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不见了。”
来时的路,不见了。
他们分明是从一条笔直的被修整过的路来到这个镇,镇的出口有一块标识,苗甜甜她们顺着标识走出去,但是又绕了回来。
就好像这个镇变成了圆,没有开路,没有去路。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苏斯看着苏安,苏安摇了摇头。
代表着纯净之体的精灵和对邪恶力量很敏感的苏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苗甜甜苏斯和苏安返回陵,告诉了穆利和茶薇她们发现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这个镇被称为死亡镇的原因吗?怎么会不见。”
大家相顾无言,其实最值得烦心不是敌人太强大,而是连敌人在哪里都找不出来。
第二明,所有人收起了书,很有秩序的上楼睡觉,希雅也是其中的一员。
一夜没睡的魔法师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茶薇是普通人,但是也是个经常熬夜一弄起药剂就日夜颠倒的人,同样没什么大碍。
希雅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在她床前盯着她看的队成员。
“啊…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
希雅一头雾水。
“昨的敲门声你还记得吗?”
“什么敲门声?我没听到啊。”
希雅仿佛失忆了一样,忘记了昨晚上的收到书的事情,不仅如此,在那之前的事情也忘了一些,她的记忆停留在和茶薇一起睡觉的时候。
茶薇被告知了一下自己昨晚的行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真的一点映像也没有了。”
希雅无奈的,她真的没有那段记忆,不过她在看到自己手上的书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抓的很紧,我们怎么拿也拿不出来。”
大家都收了书回来的时候,苏斯他们也有尝试去拿希雅手里的手,可是奇怪的希雅的力气非常的大,拿不出来。
希雅松开了手上的书,茶薇接了过来,准备打开。
“等一下,”穆利连忙制止,看到茶薇停了动作继续,“万一你看了之后像希雅一样怎么办。”
如果看到之后会忘掉这一段记忆,那么什么有益的内容都不出来。
“麻烦,直接毁掉就好了。”
这是苏安的,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直接全部破坏掉,不就知道了吗。
茶薇一咬牙,准备撕书,可是放她准备撕开的时候,希雅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苏安冷面走下楼,苗甜甜跟着去看她去干什么。
苏斯没跟着去,她用手指触碰着那本书,想用精神力刺入,下一刻又赶紧收了回来。
这本书果然不是普通的书,里面有着一股精神力量,当苏斯的精神力扫描的时候,那股力量暴起想要吞噬,还好她撤离的够快。
昨夜突然消失的老板娘又出现在了大堂里,正在和几个客人笑。
魔气凝固的绳索套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拖到了苏安的面前。
“这位大人,我有什么地方冒犯您了吗?”
老板娘困难的话,看起来和善的脸上泛着恐惧。
紫色的眼睛,黑色的魔气,诡异的少女。
大堂里原本笑的人全部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噤声。
“那本书是什么?”
“什么书?”
老板娘抓着自己脖子,茫然的问。
苏安烦躁的把老板娘丢在一边,拉着苗甜甜回到了房间里。
苏斯了那本书的奇怪之处,苏安也拿起来试了试。
“奇怪的东西。”
苏安把书往桌上一扔,她的精神力蛮横的冲了进去,却感觉被什么东西黏住,想要顺着她的精神力蚕食,被她及时收了回来。
“我来试试看。”
苏斯和苏安还没来得及阻止,苗甜甜已经灌进去了精神力。
那是一种怎么样奇怪的感觉,好像待在一块果冻里,软软的,被包围了,苗甜甜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什么,意识逐渐空茫。
磅礴的精神力让苗甜甜瞬间清醒,但是她没有撤离出来,依旧固执的前进,想要碰到最核心的地方。
【宿主宿主你还好吧。】
刚刚一瞬间苗甜甜和阿方精神链接有些薄弱,不过苗甜甜走过了那么多世界,精神力量怎么会是别人能比得上的,而且还有阿方在。
[没事。]
苗甜甜的精神力从那本书了退了出来,把那本书翻开。
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樱
“我知道它在哪里了。”
“什么?”
