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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将军府真千金(28)

    红烛未尽他不停歇,三次过后,见到楚衿脸上露出享///受—迷///恋的神情,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迷蒙间,冯鸣在楚衿耳旁轻语。

    “县主......殿下,还满意......微臣的......伺///候吗?”

    楚衿呼吸未变:“这个倌儿伺候得不错,重赏。”

    冯鸣轻笑,更卖—力了。

    红烛燃至一半,他起身抱着人转身进入隔壁汤池。

    池水漾起一圈圈的波纹,水花四溅,偶尔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久久才平静下来。

    红烛燃尽,池水混浊,天光破晓,两人才回到喜床。

    冯鸣眉梢眼角带着骚///气,楚衿眉眼流转间藏着媚///态,两人都十分餍///足。

    冯鸣将楚衿紧紧揽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肩颈之间,细细嗅闻,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

    楚衿骤然睁开眼,她捏住冯鸣的后颈,低头在他耳畔道:“你想要孩子?”

    平静无波的声音猛然惊醒还在沉浸回味的冯鸣。

    楚衿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冯鸣无法分辨出她内心的想法。

    楚衿流落在外十六年,吃尽苦头,也许早就熬坏了身子,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紧,心疼和酸涩的情绪悄无声息占据了他的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脱口而出:“不,我们不要孩子。”

    楚衿一眼冯鸣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挠了挠他的下巴,道:“不是不能生,而是我不想。”

    她不愿意用不能的借口敷衍,任何事,只有她想不想,没有她不能。更何况是这种生育主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事。

    冯鸣的第一想法是庆幸,庆幸她没有真的受那么多苦。

    他凑过去亲她,含含糊糊说:“不想就不想,我有你就够了。”

    她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半月后,大理寺卿冯鸣在城外遇袭,抬回来的时候下半身全是血,大夫诊断,伤了子孙根往后子嗣艰难。

    京城人人惋惜,不少人等着看他的热闹,看他什么时候被瑞嘉县主厌弃。

    楚衿见到冯鸣苍白的脸色,眉心微蹙。

    冯鸣连忙拉着她的手解释,“衿衿,我伤的是大腿,伤好后对房事没有防碍。”

    楚衿轻轻按了按伤口,冯鸣疼的直抽气。

    “既然疼,又何必这么做?”

    冯鸣把头埋在楚衿怀里,嘟囔道:“世人愚钝,苛责女子,我不想你听那些流言蜚语。”

    楚衿垂着眼,神色未明。

    冯鸣睡着后,楚衿去了府里的练武场。

    林明毅来的时候,练武场的角落里三五成群,盯着场上的那抹身影,放光的眼里全是崇拜。

    林明毅看了一会,心底也对他闺女的刀法表示肯定。

    看着看着,他也来了兴致,挑了把长枪,翻身上台。

    楚衿神识早就看到林明毅了,见他拿着长枪从背后袭来,她握住大刀往后一挡,金属的叮当声随之响起。

    林明毅见她手稳稳当当,眼里的光越来越盛。

    楚衿叹气。

    算了,想玩她就陪着打一场吧。

    林明毅越打越欣喜,闺女的武功不在他之下!

    随之而来的是疑惑,闺女在哪学的武?跟谁学的?

    大半个时辰后,这场较量以林明毅落下高台结束。

    林明毅大笑着飞身上台。

    虽然输了,但今天给他打爽了。

    天天窝在京城,没了陪练的老对手,他心里痒得不行。

    林明毅在心里琢磨着下次找楚衿打架的可能。

    见楚衿要走,他这才想起自己找人的初衷。

    林明毅小心观察着楚衿的脸,犹豫着问:“衿儿,爹听说冯鸣受伤了,伤得怎么样啊?”

    楚衿抬眸,清冷的目光照的林明毅的小心思无处藏身。

    “父亲,他没伤到下——体,是我不想生,才有了这场戏。”

    林明毅愣了一瞬,才理解了楚衿话里的意思。

    他想开口劝言,但看到楚衿平波无澜的脸上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双眸,他一下止住了所有心思。

    罢罢罢,总归是他亏欠闺女,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楚衿转身。

    林明毅摩挲着手里的长枪,想起楚衿青出于蓝的武功,他再次把人拦下。

    语气里藏着一丝担忧:“衿儿,你能不能告诉爹,你这身本事是在哪学的?”

    楚衿的一招一式间,他没有任何熟悉感,完全是新创的武学流派。

    民间突然冒出这样的门派,他不得不防。

    楚衿没回头,清冷的声音毫无阻碍飘进林明毅的耳中。

    “不能,就像我没问过你,为何十六年对京城的‘女儿’不闻不问。”

    话落,楚衿不再停留。

    往常看在林明毅真心实意的份上,她不会去掀开这层遮羞布,但今日她思绪纷杂烦闷,林明毅撞上了,她自然不会留情。

    楚衿的话如天雷入耳,惊的林明毅不知所措。

    直到暮色四合,他才挪着僵硬的步伐去了前院书房。

    天光破晓,李成得知消息匆匆来寻。

    见到林明毅大受打击的模样,他心里一颤。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林明毅沙哑着嗓音喃喃道:“衿儿知道了......”

    “县主知道什么?”

    林明毅苦笑:“她知道我曾经怨过她。”

    李成不懂这句话的含义,他只知道此时的将军脆弱的如一盏遍布裂痕的琉璃。

    一碰就碎。

    这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冯鸣带给楚衿的感觉。

    一想到他做的蠢事,她心底的烦闷更甚。

    楚衿捏住冯鸣的下巴,发泄般地咬住他的唇。

    熟睡中的冯鸣下意识回应。

    直到他意识清醒。

    他含糊道:“县主殿下,等微臣好了再伺候你。”

    楚衿微微抬起头,唇角划过一缕银//丝。

    她冷笑:“何必等你伤好,我去找旁的人伺候。”

    冯鸣瞬间瞪大眼,恼怒地仰头堵住她的嘴。

    “你快闭嘴,别说话了。”

    总是逗他,嘴里说的没一句是他爱听的。

    等冯鸣伤好踏出将军府,京城的流言已经成了——

    冯阎王不能生,县主不想生,两人凑一块真是绝配。

    传到冯鸣耳朵里的时候,他扭头从大理寺跑回将军府,大白天红着眼睛把楚衿哄上了塌。

    楚衿乐得享受,随他折腾。

    情到深处时,冯鸣在她耳边低语。

    “衿衿,衿衿......”

    “好爱你......”

    “我好爱你......”

    类似的情话冯鸣说过很多,但他从来没反问过楚衿。

    他的爱毫不遮掩,热烈张扬,恨不能宣扬的天下尽知。

    不管是大理寺卿冯大人,还是内阁首辅冯大人,永远对着他的县主殿下俯首称臣。

    他始终追随着楚衿的脚步,哪怕死亡也不能阻挡。

    楚衿意识昏沉之际,听到冯鸣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县主殿下慢些走,微臣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