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易中海身败名裂反咬轧钢厂
“名声坏了先不说,就说每个月,易中海都逼着她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药汤子,把身子都吃坏了!”
“最重要的是——”陈自在加重了语气,“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活生生剥夺了她当一个母亲最后的机会!”
“各位大妈大婶都想一想,她本来是个能生养的健康女人!要是早点知道真相,离了婚,再找个男人,她早就当上妈了!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易中海这一瞒,就是二十多年!”
“现在呢?她这个年纪,就算离了婚,有男人肯娶她,她再生孩子那是在赌命啊!”
“易中海,剥夺了她的生育权,剥夺了她当母亲的权利!”
陈自在环视众人,厉声质问:“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谁能忍?!”
“我就问,谁能忍!”
一番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哑火了。
院里的女人们更是窃窃私语,看向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时,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只剩下鄙夷和同情。
这么一想,易中海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自己生不出来,却把锅全甩给媳妇,还装出一副不离不弃的好男人模样,骗了所有人二十多年!
众人心里都冒起一股寒气,这易中海,简直不是人!
就在这时,易家的房门猛地被撞开。
易中海脸上带着几道清晰的血印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他指着傻柱,气急败坏地喊:“傻柱!快……快去把老太太请来!”
他又转向陈自在,眼神怨毒。
“陈自在,我跟你没完!”
陈自在却笑了。
“别介啊,一大爷。你跟我没完?我看你现在可是没那个空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大茂哥,为了防止易中海恼羞成怒,继续伤害刘大妈,也为了防止刘大妈一时想不开出事儿,我看这事儿得请王主任过来主持公道。”
“不,这还不够,必须得跟厂里妇联反映反映,你觉得呢?”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痛打落水狗,尤其这落水狗还是原一大爷易中海,这种好事他怎么能错过!
“这个可以有!”
许大茂嗖嗖嗖的就推着自行车往外跑。
易中海一看,整个人都急了:“傻柱!拦住他!”
可傻柱已经跑去了后院,现在往回赶也来不及。
于是易中海又把希望寄托在围观看戏的刘胖胖身上。
“老刘!拦住许大茂!院里的事儿院里了!”
刘胖胖刚想动,陈自在就发话了:“刘师傅!这种剥夺女性生育权,让媳妇替自己背黑锅二十多年的恶劣行径,就发生在咱们这个院儿!你说,是不是得立刻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判一下这种封建糟粕思想?”
于情于理,刘海中是跟易中海站一边儿的,但要是能够批判易中海?
那于情于理就得单独站一边儿了!
他官瘾立马就窜了上来,挺着肚子背着手,官腔十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看行!必须开会!这种败坏咱们文明大院风气的人和事,必须严肃处理!”
于是,当天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又一次灯火通明。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只是这一次,被批斗的主角,从别人,换成了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中央,周围是邻居们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各色目光,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权威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王主任坐在主位上,一脸的幽怨——她瞪着陈自在,心里有苦说不出。
刚刚给自己弄了个环境污染的炸药包,现在又整出易中海不孕不育甩锅刘翠兰的事儿……
“自在啊,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儿?”
陈自在无奈的抖了抖肩膀:“这是刘大妈咨询我,我只是让她去找医生检查而已。”
“这个锅,我可不背。”
王主任抬头看了看灰灰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毁灭吧,赶紧的。】
【心累。】
院子中央、生闷气的王主任、愤怒不已轧钢厂的妇联主任花姐,坐在后面想说话又不敢说话的聋老太,还有临时出来露个脸主持会议的刘胖胖,以及颓废坐在条凳上耷拉着脑袋的易中海,还有一直在呜咽的刘翠兰。
人员都到齐了,好戏开场!
院子中央,两盏十五瓦的灯泡拉出昏黄的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刘海中简单帮着开了个场,把官瘾过到了极致,然后他还觉得不过瘾,清了清嗓子,挺着肚子,低头瞟着易中海厉声问道——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这样的人,不……”
然后激动的刘胖胖就被王主任给拉一边儿去了。
让你开个头而已,你差点搞成枪毙前的公审大会了?
许大茂疑惑地问陈自在:“二大爷到底想说什么?”
陈自在摸了摸下巴——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许大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过去了,马上一把捂住了陈自在的嘴巴:“小祖宗诶,你可别乱说啊,真没那么大的罪过!”
他们俩在抄手游廊的沿儿上坐着,离着院子中心比较远,所以声音没有传开——这要是传开了,刘胖胖高低得说上一句——
【我当时真是怎么想的!我说上头了!】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几道血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没看刘海中,反而看向了一旁哭得快要断气的刘翠兰,眼神里全是复杂。
“我……我对不起翠兰。”
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可这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咱们老一辈儿的说法,生不出孩子,不都赖女人吗?我……我也一直以为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前几天,听了自在那孩子胡咧咧什么重金属污染会导致不孕不育,我……我心里才犯了嘀咕。”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能让翠兰受这么多年的委屈,喝那么多苦药汤子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从一个加害者,摇身一变成了无知和传统观念的受害者。
“放屁!”
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剪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猛地站了起来,她是轧钢厂妇联的花姐。接到许大茂的举报,特地带人赶了过来。
这不是在厂里,不然非得给易中海看看瓜!
这老小子生不出来孩子怪媳妇,我们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玩意儿!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和稀泥!一句不知道就想把二十多年的磋磨一笔勾销?”
花姐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
“跟陈自在说的一样,你剥夺了刘翠兰同志当母亲的权利!一个女人最好的二十年,就这么被你耽误了!你毁了她一辈子!”
“她现在即便是想生能生,她这个岁数也不敢生啊!”
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花姐胸前别着的“轧钢厂”徽章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抬起了头。
“对!花主任,您说得对!是我耽误了她!可这事儿的根子在哪儿?”
“这根子——”
“在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