“你好样的,真是好样的!背着我和别人勾勾搭搭!” 天天帅醒莫名其妙:“没事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干什么?别胡闹了。” 小暴发户从小到大没这么委屈过,眼眶都红了。 他骂道:“你装!你继续装!你真是有能耐!住着我的房子睡着我的床,还跑出去找别人!” 本来天天帅醒听得火气直冒,瞧见小暴发户眼睛红通通的,一副比他还难过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 这算是什么事儿。 天天帅醒放软语气,指天发誓:“我真没找别人!” 小暴发户举出短信当罪证。 天天帅醒:“我手机呢?” 小暴发户:“刚手滑,不小心摔了一下。” 天天帅醒看了眼地上的残骸:“……” 这怎么看都不像手滑摔的好吗! 天天帅醒把回来时碰上袁策划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再三保证:“就是同事间的正常交流,没别的。过几天我辞职了就连同事都不是了,你瞎想什么。” 小暴发户还是绷着一张脸,不容拒绝地说:“手机都摔坏了,明天我给你换新的,连卡一起换!” 天天帅醒说:“随你,有新手机用我高兴都来不及!” 小暴发户看着他的笑脸又嫌弃起来:“瞧你这出息!”他得意洋洋地钻进被窝,把天天帅醒搂起来,“跟哥混,天天换都行!叫声哥来听听!” 天天帅醒不要脸地喊:“哥!” 天天帅醒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极了,这么没羞没躁地一喊,小暴发户心里顿时苏苏麻麻的,有着说不出的舒坦。他哼哼两声,趁着天天帅醒没怎么防备,猛地翻身把天天帅醒压在底下,恶狠狠地说:“才喊一声可不行,得喊一整晚!” 天天帅醒相当配合:“大爷饶命!” 小暴发户觉得天天帅醒那张脸蛋突然变得怎么看怎么顺眼,一口亲了上去,喜滋滋地发话:“饶不饶你得看你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要结束了!(沉痛脸 苍天弃吾!(沉痛脸 我要去思考一下人生! #好像忘记了什么# ☆、117 计划被人抢先了! 陆小华第二天就接到了小暴发户的邀约,要他一起出去吃顿饭。 与此同时,天天帅醒也找了过来。 天天帅醒的对话框一直停留在“正在输入”状态,陆小华写完三章更新,天天帅醒才把话发过来:“蛋疼,你不能主动问我吗?坛友之间居然这么没有爱,还能不能继续愉快地玩耍了?” 陆小华:“摸蛋蛋。” 天天帅醒:“……” 天天帅醒吞吞吐吐地把辞职的事交代出来。 陆小华说:“高校市场这一块做好了其实挺不错的,你从一开始就跟进的话能学到很多东西。” 天天帅醒犹豫老半天,还是没把自己和小暴发户现在的状态说出口。 陆小华并不知道天天帅醒和小暴发户之间的“契约”,只以为他们玩着玩着玩到一块去了。 第二天陆小华如期赴约。 小暴发户的计划于他而言是非常容易实现的:老王改编的电影明年开春即将上映,电影里挺多很受年轻人欢迎的小明星,到时让他们在电影见面会时加上各地高校作为宣传点。到时候加印几句宣传、多放几次广告、多搞点相关活动,初步宣传算是落实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二十九岁的女主角》拍好后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地安排下去! 这可是小暴发户挂着“少东”才有的便利。 陆小华听完后惊讶地看着小暴发户:“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 小暴发户说:“嗯。” 从策划“影视之星”活动开始,小暴发户已经有了整个计划的雏形。家里不会无条件支持他的一切计划,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借用家里的影响力。 陆小华说:“搞男站的设想也早就有了?” 小暴发户看了天天帅醒一眼,又看了陆小华一眼,坐直了身体。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说出来我也不怕你们笑。我以前真的挺混账的,要不是遇上了……文哥,遇上了陆哥,我可能还在蒙头乱撞。” 天天帅醒一怔。 他从来没见过小暴发户这种样子。 小暴发户说:“我以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闹腾得我爸他们都放弃我了。外面传出没风声,但我堂哥早就进了公司,成了我爸很看重的左右手。他聪明又能干,比我厉害多了,搜索引擎那块几乎是他一手办起来的。现在和终点站唱对台戏的盛世文学网也是他手底下的网站,我选了丁丁网,他们都大力支持,觉得我是想玩玩。我确实想玩玩,但也想和我堂哥那边拼一拼——哪怕只是文学网这一小块,能赢的话我心里也舒坦一点。”他神色微郁,“不争馒头争口气嘛。” 