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浊化怪物就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比第一天更猛烈，更疯狂，更危险。

    灰色的浊气在城外翻滚，在凝聚，在形成一片巨大的灰色浪潮，向垢都冲过来。浊化怪物在灰色浪潮里奔跑，在咆哮，在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半人高的浊化兽跑在最前面，三丈高的浊化巨人跟在后面，长着翅膀的浊化飞兽在空中盘旋，藏在地下的浊化虫在地面下挖掘，各种各样，数不清，杀不完。

    但这一次，领头的，是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浊化者。

    他有十丈高，全身覆盖着灰色的甲壳，甲壳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他的头是一颗巨大的骷髅头，眼眶里燃烧着灰色的火焰，嘴巴里长满了锋利的牙齿，每一颗都有一尺长。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灰色骨刀，有五丈长，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浊化首领……“金老开口，飘在垢都的上空，看着那个十丈高的浊化者，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恐惧压在心头。“这是浊化首领，是浊潮中最强大的存在，是浊龙的分身之一。它的力量，达到了半帝境后期，甚至接近半帝境巅峰。在大浊潮里，它的力量会增强三倍，达到大帝境初期。“

    “大帝境初期……“苏衍喃喃，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他现在是半帝境中期，面对大帝境初期的浊化首领，胜算不大，几乎没有。

    “所有人，退到城墙后面！“苏衍大喊，声音洪亮，在整个垢都上空回荡。“浊化首领交给我！你们守住城墙，不要让其他浊化怪物冲进来！“

    “苏衍！“姜晚大喊，冲过来，抓住苏衍的胳膊，眼神里眼底闪过担忧，恐惧压在心头。“你不是它的对手！大帝境初期，你打不过的！“

    “我知道。“苏衍开口，看着姜晚，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很温柔。“但我必须打。如果我不打，它就会冲进城，杀掉所有人。三万人，一个都活不了。“

    “那我跟你一起打！“姜晚开口，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补天九剑，能伤到它！“

    “不行。“苏衍摇头，拍了拍姜晚的手，眼神很温柔，很坚定。“你守住城墙，守住三万人。浊化首领，我来对付。相信我，我能赢。“

    他转身，向城外走去，向浊化首领走去。五种权柄的力量在他周身交织，在融合，在进化，形成一道巨大的四色屏障，挡住了灰色浊气的侵蚀。他的左脸斑纹在发光，在跳动，天帝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在诱惑他，在催促他，但他没理会，只是继续向前走，继续向浊化首领走去。

    “浊化首领！“苏衍大喊，声音洪亮，在灰色的浊气中回荡，带着坚定，带着决绝，带着不屈的意志。“我是苏衍，苏家的后人，天帝心脏的容器，第三条路的行者。今天，我要打败你，守住垢都，守住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浊化首领转过头，看着苏衍，骷髅头眼眶里的灰色火焰在跳动，在燃烧，在眼底闪过嘲讽，杀意压在心头。

    “天帝心脏的容器……“浊化首领开口，声音很沉，很冷，很沙哑。“浊龙大人说了，只要杀了你，只要拿到天帝心脏，浊龙大人就能冲破封印，就能毁灭这个世界，就能重塑一切。今天，你必须死！“

    它动了。巨大的灰色骨刀在半空中划过，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苏衍斩过来。这一刀，太强了，太猛了，整个空间都在撕裂，都在崩溃，都在发出刺耳的尖啸。灰色的浊气在骨刀周围旋转，在凝聚，在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刀气，向苏衍斩过来。

    苏衍调动五种权柄的力量，灰色的浊气、金色的金属力量、蓝色的寒气、银色的幻境力量、暗红色的血祭之力在剑身上交织，在融合，在进化，形成一道巨大的四色剑气，迎向灰色的骨刀。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整个垢都都在颤抖，都在崩溃，都在毁灭。城墙在颤抖，在出现裂纹，在崩溃。三万人在城墙上捂住耳朵，在尖叫，在恐惧，在绝望。

    苏衍被打飞了，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灰色的浊气从伤口涌出来，在修复伤口，但速度很慢。五种权柄的力量在消耗，在减弱，在被浊化首领的力量吞噬。他的左臂在颤抖，在无力，在垂下来，显然是骨头断了。他的眼前在发黑，在眩晕，在出现重影，但他咬着牙，撑着剑，一点点站起来，身体在颤抖，在虚弱，但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

    “好强……“苏衍喃喃，挣扎着站起来，身体在颤抖，在虚弱，但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太强了……大帝境初期，果然不是半帝境中期能对付的……“

    “苏衍！“姜晚大喊，想冲过来，但被楚烽拉住了。

    “别过去！“楚烽开口，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大哥说了，浊化首领交给他。我们守住城墙，不要让其他浊化怪物冲进来！“

