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儿子犯了错,终究是不必承担的
江琉莹将精美包装的青花瓷双手交到陆母手中,她白皙的脸上罕见的带着一抹红晕,“妈,这是给您带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好孩子,我听浩浩说过你们要离婚的消息了,婆婆想求您一件事。”陆母的眼睛里满是恳求。
“您说。”江琉莹直直的看向陆母的眼睛。
没想到平时直爽的陆母今天竟然会有这样的难言之隐。
“琉莹,婆婆知道陆浩对不起你,但婆婆还是想求你,不要向外界透露你们离婚的消息,你们还是保持没离婚的样子。”陆母的眼睛里全是对江琉莹同意请求的期待。
“为什么?”江琉莹的脸上充满了疑问。
“你们离婚,集团股票容易动荡。”
“毕竟,陆氏集团树大招风,倒了一棵树,千万棵树会拔地而起。”
“你也是扶起陆氏集团的人,你懂的。”陆母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她直直的看向江琉莹的眼,二人眼神在空中交错。
“可是,陆浩做的事,他该承担代价。”
“犯了错,就算是集团动荡,也是他该担的果。”
“毕竟,有因有果。”江琉莹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你现在也是陆氏集团的总经理,即便没有婚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算婆婆求你。”陆母的眼眸中闪过威胁,眼皮却飞快地落下,遮挡住眼神的变化,快的让人没法发现,只剩一双欲落不落眼泪的眼睛。
可是江琉莹迅速捕捉到了陆母的表情变化,她的眼眸垂下。
其实,人本不该贪恋不存在的亲情的。
儿子犯了错,终究是不必承担的。
罢了,就当是陆母曾经给自己生命中为数不多温情的回馈了。
“我答应你,婆婆。”江琉莹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可她的手的褶皱多了一些。
江琉莹的眼睛简简单单地看向陆母,这个要求买断我和您这三年的母女情。您不再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其实,江琉莹本就该没亲情。
毕竟,江琉莹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陆母的嘴角咧成一朵花,和眼角的皱纹混在一起。
江琉莹离开了休息室,脚步轻的没有一点声音。
陆母直直的看着江琉莹离开了休息室后,对陆浩按下电话。“浩浩,来一趟休息室,妈妈有事找你。”
“好。”不到一分钟,陆浩就出现在休息室。
“浩浩,玩女人可以,但是你不能和江琉莹离婚。”陆母的眼神中带着温柔。
“为什么?”陆浩凉薄的脸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手指摩挲着,顿了一顿。
“婚姻本就靠利益维系,她是陆家的总经理,陆家如果出事了,有顶锅的人,真有想玩的女人,养在身边也行。”平日里对江琉莹温柔善良的陆母,眼神中只有冷酷。
“她不会离开我的。”陆浩凉薄的眸子顿了一顿。
“就算她拿到了钱,她也不会离开我的。”陆浩和陆母如出一辙的脸上,眼神中看不出波动。
“浩浩,你怎么心那么软,竟然把钱给她了,钱是你赚的,和她有什么关系。”陆母恨铁不成钢。
“算是给她这些年当陆氏总经理发的工资了。”陆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离婚冷静期一共30天,30天之内让那丫头片子回心转意。”
“愿意无条件真心实意给陆氏集团好使唤的打工人可不好找下一个。”陆妈妈眼中闪过冷漠。
“她当然逃不掉的。”陆浩眼眸中全是对江琉莹的势在必得。
“她闺蜜周锦月的母亲在我手里治病,我手里正好有个空壳公司,我会让周锦月配合我把江琉莹的现金套现,到时候江琉莹身无分文,你必须让她重新回心转意。”陆母的脸上全是冷厉。
“就算母亲你不做这件事,她也离不开我的。”陆浩的脸上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嘴角划过阴鹜的笑。
江琉莹,你是我的。小老鼠跑出去玩,本就该回家。
陆浩嘴角划过一抹弧度。
宴会热热闹闹的,江琉莹的心却很冷。
有其母必有其子,古人诚不欺我。
婚姻终究是爱情的坟墓。
江琉莹的衬衫紧紧被攥着,洁白无瑕的衣角被攥出皱褶。
“让我们有请叶宝珍小姐表演节目,《舞动青春》。”
原来,叶宝珍也来了,不,她本来就该来,不该来的人,是我啊。
江琉莹笑了,咳嗽着,春花般绚烂。
旋律响起。
吊带短裙裙摆旋动,叶宝珍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旋转,跳跃,有节奏的踢踏。她的头发丝儿划过了白皙的锁骨,忽的,叶宝珍弯下了腰。
只见她红唇似血,指尖蘸着唇,比了个飞吻,朝着一个方向。
江琉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陆浩的方向。
只见陆浩常年没有感情的眼眸此刻带上了些许弧度,喉结滚动,
一舞罢,掌声雷动。
明明已经不再爱了,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江琉莹的眼角滚动着泪。
转身,江琉莹离开了宴会。
顺着风的方向,江琉莹走到了陆家的花园。看到了自己最爱的蓝色鸢尾花。
蓝色鸢尾花象征着希望,蓝色鸢尾花,你一定会祝福我的吧。江琉莹缓缓折下一只蓝色鸢尾花。
忽的,脚步声和男女急切的声音混杂着传来。像是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江琉莹想要躲开,可是这却是一个死胡同。
忽的,江琉莹发现了一颗百年大榕树,树干粗的够遮住两个人。
哪里来的野鸳鸯那么没素质,在陆母的生日宴会上把持不住。江琉莹紧贴在大树背后。
只见叶宝珍几乎半埋在陆浩怀里。低领短裙几乎掩盖不住姣好的身躯,紧贴着陆浩的胸膛。
叶宝珍的手指攀着陆浩的西服。叶宝珍的白皙的脸,卷曲的头发缓缓的向着陆浩的脸颊贴近。
江琉莹的脸一片惨白,忍住了咳嗽,拍下了一张照片。
忽的,她捡了一块比拳头还大的石头,狠狠地朝两个人中间砸去。
石头锋利的棱角擦过叶宝珍的脖颈。刀锋样的切口一片猩红,血珠缓缓低下。
叶宝珍的眼角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洒在陆浩的西服上。
看着叶宝珍泛着血色的脖颈,楚楚可怜的脸颊,陆浩的语气一片肃杀,“谁干的。”
忽的,从另一个方向飞来更大更快的大石头,狠狠的擦向了叶宝珍的肩膀。
叶宝珍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血花在叶宝珍的黑色低领短裙上绽放,一片粘腻。
“究竟是谁?”陆浩的俊脸幽沉,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