陆小华锐敏地发现小暴发户的不对头:“你和你这个堂哥有过节?” 小暴发户摇摇头,说:“不算。他父母去得早,把我父母当他父母看,我父母也把他当自己儿子看。他对我这个弟弟也很好,从小我要什么就给什么,是个一等一的好哥哥,能有什么过节?”他猛灌了一口水,“我就是不喜欢他那好哥哥的样子!装给谁看呢!我现在要是稍微流露点想和他争一争的想法,铁定会被骂一句‘兄友弟不恭’!好哥哥个屁!” 陆小华明白了,小暴发户这是在羡慕妒忌恨。 同时也不甘心。 不甘心一直被当成烂泥。 陆小华并没有在小暴发户那样的环境生活过,但大概也能明白小暴发户的感受。 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挡在前面,自己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心里当然不是滋味。尤其是小暴发户这种情况,对这位堂兄的感觉肯定不太好。 毕竟这看起来就像是属于小暴发户的东西被分走了。 天天帅醒是第一次听小暴发户说起这些事。 小暴发户脾气火爆,不懂得什么叫克制,以前应该因为只晓得横冲直撞而吃过不少亏。 直到磕得头破血流才学会克制。 这并非没有征兆。 天天帅醒最离不开的,其实是小暴发户无意间流露的依赖。 那让他感觉自己时刻被需要着。 有那么一刹那,天天帅醒清晰地窥视到了自己的心。 他意识到自己正清醒地沦陷着。 天天帅醒突然下定了决心。 既然决定要去帮小暴发户,那就认认真真地帮。 天天帅醒说:“不服气的话就该迎头赶上!” 小暴发户对上天天帅醒的眼睛,哼笑:“我当然会迎头赶上!” 天天帅醒说:“我相信你。” 天天帅醒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我会站在你身边。 他知道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小暴发户肯定会笑他不自量力。 有些东西只有用行动来表达才有说服力。 小暴发户听到天天帅醒的话后心里一乐,嘴里却像天天帅醒说的那样趾高气扬地说:“你当然要相信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天天帅醒说:“是是是,大爷您怎么可能有做不到的事!” 陆小华被他们的对话逗乐了。 陆小华说:“那你们可得抓紧点把班子搭起来,要不然可赶不上第一趟宣传了。” 小暴发户认真起来:“陆哥,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挖几个人过来成不。我知道我以前挺不靠谱,不过我这次是认真的。” 陆小华答应下来。 陆小华回家后和编辑聊了聊。 他记得编辑因为跟上面的主编不和,一直想找下家。可惜他和盛世那边的人关系也不好,否则盛世开站时他早过去了! 陆小华把小暴发户的情况告诉编辑。 编辑那边考虑了很久,给了陆小华回复:“要是真靠谱的话,我可以带点人过去。” 陆小华说:“成,到时候我先让你们见个面。” 陆小华和编辑谈完,又找上了封家老二。 肖骁披着笑傲天下的马甲再战终点,神格依然没丢,粉黑天天在文下大战三百回合。封家老二天天闲得发毛,在书评区和人对掐还不满足,直接把战场开在后花园,大有“笑傲天下被我承包了”“想掐笑傲天下的先踩过我的尸体”的气势。 要不是天下传媒还运作得好好的,陆小华都快以为封家老二现在是全职闲人,一天到晚光绕着肖骁转,其他事统统不管! 封家老二听到陆小华的话,不客气地说:“这么尽心尽力?你是真把那小毛头当你亲弟了?终点好歹也是你的老东家,你这是准备拆你老东家的台啊!” 陆小华说:“网站提供的是平台,一直带着我的是我编辑。他其实早就不太想在终点那边干了,就是舍不得我们!” 封家老二说:“看来你是认真的,那成,你可以把天下传媒这边宣传成合作企业,有什么好书我们给他优先出版。” 陆小华说:“那我先谢谢你了。” 封家老二:“谢什么,你好歹是肖骁的徒弟!” 陆小华说:“我就是要谢这个,我和师父说好了,到时他会过来帮忙……” 封家老二:“……” 封家老二愤怒地说:“为什么你叫他他就过来,我叫他他却不来!” 陆小华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好歹是师父的徒弟!” 封家老二啪地挂了电话,不过挂了没一会儿他又打了回来:“你得让他来负责合作这一块!” 陆小华说:“这个嘛……” 封家老二嘿嘿一笑,说:“我最近清理手机里的记录,不小心点开了通话录音,里头有几段是薛思齐说过的某些挺有趣的话,你想听听不?” 陆小华说:“怎么个有趣法?” 封家老二说:“直接告诉你的话就不好玩了,你先答应了我就把录音传给你。” 陆小华被封家老二神神秘秘的语气勾-引了,说:“行,我答应你!” 封家老二麻溜地把录音发给了陆小华。 陆小华点开一听,乐了。 对话内容都非常禽兽,比如这样:“……他俩长得很像,但在床上应该截然不同,要是有机会玩玩也不错……” 从整段对话的内容推断,那会儿老板显然已经把他逮回来玩儿了。 