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丢人的的家伙
李柚巴,十八岁(注),一名出生在南赡部洲,却来东胜神洲“打”工的“东飘”,作为杀戮武斗会女子组排位第一的人气选手,她今天来欢萃区并不是来打拳的。
“今天一定要赢个够本!”李柚巴抱着手包,朝着“大满贯”赌场走去。
是的,这个外表俏丽的美女,是个赌狗。
不过李柚巴也有自己的原则,她虽然赌博,但每个月都会优先把钱分成几份,打回老家的,给自己当生活费的,每个月存起来的,刨掉这三份,剩下的钱才会投入赌博。
而且只要手里的钱赌完,她就会立刻停止,从不借贷,没钱了就去打黑拳赚钱,只是不管输了多少,一旦手里有了闲钱,她就又会继续去赌,也不知道该说是“有底线”,还是“没救了”。
反正李柚巴本人并不在乎,她赌纯粹是喜欢钱,不是真的有瘾,虽然上头了会梭哈,但输了就会止损,不然早就像那些上头的傻子一样欠一屁股高利贷了。
“听说今天那个明灯要来,跟他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回忆着从线人那里得来的内部消息,李柚巴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走进了这家赌场,然后毫不意外的输了个精光。
“可恶啊!说好是个赌场明灯呢?看他下注还不如我自己押呢!”
李柚巴绷着脸,只是想到那不翼而飞的小钱钱,就觉得心脏抽搐。
十万块啊!足足十万块!那可是十万块!
总之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虽然不至于一穷二白,但那可是钱啊!
“哎,去杀戮武斗会挣点钱吧。”
李柚巴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信条就是存进银行的钱最好别取出来,既然没钱了,那就再去赚!
心中打定主意,她立刻就往杀戮武斗会的总部走,除了赚钱之外,当然也少不了找个人揍一顿,以发泄自己输光了零花钱的压抑与狂躁。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却忽然一僵,作为一个珍意六合拳的高手,她对于视线的感知是极为敏感的,更别说,她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
“小偷?流氓?还是别的什么?算了,不管了!”
李柚巴心中不慌不忙,欢萃区本就鱼龙混杂,连她刚刚输了个精光的大满贯都是某个帮派的产业,但在欢萃区,帮派大多会守规矩,毕竟这里是游客们聚集的地方,搞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会在这里找茬的混混、行窃的小偷,基本是些不懂规矩的杂鱼,就算把他揍一顿,也不会有人帮他出头。
只是……
“诶?好像不是找麻烦的?”
李柚巴抬起头与那视线相交的瞬间,眉头一挑,对方穿着一身运动装,头顶上还能看到长时间运动而蒸腾的白气,应该是出来跑步的。
“这个肌肉,练家子!还有那个傻笑……总觉得有点眼熟啊!”
李柚巴眯起眼睛,身为杀戮武斗会女子组的新晋王者,她的眼力自然是不差的,冯雪身上的肌肉线条,显然不是单纯通过健身能够塑造出来的。
不是说有多强,而是本身的特化角度不一样,这就和短跑长跑锻炼的肌肉不一样是一个道理,而冯雪身上的肌肉排布,突出一个实战风格。
而且,这种淡淡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在哪里见过那种傻笑吗?
李柚巴心中念头电转,然后很干脆的开口问道:
“小哥,咱们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吧?”冯雪尝试收敛那维持了一个多小时,导致脸颊多少有些僵硬的笑容,嘴里却吐出否定的台词。
李柚巴闻言眉头轻轻皱了皱,但并没有就此过多纠结,既然对方说没有,那就算不是自己想多了,也是对方不愿意说,再纠缠也没啥意思。
于是干脆道:
“这样啊,可能是我认错人了,抱歉啊!”
“没事。”冯雪应下了李柚巴的台阶,虽然在那一瞬间,他有想过找李柚巴安排几场黑拳啥的,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水平,还是暂且压下了这方面的想法。
“诶,这就走了?就不换个联系方式啥的?”李柚巴看着转身离开的冯雪,表情微微有些僵硬,本来经过打岔已经有些消散的负面情绪,再度高涨起来。
冯雪此时也在懊恼,居然没能开口要个联系方式,没办法,虽然在主神空间混了两年,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地底下埋着,作为一个社恐死宅,你让他杀人倒是没啥,让他找美女要联系方式,那是真的张不开嘴啊……
……
“话说李柚巴虽然挺元气的,但是这种会主动和人打招呼的人设吗?”一路回到家里,冯雪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倒不是他多后悔没要联系方式,而是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李柚巴今天忽然主动搭讪,是否是今天模拟中那“好感度上升”带来的影响。
如果是,那他还有妹红和谢凉一家的好感呢!
要是这种好感提升类似于梦境中人那种,能让人天然的产生熟悉感甚至好感,那他还刷啥奖励,直接在模拟里把蓬莱山辉夜的好感度刷爆,然后入赘永远亭不就直接圆满了?
什么寿命论,什么世界观,一颗蓬莱药统统搞定。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没多久,又被冯雪压了下去,因为无论是模拟中,还是现实里,他都发现了不少离谱的玩意。
比如和地外生命体相关的鬼龙院集团,和同调危机相关的海马集团,和时间循环相关的耳语者,哪个不是无差别覆盖的灭世危机,就算成了蓬莱人,飘在宇宙里也不过就是下一个卡兹罢了。
脑子里虽然想着有的没的,但冯雪的身体却也没有闲着,此时此刻,整个房子已经被他和骨骑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床底,壁橱,衣柜,地板,几乎能想到的地方,他都用咒力试探过了,但最后也只在几本放在不同地方的书里的找到了共计五枚金币,至于他想要的血契,那是完全没见着。
“不会真的已经送出去了吧?”冯雪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壳,但纠结一会后,也只能得出一个选择——放着不管。
脑中思索着这方面的问题,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不是零点的闹钟,而是定在18:15的闹铃。
“差点忘了,今天第一次开坛啊!”
冯雪整理了一下心情,起身去浴室洗漱一番,勉强算是焚香沐浴,这才换上一身新衣,来到神龛前,数着时间,取来新米,将香炉填满三分之二。
白天制好的线香在科技的力量下已然干透,取来三根捏在左手,旺火燃香。
这开光的坐像得了香火供奉,才算是完成了完整的科仪,伴着三根线香插入香炉,一种微妙的感觉,便在这小小的神龛前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