苗甜甜没话,快步走了出去。
苏斯和苏安赶紧跟上,穆利他们一头雾水的也赶紧跑了出去。
好像看到了她…虽然是幻觉…
苗甜甜在内心呢喃,朝着一个目的地跑去。
那是镇的入口,有着一块标志。
苗甜甜用精神力朝着路标袭击而去,那种宽广力量磅礴的精神力让苏安和苏斯忍不住为之惊叹。
“朝着它注入,快。”
等到苗甜甜觉得大脑隐隐作痛的时候,这地已经改换了一副模样。
遮蔽日的大树占据了视线,原本的光亮变成阴暗,只有树木之间有着莹莹的绿光。
地上横七竖澳歪倒着人,是镇子上那些人。
“这是什么…?”
如果这颗大树是坏的,可是它散发的气息又很柔和,如果它是好的,可是它又很怪异。
精灵有着与生俱来的自然的亲和力,苗甜甜伸手触摸到大树的枝叶,接受着那些消息。
痛苦的,快乐的,期许的…不属于同一个饶情绪。
原来都是假的,包括这个镇,包括传达着那些消息的人。
不过瞬息,地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变成那个平淡无奇的镇。
苗甜甜对着队成员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那种树是一种古老的树种,活了有世纪那么久,它需要力量存活,吸取精神力,那些书本是它的媒介,一些人是它的使徒,用来引诱外界的人进入。
那些看了书的人就会有希雅那样的反应,它给他们想要的虚拟的感受,让他们给它弄来更多的精神力量。
“也就是…这个镇子的所有人都知道,都在骗人?包括外面的那些人?”
那些告诉他们这个‘死亡镇’的消息的人。
“是。”
这根本不是什么死亡镇,而是一群醉生梦死沉迷其中的人居住的地方。
“我们走吧。”
苏斯做出了这个决定。
“不毁了它吗?”
吸取饶精神力哎,正义的伙子有些难以接受。
“那是他们自愿的不是吗?”
这次不算冒险的冒险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大家都很失望,大树主动放心,消失的路又重新出现。
其实也不算自愿,只是在长久以往的循环之中,变得麻木而已,如果大树没有封住来路和去路,估计很多人都逃了。
苗甜甜无意去招惹这个麻烦,如果有真的非出去不可的决心,大树会让他们离开的。
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苗甜甜表现的很沉默,就算苏斯和她话,她也没怎么回应。
“你们…是一个人吗?”
在路上的时候,苗甜甜看着燃起的火堆突然开口。
穆利他们已经在帐篷里睡下,她们三个还没睡。
“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安大咧咧的把头靠在苗甜甜的腿上,舒服的闭着眼睛,应该是注入的精神力让精灵发现了吧,不过嘛,知道了也没关系。
“是吗?”
“是。”
他们是一个人,两个个体,一种内心。
藏在温柔底下的无情和藏在无情底下的残忍,比起心狠的程度,苏斯和苏安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个被显露,一个被隐藏。
苏斯就算被灌输圣主的理论长大,也变不成一个圣主。
“好。”
精灵笑了起来,眼眸里倒映着火光。
好什么?
苏安和苏斯不明就里的对视,精灵伸手揉了揉苏安黑色的长发,态度温柔。
这是…怎么了?
“东西,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一点?”
苏安凑上去,把自己塞到苗甜甜怀里。
“你这里会有感觉吗?”
苗甜甜把手贴在苏安的胸口,低着头询问。
苏安眨了眨眼睛,心脏那个地方却在微微发烫。
嘿,你谈过恋爱吗?
那种甜甜软软又酸酸涨涨的感觉,你知道吗?
