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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满月宴上被戴绿帽 裴镇岳出尽洋相 爽!

    听到这地痞流氓粗鄙不堪的骂语,在场宾客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竟敢在裴家的满月宴上,前骂裴镇岳绿毛龟,后又骂他半截身子入土的玩意儿。

    真是嫌自己命太长啊!

    薛姨娘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万状,恨不得现下便昏死过去。

    裴云霆与宋婉仪等人,则在一旁憋笑看好戏。

    而作为薛姨娘的儿子,裴明曜瞪大双眼望向他的生母。

    实在难以置信薛姨娘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但薛姨娘毕竟是他生母,若是她倒了,裴明曜在裴镇岳面前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更何况那流氓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吧。

    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派来捣乱的,故意说那些恶心人的话让裴家下不来台。

    裴镇岳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双目赤红,气得头顶都要冒烟。

    当即向护卫们大吼,“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将他们抓起来!抓起来!”

    护卫们立即上前,将五郎母子擒住。

    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双手捆住绑在身后,迫使他们跪在地上。

    而后侧过头向身旁的薛姨娘咬牙切齿问:

    “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姨娘整个人大大一抖,登时身子一软,从圈椅里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涕泪横流。

    “将军息怒...妾身根本不认得他们...妾身是冤枉的啊...”

    裴明曜也连忙跪在裴镇岳身前,为薛姨娘求情。

    “父亲,姨娘在您身边侍候了二十多年,她的人品您还不清楚吗?她绝不可能做那些背叛您的事......”

    裴明曜的话还未说完,五郎便扯开嗓子大喊:

    “还想狡辩?秋月后腰的那颗痣平时是黑褐色,那时候就会变成红色。

    裴老头你应该也见过吧?还是说你从来都没见过那玩意儿变色?”

    “!!!”

    “不止如此,那孩子也是老子的。

    你仔细看看那孩子的眼睛、鼻子、下巴,甚至手指甲盖都和老子长得一模一样。你还是少做老来得子的美梦了!”

    “!!!”

    “还有你不知道吧。这三年来一直是那个贱人养着老子和我娘,每个月都给我们送银子。

    你这姓裴的在外面刀尖舔血,换回来的银子却都让我们娘俩吃喝玩乐去了。真不知该说你是大善人还是大蠢货啊哈哈哈......”

    “!!!”

    在一连串的震惊过后,整个宴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好家伙!姨娘在外面偷汉子,就连孩子也不是他的!”

    “我刚就说了吧,裴镇岳都这把岁数了,咋可能还能生孩子?”

    “抱着个野种还在哪儿傻呵呵地炫耀,真是笑死人了!”

    “满月宴给裴镇岳送如此大一顶绿帽,还真是好看啊!”

    “虽说那姨娘用裴镇岳的银子在外面养汉子着实可恨。

    但一想到裴镇岳那个爱财如命之人,银子竟被这般败光,心里就一阵舒坦是怎么回事哈哈哈...”

    “可不是嘛。估计用他银子养汉子这事,比给他戴绿帽更让他难受哈哈哈...”

    薛姨娘闻言,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五郎那个蠢货,将他们的事捅出来,对他有啥好处呢?

    她薛秋月若是被裴镇岳赶出去,他们也一两银子都拿不到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

    殊不知,薛姨娘根本不懂那些处于底层之人的短视。

    他们将别人对他们的好,当做理所应当。

    一旦不再像从前那般对他们,他们便会想方设法贬低陷害。

    甚至不惜两败俱伤,也要将对方从相对高位上拉下来。

    看着对方与他们一同跌入泥沼,他们才高兴!

    而被议论的当事人裴镇岳,此时已被五郎的几句话炸懵了。

    薛姨娘后腰上有颗痣他是知道的。

    但他从来不知那颗痣还能变色!

    所以薛秋月这个贱人果真是背着他偷汉子了。

    还将跟野男人生的野种堂而皇之地记在他们裴家的户籍上。

    甚至还用他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来的银子,白白送给那两个混球!

    一想到他的银子,裴镇岳简直想杀人!

    胸中的怒火烘烘得往上腾烧。

    耳边还回荡着宾客们嗡嗡议论之声。

    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那些促狭的语气,和一张张堆满讽笑的脸上,裴镇岳如何能不知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顷刻间,裴镇岳的怒火如火山汹涌喷发而出,霍然起身便要向从前那般一脚踹在薛姨娘脸上。

    薛姨娘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双眼。

    裴明曜则惊恐地准备前去阻拦。

    可谁知裴镇岳猛地一抬脚,却被锁链绊住,整个人两脚离地腾空而起。

    之后咚的一声重重四脚朝天砸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本来还只是嗡嗡议论的宾客们,刹那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心知此时笑话自己父亲很损功德。

    但裴云霆和宋婉仪实在控制不止自己的面部肌肉。

    连忙用手或帕子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才勉强按住那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

    就连孟玉玦与一众不苟言笑的大理寺官员,此刻都憋不住笑喷了出来。

    片刻后,裴云霆等人连忙起身向裴镇岳而去。

    “父亲!父亲您还好吗!”

    几人将将手忙脚乱将裴镇岳扶起,耳边却又传来一道清朗柔婉的嗓音。

    “今日将军府可真热闹啊。”

    众人猛然抬头望去,但见竟是准齐王妃带着几名护卫和嬷嬷,施施然走进了宴厅。

    裴云霆瞳孔一缩,当即发出一道低吼,“宋青妩!你来作甚!”

    宋青妩眉眼带笑,用帕子掩着嘴角,“我自然是来参加满月宴的呀。

    虽然来得稍微晚了一些,不过还好未错过方才的那场好戏。”

    方才她立在厅外,将裴镇岳一切的狼狈和恼怒都尽收眼底。

    真不枉她此前大费周章去撺掇那对母子,与薛姨娘反目成仇啊。

    裴镇岳在众人的搀扶下坐起身,万分警惕地望向宋青妩。

    见到宋青妩出现,他便不可抑制地想起,自己身负谋害谢璟宸的嫌疑。

    但谢璟宸不是还在昏迷之中吗?

    若是能定罪,大理寺早就将他定罪宣判了。

    此时还未定罪,想必还是证据不足。

    所以就算宋青妩那个贱人来此,定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思及此,裴镇岳起身后又挺直了腰板,向宋青妩凶厉道:

    “我昭勇将军府并未邀请你,给老子滚出去!”

    宋青妩却仅挑了挑眉,依然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口中缓缓道:

    “如此着急赶我走作甚?难不成你在怕什么?”

    话罢,宋青妩的眼神陡然一冷,挟着凛凛寒霜,蓦然瞪向裴镇岳。

    “你不会以为大家都忘了,你在秋狄中谋害齐王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