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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他若有脸来,让他来便是

    尸魔方才爬出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四壁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他顺着边缘跃下,稳稳落地。

    地下空间正中,一座残破的祭坛上,棺椁的碎片散落一地。

    祭坛周围,环绕着数座小型祭坛,上面摆放着已经碎裂的骨灰坛和模糊不清的符文。

    林凡扫视一圈,忽然目光一顿。

    棺椁底部,静静躺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

    通体莹白,隐约有温润的光泽流转,与四周的阴煞之气格格不入。

    林凡捡起珠子,指尖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纯净的暖意。

    他微微眯眼,开启破妄金瞳。

    视线穿透珠子的表层,内部是一团精纯到极致的能量。

    “这是……幽阳珠?!”

    林凡的目光落在那颗珠子上,指尖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暖意。

    他在护龙山庄的卷宗里见过此类记载。

    此地乃阴煞汇聚之所,常年有地脉阴气在此积郁流转,本就是极凶极阴之地。

    可天地之道,从来否极泰来,阴极阳生。

    极阴之气浓郁到极致,反而会在最核心的幽暗深处,孕育出一缕至纯至净的至阳之物。

    这幽阳珠,正是如此。

    尸魔盘踞此地千年,一身精元日夜与地脉阴煞互相熔炼。

    岁深日久,阴极阳生。

    凝出这一颗不含半分邪气的纯正能量结晶。

    珠内所蕴,是精纯到极点的天地元力,无半分阴煞妖邪之气。

    吸纳之后可直接化为己用,温养经脉,助长修为。

    且没有寻常丹药那般的副作用。

    对现阶段的林凡来说,这东西来得正是时候。

    这东西理论上可以上交给护龙山庄换取贡献点,但是这等好物,傻子才会拿它换贡献点。

    “这可是好东西。”

    他将珠子收入怀中,纵身跃上地面。

    这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庙外传来。

    “林哥!”

    “林大人!您没事吧!”

    包达庭冲在最前面。

    “没事!”

    “那千年尸魔是不是出现了?那玩意可难对付。”

    “林兄弟一个人很难对付,你救了我们一命,我们怎能坐视不管?”

    “你们说尸魔啊……呐,那边躺着呢。”

    林凡云淡风轻地指了指一旁的尸魔尸体。

    包达庭几人顺着林凡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庞大的尸魔尸体躺倒在地,顿时愣住了。

    “这……这就是那只千年尸魔?”

    一个校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林坏看了看尸魔,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林凡,难以置信地问。

    “林兄弟,你……你杀的?”

    “嗯。”

    林凡收起长刀,语气平淡如水。

    几人面面相觑。

    林坏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摸了摸尸魔的表皮,入手冰冷坚硬如同铁石。

    “这皮……刀枪不入啊。”

    “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且根据护龙山庄卷宗里记载,千年尸魔哪怕刚苏醒,实力也至少是凝腑境巅峰,甚至更高……”

    他抬头看向林凡,眼神有些复杂,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林兄弟,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林凡没回答,目光落在旁边一具被斩断头颅的尸体上。

    林坏也注意到了那具尸体。

    他走上前,蹲下身,皱眉看了看那具无头女尸的衣着。

    身段极好,衣着暴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打扮。

    “这无头女尸……有点眼熟啊。”

    他翻动了一下尸体,露出腰间一枚暗红色的令牌,脸色微变。

    “这是血煞宗地煞护法的令牌。”

    林凡则是悠悠说道。

    “无头的你怎么认出来的?”

    林坏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指着尸体的身形。

    “这身段,错不了。”

    “这女的叫沈红鸢,血煞宗地煞七十二护法之一。”

    “不过她有个更关键的身份,她是血煞宗东离分舵舵主顾长渊的女人。”

    “顾长渊那人对她极为看重,也极为霸道,将其视为禁脔。”

    包达庭站起身,脸色凝重了些许。

    “顾长渊此人,我听说过。”

    “手段阴狠,实力更是不凡,据说早已踏入凝腑境巅峰多年,只差一步就能破入聚元境。”

    “他要是知道沈红鸢死了,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会来找林哥你的麻烦。”

    “林哥,你可要多加注意!”

    林凡听完,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女尸。

    “那又如何?”

    林凡极度的自信。

    “他若有脸来,让他来便是。”

    “护不住自己的女人,倒有脸来寻仇?”

    林凡冷笑一声,转身向庙外走去。

    “他若敢来,我不介意送他一程,顺手把他那舵主的位置也一并收了。”

    ……

    与此同时,血煞宗分舵。

    大殿幽暗,烛火摇曳。

    一道人影斜卧在宽大的紫檀榻上,一头紫发如瀑般垂落,衬得那张妖冶到近乎邪异的面孔白的发亮。

    烟熏妆的黑眼影将一双狭长的眸子勾勒得深邃而阴柔,薄唇是病态的绛紫色,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深V丝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线条分明的胸膛坦露着,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风流。

    此人正是血煞宗东离分舵舵主,顾长渊。

    此时身旁跪着两名侍女。

    一人替他揉腿,另一人捻着一颗浑圆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唇边。

    顾长渊启唇含住,轻轻一咬。

    “噗”的一声,汁液在口中爆开。

    他眯起眼,舔了舔唇角深紫色的残液,露出一个满足又癫狂的笑。

    那哪里是葡萄?

    分明是一只人的眼珠子!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舵主!舵主大人!不好了!”

    一名传令教徒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地发抖。

    顾长渊眼皮都没抬:“怎么了?”

    “寂静岭的赵护法的命牌……碎了!”