果然有趣! 这封二肯定是痛恨他把他师父拉过来帮忙,想给他和老板之间制造点矛盾! 陆小华把录音都听了一遍,越听越好笑。 他倒回去听了一遍,对老板那时候的心理历程又多了几分了解——那家伙肯定对他嫌弃极了,顺带把看上他的自己都一并嫌弃了!听听,那极力撇清的语气简直要多好玩就有多好玩! 老板回来时瞅见的就是陆小华乐不可支的模样。 老板说:“什么事这么高兴?” 陆小华没有隐瞒,把接下来要忙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板。 小暴发户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做起事来却非常缜密。他不声不响地打进了丁丁网这个老牌女性阅读网站,等投资后举办的影视之星活动圆满落幕后马上趁热打铁地加大宣传力度,并把筹划中的男性阅读分站推到台前,准备一举把丁丁网打造成别具特色的综合性阅读网站。 在阅读网站百花齐放的今天,这看起来很有难度。但以小暴发户砸钱的力度和执行计划的认真程度,陆小华觉得这并不是难事! 陆小华说:“我觉得丁丁网那边的风气挺好,商业化的感觉没那么重,作者和读者的互动和交流比其他网站要好。” 老板想到陆小华那个名字叫做“怒刷三千小吊带”的群,又想到陆小华和丁丁网那几个朋友面基时“群芳环绕”的合照,脸色微微黑了黑。他阴森森地说道:“你和她们的互动交流确实非常好,我记得你以前在终点时好像没和其他人见过面?” 陆小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清咳两声,说:“当然,当然没有。” 老板是什么人,一眼瞧出了陆小华的心虚! 他盯着陆小华。 陆小华举双手坦白:“见过几回,比较熟的那几个都见过。但那时候我们都穷成狗,书也扑街得惨不忍睹,照片什么都没留,更没有人关注,”他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妒忌我长得好,所以不和我合照!枉费我那会儿把整个月的伙食费省下来和他们见面!” 老板牢牢抓住他两只手:“有时候总想把你捆起来,让你老实点呆在家里。” 陆小华知道老板只是说说而已,也不在意。他说:“我现在不是挺老实的吗?”他若有所指地瞄了眼老板,“我可不会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老板脸色更黑了:“你好像话里有话。” 陆小华说:“没什么,我怎么会话里有话,你多心了。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说得出‘他弟在床上肯定更好玩’这种话来呢,简直禽兽不如!” 老板:“……” 这话听着略耳熟。 陆小华说:“当然也没有人看得上‘又蠢又贪钱又爱闹腾永远学不乖的家伙’。” 老板:“……” 这话听着太特么耳熟。 老板节节败退。 最终陆小华这个翻身农奴又打赢了一仗,成功获得“见谁都行尽管去见”的巨大权限! 可喜可贺! 没想到在陆小华积极地为小暴发户的计划奔走的同时,一个消息在后花园炸开了。 盛世文学网和红尘文学网等几个网站联合在一起,在高校推出网络文学专业,一力推动网络文学写作的职业化! 终点文学网内部炸开了:“怎么回事?我们的计划被人抢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今天好累,拖着残躯回来写更新QAQ 看了留言才发现投票开始了!萌萌哒!多亏了大家的营养液让我入围!棒棒哒! 接下来开始投票啦!投票的地方就在书名附近那排小红字里!求票票! 但看了看规则,好像要扣掉十个月石QAQ 特意去搜了搜月石怎么得!好像是要推荐文章到微薄之类的地方,让基友点一下! 有种一种羞耻play的感觉!作为一个围观党,我微薄从来不说话的!(× 思索了一下!也许可以以各种装比的姿势展开推荐! 比如找到一篇技术性文章《123言情文栏特效代码》,表示“卧槽好牛逼啊什么代码都有!代码居然能这么玩!BOOK 思议!” 比如找到一篇名字突出的文章《大家认为爹太抢戏》,表示“卧槽丁丁网河蟹太腻害了,书名里有奸臣都要改!这名字笑了我十分钟!” 比如找到一篇古老的文章《宝珠鬼话》,表示“卧槽居然突然看到很久以前看过的这篇文,一不小心把全文重温了一遍,老书果然多精品!” #咦怎么觉得这是逗比的姿势# #撒鼻息,最后我的微博还是没有说过话……# 谢谢已经投票的大家!谢谢有心投票但没月石的大家!谢谢有心给我投票却失手投给了别人的某基友,导致我能拿到的三张友情票变成了两张(喂你暴露你基友少的事实……)! 投票的时候一定要选好再投啊QAQ一个账号只能投一篇! =============这是拉票的分界线!============ 存稿箱君其实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他听着日更君和神展开君在另一边的动静,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胸口正在流血,看得见的血在流,看不见的血也在流。 