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眼睛复明?
“萧公子,你可还好?!”叶寻薇立马抓起他的手腕把脉。
脉象一切正常,更甚者,他体内淤堵的毒素也开始消散了。
萧晏时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他摇摇头:“我还好,薇娘,我体内可是有问题?”
“否,萧公子的体内正好转呢。”叶寻薇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悸动,她又说:“说不准你的眼盲正在恢复中。”
她轻轻为萧晏时拆掉布条,但听大夫的说法,经常目不能视之人惧光,因此在得见天日时,一定要让双眼适应光线。
“萧公子试着一点点睁开双眼,看能不能见到光。”叶寻薇带着期待的看向萧晏时。
萧晏时照着她的话慢慢睁开了双眼,视野茫然,但是确实有一缕微亮的光线在眼前如同幻影般闪过。
叶寻薇见他瞳孔并未有任何变化,她抿着唇,伸出手在萧晏时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蹙眉紧张地问道:“萧公子可是有看到我的手?”
萧晏时又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这回已经变成漆黑一片了。
他遗憾地摇摇头。
叶寻薇也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怕萧晏时难过,她还是安抚道:“萧公子不必担心,只要继续配合治疗,不出一个月,定会有所好转。”
她之所以敢这么打包票,是因为她已经诊断出萧晏时身上的毒素逐渐消散,对后续的治疗有极大的帮助。
“好,我信薇娘。”萧晏时说。
叶寻薇见他丰神俊朗,无论是这些布衫还是遮眼的布条都无法匹配上他的容颜,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
她心里盘算着午膳过后就去镇上买一些布匹。
午膳过后,萧晏时在叶寻薇准备离开时,问她:“今日不是医馆午时休沐日吗?”
叶寻薇解释道:“我想去镇上买点东西。”
“嗯,快去快回。”萧晏时提醒道。
叶寻薇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随后背着竹篓,戴上帷帽离开了。
叶寻薇一离开,萧晏时就把无措叫过来了。
无措恭敬地站在萧晏时面前等候命令安排,萧晏时沉默了片刻,无措用余光瞄了一眼主子。
“世子,可是有严重的事情要发生?”无措见氛围凝重,他的心也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
他心想就算这件事会要了他的命,他也愿意为萧晏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毕竟在幼时饱受饥荒的时候,是萧晏时救了他,若不是萧晏时,他现在也无法站在这里。
“你去跟着叶寻薇,看看她到底想干嘛。”萧晏时开口道。
无措愣了下,心想他们家世子是怀疑叶寻薇想做什么事?
“喏。”无措领命离开了。
叶寻薇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
她来到锦绣阁挑选布匹,她手头不宽裕,自然无法买当季最新款的布匹,只能挑着往年卖不出的布匹。
选好布匹付钱后,叶寻薇走出店铺。
结果运气不好,偏生在这个节骨眼又碰到那些搜查的人,她想转身离开,却被那些人给叫住了。
不好,叶寻薇在心里紧张起来,她又没有办法和这些人硬碰硬。
在那些人准备靠近时,有个人跑到他们的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几位大爷,我见到你们画像上的人,就在醉香楼里!”那人说。
本来他们想要拦住叶寻薇,可这时找人才是他们重中之重,因此他们立马朝着醉香楼的方向跑去。
叶寻薇总算松一口气,她还在想是何人帮了她,但那个人却已经不见了。
难道真的只是个路人甲?还是说这人是萧晏时派来的?
但不管怎么样,她能相安无事地躲过那些人已经是万幸了,她没有再逗留下去,心想着这段时日还是暂时不出来了。
于是她拐进巷子抄小路回到了桃花村。
她到家时,夜色未深,萧晏时依然坐在桌子面前刻木雕。
听到她的脚步声,萧晏时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问:“薇娘可是买好东西了?”
“买好了。”她走在萧晏时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意识到她的靠近,萧晏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身子转向叶寻薇。
“薇娘是有事与我说?”萧晏时问道。
“是,我买了布匹,打算为你做一套服饰,我的女工粗鄙,望你见谅。”叶寻薇说。
萧晏时摇摇头,他嘴角似乎噙着笑,叶寻薇心想若是他的眼睛能看得到,肯定很好看吧。
“只是我不敢劳烦薇娘为我做这些。”萧晏时解释道。
“没事,这是我自愿的。”叶寻薇说。
萧晏时也没有再推拒。
叶寻薇近身帮他量三围。
萧晏时的身量极高,叶寻薇需要踮起脚跟才能够得着。
萧晏时能感受到眼前女人的不是纤细小巧,而是胸前的丰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触感。
他的呼吸逐渐有些混乱,粗重。
叶寻薇没有停留多久,倒不像是在勾引他,很快她离开萧晏时的身体,对他说:“这几日我会好好为你做一套衣衫。”
萧晏时作揖行礼:“多谢薇娘。”
叶寻薇看了他一眼,对他说:“你先坐下来,我帮你换一条布条。”
萧晏时依照她的话坐了下来。
叶寻薇帮他把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随后把一条白色丝绸制成的罗带绑在他的眼睛上。
萧晏时能感受到眼睛上的布条换成了一条更为轻薄的罗带,丝滑又柔软。
看着萧晏时绑着罗带的样子,叶寻薇心里头总算觉得舒坦多了。
果然美男就得搭配精美的服饰。
萧晏时抚摸着罗带,问叶寻薇:“为何给我换成罗带?”
叶寻薇边收拾边和他解释道:“你的眼盲症状迟早会消失,给你换成罗带,是为了方便你早点适应有光线的感觉。”
翌日叶寻薇确实没有再去医馆了,晨起时为萧晏时裁剪新衣,到了午间用膳过后便上山采摘草药了。
无措趁着此时便来到萧晏时的面前汇报情况:
“世子,那些人都被抓起来严刑拷打了,但他们供不出指使他们的人,他们也只是收了钱办事。”
萧晏时手指轻轻在桌子上叩响,他冷嗤了声,“继续查。”
“是!”无措退下。
萧晏时闻到一股草木混着泥土的腥臭味,他虽然看不到天空的变化,但他知晓,这是下雨前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