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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王八蛋动我儿子?老子先抄了他老巢

    那张纸条在刘野指间被捏成了腌菜干,纸边硌得指骨生疼,却比不上心头那股子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戾气。下一个目标是念清?

    这王八蛋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刘野就要夏文山全家陪葬,管他是不是死而复生!

    “野子……这纸上写的啥?”

    夏文清靠在他怀里,声音抖得不成调,手指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

    刘野没说话,反手把纸条团进掌心,那点纸屑硌在肉里,反倒让他冷静了几分。他不能让夏文清知道,那畜生把主意打到了刚会喊爸爸的念清身上。这事儿,得他一个人扛。

    “没啥,一张废纸。”

    刘野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冰凉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稳,是刻意放柔了的调子:“姐,你先带念清回车上,把车门锁好,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下来,我去看看那货车司机啥情况。”

    夏文清抬头看他,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却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念清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走到车边,她没立刻上去,而是回过头,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依赖,还有一种刘野看不懂的决绝。

    刘野冲她咧嘴笑了笑,露出俩酒窝,试图驱散那点恐慌,可转过身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就像被刀刮了一样,彻底没了。

    他走到那辆撞瘪了车头的货车前,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哼哼,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刘野一把将车门拽开,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拎了出来,掼在地上。

    “谁指使你的?”

    刘野一脚踩在司机胸口,鞋底碾着对方的胸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不出来,我废了你第三条腿,让你下半辈子跟尿袋子过。”

    那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被撞得晕头转向,这会儿被踩醒,疼得龇牙咧嘴,看见刘野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尿了裤子:

    “兄……兄弟,饶命!是……是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给了我五千块,说只要我开车吓唬吓唬这对男女,不用真撞……我真不知道为啥会刹不住!那刹车线好像被人剪了!”

    穿黑风衣的男人——夏文山。

    刘野心里的杀意更盛。

    这王八蛋,不仅要撞人,还剪了刹车线,摆明了是要他们夫妻的命!

    他松开脚,从兜里掏出那半瓶从夏文清手里拿过来的水样,塞进司机怀里:

    “拿着这瓶子,去公安局,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说一遍,敢漏一个字,我让你全家跟着陪葬。”

    说完,他不再看那司机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夏文清还抱着念清站在车边,看见他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刘野没说话,只是接过念清,用小家伙软乎乎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那点温热让他心头那股子暴戾稍稍压下去一点。

    “姐,送念清回家,让爸妈看着,一步都不准离开。”

    刘野把念清塞回夏文清怀里,声音不容置疑:“你今天就请假,哪儿也别去,我得去办点事。”

    “你去哪儿?”

    夏文清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肉里。

    “去会会我那‘好大舅哥’。”

    刘野冷笑一声,眼底全是血丝:“他不是要玩吗?老子陪他玩到底。”

    他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蹿了出去,直奔城西老城区。

    路上,他给陈生打了个电话,声音阴沉得像要滴出水:“陈生,上次说的那个废弃仓库,XX路17号,我半小时后到。

    让你的人把周围清干净,别留尾巴。

    另外,把那辆没牌的黑车给我截住,我要活的。”

    “刘先生放心,十分钟搞定。”陈生那边背景嘈杂,显然已经在行动。

    刘野赶到XX路17号的时候,陈生的人已经把仓库周围封锁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站在路口,看见他的车,立刻让开了路。

    仓库大门锈迹斑斑,半掩着,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和机油味。

    刘野没带人,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仓库很大,堆着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角落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灯光下,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和夏文清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阴鸷冷硬的脸。

    正是夏文山。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老了些,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势却丝毫未减,后颈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妹夫,来了?”

    夏文山笑了笑,声音透过变声器,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比我想的快了五分钟。”

    “夏文山,你个装死的王八蛋!”

    刘野没废话,抄起手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就冲了过去,铁管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夏文山的脑袋,“动我儿子?我让你死无全尸!”

    夏文山没躲,只是微微侧身,铁管擦着他的风衣掠过,砸在后面的机器上,溅起一串火星。

    他看着刘野,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点本事?清清找你这种莽夫,真是瞎了眼。

    也难怪,她从小就喜欢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少他妈提文清!”

    刘野红了眼,反手又是一棍,却被夏文山轻易格开。这王八蛋身手极好,根本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

    “提不得吗?”

    夏文山冷笑,趁势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我的好妹妹!她就是个累赘,贪心不足,非要抢我的清颜。

    当年那场车祸,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用了个流浪汉的尸体顶包,现在躺在地下的就是我!