双更君出现在他背后,淡淡地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习惯吗?我已经习惯了。” 存稿箱君闭上了眼睛:“是啊,我该习惯了,可是我就是习惯不了……我这次真的要死了?你不要告诉他,就让他以为我还活在某个地方。”他把脑袋靠在最接近日更君的那堵墙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再见了,日更。” #画风不对# #算啦,反正没对过# ☆、118 真是场笑话! 后花园炸开了锅。 终点网的新福利体系推出了“网文写作职业化”这一项,在定点大学开设相关课程就是其中一大亮点。现在盛世联合其他网站率先打出这张牌,用意实在太明显了,这是明着和终点网叫板啊! 盛世建站时本来就挖走了终点一批人,这次盛世抢占先机,难免会让不少人觉得微妙。 其实盛世文学能把握这个机会和徐家有点关系。 徐家在教育体系能耐不小,他们给盛世这边开了个后门,大大压缩了相关课程的审核时间,让盛世抢先开设了网络文学课程。 这仅仅是开始而已,盛世的底牌在网文写作职业化这个计划推出的同时慢慢揭开——好几个突然完结终点旧文的大神同时亮相盛世文学网! 陆小华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怒刷三千小吊带”里面热闹非凡,都在讨论盛世和终点新一轮的斗争。 编辑私戳陆小华:“你说的事我考虑清楚了,干!盛世刚起来的时候谁知道它会有本钱和终点叫板?网文发展已经到了瓶颈阶段,终点一家独大的情况早该打破了!我不小了,再不拼一把就彻底没戏,怎么都得趁着这几年还年轻试一把!” 陆小华说:“成,到时我安排你们见面。” 陆小华和编辑谈完,小暴发户那边又找了过来。 陆小华把编辑的决定告诉小暴发户。 小暴发户本来因为盛世那边大出风头而有点沮丧,听到陆小华的几个好消息后顿时振奋起来:“谢谢陆哥!” 陆小华说:“谢什么,先把男站开起来再说。” 陆小华不是多有野心的人,像小暴发户这种说干就干的性格他学不来,像编辑这种背水一战的决心他也找不着。不过看着他们向着自己的目标迈步,陆小华总觉得自己也变得期待起来。 可以用一句俗套透顶的话来形容目前的网文市场——乱世将临,强者为王! 编辑显然非常认真,第二天就赶过来了。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五个和他很要好的编辑,他们准备一起跳槽。 让他心动的主要是小暴发户背后的实力。 像影视之星活动刚落幕不久,改编出来的电影马上要杀青了!这样的速度到哪都找不着! 这足以显示小暴发户的能耐。 编辑一行人找好落脚点后马上联系陆小华。 陆小华找上小暴发户去见他们。 天天帅醒显然已经进入状态,完全把自己摆在了助理的位置上,鞍前马后地为小暴发户服务。 他将整场谈话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陆小华对管理层面和策划层面的事情一知半解,通过这次旁观倒是了解了不少事。最让他惊奇的是平时没节操的编辑和平时大大咧咧的小暴发户,第一次见面的交流居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正经! 他都快不认识这两个人了! 尤其是编辑,由头到尾都绷着一张脸,神色带着蛋蛋的高冷气息,语气更是严肃认真到极点,简直让陆小华怀疑他认识的那个抠脚大汉是自己虚构的! 相比之下,小暴发户那点儿小改变在编辑的映衬下倒是没那么突出! 妈呀这到底是谁! 陆小华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要去厕所冷静一下。 没想到他刚解决完生理问题,编辑也跑了进来。见到陆小华时编辑哭丧着脸:“卧槽小鹿子,真是憋死我了!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装高冷范儿了!现在完全不好意思切换模式!” 陆小华:“……” 谢天谢地,总算回到正常模式了! 编辑又说:“你不是说这家伙有时不太靠谱吗?我觉得不像啊。” 陆小华言简意赅地举例:“上次就是他把我的文挂在搜索首页一个月……” 编辑:“………………” 编辑说:“你这到底是什么体质?” 编辑这么一说,陆小华又想到了逗比表弟。陆小华说:“你们要是把建站方案定下来了,我们也许还能扩宽一下别的渠道。” 陆小华指的自然是逗比表弟手里的“桥梁”和他那号称“欧洲好莱坞”的“影视王国”! 编辑一听,顿时激动了。他说:“难怪你的版权早早拿回自己手里了,原来有这样的大招藏在后面!” 陆小华说:“有空可以一起看看现在拍好的部分。” 编辑看着陆小华彻底变了,变得像看到座金山一样。