    “是护龙山庄的人干的。”

    传令教徒声音发颤。

    “寂静岭养的千年尸魔……也被人灭了!”

    “什么?”

    顾长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沙哑的。

    殿内烛火猛地一晃。

    两名侍女吓得屏住呼吸,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那传令教徒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在了地上。

    然而下一刻,顾长渊又突然往后一躺,重新靠回软榻上,脸上竟换回了一副笑眯眯的神色。

    “哦,死了就死了吧。”

    他拈起一颗新的眼珠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废物,连几个护龙山庄的小杂鱼都对付不了。”

    “不过……”

    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

    “沈红鸢不是也去了么?她人呢?”

    传令教徒颤抖着回答:“沈红鸢大人的命牌……也碎了。”

    顾长渊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好啊。”他咬着那半颗眼珠,汁液从唇角溢出来,声音却越来越轻,“敢杀我的女人……”

    “好胆!”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声。

    “虽然那女人只是一个玩物,但终究是我顾长渊看中的人。”

    “敢杀我顾长渊看中的人,给我查出他在哪,我要亲手杀了他!”

    “尸魔死了,确实有些可惜,但尸魔本身不重要,尸魔孕育出来的那枚幽阳珠才是重中之重。”

    他慢悠悠说着,语气像是闲聊家常:“本座布局十年,等就是这枚珠子。”

    “曜幽珠,天生克制天下一切尸傀阴煞之物。”

    “有了它,本座就能进九阴聚尸窟,取出本教失传已久的《血傀尸经》。”

    “哼!”

    “区区几个护龙山庄的校尉,也敢坏我血煞宗千秋大业?”

    说到这里,顾长渊浑身气息陡然一变。

    就连空气温度也下降了几分。

    他的神色忽然一变。

    毫无征兆地,他一把掐住身旁侍女的脖颈。

    那侍女被猛地扯到榻边,脸色瞬间涨红,转而发紫,眼球微微凸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长渊眯着眼,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扭曲的脸,像是享受一道美味佳肴。

    底下的传令教徒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谁都知道这位舵主喜怒无常,方才还在笑,下一秒便能杀人。

    之前不知多少手下,只因一句话说得不顺耳,就被他抬手宰了。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侍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就在她即将窒息而亡的最后一刻,顾长渊忽然松开手。

    “呼……呼……”

    侍女瘫倒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顾长渊转着手腕,满足地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

    “传法令。”

    “血煞宗东离分舵,倾巢出动。”

    “日落之前,我要那枚幽阳珠,出现在我面前。”

    ……

    这年代久远的棺材铺也没法挡住这大地震级别的颤动,在一声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响动中,变为了一地的废墟。

    天松子微微颔首,不再说话,转身朝城门走去,陆长丰紧紧跟在其身后。

    崔宏安眼神微动,此时才发现,宋峰似乎已经踏入化劲,没想到短短三天时间便能突破,而且还稳住了境界,这是怎么回事?

    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将皇甫长明的愤怒维持下去,好让他有机会用驭剑的能力来进行偷袭此人。

    此时,功力运转到了极限,叶宇在七星龙帝塔中,破开层层虚空,进行着生死大逃亡。

    那位先人,因为看透了官场黑暗﹑宦海污流,故而中年退隐,在家专做学问。

    当这伏尸法尺一落在地上,我顿时感觉到了周围炁场的剧烈翻滚,然后“轰”的一声,不远处有一面红色的旗子突然就燃烧了起来。

    李战峰这事儿倒是安排的妥当,他也给了我几个电话号码,分别是缅甸、老挝等地的领事馆的电话,说他们那边也有特调组的武官驻扎在那里,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会帮我们想办法。

    但自己有言在先,并出有告示,自是不能言而无信,只得请那和尚就坐看茶。

    “宝宝!救乾坤鼎的器灵!”沐云轻急道,话音未落,蓝色的创世之力瞬间从手环中溢出,包裹着那一团白色的器灵,瞬间卷了回来。

    这般浩‘荡’的声势,令人头皮发麻。眼下他们人数所占的优势,的确是数百人无法比拟的。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周煜和匪头单挑独斗时,是受了好几处伤的。

    “若你不想嫁,我现在便带你离开。”回到房中,花半里已先她一步到了。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清幽阴郁的声调,表达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想逃的远远的,远远的,远远的,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韩应兰了。

    然,甫想到三军之首,万众瞩目之人,正是她的丈夫,甄柔蓦然一怔。

    然而,美萱便是这样天真烂漫,心眼儿又非常好,所以,他只是笑了下。

    她收钱财,别的可不管,何况凤清瑶刚才将她撵出去,她心中还记着仇呢。

    她害怕洛云汐发现这些东西是什么,似乎是知道,这些东西很是珍贵,如果被人知道了,那么,别人会来杀她的。

    拓拔鸿还想继续问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看见韩应雪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要自己要是再说什么,韩应雪估计又要开始骂人了。

    杨航瑜站在王丹荷面前,看着木质的牌位若有所思:丹荷,我会找到你的,你等我好不好,你等着我。

    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说你不对说你不好,但只要我觉得你好就行了。跟你在一起的是我,要陪着你一起走完漫漫人生路的还是我,我们要一路不离不弃,不猜忌不怀疑,不放手不先走。千期月,你听到了没?

    拿出一瓶酒,体寒就喝酒。算不上浓烈的美酒一下肚,一股火气从喉咙一直烧到胃,然后像是点燃了什么似得,神行无忌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了,但他的脑袋却是越来越乱,越来越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