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总觉得他们俩随时要干起来
庄为接到女儿电话时。
正在信达集团跟沈晏清聊港口货柜出海的事情。
听见高敏摔进了医院。
几乎是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怎么会摔了?”
庄念一在电话那侧抽抽搭搭的讲解事情经过。
庄为一边听着,一边抱歉的看着沈晏清:“晏清,我们恐怕得改天再聊了。”
沈晏清随之起身:“我跟您一起过去看看。”
“这............”庄为有些担忧:“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走吧!”
二人到医院时。
庄念一整推着高敏从CT室出来。
庄为急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只是扭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念一慌慌张张的,我都说了不要给你打电话了,就是不听。”
高敏说着将视线落在沈晏清身上:“还惊动了晏清,真是不好意思。”
“来看看您,我也安心些,医生有没有说接下来怎么治疗?”
庄念一红着眼眶回应:“医生说去中医科推拿一下,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晏清点了点头:“那你们去中医科,我去安排一下特需病房。”
“麻烦你了。”
沈晏清微微颔首,拿着手机给潘达打电话,让他上楼去找人。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正准备进电梯。
余光流转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面走廊往药房去。
南洋第三医院靠近闹市区,闹市区资源有限,即便院方有钱,也难以翻新。
施工扰民不说,工程也比较繁琐。
即便医疗设备有所更新,但因为老旧医院的的线路问题,很多东西都只能在窗口操作。
沈晏清见徐泾拿着单子在窗口排队拿药,顿了两秒,才向他走去。
人群中,随着男人的走近,有打量的视线随之落下来。
徐泾听见身旁人的窃窃私语声,顺着众人目光望过去,乍见沈晏清时,眼里的烦躁一闪而过。
“这个点你不在安也身边待着,怎么在这儿?”
徐泾看了眼手中的单子:“拿药呢!”
沈晏清目光扫了眼他手中的单据,乍见安也二字时,呼吸一滞:“安也怎么了?”
“感冒了。”
“人呢?”
“在输液室。”
沈晏清几乎是瞬间就转身。
跨大步朝输液室而去。
人满为患的屋子里,挂着大大小小的吊瓶,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安也。
她戴着口罩,眉头紧锁闭着眼睛。
浑身上下透着难受和疲倦。
兴许是感受到男人强烈的目光,安也微微掀开眼帘望了他一眼,定了几秒,复杂的视线在眼眶中流转,过了片刻,又缓缓合上。
眨眼间,那瞬间的失望像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扎进他的心里。
没有杀伤力,但却让人浑身僵硬。
安也心里冷嘲一闪而过,刚刚在输液室窗口扎针时就看见他了,跟庄家人站在一起,周全得体的帮人安排好一切。
看她有什么用?
他敢靠近吗?
他什么都不敢。
出了桢景台的大门,他们只是陌生人。
徐泾拿着药回来,拆开药盒,拧开保温杯递给她,安也就着水吞药。
一番操作完,又将身子往下滑了些,这回是彻底的准备睡了。
三瓶水一直从十点吊到十二点半。
徐泾扶着头昏脑涨的安也往黑色的MPV里去。
电动车门缓缓拉开,男人清冷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沈晏清盯着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沉不悦的气息。
他太烦了,烦安也脱离掌控。
烦不知道安也的一切事物。
更烦她总是用那种复杂失望的眼神望着他。
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
安也抽出纸巾擤鼻涕,意有所指开口:“邪风入体。”
“那就多吃点药,把邪风赶走。”
安也觑了他一眼,没吱声儿。
直到徐泾驱车离开才开口:“你前丈母娘怎么样了?”
“扭伤了脚,没什么大碍。”
安也哦了声:“沈董真孝顺呢!”
开车的徐泾听到安也这讽刺感满满的话缩了缩脖子。
总有种他们俩随时要干起来的感觉。
更有种他们俩要是干起来了,第一个嗝屁的就是自己的错觉。
后座沉默无限拉开,男人身上气压低沉,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安也,无声的怒火燃烧着,大战一触即发。
而安也呢?
调了调座椅,侧身扯过后座的毯子将自己裹住。
意悠悠的扫了眼沈晏清。
朝徐泾开口:“送沈先生去公司。”
沈晏清言简意赅:“回家。”
“那就先送我去公司,再送沈先生回家。”
沈晏清很恼火:“安也,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都病成这样了还去上班,是谁能给你发个敬业奖吗?”
安也勾了勾唇,晒笑了声:“我得吃饭啊!沈董,达安屁大点的公司,我要是还随随便便的撂投资商的鸽子,用不了几天我这小公司就要倒闭了,我饿死就饿死了,反正烂命一条也没什么,但我二叔还得靠着这家公司给老婆治病、找亲闺女呢!”
“我都病了,你能不能别拉着个脸给我看了?我是病了,不是欠你钱了,你干嘛呀!”
砰————
隔壁宾利的车门被甩得震天响。
沈晏清被气走了。
安也觉得四周空气都清新了。
彻底放倒座椅睡回公司。
下午一点半,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岁宁紧跟进来:“怎么样?好点了吗?”
安也点了点头:“好多了。”
岁宁将产品资料递给她:“这是销售部门跟研发部门做的PPT,发布时间为28日晚上七点半,首发渠道是各大APP和我们的官网,媒体那边都安排好了。”
安也点开平板看PPT内容:“公司IP你来打造怎么样?”
岁宁一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交给别人:“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
“沈家不会让我抛头露面。”
岁宁愤恨:“改革春风吹满地,唯独没吹到他们家。”
“你来吧!固定形象很重要,后期公司如果起来了,股份方面我会跟二叔商量让他重新布局,不会亏待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安也打断她的话:“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拿你当自己人,你放心跟着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