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正是父亲赵有财,还有未婚妻苏婉清。
赵小军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军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跑哪儿去了,急死我们了!”
赵有财第一个发现了他,提着马灯快步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苏婉清也提着裙角跑了过来,一头扎进赵小军的怀里。
带着哭腔道:“小军哥,你吓死我了!”
“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
赵小军拍了拍她的后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觉一天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王秀兰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上来就对着赵小军的后背一顿捶打,嘴里骂着:“你这个臭小子!”
“要死啊!一个人跑山里待一天一夜,你是想让我们老赵家绝后吗!”
骂着骂着,眼泪就下来了。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赵小军嘿嘿一笑,将手里的野鸡递了过去。
“看,给你们带了宵夜。”
面对家人的质问,赵小军早已想好了说辞。
他隐瞒了杀人和宝藏的事情,只说是为了追踪一头受伤的野鹿,在山里迷了路,绕了远道才回来。
为了让谎言更真实,他还补充道:“不过这次也算因祸得福!”
“我在鬼见愁那边的山谷里,发现了一大片药材窝子,都是些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我打算等过几天,再去看看,要是值钱,咱家就又多了一条来钱的路子。”
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成功地打消了家人的疑虑。
毕竟,赵小军福将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
王秀兰嘴上骂得凶,可见儿子一脸疲惫,心疼得不行。
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拉着苏婉清,去厨房热饭热菜。
灶膛里,火光跳跃,映着苏婉清白皙秀美的侧脸。
她熟练地添着柴火,又把早就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动作麻利,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模样。
赵小军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心中那股因为杀戮而升起的戾气,像是被温水抚过,很快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家的感觉!
前世他身家过亿,却孤苦伶仃。
偌大的别墅里,连个等他回家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他虽然只是一个山村小子,却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小军哥,快来吃饭吧,都饿坏了吧。”
苏婉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走到他面前,柔声说道。
“嗯。”赵小军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王秀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慢点吃,没跟你抢!锅里还有呢!”
一顿温馨的宵夜吃完,赵小军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注意到,苏婉清因为体虚畏寒,时不时跺脚。
心里不禁一阵心疼。
赵小军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院子里,从自己带回来的那堆药材里,翻找出几株活血化瘀的草药。
这是他顺手采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将草药扔进锅里,添上水,点火烧开。
“小军,你这是干啥呢?”王秀兰不解地问。
“给我媳妇煮水泡脚。”赵小军说得理直气壮。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王秀兰和赵有财,面面相觑,不知该说啥好。
这个年代,男人都是家里的天,哪有给媳妇打洗脚水的道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苏婉清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小军哥,我自己来就行。”
“你别动!”赵小军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口气。
他端来一个木盆,将滚烫的草药水倒进去,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苏婉清,按在炕沿上,亲自脱掉了她的鞋袜。
一双晶莹如玉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苏婉清俏脸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赵小军却像是没看见父母那惊掉下巴的表情。
双手捧着她冰凉的小脚,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温热的药水里。
“嗯……”苏婉清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一股暖流,从脚底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赵小军蹲下身,宽厚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按摩着。
苏婉清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伴随着男人手上的温度,涌入心田,整颗心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又甜又软。
她偷偷抬眼,看着男人专注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刚毅而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宠溺。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霸道得不讲道理。
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温暖着她的心。
赵有财在一旁,看着儿子的举动,先是皱眉,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
默默地拿起烟袋锅,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眼神里,竟有几分赞许。
好小子,知道疼媳妇,总算长大开窍了!
王秀兰则是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只能摇摇头,拉着老头子回了东屋,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年轻。
“以后别干那么多针线活了,你的手,是用来教书写字,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赵小军一边按摩,一边低声说道。
“嗯。”苏婉清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看着男人,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小军哥,你今天在山里,真的只是迷路了吗?”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
赵小军的心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当然了,不然还能干啥?”
“那鬼见愁附近,邪门得很,以后我一个人可不敢去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那地方药材确实多。”
“我寻思着,等过完年,开春了,咱们在山里搭个小木屋。”
“这样,我以后进山采药,就有了落脚的地方,也安全些。”
这自然是他的借口。
搭木屋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看守那个惊天的宝藏。
他需要一个据点,一个可以让他从容地,将那些黄金分批次运出来,并且不引人怀疑的据P点。
“好,都听你的。”苏婉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在她心里,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去哪里都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早,赵小军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
他走到院子里,看到父亲赵有财,正蹲在墙角。
手里拿着那把,自己从特务身上搜来的德意志工兵铲,翻来覆去地看。
赵有财的眼神,微微眯着,表情有些凝重。
他是个老猎人,也是个老民兵,对这些东西,比一般人敏感得多。
这把工兵铲,钢口极好,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凡品,更不是普通猎人能拥有的。
赵小军的心,瞬间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