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不受宠的王妃(23)
徐嬷嬷和夏荷等人在外头等着,见季洋将凌妤抱出来,主动退到一边当起透明人。 凌妤这回不挣扎着要下来了,也不觉得没脸见人,抱着季洋,还看向一边,轻声道,“你们去把里面的被子换了。” 季洋含笑,低头看着她,“这么介意?” “要全部换了。”凌妤强调。 听言,他反而嘴角越发上扬,心情很是不错。 “是,奴婢这就去。”夏荷捂着嘴笑,低着头,转身跟着侍卫进了书房。 季洋抱着她往前走。 凌妤圈着他的脖颈,微微昂头,“王爷,李婵婵暂时关在地牢,您怎么发落?” 他从醒来到现在,丝毫没开口问过这件事,好似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压根不值得他费心。 “处死。”季洋吐出一句,一副懒得想的姿态。 “如此严重?那是否要接着查?得给出一个交代。”凌妤温柔接话。 季洋就喜欢她不反驳顺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陷害本王就是死罪,还需什么交代?” “本王要她死,她就得死!” “合欢香不是寻常物,李婵婵又从何得来?背后是否有人给她出主意,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凌妤分析。 “那妤儿如何看?觉得要如何查?”季洋抱着她走进院落,往内室走。 “太医说,香炉内的香料并非合欢香,而从李婵婵身上搜出来的又是,所幸王爷的身子无异常,那是否还有别的药物?李婵婵也没有经过审讯……” “王爷。”凌妤说到一半停下来,季洋已经把她放在床上,正压着她。 没法说了。 “妤儿继续,本王听着呢。”季洋与她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着她,“然后呢?本王应该怎么做?” 凌妤泛红着脸。 两人唇瓣都紧贴着了,她还怎么开口? “小姐。” 秋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走进来。 凌妤以往是会快速推开季洋,总觉得让人看到关乎颜面,也很不自然,不过,现在倒是不了。 外面盛传她不得宠,她存了私心,偏让别人看看她到底有多得宠。 秋雨见到恰好看到两人甚是亲密的一幕,连忙低头退到一边,提醒道,“小姐,该喝安胎药了。” “嗯。”凌妤应了声,看向季洋,“妾身先喝药,已经温过一回了。” 季洋起身。 她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往秋雨那头走。 季洋属于自带威严的那种,实在是因为太过随性,也给人一种时刻会为所欲为的感觉。 朝中都没几个人敢公然与他作对,丫鬟看到他都不敢大口出气。 秋雨也一样。 季洋越走越近,她将头埋得很低,手上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此时,她的心底却有别样的感觉。 她们很早之前就被凌夫人培养,在凌妤不方便行事的时候伺候季洋,而后又被张姨娘收买。 目标一直很明确,使出浑身解数,夺走凌妤的宠爱。 当她见到季洋的时候,更加沦陷下去。 “药给我。”季洋开口。 秋雨抬起头,嘴角带笑,轻轻将托盘举高,递过去,略带含羞看向季洋。 他略过她,上前端药。 倏然,秋雨脚窝像是被什么打到,一下剧痛难忍,她惊呼一声,往前一跌,松开了托盘。 一声巨响,陶瓷碗掉落,药汁溅了一地,就在季洋脚边。 “王爷。”凌妤快速走过来,“秋雨,怎么回事?” 季洋生气起来对方可有苦头吃。 “王爷饶命,小姐饶命。”秋雨也被吓傻了,跪在地上磕着头。 磕得也不响,她实在怕破相。 “这点事都干不好,要你何用?”季洋睨了她一眼,“王妃的安胎药你都敢打翻,不想活了?” “王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秋雨说着,求饶看向凌妤,“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您救救奴婢。” 她知道凌妤心软,尤其是对她们这些陪嫁丫鬟。 凌妤刚要说话,季洋黑沉着脸,眼底就明明白白写着:我不如一个丫鬟重要? 她默默将话咽回去,声音关切,“王爷可有受伤?” “本王受不受伤取决于你。”季洋丢出一句。 “……”凌妤转头看着地上的秋雨,“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是没改,将这里收拾了,本妃就罚你去洗衣房待上一个月,好好磨一下性子。” “小姐……奴婢谢小姐。”秋雨最后改了口。 季洋在,她不敢乱说话,连忙跪着过去收拾碎片。 “徐嬷嬷,再去给王妃熬上一副药,上心些。”季洋神色缓和,冲着门外说。 “老奴这就去。”徐嬷嬷应,严厉的视线看了秋雨好几眼,连连摇头。 这丫头,心思不稳,去吃吃苦也好。 凌妤拉着季洋到床边,“天色也晚了,王爷就先上床休息可好?” 季洋点头。 她走得离他近,伸手帮他脱外衣。 秋雨低着头,被碎片划伤了手,紧紧咬着牙,余光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人。 她一个一等丫鬟,如今居然要去洗衣房,凌妤是不是故意整她? 还说会对她们好。 而且,伺候季洋洗漱更衣这事应该是她们做才是,凌妤却每次都自己动手。 上次还说要安排她们贴身丫鬟伺候,依照她看,怕是恨不得自己亲力亲为,生怕王爷不在意她。 若是不提拔她们这些陪嫁丫鬟,日后凌妤还不知道怎么失宠的呢。 凌妤已经替季洋脱好衣服,挂起来。 两人上了床,她窝在他怀里,“王爷明日还要早朝,今日也累着了,就先睡。” “嗯。”季洋抱着她,闭了眼。 凌妤也睡着了,徐嬷嬷熬好药才来叫她,她轻轻坐起身,慢慢将季洋环着她的手拿开。 才刚动,季洋就醒了。 “妾身去喝药,一会就好。”凌妤低头与他说。 他松了手,给她让了让,迷迷糊糊又闭了眼。 徐嬷嬷把药端给她,悄声道,“小姐这回是要与王爷一同早起吗?” 虽说看到两人关系好,她很高兴,可往后的日子,凌妤势必越来越辛苦,不说行房,就是忙些琐事也很累。 她希望凌妤能轻松些,好好养胎。 “能辛苦到哪里去?奶娘多虑了,王爷去早朝我再补眠就是。”凌妤端起药,含着笑说。 无非就是帮季洋穿穿衣服,梳梳头,她还不乐意让别的女人亲近。 “老奴多嘴了。”徐嬷嬷拿来蜜饯。 凌妤吃完,拿了小块蜜饯,缓冲了嘴里的苦味,然后又去漱口。 这才上床,才刚躺好就被季洋抱在怀里,徐嬷嬷门一关,这人还凑到她嘴边,“让本王尝尝妤儿现在是不是苦的。” 凌妤笑着昂头,声音软糯,“有吃了蜜饯,是甜的。” 季洋睁眼,漆黑深邃的眸底流露怀疑,“那本王试试。” 她笑着往他怀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