他不得不感叹:“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运啊!羡慕妒忌恨!” 陆小华说:“羡慕妒忌恨也没用,像我这么好运气的人百八十年也碰不着第二个。” 编辑说:“你就得瑟,我先出去了!” 陆小华幸灾乐祸地补刀:“高冷范儿不要丢。” 编辑痛哭流涕。 陆小华十分期待小暴发户和编辑了解彼此真·性·情时的表情,回到座位上以后也是正襟危坐,没有戳穿他们的“伪装”! 编辑早就有跳槽的想法,所以在很多方面都想得很透彻,小暴发户听得茅塞顿开,最后直接恭恭敬敬地喊编辑一声“赵哥”! 不管怎么样,丁丁男站的管理层第一次会谈进行得很圆满。 由于双方对彼此的“误解”,他们的商讨效率大大提高,对比以后的扯皮和胡侃,简直高效得令人感动极了! 接下来几天编辑都在和小暴发户进行“高效会谈”。 小暴发户始终处于亢奋状态,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兴致勃勃地整理着白天的商讨记录。 天天帅醒陪着小暴发户加班加点地完善方案。 天天帅醒做起事来干脆利落,似乎非常熟练,小暴发户有些惊奇:“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天天帅醒笑了起来:“怎么?你本来是想请我吃白饭的?” 小暴发户听到天天帅醒上扬的话尾,心里痒痒的。想到接下来还有得忙,他忍住了,问:“你以前干过这个?” 天天帅醒说:“没,我实习没过,毕业证被扣了,一直没法找工作。等了小半年才拿到毕业证,又碰上我们那边‘经济大萧条’,很多公司都在裁员,根本找不着工作,所以才过来这边发展。” 小暴发户说:“什么发展,不就是打个杂!” 天天帅醒说:“话不是这么说,那可是有编制的。打进了编制里,只要干得好就有机会调职,真要在电视台干出头了前途很广——” 小暴发户听着有点不舒服。 小暴发户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也没碰上过什么挫折,要什么有什么,做什么成什么——可以说很多人用一辈子去赚的钱,可能还不如他随便砸在某个想法上的多。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天天帅醒说的那什么“前途”。 小暴发户觉得自己是不喜欢听到天天帅醒“有二心”。 他严肃地说:“跟了我就不许想别的!更别想回去电视台捞什么前途!否则从严查办!” 天天帅醒拍拍小暴发户的脑袋:“你还是好好想网站的事。” 小暴发户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到了挑衅! 他一把将天天帅醒按倒,哼笑起来:“我先办了你再说!” 天天帅醒没辙了,只能放任小暴发户瞎闹。 小暴发户餍足后突然想到快过年了,天天帅醒好像该回家了。一想到要好些天见不着人,小暴发户已经开始不舒坦了。他忍不住搂紧天天帅醒问:“过年你回去不?要不去我家过好了?” 天天帅醒一怔,接着他摇摇头,亲了亲小暴发户,说:“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小暴发户听到这句话后懵了,接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嗡嗡嗡地闹个不停。他一骨碌地坐了起来,默不作声地穿衣服、穿裤子、穿鞋子,他生气!他气得要命!气得连扣子都差点扣错两颗,又使劲扯开重新扣,导致其中一颗都被扯掉了。 扣子砸到地板上时发出的声音很小,在黑暗里却非常清晰。 小暴发户咬牙瞪着天天帅醒。 天天帅醒还在发愣。 小暴发户一声不吭地迈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气得要命! 他想不明白天天帅醒怎么可以做得这么自然。 天天帅醒怎么可以一边和他坐着最亲近的事,一边说着最清醒、最疏远也最残酷的话。 真是太厉害了,只用了一句话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亲密什么关心什么喜欢,都是假的! 这家伙和外面的人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他的钱才留在他身边! 可恨的是这家伙明明是为了钱,却还装得那么像! 害他总是不小心误以为身边终于有了这么一个人,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回的家! 小暴发户把车开出两条街以后,猛地踩下了刹车。 他突然像个孩子一样伏在方向盘上痛哭起来。 明明天天帅醒从一开始就表明了他要的是什么,明明知道只是自己犯了蠢怪不了谁,他的心脏还是一阵阵地抽疼。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曾经他以为自己有个最圆满的家,老爸虽然凶横了点,不过对他很好;“妈妈”总是无条件地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像足了一个慈母。