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局后算账,白色蕾丝内衣和滑落的浴巾
“没有。”
商鹤京答的飞快,近乎不急思索。
沈璨音没有怀疑,垂下眸,唇角上扬。
吓死他了,她还以为鹤京哥对那个女人日久生情了,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在推波助澜啊?!
她正得意的想着,商鹤京话锋一转:但是——”
沈璨音抬头:“但是?”
“从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娶她虽然是为了酥酥,但只要我和她一天是夫妻,她就是你嫂子,你就要尊重她。”
商鹤京的话让沈璨音想到刚刚饭局上他冲她生气的一幕,故作委屈的抿抿唇道:“我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傅一舟,所以就顺嘴说出来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没多想,会让别人怎么想你嫂子?”
沈璨音是真的没有想到,商鹤京竟然会为了顾倾月教训她,心里很不忿。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撒娇道:“你当着大家面说傅一舟对她了解,也会让大家多想啊?”
“我那么说是为了针对傅一舟,而且我很清楚……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
商鹤京捏捏眉心,放下手冲沈璨音叮嘱:“我不管你私底下怎么想傅一舟和倾月,但在外人面前要给足她面子和尊重。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次!”
他说完,见沈璨音垂着眸不说话,问:“听到了吗?”
“听到了。”
沈璨音很不甘心地答了一句。
……与此同时,倾月在司机师傅的呼唤声中睁开了眼睛。
她睡得有点懵,看了看窗外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到了吗?”
“到了。”司机说。
倾月又朝窗外看了看,才认出是到家门口了。
她冲司机师傅说了句“谢谢”,下了车。
一阵刺骨的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缩着身子小跑进别墅。
酥酥在奶奶那,王姐休假,家里没人。
倾月太累了,上楼梯的时候,脚下都是发虚的。
她本来不想洗澡,想直接睡。
但一身烟酒味,于是只能拖着疲惫身子进了洗浴间。
洗澡的时候,和商鹤京的对话不自觉的闪现进脑海——
“我老公单名一个jian字!”
“哪个jian字?”
“勾践的践。”
倾月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嗤笑。
她当时被他逼急了,根本没意识到说了些什么。
结婚五年,她一直对他温顺和气,连重话都没说过,就更没有骂过他了。
今晚,她不光骂了,还当众骂了。
此刻,回想起这一幕,她突然有点紧张,但也有点……爽……
他自找的!
倾月唇角上扬,快速冲了沐浴液后,裹着浴巾朝外面走去。
她边走,边低头擦着头发。
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看到镜子里有个男人。
男人单手支头的在床上坐着。
倾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累恍惚了,不然她怎么会看到商鹤京在她床上坐着呢?
倾月揉了揉眼睛,朝镜子里看去,发现男人还在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男人回的理所当然。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酥酥在奶奶那,你不应该回奶奶那吗?”
“谁规定,酥酥在奶奶那,我就要回奶奶那的?”
倾月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没有力气和精力再跟他争论了,现在只想睡觉,正准备把他客客气气请出去,发现他的胳膊肘下面压着她白色的胸罩。
倾月的心跳猛地飙了起来,整个人又羞又臊又没眼看,她避开眼神道:“你赶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商鹤京跟没听到一样,慢悠悠问:“我什么时候改名了?”
倾月这会所有的心思,都在他胳膊肘下面压着的内衣上,根本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随口接到:“改什么名字?”
“你不是说,你老公单名一个jian字!勾践的践的吗?”
倾月愣了一下,瞄了他眼又飞快将眼神避开了,他特意回来,该不会是来找她算这笔账的?
她正这么想着,商鹤京似乎意识到自己压了什么东西,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白色的肩带试图将那个东西扯出来。
倾月顿时急了。
她弹跳而起,抓着商鹤京胳膊,一把把他拽了起来,朝外轰,“你赶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商鹤京转过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倾月快疯了,“什么问题?”
“我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我们可以明天在说这件事吗?我现在很困,想睡觉!”
因为着急,她不自觉提高音量,声音里的急躁和不耐很明显。
“是因为困还是因为害羞啊?”他说完,朝床上瞄去,“一个内衣,而已,你至于吗?”
倾月顺着他的眼神,朝床上那个白色蕾丝边的东西看了眼,正琢磨着怎么回答,身上的浴巾从她身上滑落而下。
倾月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商鹤京的眼神从床上的内衣移到了她身上,倾月双手交叉朝胸前一抱:“闭上眼睛。”
商鹤京干咳了声,照做。
倾月飞快的抓起浴巾,裹在身上,然后逃一般进了衣帽间,房门关上那刻,胸腔如鼓擂,双颊一片烧红。
商鹤京看着快速蹿入衣帽间的那抹倩影,唇角上扬。
她虽然离开了,但空气中残留着她沐浴过后的体香。
那香味萦绕在他的鼻息,让他喉结不自觉的的滚了滚。
他静站了几秒,又瞄了眼床上的白色蕾丝内衣,才转身离开。
倾月逃进衣帽间后,倚在门背后,竖着耳朵聆听外面动静。
听到脚步声朝屋外走去,她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确认男人确实离开后,她才快步从衣帽间走出,将门反锁,长吐了口气。
虽然做了五年夫妻,但除了那晚,他俩还从来没有赤裸相对过,没想到快要离了,竟然出现这么个意外,简直要命!
倾月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心脏都没完全平静下来。
如果是平时,今晚可能会失眠,但今天她实在太困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一点,她才睁开眼睛,这一觉她睡得是相当舒服,伸了个懒腰,换了身居家服,才出了卧室。
她刚走出,商鹤京也恰好从书房出来。
四目相对那刻,倾月脑子里猛地闪现过昨天浴巾跌落,男人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身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