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恶毒女配的男友(30)
饭局最后,三人“恋恋不舍”分开,准确来说,应该是陶箐和白辉“恋恋不舍”。 季洋可一直都是不耐烦的姿态,心情好还能多说两句,心情不好就是一副“我是大哥”的模样。 白辉以他特别平易近人的性子收买了陶箐,对方表示有空一定会多多和季洋与他吃饭,还能促进两兄弟的感情。 闻言,白辉再次笑眯了眼。 瞧,多么上道的弟媳。 可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不亏季洋喜欢这么久,看样子这次还上了不少心呢。 白辉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拿下一个盒子,“听说你爷爷喜欢收集爵杯,这不,我刚好得了一套。” 陶箐哪还敢收? 对方刚刚可是给了她一根金条,古董都是价值不菲的,爵杯更是不便宜,好些有钱都买不到。 “反正我也不懂,给我也是糟蹋,还不如给老爷子呢,发挥它的价值。”白辉继续说。 “那也……”陶箐刚要再次婉拒,季洋上前一手接过,“我留着下次送,说那么多做什么?” “那行,你送,说是你自己送的。”白辉回他。 “我当然会这么说。”季洋毫不避讳。 陶箐:“……” 她还在呢,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好吗? “行,我先走了。”白辉离开。 季洋拿着盒子还是低头瞅,眼底似乎露出一丝嫌弃,“这次货色不比上次好。” “上次?”陶箐疑惑。 “嗯,上次给爷爷的,比这个保存得好。”季洋点头,“算了,这个年代更久,算是也有优点。” “上次的杯子不是你去买的吗?”她追问。 “你真以为能买到?”季洋无奈看了她一眼,“要是能买到爷爷就不会那么兴奋了。” 有些古董,有价无市,难买得很,尤其是这种不常见的。 “为什么买不到?我们第一次就在古玩街买到了。”陶箐提醒他,“那家店有好多的呢。” 季洋转头看她,“那是我提前放进去的。”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捡漏,贪便宜被骗的倒是很多。 “那之后几次……” “也是我哥去买的,他路子多,有办法。”季洋抿了抿唇,回答得很随意。 路子? 陶箐想不明白有什么路子,白辉说自己是混混,可是她不信,行为举止就不像,她只当一句玩笑话。 “季洋,为什么你们姓氏不同?不是亲兄弟吗?”她刚刚在包间没好意思问。 涉及个人**,心底的猜测多半还是重组家庭。 比如她和陶若茗,对方一开始就姓许,后面才改成陶。 “我跟着我妈姓,他跟着我爸。”他解释完又来了一句,“我是我妈养大的,他是我爸养大的。” 陶箐楞,“那你妈和你爸……” “没离婚,但是分居二十多年了。”他单手插兜,边走边说。 “这样啊。”陶箐先前就猜出他的家庭可能有点问题,所以一直没问。 也就是说,白辉和基本没在一起生活过。 “那哥哥……” “以前我们相看两厌,自从我从公司出来后,投奔他,两人的关系才好了一点。” 陶箐点点头,揽着他的手往前走,“刚刚听哥哥说,你妈好像是一个比较苛刻的人?” “算是。”季洋想了一下,“一个追求完美和高境界的人,以后我要是不想上班,颓废就行了,她估计也不想认我做她儿子。” 陶箐惊到,出言道,“那她只是需要一个优秀的儿子是吗?能为她争光的那种。” 无关血缘。 这也太无情了。 季洋默认。 陶箐开始同情他,她家季洋也太可怜了? 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也这样子对他,好歹她还有爷爷奶奶,在阮娴没有进门之前,她还是奢侈享受了那么几天父爱的。 她望着季洋,对方还为她重新回火坑,陶箐母爱开始泛滥了,觉得自己一定要更爱他。 季洋侧头就看到她炽热的目光,还掺杂的浓烈的爱意,还以为是错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陶箐那叫一个听话,撒娇都嗲嗲的,抱着他都不撒手,别提多粘人,说什么都听。 他心底那点大男子主义都要被惯得爆棚了。 而且,这小妞还喜欢促进他和白辉的关系,时不时出去吃饭,熟了之后白辉都不先联系季洋,因为会被拒绝。 直接联系陶箐多好? 一口一口箐箐,问好之后就直接定地点,季洋这货每一次都来,从不缺席。 一来二去,她对季洋家的情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白辉开夜场的,难怪那么有钱。季父已经中风,半边身子活动不便,所以在养老院积极养身子,这些都是白辉说的。 至于季洋的母亲,白辉不知道,季洋明显也不想多说,她只知道母子两个关系不是很好。 “吃完饭去唱歌,哥哥给你露一手,季洋这小子唱歌也很好听,一会让他给你唱一首情歌。” “什么今天你要嫁给我,你是我的情人,还有那个啥,小心肝,他都会唱。”白辉喝了点红酒,兴致有点高。 陶箐看向季洋,眨了眨眼,带着期待,“真的吗?” 她还没听到他唱歌呢。 季洋耳尖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窘迫,快速否认,“没有的事。” “真的,跳舞也非常不错,就跟羊癫疯似的。”白辉继续接话,还用了赞赏的语气,陶箐一时没忍住,笑出声。 “闭嘴!”季洋炸毛,咬牙切齿。 白辉又哈哈大笑。 晚间十点。 “翡翠”夜店。 陶箐感觉自己都当好学生很久了,进来还觉得有些恍惚,以往她觉得坏坏女孩很酷。 可是现在觉得一点都不酷。 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只为获得别人眼中异样的眼光,多半还是嘲讽不屑和看不起。 或许是内心太过空虚,心底畸形,不断靠别人这种关注度去填满,现在她不需要了。 她看向身边的季洋,嘴角勾起淡笑。 “笑什么?”季洋挑眉,夜场有点挤,他霸道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她。 “没什么。”陶箐伸手抱住他的腰,笑得更开。 她现在费尽心思也只想获得季洋的关注度,努力去追上他的脚步。 其余的。 真的不重要。 想起以前就觉得好笑,羡慕陶若茗,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甚至看到对方和钟梓铭在一起秀恩爱会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 “辉爷。”小马仔走过来,看了看白辉,又看看身边的季洋,“现在包间满了,需要安排什么包厢呢?我也就去安排。” 白辉看向季洋。 “不用,就在外场。”季洋说。 所谓的安排就是将人“请出去”,定了豪华包间都是有安排,他就不去破坏了。 “这……”小马仔看向白辉。 “你不唱歌了?”白辉看向季洋,开口打趣。 季洋一下拉下脸,陶箐都能感觉到他心情不悦,看来真的很讨厌唱歌。 “听他的,还能看看舞池,也挺好。”白辉没继续打趣,见好就收。 陶箐含笑,她就不打击季洋了。 “外场的桌子还有,几位跟我来。”小马仔在前面引路,季洋也没那么要求,就三个人,差不多的位置得了。 到了一个小桌子,坐下来,白辉还摸了摸,来了一句,“这质量不行啊。” “辉爷,要不我们去贵宾区?”小马仔连忙说,心肝也跟着乱颤。 他们的场子普通区不就这样吗? “事多。”季洋依旧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看就没准备走的模样。 “没事,就这里,挺好。”白辉收回手,吩咐道,“拿点啤酒就行,另外,来点鲜榨果汁。” “不冰。”季洋强调。 “嗯,不冰,给箐箐再拿点零食什么的,你看着办。”白辉接着说。 “好的。”小马仔应。 这个位置视野挺好,望下去就是舞池,传来的声音也不太大,但接电话有点困难。 果汁和啤酒刚被端上来,季洋走去一边接了个电话。 “别理他,箐箐吃块西瓜。”白辉递给她。 “谢谢哥哥。”陶箐笑着道谢,小咬了一口,目光还追随着季洋。 “客气什么?”白辉现在明面上对她比对季洋还纵容,谁叫这小丫头把季洋吃得死死的呢? “按照原本进度就行。”季洋低声说,“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上头有意见上头来找我。” “行。” 话音未落,掐断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迎面走来一群人,以钟梓铭打头,对方怀里还抱着陶若茗,身侧跟着五六个男人。 其中有几个还穿着正装,不过脸上都带着些许稚气,估计也是同学或者朋友。 “季洋!”钟梓铭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 季洋将他手机放在兜里,继续要往前走,钟梓铭哪能让他走? 直接挡路。 陶若茗则观察他身边,季洋来了,陶箐呢?还是说对方背着她来? “腿还好了?”季洋停住脚步,单手插兜,略带痞气看着他,“怎么?还想打架?” “你他妈的!”钟梓铭养了几个月,这次又勉强才能下地,憋坏了才来放松一下,“上次是不是你?你找人阴我?” 钟南什么都没查出来,而且上次他找人阴季洋最后出了事故,三个死了一个重伤,事情现在都没彻底解决。 “呵。”季洋勾唇冷笑,不屑看着他,“好不容易养好就安分点。” 这年纪的男人年少轻狂,火一下就被勾起来,钟梓铭额间是青筋暴突。 “梓铭,别跟他一般见识,别气,你伤才刚好。”陶若茗一看要出事了,还是在夜店,打起来麻烦很大。 她将他拉到一边,“别气了。” 让出一条道,季洋慢悠悠走过去,钟梓铭那是越看越火大,他一个混混瞧不起他? 陶箐看到季洋回来,还没走到身后就跟着钟梓铭,对方怒斥,“季洋你给我站住!” 声音我些大,白辉都惊动了,蹙眉望过去。 “梓铭。”陶若茗也跟过来,看到陶箐,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气氛有些尴尬。 “怎么又是你们。”陶箐护短,上前就将季洋拉过来,看向钟梓铭,“你又想干嘛?” 白辉扫了一眼,眉头舒展,端起他的酒杯在慢慢喝酒。 “哟,陶箐,又和这个小混混在厮混呢?”钟梓铭看到陶箐就更来气,“一会还回城中村?” 眼底的讥诮讽刺毫不掩饰。 钟南不帮他收拾,那么他就自己收拾! “混混怎么了?混混不可以有正当职业?你这个土鳖!”白辉都自己说自己是混混,影响他开夜场了吗? 天天讽刺他们的家季洋是混混。 烦不烦人? 自己又高贵到哪里去? 钟梓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土鳖? 他和陶若茗一样,是个十足好面子的人,这样就是羞辱,不可原谅,“说我土鳖?季洋才是土鳖,你也就配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了,还和我有联姻,我就是瞎眼都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幸好改成和茗茗,恶心!” “改了更好啊,毕竟婊子配狗,才能天长地久,钟梓铭去劝你去照照镜子,你就这样的歪瓜裂枣,谁看上谁眼瞎,不对,是压根没眼珠!”骂人陶箐是行家,能骂到怀疑人生。 “陶箐,你什么意思?”陶若茗不干了。 “你听到的意思,听不清吗?耳朵聋了吗?没事找事是不是?白痴吗?”陶箐转了个方向,话语犀利。 陶若茗原本还想劝钟梓铭,因为怕季洋的身份会带来麻烦,毕竟对方已经不是个小混混,陶箐这么说,她直接气哭。 她一哭,钟梓铭玲香惜玉的心起来了,而且一直也想狠狠收拾季洋,打个半死最好,招呼着兄弟就要去揍季洋,男生火气旺,见季洋那边之后三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是女人。 于是打成了一团。 场面顿时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