    她呢?拿着我的股份,哭得死去活来,转头就找了你这么个小白脸,真是一点都不念旧情!”

    “你放屁!”

    刘野怒吼,招招往死里打,可夏文山就像个泥鳅,滑不溜手,总能险险避过。

    “我放屁?”

    夏文山突然从风衣里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划破了刘野的袖口:“那你问问她,二十年前,她是不是偷看了我的商业计划书,泄露给了竞争对手,才逼得我不得不假死脱身?

    她是不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爸妈,克死了我,现在还想克死你儿子?”

    刘野心头巨震,夏文清偷看计划书?这事儿他从未听说过!可夏文山的眼神太过笃定,不似作伪。

    他动作一滞,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夏文山的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呵,沉不住气了?”

    夏文山得势不饶人,匕首连刺,招招狠辣:“刘野,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刷礼物上位的臭虫,也配进我夏家的门?

    我告诉你,清颜迟早是我的,文清也只能是我的妹妹,你和你儿子,都是碍眼的垃圾!”

    刘野咬着牙,剧痛反而让他清醒了。

    他不再硬拼,开始游斗,利用仓库里复杂的地形躲避攻击,同时寻找机会。

    他注意到夏文山的左腿似乎有一点轻微的跛,刚才移动的时候,重心不太稳——这是旧伤?还是破绽?

    “垃圾?”

    刘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夏文山,你装死二十年,躲在阴沟里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才是个见不得光的垃圾!

    文清是你亲妹妹?你拿药害她身子,想让她绝后,这他妈是畜生干的事!你还敢提她?”

    夏文山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刘野已经查出了补药的事。

    他攻势更猛,匕首几乎封死了刘野所有的退路。

    刘野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墙壁。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叶子枫那咋咋呼呼的喊声:“哥!哥你没事吧!陈生哥说你单挑一个装死的变态,我带救兵来了!”

    夏文山动作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显然没料到刘野还有后援,而且来得这么快。

    他深深看了刘野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警告,然后从风衣里掏出一个小型***,“嘭”的一声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刘野,好戏才刚开始。”

    烟雾中传来夏文山冰冷的声音:“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好好看着你的儿子,别让他……没了爸爸。”

    等烟雾散去,仓库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几滴新鲜的血迹,证明夏文山刚才确实在这里。

    刘野拄着铁管,喘着粗气,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走到那摊血迹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新鲜的血,夏文山受伤了,刚才游斗的时候,他那一棍子还是擦到了他。

    “哥!你咋样了?”

    叶子枫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看见刘野胳膊上的血,吓得脸都白了。

    “死不了。”

    刘野撕了块衣角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眼神阴鸷地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夏文山受伤了,顺着血迹找,他跑不远。

    另外,给我查夏文清二十年前是不是偷过夏文山的商业计划书,要快,要准,敢漏一个字,我拧掉你的脑袋。”

    叶子枫见他脸色吓人,不敢多话,连忙点头应下,带着人去追踪血迹了。

    刘野独自站在仓库里,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夏文山的话像毒蛇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她偷看了我的商业计划书”、“她是个扫把星”……这些话,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挑拨离间?

    他拿出手机,翻出夏文清的照片,照片里的小女人笑得眉眼弯弯,依赖都写在了脸上。

    他不相信文清是那样的人,可夏文山的表现,又不像全然捏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刘野接起来,那边没有变声器了,是夏文山原本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和虚弱,显然刚才的奔跑牵动了伤口:

    “刘野,想知道二十年前真相?今晚十二点,老宅地下室,一个人来带上你从文清那里偷来的相册。

    要是敢报警,或者带任何人,你就等着给文清收尸吧。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文清最近精神不太好,我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要是你今晚不来,她明天就会变成一具疯子。”

    电话挂断了,忙音刺耳。

    刘野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夏文山果然抓住了文清的弱点,用她来要挟他。

    老宅地下室……那里藏着二十年的秘密,也藏着夏文山说的“真相”。

    他抬头,看着仓库顶棚漏下来的一缕月光,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夏文山,你以为拿文清威胁我就赢了?你错了。

    这不仅是你的局,也是我的局。

    今晚,老子就去会会你,看看你这装死的王八蛋,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只是,他刚走出仓库,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岳母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野子,文清的药我换了,无毒,但山子回来了,他小时候怕黑,你小时候怕鬼,都别忘了,老宅的镜子,别照。”

    刘野看着这条信息,浑身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岳母知道夏文山回来了?她换掉了有毒的药?那“山子小时候怕黑”、“野子小时候怕鬼”又是几个意思?

    最关键的是——老宅的镜子,别照?

    这镜子,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