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尴尬了
江野酒量不好,几乎从没喝过酒,所以今晚哪怕喝的是有点甜味的红酒,都醉得不像话,但现在他酒醒了。
因为安黛老凑过来,还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不给走,这种动作,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后来看到保姆们也拿安黛没辙,他无奈看着小姑娘耍酒疯,拦着不给安黛继续喝了。
就这样拉扯了快20分钟,江野也算是彻底清醒。
于是他叹了口气,抱着不安分的安黛,把人给抱去房间里。
那些保姆全都私下以为江野是安黛男朋友,俩人在搞对象,所以并不觉得俩人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什么不妥。
见男人把安黛抱上楼了,大家都松了口气,然后手脚麻利的整理着客厅的残局。
而已经在安黛主卧里的江野,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目光看了周围一眼,姑娘家的卧房简直就是公主房,处处都跟他居住的那个客房装修不一样。
这里古典,华丽,还有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奢靡贵气。
安黛不老实的揪着男人耳朵,眼神有些呆还有点迷糊,“我们继续喝。”
江野低头看着怀中女人,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很轻,抱在怀中没什么感觉。
虽然不重,但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脸颊两边看着有点肉肉的,笑起来很可爱。
“下次别喝酒了,本来就醉,你刚刚又闹着喝了大半瓶。”江野试图跟人讲道理。
他小心翼翼的将安黛放到床上,蹲下,本想给女人脱掉鞋子,可安黛直接抱住了他的脑袋。
下巴顶在他的头上,揪着他的两只耳朵玩,还揉他的头发,这个角度很尴尬,因为江野被迫靠在女人胸怀中。
安黛别看瘦,但身材很有料,哪怕是穿着宽松的毛衣,但江野被她搂靠过去,也能感受到其中温软。
这一刻,江野整个脸都炸红了,身子僵住,脑子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一股属于女人身上的淡香。
这不是体香,他知道是安黛喜欢用的香水味道,但他早就将这抹香归于安黛。
“纾纾!继续喝!”安黛大叫。
江野一瞬回神,从她怀中出来,心跳加速,红着一张脸,本想站起,但是脸又被小姑娘的双手捧住。
“江野,嘿嘿。”安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你真好看,你怎么长那么好看?我有好多女装,我借你穿穿,肯定也好看。”
江野哭笑不得,“安黛,别闹,快睡了,以后不能喝酒了。”
安黛压根不理会男人说什么,非要抱着江野的胳膊,拉着他一块躺上床。
“好,睡觉。”安黛抱着他撒手不放。
江野被用力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他身体僵硬,直到女人双手双脚的抱住了他,完全将他当成了抱枕。
江野心跳更快了,想将女人的手脚给扒拉开,可这小姑娘喝醉后一身的牛劲,但凡他要将人扒开,就更用力的抱住。
江野无奈,看着头靠在他胸膛的女人,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眼底到底有多温柔。
算了,等她彻底熟睡了,他再离开。
江野本意是这样想的,可他也喝了酒,哪怕清醒了,但脑子也会因为酒精作用感到疲惫。
所以不知不觉,两人就这样睡着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还是安黛先醒来,看到自己双手双脚的扒拉着江野,吓得一个激灵。
江野也因这小动静清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怔了片刻,这才猛的坐起。
他昨晚睡着过去,没离开!
安黛绝对不会怀疑两人昨晚做了什么,毕竟衣服完好,加上江野也不是那种人,她完全放心。
但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居然是抱着江野睡了一晚的。
江野坐在床边,手足无措,他怕安黛因此会以为他居心不良,会讨厌以及远离,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安黛深呼口气,表情镇定了不少,她爬过去,凑近青年,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我怎么是抱着你睡的?”
江野见小姑娘这心虚的表情,内心悟了,她没有怀疑自己,也没有生气。
“昨晚你很醉,我抱你上来,但是你……”江野沉默了一下,“一直抱着我不撒手……”
江野说完,低头,“我本来想着等你睡着再离开,但我不知道怎么……也睡过去了。”
安黛听完,松了口气,她笑着坐好,“这样啊,没事没事,我以前也喝醉过,抱着纾纾不放手,嗐,那起床了,一身酒味,我去洗个澡。”
江野见安黛从小心翼翼到现在的自然从容,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愣了,他……可是一个男人啊,安黛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安黛还在房间里找睡衣,说不尴尬是假的,但想到自己跟江野的关系挺铁,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
再说她都断片了,压根记不起来昨晚的事。
而且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清清白白,她这人吧还挺看得开,立马就不纠结了。
此时,江野看到安黛很自然的样子,内心有股微微的失落感。
“那,那你先洗澡,我也回去洗漱了。”
江野说完,想起了昨晚头靠在安黛怀中的柔软,不免耳尖泛红发热,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去。
安黛见房间里的青年离开,这才拿着睡衣走到浴室里。
她没好气给自己脑袋来了一掌,心想下次还是少喝点吧。
她这一杯倒的体质,再闹出笑话,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
上午七点半,两人坐在楼下吃早餐。
安黛还好,她年底的事情忙完了不少,现在可以喘口气,她是老板,并不需要准时上班。
但江野不行,他要按时上下班,好在今天两人醒得都早,不然他上班就该迟到了。
“我……今晚不过来了,得回我那边了,一直在你这住着也不合适。”江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开口。
安黛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也行,昨天沈团长不是说嘛,你妈妈被送回老家休养身体了,她现在也找不了你的麻烦。”
江野失落,不过表情没有显露出来,他不由在内心嗤笑,这是人家小姑娘的家,他不舍得什么,以什么身份不舍?
“你……少喝酒,特别是有男人的饭局,我知道你们谈生意经常出去吃东西的。”江野不放心的交代。
安黛尴尬的摸了摸头,“我谈生意也不喝酒,我的酒量我清楚,昨晚是高兴,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