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真相
苏晚棠被温止衡拖拽着回了温府,把她关在了一个偏院的厢房内。
一进门,温止衡便猛地甩手,力道粗暴,像丢垃圾似地把她扔掉。
“你干什么!”
苏晚棠重心不稳,被他一把甩到地上,她撑起身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
“干什么?当然是保护你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顾家倾覆,你身为顾家儿媳,等同于通缉犯,只有在温家,你才是安全的。”
温止衡慵懒落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翘着二郎腿晃荡,漫不经心把玩着桌上的玉器。
苏晚棠起身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却很整洁干净,没有半点灰尘,像是有人提前打扫好,就等着她来似的。
“你说的护我一生安宁,就是准备这样将我囚禁在温家?”
“囚禁多难听,我是在保护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温止衡像是换了一副面孔,撕开了先前在她面前一直伪装的谦谦君子模样,眼底只剩下可怖的阴鸷。
他拿着折扇搭在苏晚棠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挑。
“你这孩子,可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呢。”
听了这话,苏晚棠浑身像被冰水从头浇下,下意识后撤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噢,”看着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温止衡佯装吃惊,“怎么,吓到你了?或许我应该再多装一阵子,直到你把这孩子生下来再说?”
温止衡一顿,接下来的话字字淬毒,仿若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划在她心口。
“可是我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想到你肚子里装着的是顾怀瑾的种,我就觉得恶心。”
虽早就知道他城府颇深,可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苏晚棠怔怔盯着他,喉咙发紧,对他的信任瞬间变得可笑。
她声音发颤:“所以,你帮我报复顾家,只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温止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厢房内,如同恶鬼般噙住苏晚棠的喉咙。
“为了你的孩子?苏晚棠,你和你的野种,没你想的那么金贵。”
温止衡收了笑意,绕着她缓缓踱步,修长的身影笼罩着她,折扇一下一下敲在苏晚棠僵硬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可落在苏晚棠心里,却是碾压式的羞辱。
“我做这一切,从来都是为了我自己。”
温止衡用折扇挑起苏晚棠的下巴,垂眸盯着她惨白的脸庞。
“真是太可惜了,我确实喜欢过你。初见你时,你还是苏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娶了你,对温家的基业只有益处。”
温止衡语气冰冷,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可苏秉修太蠢了,蠢到把苏家作没了。他想把所有民间业务从其他纺织商手里收走,尽数归入苏家麾下,一心攀附皇室,专营贡锦。那其余的纺织商怎么活,温家生意好不容易有了点火苗,就要这么被浇灭吗?
当然不行,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根上解决问题。”
苏晚棠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原来她恨错了人。
“你知道吗,文画师的儿子欠了赌场不少银子,这份赌债就算把他们全家买了为奴都还不清。我爹心善,给了他们这笔银子。
只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帮别人做坏事,怎么可能落得个好下场呢?”
说罢,温止衡拿起折扇点在了苏晚棠的额头上。
“就像你一样啊!你以为扳倒顾家,便是大仇得报?苏晚棠你太天真了,跟你哥哥一样,旁人随手透露几道考题,说几句软话,他就信了。太容易了,把你们苏家毁了,真是易如反掌,一把火就能烧光,你说容不容易。”
一把火烧光。。。
这几个字,彻底击碎了苏晚棠最后的心理防线。
夜夜梦魇中,那个举着火把的背影,竟然是温止衡?
苏晚棠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那日放火的人,是你?”