    “可是……“姜晚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里全是担忧，全是恐惧，全是不舍。

    “相信他。“楚烽拍了拍姜晚的肩膀，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很信任。“大哥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会。“

    浊化首领向苏衍走过来，巨大的灰色骨刀在半空中拖着，发出刺耳的尖啸，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它的骷髅头眼眶里的灰色火焰在跳动，在燃烧，在眼底闪过嘲讽，杀意压在心头。

    “天帝心脏的容器，“浊化首领开口，声音很沉，很冷，很沙哑。“你太弱了，太弱了。半帝境中期，也想打败我？太天真了。今天，你必须死，天帝心脏必须归浊龙大人所有。“

    它举起巨大的灰色骨刀，向苏衍斩过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带着终结一切的意志。骨刀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撕裂，都在崩溃，都在发出刺耳的尖啸。灰色的浊气在骨刀周围旋转，在凝聚，在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刀气，向苏衍斩过来。这一刀，太强了，太猛了，整个地面都在颤抖，都在崩溃，都在出现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苏衍看着斩过来的灰色骨刀，眼神眼神一沉，攥紧拳头。他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五种权柄的力量、天帝心脏的力量、浊化者的力量，全部涌出来，在剑身上交织，在融合，在进化。

    “虚妄珠！“苏衍大喊，将虚妄珠扔出去。虚妄珠在空中发光，银色的光芒从珠子里涌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灰色的骨刀。银色的光芒在增强，在扩散，在压制浊化首领体内的浊龙意识。

    “这是……虚妄珠？“浊化首领脸色大变，骷髅头眼眶里的灰色火焰在颤抖，在减弱，在被压制。“不……不要……浊龙大人的意识……在被压制……“

    它的身体在颤抖，在发光，灰色的甲壳在开裂，在崩溃，在脱落。浊龙的意识在被虚妄珠压制，在被驱逐，在被净化。它的力量在减弱，在衰退，在从大帝境初期跌回半帝境后期。

    “就是现在！“苏衍大喊，调动五种权柄的力量，在剑身上交织，在融合，在进化，形成一道巨大的四色剑气，斩向浊化首领。

    这一剑，太强了，太猛了，整个空间都在撕裂，都在崩溃，都在发出刺耳的尖啸。四色剑气斩在浊化首领的胸口，将它的身体斩成两半，灰色的血洒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大坑。浊化首领的身体在崩溃，在消散，在化为灰色的飞灰，在风中飘散。它的骷髅头掉在地上，眼眶里的灰色火焰在颤抖，在减弱，在熄灭，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不……“浊化首领喃喃，身体在崩溃，在消散，在化为灰色的飞灰。“浊龙大人……我没有完成……你的命令……“

    它的身体在消散，在化为飞灰，在风中飘散。但它的核心——一颗灰色的珠子，悬浮在空中，发出微弱的灰色光芒，一股强大的浊气从珠子里涌出来。

    “浊龙本源碎片……“金老大喊，飘到苏衍面前，眼神里眼底闪过兴奋，欣慰压在心头。“那是浊龙本源碎片！浊化首领是浊龙的分身之一，它的核心里有浊龙本源的碎片！快，拿到它！“

    苏衍冲过去，伸手握住那颗灰色的珠子。一股强大的浊气从珠子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他的气息暴涨，从半帝境中期，直接突破到了半帝境后期。六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在融合，在进化——五种权柄的力量，加上浊龙本源碎片的力量。

    “浊龙本源碎片……“苏衍喃喃，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这是走通第三条路的关键。有了它，我就能同时容纳天帝本源和浊龙本源，就能重塑天道，就能拯救这个世界。“

    城外，其他浊化怪物看到首领被杀，纷纷撤退，向灰色的浊气深处跑去。城墙上的三万人看到浊化首领被杀，浊化怪物撤退，纷纷欢呼起来，声音洪亮，在整个垢都上空回荡，带着兴奋，带着欣慰，带着希望。

    “赢了！我们赢了！“

    “苏衍万岁！垢都万岁！“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欢呼声在垢都上空回荡，在灰色的天空中回荡，在死亡的气息中回荡。三万人的欢呼，虽然微弱，虽然渺小，但却带着不屈的意志，带着对生的渴望，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苏衍站在城外，看着撤退的浊化怪物，看着欢呼的三万人，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很温柔。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大浊潮还会持续，还有更多的波次，更多的危险，更多的牺牲。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不会让天帝得逞。

    为了苏衡，为了吴九，为了秦武，为了所有死去的人，为了城墙上这三万个还活着的人，为了这个即将被天帝献祭的世界，他必须守住垢都，必须集齐九权柄，必须走通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必须给这个世界一个新的未来，一个没有天帝、没有浊龙、没有献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