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金蝉子无法投胎?
幽冥地府,森罗殿内阴风阵阵。
阎罗王端坐在宽大的案几后,正批阅着案卷。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黑白无常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
“阎君,出大事了!”
阎罗王听到两人的喊叫,他十分不悦地抬起头。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这地府运转了无数年,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是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乱子?”
“金蝉子的轮回转世,失败了。”黑无常小声道。
阎罗王拿着朱砂笔的手顿住,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黑白无常。
“失败了?什么叫失败了?”
“金蝉子乃是佛门西游大计的核心,十世轮回,前面九世都顺顺当当。”
“这第十世,投胎的宿主早已定好,怎么会失败?”
黑无常苦着脸回话。
“阎君,我们兄弟二人带着金蝉子的真灵去投胎。”
“到了轮回井,孟婆查验了凡间因果,说殷温娇腹中空空,根本没有孕育生机。”
“金蝉子的真灵就算投进去,也无处安放。”
“没怀孕?”阎罗王脸色一变。
“按天机推算,陈光蕊和殷温娇成婚已久,此时殷温娇腹中早该孕育出生命。”
“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动静?”
“属下不知。”白无常摇了摇头。
“孟婆发现此事后,便立刻让我们来向阎君禀报。”
阎罗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事牵扯到佛门大计,他一个地府的阎王,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佛门那帮和尚,平时看着慈悲为怀,算计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你们退下。”
“此事切莫声张,本王亲自去一趟翠云宫。”
黑白无常如释重负,赶紧行礼退了出去。
阎罗王站起身,快步走出森罗殿,直奔翠云宫而去。
翠云宫内,佛光普照,梵音袅袅。
地藏王菩萨端坐在莲台之上,手持念珠,宝相庄严。
神兽谛听温顺地趴在他的脚边,闭目养神。
“下官见过菩萨。”
地藏王停下诵经,睁开双眼。
“阎君不在森罗殿处理公务,来此何事?”
阎罗王神色恭敬,将事情原委道出。
“菩萨,金蝉子第十世转世出了变故。”
“黑白无常带他去投胎,却发现宿主殷温娇并未怀有身孕,金蝉子无法入胎。”
“下官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来请示菩萨。”
地藏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殷温娇未曾怀孕?”
“这西行之路的因果早已注定,十世轮回环环相扣。”
“按理说,陈光蕊与殷温娇成亲之日,便是因果种下之时。”
地藏王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谛听。
“谛听,你且查探一番,看看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
谛听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它将一只耳朵贴在地面上,闭上双眼,开始聆听三界之音。
大殿内安静下来。
片刻后,谛听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古怪。
“菩萨,查清楚了。”
“那殷温娇之所以没有身孕,是因为她和陈光蕊成亲至今,根本没有圆房。”
阎罗王瞪大了眼睛。
“没有圆房?”
“这怎么可能?他们成亲这么久,竟然不圆房?”
“这对凡人夫妻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陈光蕊年纪轻轻,难道身患隐疾?”
谛听没有理会阎罗王,继续向地藏王汇报。
“不仅如此。”
“那陈光蕊现在已经平安抵达江州,正式接任了江州知州之职。”
地藏王眉头微皱,声音低沉了几分。
“陈光蕊到了江州?”
“他怎么会活着到江州?”
“按天数,他在前往江州赴任的路上,应该遭遇水匪刘洪截杀,身死。”
“殷温娇被迫委身刘洪,这才是金蝉子出世前的劫难。”
“陈光蕊没死,这劫难如何应验?”
谛听甩了甩尾巴,语气有些迟疑。
“陈光蕊在去江州的船上,确实遇到了水匪刘洪截杀。”
“可是陈光蕊不仅没死,反而亲手把刘洪给反杀了。”
阎罗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反杀了一个常年在江上舔血的悍匪?
这事怎么听怎么邪门。
谛听看着地藏王,嘴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地藏王看出了谛听的顾虑,他转头看向阎罗王。
“阎君,此事本座已知晓,后续本座自会处理。”
“你且退下吧。”
阎罗王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他根本不想掺和佛门的算计。
如今地藏王让他退下,他求之不得。
“下官告退。”
阎罗王行了一礼,转身快步退出了翠云宫。
大殿内只剩下地藏王和谛听。
等阎罗王离开翠云宫,地藏王菩萨才再次开口。
“谛听,现在可以直说了,莫要隐藏。”
谛听压低了声音。
“菩萨,那陈光蕊和殷温娇,并非只是没有圆房那么简单。”
“他们二人,竟然在修行。”
地藏王眼神一凝。
“修行?”
“他们不过是凡夫俗子,从何处得来的修行之法?”
谛听回答道。
“他们修行的功法虽然很基础,只是最普通的道门吐纳之术,但确实是在修行。”
“我刚才尝试去探查,是谁在暗中教导他们修行。”
“可是……”
谛听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忌惮。
“什么都查不到。”
“那个人在我的探查中,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任何因果痕迹。”
地藏王的脸色彻底变了。
谛听的天赋神通,能听三界六道,辨察世间万物。
哪怕是大罗金仙,只要沾染了因果,谛听也能听出些许端倪。
如今竟然完全查探不到对方的存在。
地藏王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三界之中,能彻底瞒过你这神通探查的,只有那几位超脱物外的大能。”
“难道这其中有大能在暗中布局,故意阻挠我佛门大计?”
谛听趴回地上,把脑袋埋在两只爪子之间。
“属下不知。”
“属下探查不出对方的底细,便不敢继续深究,生怕引来大能的怒火,我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