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不是该开始练功了?
易寒之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了,此刻房中无人, 院里白芷的嬉笑声传了进来。身上已经被白君处理过了, 倒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一手撑着床, 试图从床上起来,但后面还是痛得很, 最终无果, 还是趴在了床上。 这会白君正好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看他也醒了,便笑了笑, 走到床边坐下。 “刚好,我熬了粥, 你吃点,你都好久没有进过食了。” 看着白君手上的粥,易寒之确实肚子饿得紧, 只是他现在没法坐起来,要趴在床上喝粥么?正在他为此烦恼之时, 有一勺粥递到了他眼前。他顺势往上看, 白君满眼笑意, 一手拿着碗, 一手拿着勺子正对着自己。 易寒之脸颊微红,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张嘴把粥含入了口中。 “老二呢?”吃完了粥,易寒之觉得好受了点,这会才想起自家那个小哭包。一天多未见,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红抱到盈欢那里喂奶去了。”白君收拾好碗筷之后,坐在床边帮易寒之按摩腰部。 “他没哭?”说他会不哭,打死他他都不信。 “肯定哭了,除了吃奶的时候能哄住,其他时候都在哭,哭累了就睡。”说起这小家伙,白君就觉得挺乐的了,他都哄不住。也不知道像谁,这么爱哭。 “白少侠,你是不是小时候很爱哭啊!”易寒之听言,还是挺心疼的,毕竟是自己亲生的。但还是想趁机调侃一下白君,反正他小时候是不会像老二那样爱哭的! 白君笑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之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 易寒之看着觉得有些面熟,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不就是他们从那山洞里带出来的那个锦盒么?而且昨日他们急着出来,貌似锦盒里的信都没看完?这会他倒是对这个起了兴致,前面那几张纸的话都是莫名其妙的,这后面也不知道写了啥。 “这信……你都看完了么?”易寒之低头看了一眼白君手上的信,问道。 白君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却并未答话。 “里面写了啥?”易寒之看白君的表情,心下立马警惕了起来,该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 “是关于你在洞内中了药的事……还有一块玉佩,说是给你的,还说你以后可能用的上。”白君说着便从怀中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递到易寒之眼前。 易寒之对那玉佩没什么兴趣,毕竟这些玩意,他在易家那些日子来,都见得太多了。这些古玩玉器,已经丝毫勾不起他的兴趣了。反倒是对那股香味他就比较好奇,为啥他们二人同在一处,却偏偏只有自己中了那药? 于是他接过白君手上的玉佩,随意的塞到了枕头底下,再次抬头看向白君。 “那香味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没事?而我却……?”说到此处,他已是再难开口。昨日他居然主动要求白君,让他抱自己,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 白君看他如此轻视那块玉佩,有些不安,那人在信上说的话历历在目。那些话,使他不安。 “寒之,你就不想知道那人为什么送你这块玉佩么?你不想知道他在送这玉佩的时候在信上写了啥么?”白君神色凝重,好像有大事发生一般。 易寒之见状,忙将玉佩又拿出来瞅了瞅。并没有发现有啥奇特之处啊?白君这是怎么了? “他说了什么?”易寒之这就很迷惑了,有啥话不能直接说么?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过他是真对这玉佩没什么兴趣,相对于玉佩,他对那股香味更为好奇。 “他说让你好好收着,不要弄丢了,这是很贵重的物品。”白君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谎。 那玉佩下面压了两张纸,有一张他看不懂,但另一张他看懂了,那上面只有一句话“若是有一天她让你回去,你却不想回去了,这块玉佩可以帮到你。”他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得他是对谁说的,潜意识里,他觉得是对易寒之说的,这玉佩也是给他的。 但这句话,又让他隐隐感觉不安,思索再三,他还是不要把这些告诉易寒之的比较好。现下的生活他十分满意,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打破现下的平静。 “哦!”易寒之无所谓的笑笑,觉得或许是因为是对方祖宗留下来的,所以他比较重视也是应当的。于是他将玉佩直接佩戴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样白君就没话说了! 白君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玉佩的事解决了,当然就得问问那药的事了! “好了,玉佩我挂起来了,现在你总得告诉我,那香味是怎么一回事了?”想到这,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他丫的现在还都疼呢! 提到这香味,白君不觉的便红了脸颊,这个要他怎么解释才好呢? 易寒之见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白君居然脸红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这其中必有蹊跷! “怎么了?干嘛扭扭咧咧的?有什么话不能说么?”易寒之一脸古怪的看着对方,心下有些发虚,该不会又是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玩意!反正每次涉及自己的,都没啥好事。 “这香味叫**散,是一种强劲的c药……这药是我祖上加了自己的鲜血制成的,所以他对我们白家人是不起作用的,但是相反对外人的作用特别大,而且……” 白君说到此处之时就停住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古怪。 “而且……怎么了?”易寒之盯着对方,心下已经开始凉了。 “而且这药……是长久性的……每月十五,都会发作一次……”白君都不敢回头看易寒之了,他敢笃定,易寒之听到这个消息绝对会炸。 “长久性是多久?”果然,发生在他身上的,准没好事。易寒之当即脸上一冷,盯着白君。 “他在信上没说,我也不知道。”白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便偏过了头去。 “你们白家,都是些变态么?”易寒之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发明这么丧心病狂的c药,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干,闲得慌…… “……”白君也觉得很无辜,这次事件真的只是一次意外啊!他也不知道里面会是这种东西。 易寒之在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他一直在想练功的事情。作者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让他心里慌得很。 这夜,趁着孩子们都睡着了,他觉得有必要和白君谈谈练功的事了,不然又得等一年了。一年后,又不知道会怎样。只要那药的药效一直存在,他们就逃不过这个死循环。再等下去,他们根本就不用报仇了,家也不用回了。就在这里,生一堆娃娃,守着一亩三分地,过一辈子算了。不对,他们在这连一亩三分地都没有,要坐吃山空到死了!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功啊?”易寒之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认真。 白君理了理被子,给二人盖好被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躺了下去。 “你这么急干嘛?现下就开始的话,怕你没恢复好,身体会受不住内力的冲击。若是你实在放心不下你娘的话,抽个时间,我们可以偷偷的回去看一下。”白君不知易寒之心中的顾虑,以为他是担心他娘才会如此心急的。 “等等等,我们不能等了,我们必须要马上就练。你听我一次!我自己我身体我自己清楚,没问题的。”易寒之觉得,有些时候真的很难和白君交流。有些话,他又不好明说,真的是急死个人。 白君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易寒之。完全不知道他在急什么,但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又不得不妥协。想来都过了两个多月了,应当问题不大。 “那……明日我便去和萧凌商量,如果他没有问题的话,后日我们便可开始。” “嗯嗯……”易寒之乐呵的点着头,这才安心的躺下床去。 第二日白君果然没有食言,一大早便出门去找萧凌了,顺便还把老三带走了。 易寒之不禁感叹,白君是真的喜欢老三啊!办事都要带着。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这个,正睁着一双黝黑的双眼,朝着他笑呢!手也没闲住,抓着他的头发就往下拽。 “小动西,你再这么爱哭,你爹爹就不疼你了。”说着便亲了亲小家伙的脸。 小家伙在易寒之怀中玩得欢,扯着他的头发就往嘴里送。 “这个可不能吃哦!”易寒之赶忙将自己的头发从小家伙手中解救出来,往后拂了去。 小家伙一看手中的头发没了,就开始扁嘴了。 易寒之见他又要哭了,忙把手指伸到他手中让他握着。小家伙这才扯着嘴,笑了起来。 易寒之舒了一口气,他最怕老二哭了。 白君是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他告诉易寒之,萧凌答应了,明日便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白君一大早就将易寒之从被窝里叫了起来。易寒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有一瞬间的愣神。 “快起来了,不是说好今日去萧凌那里让他帮你打通七筋八脉的么?”白君看着他那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哦!”易寒之这才有些清醒过来,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小红一个人带不了三个孩子,他们出门前便把还在睡梦中的三个孩子抱着一起出门了。他们这会都在萧凌家,照顾孩子也比较方便一点。小红起床若是见不到他们,也会去萧凌家寻的。 二人带着孩子一大早便敲响了萧凌家的门,开门的却是苏衡。 苏衡见了他们,忙给他们让了道。 “二师兄已经等候多时了,你们快进来。” 易寒之心下诧异,不是做间谍的么?这么久都不回蓝庭那儿去,真的没问题?但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二人进了屋,先把孩子放在了里屋的床上,孩子还没醒,他们这会倒也安心。随后苏衡便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密室的入口处。 “你们二人进去便可,我在上面守着,以防有外人闯入。等会孩子醒了,也好帮着盈欢师妹照看着点。”苏衡笑着帮他们打开了密室的门,随之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君拉着易寒之的手进入了密室里,这里面有一段路是密道,都是黑漆漆的,走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才看到了亮光。 易寒之这才知道萧凌家底下,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密室。惊讶之余,又有些心虚。就他这半吊子水平,真的能练武么? 二人来到密室时,萧凌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萧凌坐在密室的床上打坐,闭着眼,他们二人进来时也未睁眼。 白君看了看四周,才将目光放到萧凌身上。 “此地隐秘,倒是个练功的好去处。” 萧凌闻言,睁开了眼。 “师兄和易公子来了,那我们也不要耽搁了,这就开始!” 白君点了点头。 易寒之看着二人的互动,觉得自己完全插不上话来,说是开始,却又不知要怎么做。 “公子躺到床上去,然后把衣服脱了!”萧凌指了指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笑着说道。 “脱……脱衣服?”不是说练功的么?练功还要脱衣服? 白君伸手,揽住了易寒之的肩膀,笑了笑。 “你听师弟的!师弟是要替你施针,先将你的普通筋脉疏通,待到施完针,再用内力帮你把其他筋脉疏通。待到这些做完之后,便可直接将内力输送给你了。” “哦……” 这么一听,倒也有些道理。于是他乖乖的脱了自己的上衣,躺到了床上。虽然他很怕打针吃药,但孩子都生过了的他,现在无所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