假如没有撞见他们争吵,没有听到“妈妈”说漏嘴,他会一直那么以为下去。 结果所谓的“妈妈”,根本不是他的生母。他的生母难产死了,他老爸为了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把养在外面的女人接了回家。 所谓的“堂哥”,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同胞兄弟。 他曾经相信着的一切,看起来那么像一个笑话。 他甚至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这个虚伪的谎言,毕竟他老爸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可惜在“妈妈”和“堂哥”的纵容下,他老爸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真像场笑话! 小暴发户鼻头发酸,眼泪越掉越凶,所有的委屈都被天天帅醒那句“你入戏太深了”给勾了出来。 对,他入戏了! 一点点假装的好都能让他入戏,真是场笑话! 小暴发户把脑袋埋在手臂里,所以没注意到天天帅醒已经在对街看着他。 天天帅醒追出来是怕小暴发户出事儿,他们的手机有相互定位的设定,他可以轻松锁定小暴发户所在的位置。 等发现小暴发户停着不走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古怪,直接找了过来。 没想到会看到小暴发户这模样。 天天帅醒有时能感觉出小暴发户的依赖和脆弱。 他并不明白家庭美满的小暴发户会有这样的一面。 看到小暴发户哭得伤心,天天帅醒意识到自己提醒小暴发户“保持清醒”的举动似乎伤害了他。 天天帅醒手足无措地站在对面。 他们明明只相隔一条马路,却像有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踩点拿小红花! 今天的票数好玄乎!和第二名只相差几票有没有!有种随时被追上的赶脚!好担心一觉醒来就被超过!求票票!求保住首页的位置!这期又轮空,只能靠活动拿榜单有木有!(/ω\) ===========这是天天拉票的分界线============ 看着几乎失去了气息的存稿箱君。 双更君叹息着说:“罢了,我将你的灵魂送到别的世界去,总有一天你们会再相遇的。” 断更君冷笑站在双更君面前,说:“你真是情圣,居然肯为情敌留下见面的机会。” 双更君看了断更君一眼,再次叹息:“你何必执着,我们的相遇本来就是悖论,断更和双更,怎么可能见面呢?” 断更君说:“假如这是错误,那就让它一直错下去!” ☆、119 你才哭得像个傻逼! 天天帅醒在对街站了很久。 冬天的街道仿佛四面都会灌来冷风。 天天帅醒想起在许久之前的一天。 那时候他一个人走在行人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每一个人都和别人并肩笑闹或者隔着电话谈笑风生,突然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孤独。 双亲先后去世,实习期间被朋友在背后捅刀子,等毕业证到手期间被兄嫂扫地出门…… 那么多的忧闷让他连扯出半个笑容都做不到,更不愿再和任何人打交道。 他躲了起来。 他装得像个没事人在论坛和人掐架和灌水,他在微博上大战明星脑残粉,他转发每一条有趣的微博回一个“哈哈哈”。 “抱土豪大腿”只是口上的调侃,可当他真的从小暴发户那儿中了“土豪大奖”时,真的像是被人从噩梦里扯了出来一样。 他第一次这么冲动,行李都没怎么收拾就来到这个城市——来投奔素未谋面的朋友,来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他从来没想过真的抱紧土豪大腿。 结果却越陷越深。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要清醒,要一直清醒,自欺欺人到让他自己都无法再相信的地步。 是他没有勇气。 是他不敢追求。 他没有办法像陆小华一样,大大方方地站在薛大老板的身边。 他没有办法像陆小华一样,总是轻而易举地找到方向。 这样的他,活该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在这一刻,那一天感受到的锥心的痛楚突然卷土重来,像潮水般涌上天天帅醒心头,那浪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心窝,仿佛要把眼泪从他眼眶里往外推挤。 天天帅醒坐在梧桐下的长椅上,用手掩着脸哽咽出声。 小暴发户的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抹了泪,咬咬牙准备调转车头杀回去好好教训天天帅醒! 