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启用他
冷延给他倒了杯酒,“确实,太闲了也无趣,还是需有点事做,这日子才更充实些。”
疏影无奈叹气,“可惜我得罪了楚玄迟,盛京城根本没我的立足之地,又不想回南疆去。”
“所以我最近在考虑,要不干脆换个地方,还想着请冷延兄给点建议,北上还是南下。”
冷延愣了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要走,下意识想挽留,便与他确认,“你确定要走了?”
“不走又能如何?”疏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怕坐吃山空,只怕这般活着实在无趣。”
“那你不想报仇了么?”冷延看中他的能力,而找楚玄迟报仇就是筹码,能以此诱惑他。
“想,但也只能是想想。”疏影苦笑,“楚玄迟有权又有势,我杀他不得,也算计不了他。”
“再这么耗下去,耽误的只有我自己,我是真不想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只能去别处找机会。”
“那要不你来帮我的忙?”冷延犹豫了片刻,才说出这一句邀请的话,可见原本还有点顾虑。
疏影与他相交这么久,等的便是这句话,只是当他真正得到了,目的达成后却遮掩的很好。
他甚至还在为冷延考虑,说出对方的顾虑,“我敢来,你敢让我去做么?我可曾是楚玄迟的人。”
冷延对他的信任度是有了,“我们也非刚相识,我若不信你,又岂会时常与你喝酒闲聊?”
疏影很好心的提醒他,“喝酒闲聊并不会影响你办差,但我若参与其中,就需得到更多信任。”
“我信你!”冷延对他也是明里暗里的试探了很久,若不是有了信任,又岂会发出邀请?
“你怎能信一个叛徒?”疏影自嘲道,“我背负着叛徒之名,日后差事没办好,会连累你。”
“人都有选择权,你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这算什么叛徒?再者说,本就是御王区别对待。”
冷延还替他委屈上了,“这一点还是我家主子好,此前对我与冷锋都是一视同仁,不会偏袒。”
“说得好!”疏影豪气冲天,“实不相瞒,我当初就是这么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至于郡王殿下,我也有过些了解,他对你与冷锋确实是一样的,我还曾为你感到委屈。”
“嗯?我有何委屈?”冷延跟着楚玄寒多年,偶尔确实也会觉得委屈,只是无人在意。
疏影是第一个说出来的,他虽然意外,但也感到欣慰,总算是有人看到了他的委屈。
“冷锋的能力不如你,待遇却一样,你不委屈么?”疏影已在不动声色的用上了离间计。
冷延离间他与楚玄迟,好让他叛主,他依样画葫芦,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其职谋其政。”冷延谦虚道,“我做的是我应该做的,也得到了我应得的,这便足够。”
疏影惋惜的长叹一声,“哎……但凡楚玄迟能做到郡王殿下这般,我也不至于叛主。”
“我需要自己人,你可愿意来帮我?”冷延见他对楚玄迟越发不满,便更加热情的邀请他。
冷延以为是自己这么久以来的离间计起了效果,殊不知早已踏入了疏影为他准备的陷阱。
“不,不是帮你,而是帮自己报仇!”疏影怒道,“我要让楚玄迟后悔当初那般对我。”
“有件事我需要先说清楚。”冷延郑重道,“你若加入我们,那待遇可能比不上在御王府。”
“一来是你是新人,在我们这边尚未做出成绩,二来是你曾跟着御王,大家心中多少有点芥蒂。”
“我明白,但待遇我无所谓,楚玄迟虽断了我的退路,可是钱财还在,我不是冲着钱财而来。”
疏影又何止是钱财还在,他的产业多着呢,再加上他善于经营,比南疆七子中任何一个家底都丰厚。
“我说的不只是钱财,还有权力。”冷延解释,“除非是得殿下的看重,否则你只能屈居我之下。”
“无碍!”疏影表现的极其大方,“你把我当兄弟,肯在我困难时我一把,我又怎会惦记你的位置?”
他喝了口酒接着道:“再者说,我的主要目的是报仇,将楚玄迟彻底拉下马,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冷延见他不在意将来所处的位置,甘愿屈居自己之下便放心。
疏影给他倒满酒,“我闲了太久,还望你能早些给我安排差事,为免惹来非议,我在暗中做就好。”
“不着急,给你的不能是小事,如此兄弟们才能看到你的能力,信服于你,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冷延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实则是为了压住底下的人,免得他们有意见,自己将来不好做事。
“我不在乎!”疏影说的振振有词,“从小事开始做起才好,既可证明自己,又能锻炼我的心性。”
“杀鸡焉能用牛刀?”冷延确实不想大材小用,“你且等等,我必会为你找到合适的差事。”
“好,但我有一个要求!”疏影道,“我本名上官鸿,我既脱离了御王府,以后请称我本名。”
“没问题,上官老弟,你这名字好啊,哈哈……”冷延笑着给他倒满酒,“来,我们再喝一杯。”
一番推杯换盏后,疏影继续为他添酒,一边问他,“冷延兄,请恕我冒昧,我有一个疑问。”
“请说。”冷延打了个酒嗝,今夜他高兴,喝的委实有点多了,但还不到醉酒的地步。
“近来关于沐雪嫣的谣言,可是你们所为?”疏影试探着问,“但你别误会,我有原因。”
“我这并不是在打听,而是想告诉你,若是想以此来离间他与陛下及太子,对他有益无害。”
冷延并没回答,反而问他,“老弟为何这般说?”
疏影压低了些声音,“他与太子的关系比你们想的要更坚固,私下可能是有什么交易。”
他说着还往冷延那边凑了凑,“此前在东宫的事,我早已与你提过,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