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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就拿这玩意打发我

    陈斯嘉也是在检查时,发现兜里只剩伴手礼没被搜走,又想起周仰钦说的话,女孩才踟蹰捧着东西过来。

    周仰钦冷哧了声,“就拿这玩意打发我?别又跟我说是摊子里最贵的。”

    少女赧意难掩。

    她早该想到周仰钦眼光挑剔,估计也看不上,要是知送他这手串的原因,怕是更气。

    “…老板说这戴着能安神静气,我觉得比较适合你就买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等我回国再去重新买。”她语气局促。

    闻言,周仰钦抬眼,跟前小孩样子可怜巴巴的,一双圆润杏眼跟水洗过似的,好像被他欺负成什么样。

    之前钱说还就还,现在这送出的礼物说拿回就拿回,他真是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小孩。

    他微眯了眼,“给家里那俩买了什么?”

    “给外公买了打火机,给大舅舅买了袖扣。”陈斯嘉老实回答。

    “多少钱?”

    陈斯嘉喏喏报了两个数字,都没他这手串贵。

    周仰钦难得意外瞧她眼,也好,比那俩老东西的贵就行,这下男人想起自己是个长辈,没再出声讽人。

    他扬了扬下巴,“放那儿。”

    陈斯嘉显然没想到男人会收了,二话不说,把东西放下。

    刚放下,李僖敲门进来,见陈斯嘉罚站似的站周仰钦身前,鼻尖还红着,以为人又被训了。

    他走快两步,把手上两管药膏跟房卡递去。

    “斯嘉小姐,这是修复跟祛疤的。另外我就在隔壁开了一间套房,这两天你可以住那。”

    虽然陈斯嘉心里还是发怵,害怕船上那些人,但也不可能跟周仰钦待整晚。

    女孩接过东西,感激看他:“谢谢你。”

    李僖笑了下,不像之前那样冰块脸,侧头看周仰钦不知几时又闭眼了,轻声招呼女孩,送她回房间。

    和男人出了门,女孩小心问:“请问…小舅舅他有什么喜好吗?”

    喜好?饶是李僖,这个问题也把他问倒了。

    从他做周仰钦助手起,就从未见过周仰钦沉迷什么事物,男人酒少喝,不抽烟,不近女色,心烦时顶多打下拳,自律到近乎不像人。

    李僖:“据我所知,没有。”

    “好吧。”

    陈斯嘉清楚了,既然周仰钦没喜好,那她手串送就送了,也不用想着重新买了。

    两三句,二人到了安排好的房间。

    李僖临走前补充道:“里面准备好换洗的衣服,今晚我会在外面巡守,你不用担心。”

    有这番话,陈斯嘉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看着李僖感觉和蔼亲切许多。

    她点头关好门。

    今晚经历这么一遭,女孩确实心力交瘁,她在医生那已经得知,这艘船得两天后才靠岸,期间无法联系外界。

    想到真真和外公会急成什么样,女孩只盼这两天过快些,惆怅地收拾好上床。

    可一闭眼,她就想起后舱里那些昏迷的女孩,毋庸置疑,她们都会经历刚才那样的事,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小舅舅会出现在这,到底是喜是忧?

    陈斯嘉整晚都没睡好,不知几时迷迷糊糊才进入梦乡。

    翌日李僖来叫人吃早餐,轻叩房门,没听见屋内动静。

    周仰钦就站在几步外,从海面收回视线,没什么耐心说:“是猪吗,能睡这么死。”

    他倒是低估这外甥女的胆子了,昨晚才虎口脱险,现在竟能睡这么香。

    看李僖还在有风度的叩门,男人直接冷声:“踹门。”

    李僖没迟疑地抬脚,“砰。”

    门一开,一道身影从李僖面前过去,丢下句话:“在这等着。”

    周仰钦进屋,一眼就望见裹成团的女孩,一动不动,远看要不是听见有微弱呼吸声,真以为她上西天了。

    他耐性告罄地走到床边,刚想把人提拉脖子揪起来,入目是闷得通红的小脸,连喘气都重不少。

    啧,刚夸胆子大呢,转眼就病上了。

    周仰钦皱眉撤了两步,高声:“李僖。”

    这大早上就被浪费大把时间,他不舒坦,把脆皮鸭丢给医生护士,转头带着李僖吃完早餐,去了拳场。

    这边刚进拳场,帕塔就带手下过来了,俩手下押着瘦骨嶙峋的男人进门。

    “周老板,昨天说了要给你满意答复。”帕塔指了指男人,“这就是那不长眼的蠢货,把咱外甥女抓来了,由你处置。”

    周仰钦轻哂:“帕塔老板来的真及时。”

    “毕竟我俩可是革命友谊。”帕塔说完,挥手让人把押着的男人吊起来。

    周仰钦倒是不急着动手,把视线放男人身上,笑着问:“跟我说说,怎么把她抓来的。”

    男人只顾着求饶:“老板求求你放过我,是我下面的马仔有眼不识泰山,都是他们做的。”

    “怎么你也浪费我时间。”周仰钦真是好头疼。

    帕塔见状,吩咐手下刮了人两巴掌。

    男人满嘴血,又没到晕的程度,屁滚尿流地回话。

    “是先让马仔选好长得好看的,一个人的话马上就能动手,有伙伴就要等落单,她去上厕所我们再从后面迷晕。”

    “这样啊。”周仰钦应着,好奇:“她身上的伤又怎么回事?”

    男人唯唯诺诺:“下面的人不知轻重,磕碰难免的。”

    “哦。”周仰钦做着恍然大悟样子,接着毫无波澜地看了李僖一眼。

    李僖拿家伙事儿上膛,两步上前,掐住男人下巴分开口腔两壁。

    “身上的伤就不计较了,不过她被捂嘴迷晕的,就从你嘴巴讨回来吧。”周仰钦好心,朝瞪大眼惊恐看他的人解释。

    语落,子弹应声而出,男人甚至没叫出声,就晕死过去。

    帕塔估摸男人该消气了,招手让人拉走丢出去。

    “别急,听说帕塔老板船上有个鳄鱼笼?”周仰钦开口。

    “周老板的意思是?”

    周仰钦淡淡道:“把人吊那去吧。”

    帕塔也算见过大风大浪,只是今日得见男人这手段,还是生出两分惊讶,叫人按他说的做。

    等周仰钦再从拳场出去,已经是午后,路过娱乐厅,这仍然嘈杂喧闹,不分昼夜,只有狂欢。

    男人目不斜视趿着鞋往前走,忽然眼前窜出个身影,扑鼻而来是劣质刺鼻香水味。

    “老板,我帮你好不好?”人嗓子都夹冒烟了。

    男人低头,看趴在脚上已经被玩得神智不清的货色,这是欲求不满,找上他来了。

    周仰钦笑了下,出声:“李僖,找帕塔牵几条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