他正要转弯,突然僵住了。 小暴发户看到个和天天帅醒很像的人坐在对面。 发型像,身形像,衣服像——这特么的不就是那混蛋吗! 那混蛋正把脸埋在他自己手里,哭得跟个傻逼似的。 小暴发户突然什么气都消了。 小暴发户把车停好,下车穿过马路,走到梧桐树前。 天天帅醒并没有察觉。 等他发现时,小暴发户已经挡在他前面,一脸鄙夷地骂:“傻不啦叽的,哭什么。” 天天帅醒错愕地看着笼罩在自己面前的阴影。 他沿着阴影慢慢抬起头,猛然对上了小暴发户的目光。 小暴发户拉着他往对街走。 天天帅醒怔怔地跟在他后面。 小暴发户过完马路后往左右看了看,默不作声地牵起天天帅醒的手往前迈了几步,推开一家珠宝店的门走了进去。 他叫人把戒指拿出来让他试。 天天帅醒说:“你……” 话刚开了个头,小暴发户打断:“闭嘴。”他把经理亲自送上来的戒指一对一对地挑过去,边挑边往天天帅醒手上戴,没一会儿就找着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套进他和天天帅醒手里的一对。 小暴发户对经理说:“就要这对。” 经理有点惋惜,不太甘心就这么放走小暴发户这条大鱼,热络地招呼:“总店那边还有更好的,您需要的话可以订制——” 小暴发户说:“适合就好。” “适合”两个字闷闷地敲在天天帅醒心头。 小暴发户已经帮他把戒指戴上了。 走出珠宝店后,天天帅醒才犹豫着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暴发户哼了一声,直接拉他上车往回开。 天天帅醒心里很不踏实。 刚才那种心脏被挖空的感觉还残留在他心头,突然又和小暴发户并肩坐在一块,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天天帅醒道歉:“对不起。” 小暴发户终于开口:“对不起什么?” 天天帅醒语塞。 小暴发户说:“我告诉你啊田帅,我这人从小很霸道,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我都习惯你了,现在你还想和我撇清关系?没门儿!就是装,你也得给我装回去。” 天天帅醒怔住了。 小暴发户一踩刹车。 公寓就在眼前。 小暴发户说:“明天我叫人回去帮我把东西都搬过来,以后我就住这儿了。今年过年我不回家过,你也别回,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个年。”他把呆愣的天天帅醒拖下车,站在夜色里问,“你答应不答应?” 天天帅醒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天天帅醒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认真地开始谈一次恋爱?” 小暴发户说:“我们都躺一张床多久了,还谈什么恋爱,傻不傻!”他拉着天天帅醒上楼,“冷死了冷死了,你的手这么冰,到底在外面坐了多久?真是蠢死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天天帅醒:“……” 在人身攻击下去他也会生气啊喂! 进了屋,关了门,小暴发户才哼笑着说:“蠢死了,这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建一个家呗,一起过年除了一家人还能有什么?” 天天帅醒愣了愣,强压下骤然加快的心跳,说:“……为什么?”他想问的是小暴发户父母健在,家庭和睦,为什么要和他“另建一个家”。 小暴发户说:“我高兴!怎么?你不答应?你敢不答应?” 天天帅醒说:“……我答应。” 他怎么会不答应。 有些东西埋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越压抑越鲜明,越否定越渴望。 小暴发户哼哼两声:“我早就看薛大老板不顺眼了,老是拉着陆哥秀恩爱,昨天的报道你知道他让报纸发什么照片吗?居然发他和陆哥牵手特写,戒指亮闪闪的!有什么好得瑟的!”他兴致勃勃地抓起天天帅醒的手说,“我们也拍一张,放上微博!” 天天帅醒:“……” 小暴发户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对了,你微博叫什么?我没加你呢。” 天天帅醒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他们刚闹翻了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这时候扒开马甲表示“嘿嘿嘿其实我一直在耍着你玩儿”,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 天天帅醒灵机一动,把三次元的号给了小暴发户。 