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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秋实泣怨惊系统 灵素施法遭祟反噬

    小秋实满心凄苦。

    他……,他,他竟然将俺的手巾送给这妇人擦拭那里……!

    小丫鬟满眼泪珠再包不住,金豆子扑簌簌洒落。

    返身弃了柳侍儿而去,一路冲回自己房间,将头蒙了,放声大哭。

    真个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武松睡得正沉,忽被“叮”一声惊醒。

    “叮!检测到惊天大怨气……”

    武二郎揉揉眉心,唉!老张!不就在你家住两天嘛!怎这大怨气?

    昨天还是冲天怨气,今日就成了惊天怨气?

    好也好也,明日俺就自行去置办宅院……

    武都头翻身继续睡下!

    武松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至

    这一觉,穿越之旅,如影音回放,一一在梦中浮现。

    从紫石街被嫂嫂叉竿扎头、广济河边伏虎、清河县夺宅、熊罴寨肃匪,到独龙岗擒二娇、东京忽悠妖道......

    诗曰:

    艮岳巍峨接紫宸,花石堆中隐怨魂。

    真人施法反遭噬,龙颜不豫问根因。

    东京城东北,艮岳。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艮岳之中却不比往日的清静。

    万岁山下,搭起一座法坛,高三丈,插满色幡。

    坛下两侧,齐整立数十名道童。

    法坛之上,端坐着一人,正是道君皇帝亲封的元妙真人林灵素。

    只因这艮岳之中,近几日出了一桩怪事,搅得人心惶惶。

    看官听说,这怪事来得蹊跷。

    起初几日,每逢风和日丽之时,艮岳之中便会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呜咽之声,那声音悲悲切切,幽幽怨怨,似哭非哭,似叹非叹,听得人心里发堵。

    初时,守园的禁军、杂役只当是风过林梢,或是鸟兽悲鸣,也不曾放在心上。

    可谁知,这呜咽之声一日盛过一日,便是大白天,也能听得真切。

    悲切之意,直透骨髓,恼人得紧。

    夜里,更是不堪。但有微风拂过,那呜咽之声便作鬼哭狼嚎,凄厉惨绝,时而如怨妇泣血,时而如冤魂索命,听得园中禁军个个毛骨悚然,夜不敢寐。

    几日前,道君皇帝赵佶闲得无事,带了几名小黄门、嫔妃,驾临艮岳赏石看花。

    正看得兴起,呜咽之声忽起,赵佶神色顿时不虞,向守园黄门问道:“兀那是什么声音?悲悲切切,扰朕雅兴!”

    小黄门忙躬身禀道:“官家息怒,近日园中怪声,已扰了多日,孩儿等四下搜寻,却寻不到根源。”

    赵佶本就迷信神仙之说,最忌不祥之事,当下便有怒意,道:“堂堂皇家别苑,竟有这等邪祟之声,岂不坏气运!”

    翌日早朝已毕,赵佶便传下旨意,着元妙真人林灵素前往艮岳,设坛做法,驱邪除祟,消去不祥之声。

    林灵素当即选吉日,备齐法物,带了一众弟子,来艮岳设坛。

    自林灵素进献新制丹药,赵佶近来只觉龙体大畅,因此对他的信重,更胜往日。

    此时,林灵素手持桃木剑,剑身指处,符箓纷飞,口中不停,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显是施法耗费了不少气力。

    约莫一个时辰,林灵素脸色渐白,手中桃木剑微颤,似是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坛下的弟子们见状,心中皆是一紧,只能更加卖力地诵经。

    忽听得林灵素大叫一声,身子一震,猛喷出一口鲜血。

    “阿耶!”一声,林灵素身子一软,一头栽倒下台,人事不省。

    坛下弟子大惊失色,慌忙抢了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林灵素扶起。

    众人看时,只见林灵素面如金纸,嘴唇发紫,口鼻溢血,眼见便是进气少、出气多。

    却说道君皇帝赵佶,早朝散后,听闻林灵素艮岳做法,却被反噬,性命堪忧。

    只带了两个贴身小黄门,由大内西侧角门,直入通真宫,便来探病。

    通真宫乃皇帝亲钦赐林灵素的起

    听得“官家”二字,猛睁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

    只能在床上挣扎着向外喊道:“官……官家……小道林灵素,感……感念官家厚恩!官……官家,切……切莫进来!小……小道身沾邪祟,恐……恐坏了官家龙体!”

    赵佶闻言一顿,随即哈哈一笑:“林卿勿忧!朕乃是长生帝君临凡,人皇之尊,多年修行,岂惧区区邪祟!”

    言罢,赵佶款步入内,两个小黄门紧随其后。

    林灵素见官家不顾安危,执意进来看望自己,感动得涕泪横流。

    他用尽全身力气,“噗通”一声,滚落在地,以头抢地口中山呼:“万岁!”

    赵佶见状,忙令小黄门扶起,道:“林卿有恙,不必多礼,快些躺下歇息!”

    林灵素躺在床上,依旧不住谢恩。

    赵佶神色关切,问道:“林卿,朕且问你,你今日施法,为何会被邪祟反噬?那究竟是何种邪祟,竟如此厉害,连朕亲封的元妙真人,也抵挡不住?”

    林灵素闻言,脸露惊恐,嘴唇哆嗦着,却迟迟不敢开口。

    见官家神色不虞,只得道:“官家,小……小道实不敢说,不……不敢说!”

    赵佶眉头一皱,道:“林卿,朕待你不薄,今日你遭此横祸,朕亲自前来探望,你还有什么话,不敢对朕说?只管直言,朕赦你无罪!”

    林灵素依旧战战兢兢,扫一眼两个小黄门,赵佶只得挥退二人。

    林灵素再不敢隐瞒,颤颤巍巍道:“官家,此……不是寻常邪祟,乃是……是怨祟!”

    “怨祟?”赵佶闻言,眉头紧锁,问道,“何为怨祟?这艮岳之中,何来如此厉害的怨祟?”

    林灵素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压低声音禀道:“这怨祟,来……来自艮岳新到的几块大石!”

    “大石?”赵佶闻言,不由得一愣,道,“朕为修建艮岳,搜罗四方花石,何止千万,怎的偏偏这几块花石,会生出怨祟来?”

    林灵素连忙禀道:“官家有所不知,这几块花石,似乎非寻常山石,却有大怨。

    园中其余花石本亦有怨,今被这几块大石牵动,一并发作......积怨已深,怨祟极重,是以小道抵挡不住,被它反噬了。

    此怨不解,恐伤大宋气运,官家......小道万死!”

    过了半晌,赵佶才缓过神来,问道:“林卿,既如此,那这怨祟,何以解之?”

    林灵素闻言,又翻身起来,连连磕头,道:“官……官家,小道实不敢说!”

    未知林灵素说出一番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