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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所有的干脆面都是您的!

    三人点头。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苍林敢拿来,他们就敢吃。

    毕竟被打一顿都能捞到好处,现在可是给吃的,为何不吃?

    盛阳还嫌一粒芝麻少,多要了一粒,差点把自己给搞死,后面还是陆时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拍了他后背三下,那种要撕裂他身体的狂暴才平息下来。

    他们三人一看李大山这个鸟样,大致也有了谱,他也是个贪吃鬼。

    何慕说道:“先去神医俞跗家中看看有什么法子,我也有点担心老师现在怎么样。”

    陆时延主动接过何慕肩上的李大山,注意到被子里的李大山是裸着的,嘴角一抽,“你都看见了?”

    何慕不说话。

    看见了。

    陆时延顿时沮丧,“我不该投票给他。”

    何慕看了陆时延一眼,目光纯净,“别胡说了,走吧。”

    何慕率先往俞跗家门走过去,他们几人则跟在身后一块去。

    经过苍林身边时,何慕友好的向他拱手一礼。

    苍林颔首示意,他藏在身后的手还隐隐作痛,这几人中就她是他最不愿意挥拳头的,超硬,跟一拳打在石头上一样,自讨苦吃。

    苍林此番是送陆时延等三人进村与同伴汇合,任务结束,他也不多留,转身就往村外走。

    何慕几人踏进俞跗家门,见院子里有个小男孩在喂鸡,一群丝羽乌鸡“咯咯咯”的叫唤,等小男孩把食物洒下来又一窝蜂的争抢着。

    何慕盯着活力四射的丝羽乌鸡,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昨天鸡汤的味道又开始上头了。

    一回头,发现他们几个也是这样子,眼睛都看直了,盛阳更是舔了舔嘴巴,想吃鸡。

    小男孩看见他们,便朝屋内喊:“师父,客人来了。”

    俞跗在屋内应着:“按老规矩招呼他们。”

    “好咧!”

    小男孩拍了拍手,扯着笑脸小跑过来,“几位客人,你们是想在这里住,还是想在这里吃?”

    意外的有种店小二的既视感。

    何慕道:“住和吃怎么算?”

    小男孩道:“请问你们身上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吗?”

    何慕和陆时延他们对视一眼,纷纷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几样东西,食品袋花花绿绿的干脆面,银色手电筒,锋利短刀等。

    小男孩看了又看,挠了挠头,犯难了,一脸疑惑的回头冲屋内喊:“师父,有些东西我没见过。”

    俞跗:“挑你喜欢的。”

    “好咧!”

    小男孩挑走了他们的短刀,把玩着一把短刀,扬手一掷,刀划出一道弧线,霸道的力道直穿一旁的篱笆桩。

    快准狠。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小男孩看着只有六七岁,这力道这准备就是劈人也百分百准确无误。

    这是......下马威?

    在告诉他们就算进村了也要老实本分,就算一个稚童也是兵?

    小男孩随即又扬起天真浪漫的笑容,抱着四把短刀说:“这器件好,锋利,凭此物你们可以借住一晚,吃食有粗粮馒头。”

    到人地盘听人规矩。

    盛阳听见只有馒头就有些不干,但被曾柯宇按下了。

    何慕打开一包干脆面,那香辣的味道徐徐飘出,小男孩敏锐的将视线投来。

    何慕将干脆面递给小男孩,说:“小兄弟,我这还有一个朋友受伤了,可以请你师父出来诊治吗?”

    小男孩没抵住干脆面的香味,接过就送嘴里,一咬“卡茨——”,香的很。

    小男孩看向其他人包里的干脆面。

    陆时延麻利的拿出三包干脆面给小男孩。

    “等着。”

    小男孩一边咬干脆面一边往回走,去敲门,“狮虎~卡茨——有病人~卡茨——”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俞跗顶着一身污血出来,审视着嘴里不停歇的小男孩。

    俞跗一张嘴,小男孩将一小块干脆面丢进他的嘴里。

    俞跗一咬——

    真香!

    俞跗眼神亮了一下,道:“等着。”

    说完就准备关门换衣服接诊,不放心又交代道:“给为师留点。”

    何慕当即把更多的干脆面翻出来,喊:“俞跗神医,只要你治好我老师和我这个朋友,所有的干脆面都是您的!”

    门关了又开,俞跗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安排李大山到另一间房候诊。

    “姑娘,上一个患者已经诊疗完毕了,你可以去看看。”

    何慕的心一下子就雀跃起来,小跑进屋。

    屋里血腥味很重,地上有一摊污血,卢朗躺在木板床上,脸色很苍白,但气息平稳,正在梦乡之中。

    陆时延也走进来看卢朗。

    不一会儿,曾柯宇走进来,说:“那个神医说,他救不了李大山,缺了一味主药,叫什么回魂草,只有女魃那里才有。”

    何慕深呼吸了一下。

    她刚把李大山从女魃那里带出来,结果能救李大山的药,还得是女魃?

    何慕又回了女魃的宅子。

    陆时延跟着她一块来,说是有个照应。

    女魃就在院中,还摆了两碗清酒,轻笑:“我估摸着你也该回来找我了,女娃娃。”

    何慕开门见山,道:“女魃娘娘,我要如何你才愿意给我回魂草?”

    女魃道:“不必着急,口渴了吧,先喝了再说。”

    不喝就不会继续这个话题?

    何慕去端瓷碗,陆时延却凑过来,用嘴含住瓷碗边沿,瓷碗倾斜,清酒往他嘴里送。

    何慕一惊,想收回端着瓷碗的手,陆时延却握住她的手腕,直至他把这碗清酒喝光。

    陆时延的脸就近在眼前,何慕的心跳漏了几拍。

    女魃提醒道:“还有一碗哦。”

    何慕忙道:“这碗我喝.......”

    但陆时延的手速更快,他抢夺了桌面的瓷碗,一口干完碗里的清酒。

    些许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高仰的下巴往脖子流下,透着一股子的野性和性感。

    陆时延喝的急,呛了一下,直辣嗓子,他哑声道:“何慕,若酒里有东西,你必须保持清醒,保护好自己。”

    何慕惊的脑袋空白了片刻,随后又感慨良多,终轻骂了一句。

    “你真傻。”

    女魃在一旁看的一脸盎然,“哦~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为她去死咯,你们是夫妻吗?”

    夫妻?

    何慕和陆时延纷纷一激灵,什么夫妻,他们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