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哪能往外推？”

    姚玉玲也笑着接口。

    以前还悄悄别扭，现在见唐语嫣常来、杨锐也坦荡，她心里那点醋味早淡了，换成了实实在在的亲近。

    “好呀！”

    唐语嫣眼睛一亮，笑容一下子漫到眼角，嘴角翘得高高的——

    可不是嘛，这儿的饭菜，香得她做梦都想咂摸一口！

    “语嫣啊，干脆以后天天来吃吧！”

    苏萌挽住她胳膊，亲热地说，“吃得好了，皮肤自然透亮。”

    “可不是嘛！”

    陶碧玉赶紧点头，“杨锐这儿的饭，养人！”

    其他人也纷纷笑着应和。

    唐语嫣却没马上答应，只是轻轻转过头，目光柔柔地落在杨锐身上，等着他一句话。“语嫣，以后晚饭就留这儿吃哈！”

    杨锐笑着一咧嘴，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这姑娘他打心眼里喜欢——脑子灵光，学啥上手都快，跟装了弹簧似的，一点就透。这种苗子，搁哪儿都是抢手货。

    “好嘞！我待会儿回家跟家里人说一声，以后就在这儿开饭。”

    唐语嫣点点头，语气轻快又干脆。

    “中！”

    杨锐抬手拍了下大腿，痛快应下。

    就这么一句话，晚饭的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

    “开饭喽——”

    戚文莹端着最后一盘热腾腾的酱烧茄子往桌上一放，嗓门清亮。

    大家伙谁也没磨叽，抄起筷子就开动，碗碰碗、筷碰筷，呼噜呼噜吃得满屋生香。

    吃完饭，姑娘们自发围上来收拾。

    唐语嫣照例先告辞，拎起书包就走；等她背影拐过村口小坡，其余人才三三两两结伴散去，最后只剩陶碧玉，还赖在桌边帮戚文莹擦桌子。

    那套收在灵境空间里的洛丽塔小裙子，这回可算等到正日子了……

    杨锐心里悄悄合计：回头多捣鼓几套不同款式的衣服，教姑娘们练功的时候穿，顺便也给她们换个活法、换种心情。

    第二天一早。

    杨锐跟陶碧玉一块儿晃悠到村委办公室。

    坐了不到十分钟，发现压根没啥事干，俩人一合计——进山转转去！

    当然，这次可不是真扛枪打猎。

    脚一迈进紫竹林，人影一闪，已钻进灵境空间埋头苦学。

    眼下技能库总共攒了178个，离200大关就差临门一脚。

    只要再加把劲，系统空间就能升格，好处一箩筐。

    所以最近这些天，他全副心思都扑在“学新本事”上。

    通背拳也没撂下，就是练得少了点——时间砍了一半，但每天雷打不动打两遍，招式反而更稳了。

    【叮！宿主习得「弓力拳」！】

    【弓力拳+2】

    ……

    杨锐见拳法学成，顺手合上技能手册，又翻开下一本。

    时间跟溪水似的，哗啦啦就淌过去了。

    一抬头，三小时没了。

    他又啃下了三个新技能，拍拍屁股出了灵境空间。

    顺手还拎出一头哼哼唧唧的野猪。

    他压根没再去山上费劲找——灵境里养着现成的，肉肥皮亮，管够又省事。

    拖着野猪往沟头屯村委走，路上草叶都沾了泥星子。

    “哇——杨大哥！你、你这就整回来一头？！”

    陶碧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簸箕都忘了放下。

    她刚来红叶屯那会儿，听知青姐妹讲过：村里猎队三年没见野猪毛，十来个小时在林子里打转，最后只捡了几枚飞龙蛋充数。结果杨锐两个钟头不到，扛着头三百多斤的大块头回来了，跟逛菜市场拎颗白菜似的。

    “嘿！”

    唐海亮笑呵呵凑过来，“碧玉啊，看杨理事不能拿普通标准量——他逮野猪，跟抓只鸡差不多。”

    “前两次全村摆宴，猪哪儿来的？就他牵回来的！”

    他瞧向杨锐的眼神，亮得像点了盏煤油灯。

    “怪不得顿顿有肉吃！”

    陶碧玉一拍脑门，顿时想通了。

    这本事，别说天天吃肉，天天涮火锅都够本儿！

    “唐队长，您抬举了——纯属运气好，进山刚巧撞上一只傻愣愣往前拱的。”

    杨锐挠挠后脑勺，乐呵呵地笑。

    话音刚落，立马接一句：

    “唐队长，别光顾说话呀，赶紧叫人剥皮开膛，肉放久了可不香喽！”

    “对对对！马上安排！”

    唐海亮一拍大腿，“今晚全村开席，你可别脚底抹油跑镇上！”

    “放心，哪也不去！”

    杨锐朝他晃晃手掌。

    唐海亮立马吆喝来驴车，吭哧吭哧把野猪拉走了。

    杨锐没闲着，在村委门口溜达一圈，又专门绕到唐一十家，挨个通知：“晚上杀猪宴，都来啊，馒头管够，肉片管厚！”

    刘向阳一听，当场愣住：“沟头屯……办宴席？还是杀野猪？！”

    他在红叶屯长这么大，听都没听过这事儿。

    虽说开国那年有过一回，可那时他还在襁褓里，连奶瓶都含不稳，哪记得啥。

    傍晚四点整。

    沟头屯晒谷场早就挤满了人——男女老少，知青老乡，连小娃儿都踮着脚扒拉人缝往里瞅。

    杀猪的、刮毛的、切菜的、蒸馍的……人人手上都有活儿，笑声喊声锅铲声，搅和成一股热烘烘的人间烟火气。

    杨锐也没闲着，直接卷起袖子，扎进杀猪队，跟唐大山他们肩并肩忙活。

    “杨理事！”

    唐海亮快步走来，手心摊着一叠崭新钞票，塞到杨锐手里：

    “刚过完秤，三百五十斤整。一块钱一斤，三百五十块，您点点。”

    他说得轻巧，递钱的手却稳当得很，半点没抠搜、没犹疑。

    “太多了，七毛一斤吧，剩的留村里买化肥。”

    杨锐推了推。

    这百十块听着不多，可对沟头屯来说，够买一车柴油，够修半条机耕路，够让五个娃娃交齐一学期学费。

    “拿着！”

    唐大山一把按住他手腕，“你不收，我们心里不踏实！”

    “是啊杨理事，别跟咱们见外！”

    “一块钱就一块钱，咱沟头屯不缺这点大方！”

    “托您的福才吃得上这口硬菜，别人问起来，咱腰杆子都挺得直！”

    旁边一圈人跟着附和，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没人觉得给多了，更没人觉得不该给——这钱，是实打实的谢意，不是施舍。

    “行吧行吧……那我就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