小暴发户关注了天天帅醒,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照片上传,圈了天天帅醒。 天天帅醒果断转发! 陆小华戳了过来:“照片上那只手是你的?” 天天帅醒说:“你怎么知道?” 陆小华说:“你用小号诓他?你名字和天天帅醒这么像,他还没发现?” 天天帅醒:“……” 这好像是个严重的问题! 小暴发户见天天帅醒神色不对,凑过头来问:“你和谁聊天?” 天天帅醒说:“陆哥!” 小暴发户嘿嘿直笑:“他看到了对?” 天天帅醒点点头。 初战告捷,小暴发户非常满意。 他不客气地要求吃宵夜:“我饿了。” 天天帅醒笑了起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小暴发户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说:“我要先吃你几口!”说完就唧唧地亲了天天帅醒几下。 天天帅醒无奈地让小暴发户闹个够才去煮宵夜。 小暴发户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在心里把天天帅醒由头到脚挑剔了一遍。挑剔完又唏嘘不已,由头到脚都不够好也没办法啊,谁叫他好像有点上瘾了! 他看到天天帅醒和别人在一块会生气,看到天天帅醒不在乎自己会生气,听到天天帅醒和自己划清界限会生气——这么个生气法,除了他已经栽进去了以外,还有别的解释吗? 这家伙实在可恶,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死穴。 他也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啊。 小暴发户掏出手机翻看天天帅醒的微博,没一会儿,天天帅醒微博底下一个回复映入他眼帘。 那家伙的账号是一串数字,回得也挺简单:“田帅,你们这是?” 小暴发户敏锐地嗅出了“敌情”,戳开对方的微博看了起来。这家伙的微博相当简洁,大多是一两句话,比如“那个家伙真是疯了”、“对不起”、“我把他弄丢了”、“他去了哪里”…… 小暴发户直觉觉得这家伙对天天帅醒有不好的企图。 他哼唧两声,不客气地替天天帅醒回复:“滚蛋。” 那串数字突然开始给他发私信。 还一连发了好几封:“田帅现在在哪?”“你们现在在一起?”“你这是第三者插足!” 小暴发户生气了,回得反而十分简洁:“哦。” 天天帅醒把宵夜端出来后发现小暴发户周身气场不对头,问道:“怎么了?” 小暴发户说:“有个混球说你们有一腿,我是第三者插足!” 天天帅醒一怔,说:“我看看。” 天天帅醒掏出手机翻了翻,坦然说:“我确实差点和他有一腿……” 小暴发户啪地把筷子用力一摔。 眼看脾气暴躁的小暴发户要捋袖子发飙了,天天帅醒强调:“是差点!” 小暴发户说:“差点也不行!就知道你不老实!明明长得……”他刚想口是心非地损几句,又把话咽了回去,讪讪然地改口,“只是马马虎虎,偏偏还能出去招蜂引蝶!” 天天帅醒说:“这家伙倒是挺帅的。” 小暴发户脸色黑了。 天天帅醒说:“那时候我们是好朋友,走得挺近,很多人递情书还得来巴结我。我们都是草,他是校草,我是狗尾巴草——” 天天帅醒这些话听起来像在忆旧情,小暴发户顿时跳脚:“不许说了!” 天天帅醒把他按了回去,说道:“大四第一学期,他向我表白了。我觉得我们那样也挺好的,所以我们几乎要走到一起……” 小暴发户蹿起来把天天帅醒按倒:“我说了不许说!” 天天帅醒没推开他,只是继续说:“他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即使是拒绝也很温柔,所以他的爱慕者不容易死心。其中有个同届的男生比我们小两岁,人很机灵嘴很甜,他把那个男生当弟弟来疼,到了后半学期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我没有多想,也把对方当弟弟来看。后来我和那个男生进了同一家公司实习,那个男生把我的实习彻底搞砸了。那个男生哭一哭就让他心软了,他代那个男生向我赔罪,让我原谅他。” 小暴发户沉默地听着。 天天帅醒说:“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我比较像个外人。” 小暴发户问:“这种东西还留着过年吗!你甩了他是对的!然后呢?然后你就来这边了?” 天天帅醒说:“然后我妈妈去世了。” 小暴发户一愣。 天天帅醒说:“在我妈妈去世之前我一直在医院照顾着她,没时间想别的事。他也忙,忙着面试,忙着入职,所以那段没真正开始过的关系糊里糊涂地划下句点。我妈妈去世后,我兄嫂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 小暴发户没想到天天帅醒有过那样的遭遇。 他追问:“赶出去?为什么?” 天天帅醒说:“他们说房子没我的份,所以让我快点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