“当然,惊不惊喜?你心心念念报复的顾家,从头到尾,都是我推到你眼前的替罪羊。你拼尽全力毁掉真心待你的顾家,最后却发现,从头到尾,都复仇错了人。
你告诉我,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温止衡面露狰狞的笑意,露出嗜血的本性。
“我爹一步步设计好的圈套,最后一步他交给了我。你爹,你娘,还有你哥哥的惨叫,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到杀人的滋味,痛快至极。只可惜,偏偏漏了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最后竟然沦落风尘。”
温止衡俯身,用折扇撩开她颈间的衣襟,眼神中带着蔑视。
“我没想到,当初那个小女孩,竟然长成了如此绝色的大美人,我是有想过把你收入囊中,可你却一心只挂在那个顾怀瑾身上,看着你跟他越来越亲近,还怀上了他的野种。我没办法再劝自己接受你,一个青楼出身,身怀孽种的妓女。。。啧啧啧,太脏了。”
苏晚棠说不出一句话,泪水无声滚落,这一番真相,比凌迟更残忍。
她以为自己是为苏家沉冤昭雪,到头来,不过是温止衡手中的一把刀,最愚蠢,最可笑,也是最伤人的一把刀。
苏晚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信错旁人,双手沾血,成全了恶人的野心。
极致的愧疚与悔恨,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以为自己精于算计,但真正的恶,她到现在才见识到。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生下这个孩子,我不想要这个野种,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吧。已经有人向我预定了你的孩子,还出了不少钱呢。
你如今是朝廷通缉的罪臣眷属,只要踏出温家一步,便是思路一条。不如就安心待在这院子里,好好养胎。往后多生几个孩子,到时候卖掉得来的钱,咱俩分,我不贪,三七怎么样?你三,我七。哈哈哈”
温止衡迈步走向门口,开门之际,沉默许久的苏晚棠终于开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哪怕让自己一直活在复仇的虚像里,也好过把她推入这无间地狱。
温止衡顿住脚步,侧过头,脸上挂着病态的笑意。
“为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望向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绝望的苏晚棠,语气里带着几分愉悦:“如此美艳的一张脸,配上如此痛不欲生的表情,实在太令人兴奋了。所以,为什么呢?当然是取悦我自己啊!”
咔嗒一声,房门锁死。
冰冷的牢笼,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自此偌大的世间,彻底只剩苏晚棠一人。
她瘫软在地,寒意席卷全身。
此刻,她连痛哭出声的力气,都散尽了。
也许中了这毒,非祸而是福呢?皇帝对他下这样的毒手,自然是忌讳着他的子嗣的……也许,他一世无子才合了皇帝的心思。
“跟于氏相比,我的幸福就那么微不足道吗?”于沐森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着,显然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她的阿律就在她眼前,好好的,看上去虽然瘦了些,可依旧精神,依旧那么霸道……“宝姐儿。”齐律哑了声音唤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向舒舒道个歉?我们毕竟毁了她的婚礼。”林芊雨抬眸看着于沐森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俊俏面孔,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之所以还没有带她回家,是因为时机还不到,母亲现在一心想把他和唐舒窈搓合在一起,他怕她受到伤害,才暂时没把她公开。
来自后世的陈旭,深切的知道,只要是土地私有化,就会产生土地兼并。而土地兼并,则是一切动乱的根源。
就这样,蛇头奔袭,猛然咬向了张郃,蛇尾席卷,亦是毫不留情绞杀而去。
“又下雪了。 ”无意中钻入室内的雪花在不经意的飞舞着,盘旋着,有一片正贴在苏谧的脸颊上。 她禁不住从窗口探出身去,丝丝点点的雪花贴近她的肌肤,让冰凉的感觉一直钻到人的心里去。
只是叶晨径直没入了大地深处,而后施展改天换地玄法,彻底改变了己身气息,与天地相合,就此消失了。
熄灭了的烟花带着隐隐约约的光芒坠落而去,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让张斌暗暗惊讶的是,这个悟道果还没有消耗完毕,还剩下了花生米那么大的一团。
所以,安南王一开打西门带着城内残余的两万安南军士兵逃跑便被一队明军发现了。
“那家伙根本就是无能,收买他做什么?”范悦最看不起这个副将,高高大大的,却是一个窝窝囊囊的,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这话说的威武霸气,那主任看着也是心服,慢慢的道别,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脚步都不稳,似乎心中在想着许多心事。
原本按照许潇以为,既然是大黄在家里做东请客,那么晚上的饭菜,应该要么就是在外面饭店准备好了送过来的,要么就是临时请一个厨师过来做的。毕竟今天晚上大黄的父母也要回来吃饭,总不能随便弄点饭菜将就过去。
左邪的脸上浮出了恐惧之色,急速地飞退,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套漆黑如墨的盔甲,浓郁的黑光冒出。
据说这种咒术,最初是被南北朝时期的一位道人开出来的,作用就是燃烧施术者本人的血气,强行催体内潜力,在短时间内将修为大幅度提升。是一种用来拼命的术法。
“是什么东西能这样赚钱?强哥赶紧说说。”自打接手了大军后勤,与银钱物资打了交到之后,张子涵已经爱上了这一行,很有了当个管家婆的潜质,现在只要一听银子二字,立刻就肾上腺分泌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