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降维打击·且听风吟(求收藏!)
而以 1920年北平物价计,1元银元约可买6到8斤猪肉或者30斤大米。而一个普通工人月收入大约只有8到10元。
“这是我已经写好的全部文稿,一共一百回,20多万字,就算20万字,振青兄你先看看,没问题,咱们就签合同。”
这时,白敬业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所有文稿,笑着递给了邵振青。
“呵呵,好,太好了,有存稿实在是太好了。”
邵振青开心的接过所有文稿,边笑道边迅速的翻阅起来,他只是大体的浏览,来确认文稿的质量,至于内容,他自然会事后仔细研读。
他之所以高兴,就是因为这20万字的存稿,要知道,同样作为文人,他最清楚写作的难度和辛苦,有时候没灵感就是写不出来,而报社又急着刊登,这就会造成催稿和赶稿的麻烦。
现在有了存稿,他就可以大胆放心的刊登了。
“20万字,六百块,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准备合同。”邵振青没有犹豫,立刻起身笑道。
“好。”白敬业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其实他是小瞧了自己写的蜀山同人,要知道,他用的结构可是标准的网络爽文,这在民国这个还是传统武侠,借武侠外壳批判现实黑暗,人物具世俗性,武戏更是都是些传统武术招式,写实严谨,江湖气息浓重。
更重要是多沿袭章回体与说书人视角,情节常呈引子,聚众,对决的线性结构。
而白敬业则是大量用分章短句与现代叙事技巧,绝对的降维打击。
还有就目前流行的比较著名的几部武侠,因为依托报刊连载生存,篇幅长,更新快,导致作品结构十分的松散。
而白敬业的蜀山,则是直接构建了宏大的剑仙世界,更是想象力瑰丽,可以说,这个时期拿出来,绝对是开启仙侠先河的代表作。
这也是邵振青格外重视的原因,邵振青是什么人,他可是天朝近代新闻理论的开拓者,奠基人。被誉为“新闻全才”“一代报人”“铁肩辣手,快笔如刀”的布衣之宰相,无冕之王。
他的眼睛有多毒就不用说了,如果蜀山质量不高,白敬业可没那么大的脸,能让他出千字三元的稿酬。
没过多久,邵振青就笑着快步走进办公室,把合同递给了白敬业说道:“你先看看合同——我去给你拿钱——”
“钱不着急。”白敬业接过合同,看着邵振青说道。
“呵呵,怎么能不着急,你都说了搬出了大宅门,相信你手头也不宽裕,你这大少爷富贵享受惯了,手里没了钱怎么行。”
邵振青边笑着调侃,边绕到办公桌后,坐到椅子上,弯腰去打开保险柜。
白敬业不由感慨,果然是风流倜傥,慷慨豪爽,广泛交游,重交情的一代人杰。
想到不久的将来,对方会因为报道郭松龄被杀的新闻而引起张作霖的记恨,最终被逮捕杀害。
白敬业自然不会让这种惨剧再发生,到时候必然要出手救下他。
要知道,邵振青在文坛和新闻界的地位那绝对是泰斗级的人物,来往的都是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学者。
只要白敬业能够得到邵振青的看重,他就可以迅速在文坛崭露头角,占有一席之地,同时也可以迅速的结识那些大师们。
白敬业脑海里立刻有了一个主意,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钢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邵振青拿着六封银元笑着放到了白敬业的面前说道:“要不要点点?”
白敬业摇头苦笑道:“振青兄,你就别开玩笑了,要不,我先拿一半吧,京报刚刚复刊不久,到处是用钱的地方。。。”
“呵呵,不差你这些,放心,目前资金还是很充足的,为了复刊,我准备了很久,所以你不用担心。
今天能收到你的这部可以开山立派的大作,绝对是我今年最大的意外之喜,这绝对的庆祝一下,中午我做东,咱们第一楼喝几杯。。。”邵振青豪爽的笑道。
“不行,中午这顿我请,再让你破费,我还要不要脸了,你可别和我抢。”白敬业立刻十分严肃认真的说道。
“哈哈,好,那就你请,我不跟你争。”邵振青也看出了白敬业的认真,他自然不会驳了白敬业这个小年轻的面子,笑着一口答应。
“那就走着吧——”白敬业把一份合同递给了邵振青,另一份合同放进包里,同时也没有丝毫矫情的把六封银元放进了包里,笑着拄着手杖站了起来说道。
“你的腿——”本来还满脸微笑的邵振青看着白敬业的腿,有些皱眉的问道。
在这之前,邵振青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声名狼藉的败家子的腿的伤势,但是现在则不同了,再他眼里,白敬业就是文坛的新锐,是真正的人才,是他看重的人,自然要关心。
“没事,等好利索了,就看不大出来了。”白敬业一脸微笑的豁达说道。
看着真的不在乎的白敬业,邵振青不免更加的欣赏。
“不得不说,你爹下手也是真够黑的——”
“别哭了行不行啊——”
与此同时,白家新宅里,古香古色的厢房内,一手拿着烟杆,坐在椅子上的白景琦一脸的烦躁,看着坐在炕上哭哭啼啼的黄春,心虚又无奈的说道。
“有你那么打人的吗?”黄春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心痛的埋怨道。“你把他的腿打断了,现在倒好,落了个残疾——”
说完,黄春直接绷不住,心痛无比的哭了起来。
听到黄春的哭声,白景琦脸色难看嘴硬的怒声说道:“他活该他!”
然而说完后,他的表情也变的复杂,说实话,他有点后悔了,当时也是太冲动了。
“本来我就像打两下出出气得了,可是你越喊我这气越往上顶!”
“谁像你似的,打死了都不吭气——”梨花带雨的黄春气地反驳道。
“谁像他杀猪似的乱喊他——你说,他该不该打?”白景琦有些心虚的找着借口,最后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