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用血王浆向陆鼎,换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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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扒拉开自己的嘴。
这人身上也没有妖气,鬼气,啥的,明显是个正常人。
所以,陆鼎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天生的敌意。
一个小问题而已,又不用帮忙,看了一眼,语气很是平常的回答:“长了啊。”
这话一落。
程让笑了,然后噶的一下,双眼翻白,直接抽了过去,昏倒在地。
这可给陆鼎还有翼德看得呆愣在了原地。
啥意思。
真讹人啊?
翼德开口:“小陆先生,这........他不会是想讹您吧?要不....咱们直接走?”
陆鼎无奈,上前,给人从地上扶起:“算了,都是苦命人。”
他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仅限于,对他态度不好的,在他面前装逼反复横跳的,立场相对,还有物种不同的。
程让显然一条都不沾。
身上还有血王浆这种,陆鼎需要的灵物。
所以帮他一帮,还是可以的,顺手的事儿。
扛着程让,天色也不早了,陆鼎跟翼德就此离去,回到了院中,此时,玄德和云长都还没回来。
把这家伙,放到玄德给陆鼎安排的房间中。
为他渡了点灵炁,没用,给他塞了点丹药,没用。
嘿!!!
好吧,这是心理上的昏厥。
并不是生理的。
陆鼎也就没管他了。
只是临走前,看了他一眼,叹气:“也是命苦的。”
如若不是命苦的,怎么又会心理昏厥呢。
就好像一夜白头一样。
陆鼎转身离去。
此时。
他还不知道,躺在床上的程让,口中原有的上下牙床往后,开始生长出,一颗颗被黑纹密布的尖牙,每一颗,黑纹遍布的尖牙,都散发着诡异的力量。
如此状态,或许听起来,看起来,有些云里雾里。
但如若是举出,黄皮子讨封的例子,那一切都明了了。
人乃天地之灵,许多修为高深的妖魔鬼怪,都要过一段人劫,其中又以黄皮子讨封,流传最广。
说它像人那是坏了它的修行。
说它像神,那要担他的因果,折损自己的福缘寿命。
但陆鼎是天子,程让所问,也并非像人像神。
而是长没长牙。
陆鼎金口玉言,一句话,算是成全了他,也损害不到自己。
但陆鼎现在,还不知道。
躺在床上的程让,抱着温暖软糯的被子,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梦到了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内,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姐姐声音传来。
“爹!!!爹!!!小让是您的儿子,他还要为咱家传宗接代呢,吃不得他啊,您不能吃他啊!!!”
“要吃......”
“您就吃我吧....吃了我,您的病就能好了,我也是您的孩子,我身上也流着您的血。”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梦境的画面,断断续续。
姐姐的惨叫声,屋内热汤翻滚的咕噜声,飘出屋外的肉香味,爷爷苍老问自己长没长牙的声音,母亲又在半夜哭喊连天,抱怨自己命不好的聒噪声。
直到....
程让惊醒。
大口喘着粗气。
打量着周围对他而言,难以想象的奢华房间。
怀中的被子传来,阳光晒过后的味道。
程让喃喃自语:“我这是在哪里?”
门口守候的小厮,听到了他的声音。
轻轻叩门:“小哥,您醒了?现在您在刘公府,小陆先生他们在前厅,您稍等,我去唤小陆先生。”
听到这句话,程让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腰间存放的血王浆不见了。
但他脸上,确实没有半点惊恐。
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下一刻,还没等他得以两秒,都看到,拉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血王浆安静的摆放着。
程让的脸色,那是变了又变,一句话没说。
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
小厮唤了陆鼎前来。
房门被推开。
陆鼎走近说道:“醒了?”
“刚才你在屠宰街莫名其妙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现在你醒了,我们可以继续聊这血王浆的问题了。”
程让从床上坐起,穿上鞋袜后,他来到陆鼎面前:“大人,我想学本事。”
“您若愿意教我本事,传我功法神通,改我贱籍,让我读书识字,血王浆,我愿意双手奉上。”
之前,他出那些东西,就是为了,换钱去购买高深的功法。
以此来追求更高的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
血王浆这个东西,他是无意所得,档次太高,拿在手里他也用不了,他不止一次,想拿出去给自己换个前程。
但都因为没有安全感,信不过其他人,而没有出手。
现在经过好几次测试过后,眼前之人,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他夺宝,但眼前之人都没有选择去这样做。
那么。
程让相信。
自己的机会来了。
自己走出大山,改换命运的机会来了!!!
陆鼎听着,这买卖倒也做得,就是有个问题,他身上的功法神通,肯定是不能传的,因为大多数,都是金手指灌顶而来。
【孽龙骨篆】这种东西呢,又是他自己的立身之本,也不可能传给别人。
问刘关张三兄弟要,这也不现实,他自己的事情,要别人的东西,事儿不能这么做。
思来想去,陆鼎开口道:“可以,但是我身上的东西不能传给你。”
“这样吧,你对这野岭城中的情况了解吗?”
程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头:“算是了解,各大豪门势力,家族市场,都有耳闻听说,也有亲眼所见。”
陆鼎摸出,玄德给他写的名单,放在桌上:“那你看看,这些人的功法,亦或者说这些家族的功法,你没有中意的。”
“要是有中意的,你指一个,马上我们就可以出发去帮你抢。”
“事后功法的教导,我倒是可以帮你给点建议。”
“你看怎么样?”
程让听着,不免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啥意思?
野生的呗?
喜欢什么就抢什么,好霸气!!!
现在的程让,没发病,但快发病了,因为这跟他设想有些不一样,但好在经历过之前,陆鼎做事,已经超出过他设想的事情后。
他还算没那么敏感,只是看了一眼名单上的信息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人......”
陆鼎开口:“我姓陆,单名一个鼎,我家乡的人为我赋了一个解尸太岁的外号,大人就不必了,听起来怪怪的,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带姓,喊我一声陆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