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别装了神父大人,你昨晚可不是这副禁欲样
林软心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顺着漆黑的走廊往回走。
“嘶……这地下室的楼梯也太长了,走得我腿都要断了。”
林软心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现在连个多余的力气都不想出,满脑子都是刚才弥撒在幻境里那副想吃人又不敢吃的别扭样子。
“可惜了,要不是那破钟声响得不是时候,今晚高低得让他把那件红睡衣给撕了。”
林软心打了个哈欠。
走廊两边的墙壁里,依然不时传来挠抓的声音。
但在闻到林软心身上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魅魔体香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低级怪物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纷纷夹着尾巴缩进了墙体深处,连一丝阴风都不敢放出来。
林软心顺利地回到了四楼。
她走到404号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扣扣扣。”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林软心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苏妙妙,开门,是我。”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接着是苏妙妙带着哭腔,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你证明你是林姐!你回答我,我们刚进副本的时候,那个带路的小鬼管你要了什么?”
“要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结果被我一巴掌扇飞了。”
林软心靠在门框上。
“行了,赶紧开门,我困得要死,要进去补个回笼觉。”
听到这熟悉的嚣张语调,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门刚被拉开一条缝,苏妙妙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把将林软心拽了进去,然后以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再次将门反锁死。
房间里漆黑一片,苏妙妙死死地抓着林软心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林姐!你没死?!你真的活着回来了?
我的天哪,我刚才听到地下室那边传来好可怕的震动,我还以为你被神父切成碎片了!”
“切成碎片?他倒是想。”
林软心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苏妙妙那张吓得煞白的脸,轻笑了一声。
“他不仅没切我,还跟我探讨了一下人生的真谛。”
“什么真谛?”苏妙妙瞪大了眼睛,满脸迷茫。
“你不懂,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林软心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把苏妙妙那团发霉的被子踢到一边,自己和衣躺了下去。
苏妙妙看着毫发无伤的林软心,脑子里一团乱麻。
那个可是S级的最终BOSS啊!不仅没有杀林姐,林姐连根头发丝都没乱就回来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没等苏妙妙再问什么,林软心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睡一会儿,钟声响了叫我。”
几个小时后。
“当——当——当——”
清晨的钟声在堕落天堂的上空回荡。
这钟声沉闷而压抑,仿佛在催促着所有苟活过一晚的灵魂去接受新的审判。
门外的走廊里开始传来各种诡异的脚步声和催促声。
“早间祈祷时间到了,所有的罪人,立刻前往礼拜堂。”
带路小鬼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软心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妙妙已经紧张得在一旁直搓手。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神父大人今天准备玩什么花样。”
林软心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其他国家的选手也陆陆续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泡菜国的选手朴正泰脸色铁青,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
当他看到林软心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时,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朴正泰指着林软心,像见鬼了一样。
“昨晚杰克队长明明跟着你下去了!后来地下室爆发了那么恐怖的S级威压,杰克队长再也没回来,你为什么没死?”
斗牛国的维克也凑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怀疑和恐惧:“难怪杰克君的直播间昨晚突然黑屏了,龙国的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阴险的手段害死了杰克队长?”
林软心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阴险的手段?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林软心冷笑。
“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去惹不该惹的人。
你们要是好奇,今晚大可以自己去地下室逛逛,看看神父大人会不会留你们喝茶。”
听到“神父”两个字,朴正泰和维克吓得同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现实世界的直播间里,弹幕早就刷得飞起。
【龙国网友: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两个洋鬼子还以为杰克是林姐害死的呢。明明是杰克自己作死被神父捏碎了脖子。】
【龙国网友:林姐这波逼装得我给满分!昨晚那场面,谁看了不迷糊啊!神父大人都被林姐按在地上摸了,杰克算个什么东西。】
【漂亮国网友:你们龙国人别太嚣张!这个副本才刚刚开始,我不信她每次都能运气这么好!】
【龙国网友:运气?前面的洋鬼子,麻烦你去挂个眼科。我们林姐靠的是实力,哦不,靠的是魅力!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神父大人今天的表情了!】
众人跟着带路的小鬼,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礼拜堂。
礼拜堂里的光线依然昏暗。
高高的穹顶上绘着诡异的壁画。
最前方的高台上,那个巨大的神像散发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而弥撒,正站在神像下方。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色神袍。
这件衣服比昨天的还要保守,不仅扣子一直扣到了喉结最上方,连手腕上都戴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
林软心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弥撒。
弥撒的视线扫过全场,在经过林软心所在的位置时……
他的目光明显停顿了零点一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死死地盯着远处的虚空。
从昨晚逃离地下室到现在,弥撒一整晚都在圣像前反思。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幻境里那张大红色的喜床,还有林软心那句“你现在只是我的男人”。
他把手洗了十几遍,试图洗掉指尖残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