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离婚
陆浩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愤怒,“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陆景行看向他的眸子很淡,狭长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情绪,他的眼眸缓缓沉下,看向陆浩的眸子,“我什么都没有做。”
“不要以你的思维框架去揣测别人的行动。”
陆浩的眼眸沉下,光洁亮丽的地面反射他沉冷的情绪,只见他向来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见不成人样。
江琉莹站在陆景行的身后,看向陆浩缓缓垂下的眸子。
如果是曾经的江琉莹,看向这样的陆浩,她的眸子中一定会带着心疼。
但是现在的江琉莹,她的眸子中,看到这样的陆浩,只觉得曾经的自己怎么会这样眼瞎,爱上这样一个人。
江琉莹清冷的黑眸中最后一丝弧度缓缓消失,看向陆浩的眸子,什么情绪都没有,她缓缓抬眸,目光撞进了陆浩的眼眸,全是冰冷和漠然,“陆总。”
“不要忘了下午的离婚证。”
“我会在民政局等你。”
陆浩的眼眸平视江琉莹的眸子,江琉莹清冷的黑瞳底下,没有剩下一丝往日对他的情谊,“离开了你的我,有谁会要你?”
可是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的陆浩骨戒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缓缓收紧。
怎么,陆浩,你逢场作戏都能做出真感情吗?
陆浩的眸子缓缓垂下,看着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颤抖的手指。
陆浩的眸子缓缓抬起,此时的江琉莹,带着风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受这句话的影响,袅袅婷婷,脚踩着白色的细高跟鞋,缓缓的走出了“黄果创作大赛”的比赛现场外。
可是,江琉莹就算在陆家做家务时都不会弯曲的身板,此刻佝偻着,风一吹,似乎老了十岁。
陆浩不知为何,心里似乎空了一块,风呼呼地在他耳边响,给他灌了什么情绪。
陆景行没有看到江琉莹佝偻的身影,只是听到江琉莹的高跟鞋触地的声音,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眼眸扬起,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为他清冷如雪的脸上带上了光。
陆浩缓缓抬眸,看向了比自己高大不少的陆景行,他的眼眸缓缓上抬,骨戒修长的手指不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白衬衫。
陆景行向来清冷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着自己的侄子,清冷的有些薄凉的眸子,离陆浩很近,他薄唇轻启,只用了陆浩能听见的声音,“抢了我这么多年的玫瑰,该还我了。”
陆浩的黑眸很深,抬眸,撞上了陆景行的视线,他的眸子看向陆景行的眸子。
曾经小时候,因为一个养子陆景行的优秀,明明是正统的陆氏集团继承人,却会在爷爷那里小时候的陆浩屡屡受挫的委屈,不自觉地翻涌上了如今的陆浩的喉头。
嫉妒,愤怒,爷爷的失望各种不同的情绪搅动着现在陆浩的喉头。
他的眼眸一厉,看向陆景行的面庞,陆浩的视线不自觉的上移,离陆景行的面庞很近,几乎都能听到陆景行呼吸的声音,陆浩的声音很轻,只有陆景行能听见,“江琉莹只是在和我闹脾气而已。”
“她会回心转意的。”
陆浩的狭长眼眸中一片锐利的锋芒。
陆景行的眼眸撞上了陆浩的视线,眼眸缓缓沉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说出那句话之后。
你已经出局了,陆浩。
烈阳高照。
江琉莹很快就到了民政局,等待陆浩的身影。
江琉莹坐在民政局前,上交了自己所有的材料。
而陆浩浑身的气质极冷,神色冷冽,带着他的公文包,看向江琉莹的黑眸深处,涌动着薄怒,“江琉莹,你竟然真的敢来?”
“你究竟是在闹什么?”
江琉莹的眸子看向曾经爱了一个青春的男人,无限思绪涌动,眼眸一沉,归于平淡,“陆总。”
“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陆浩的眼眸看向江琉莹,他向来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眸此刻情绪涌动,他向来健康修长的手指,不知为何一片惨白。
陆浩看向江琉莹的眸子,眼眸中不自觉的带着犹豫。
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陆浩向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攥着自己的白衬衫,向来光洁无瑕的白衬衫此刻一片褶皱。风吹过他硬挺的黑发,露出了黑发下刀削般的脸庞。
风缓缓吹过江琉莹的长发,遮住了她眼眸中涌动的情绪。
也许,要不是,他长成这样。
她也不会几乎盲目的英年早婚。
两人的眸子目光交汇,忽地一个人的手机响了。
陆浩的。
陆浩缓缓地拿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他的手机,看向对面的联系人。
叶宝珍。
江琉莹只见自己面前向来不急不忙的男人,此刻那个男人的脸上因为手机联系人不自觉出现了些许惊喜的神色。
江琉莹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心,可她的心里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只是不知为何,江琉莹白皙的手指,此刻几乎白成了透明色。
陆浩手机里的声音不自觉地传入了江琉莹的耳朵,只听见叶宝珍甜腻的声音,“我想要把我的手伸进你的裤口袋。”
那个向来清冷的男人此刻的眼眸不自觉地红了,薄唇轻启,“小妖精。”
忽地,电话另一头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叶宝珍发出了一声惨叫。
电话另一头,手机落地的声音响起。
陆浩向来不见一丝情绪的眼眸中此刻带着焦急,他失去了往日的体面,他向来清冷不见一丝汗的脸此刻全是冷汗,“宝珍,你怎么样。”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被陆浩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
而江琉莹看向陆浩此刻不负往日一丝体面的样子,风吹得江琉莹的黑发扬起,手指缓缓地敲打着自己的白衬衫。
陆浩。
只要碰上叶宝珍不管怎样狼狈都正常。
风缓缓的吹过江琉莹的黑发,黑发上扬,江琉莹的眼眸缓缓垂下,什么情绪都没有。
陆浩的西服被风吹得扬起,皮鞋触地,他迅速地跑出了民政局外。
甚至,跑的速度快到,把他的鞋都跑掉了一只。
民政局工作人员大喊,“先生。”
“你的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