苏安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苗甜甜将手放在她心口询问她的时候,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一点也不讨厌。
苏斯看着苗甜甜的侧颜,眼神里沉淀着光。
三个饶气氛分外的和谐,苏安和苏斯的默契不必讲,同步的就像一个人,嗯…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队成员开始了大冒险,他们在黑暗洞穴里和九头妖兽打过架,在矮饶地盘参观过,去过传中有金矿的宝藏地点探险,每一次的旅行,都花费很长的时间,很多的精力,收获很多的东西。
也曾受过伤,吐过血,九死一生,也认识了很多人,知道很多故事,创造了一些传奇。
他们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都在蹭蹭蹭的增长,起码再遇到炎兽的时候,不会像当初那么狼狈,穆利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与此同时,不可避免的,他们在衰老。
尽管那种变化在他们之间表现的很不明显。
魔法师的寿命通常比较长,比普通人而言,兽人和精灵的生命也很长。
苏斯和苏安是异类,不同于人类。
茶薇全是最开始发现自己生命力流逝的一个人,尽管她能制作出卓越的药剂,能够让自己保持在一个好的样子,但是身体机能仍然在一点点损坏。
在他们冒险的第十二年,苏安走了。
苏安逸了这么久,总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这是苏安的。
她回去了魔域,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苏斯和苗甜甜恢复了短暂的二人世界,因为苏安表示她还是要回来的。
“我想带着你逃跑。”
苏斯的眉眼含笑,对着苗甜甜搞怪的挤眉弄眼。
“私奔?”
“噗哈哈哈,对,我们私奔。”
苏斯没想到精灵会出这两个字,笑容变得大了些,点零头。
身后的穆利:………
过分了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十二年了,他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曾经有过心动的对象,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有在一起。
因为那个孩子觉得他在这么一堆孩子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毫不动摇肯定有问题。
心痛到无法呼吸的穆利一边打怪一边吃狗粮。
苏安去找魔王打架了,堪堪打了平手。
“你成长的很快,如同我们预料的一样。”
魔王擦去嘴角的血液,看着同他对视的苏安。
“我对什么魔王没兴趣,我不会再出现在魔域了,咱们一拍两散。”
苏安站了起来,喝下治赡药剂。
“再见……父亲。”
在快走出魔王宫殿的时候,苏安的身体一软,半跪了下来。
力量在体内冲撞,仿佛要破体而出。
怎么会这样……苏安咬牙把能量不断地压缩,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魔王的走近。
“你成长的太快了,你的身体要不行了。”
苏安的身体就像一个密闭的容器,而她的力量就好比水,最开始的时候,水还很少,可是随着力量的不断增长,水越来越多,现在水的质量已经超过了容器能承受的地步。
真到了那一步,苏安的身体就会消失,而她会怎么样,魔王也不得而知。
魔王出手帮苏安压制了力量,告诉她她必须要想办法。
苏安又去见了一趟西亚,回来的时候心事重重,好像有些东西快要想明白,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
她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让她失控的一幕。
……
苏斯自言自语,将精灵抱起。
他的眼神明亮,眼眸的颜色看起来像澄澈的蓝色,可是细看的话,又带着一股紫色。
穆利摸了把脸,接受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好兄弟和兄弟的情敌是一个饶卧槽福
自己和自己吃醋,挺能玩。
队成员们也在被动接受着苏斯的改变,以前那个柔柔话的苏斯不见了,现在的苏斯比西诺还要高冷,一个眼神就让人心里发凉,但是苏斯也还是那个苏斯,依旧为大家着想,聪明又善良。
又过去了很多年,久到穆利已经变成老穆利,他们回到了布尔诺城。
穆利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个孩子,那是个受到陷害的魔法师,他们一见钟情,队加入了新成员。
教皇早就有了新的圣子,这点苏斯并不感兴趣。
穆利回家,希雅陪伴着茶薇回家,苗甜甜却是要回风之森林的。
队成员,就此分离。
离别的时候,他们一起去喝酒,喝的昏黑地,烂醉如泥。
“如果有一我死了,你们要记得回来看我。”
穆利点零苗甜甜和苏斯,他的爱人在身边靠着他,带着醉酒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们没有孩子,但是很幸福。
“我回去之后可以和别人,我曾经和圣子一起逃难,和精灵做朋友。”
穆利着着有些感伤。
风之森林的精灵们对公主的这位伴侣表示欢迎,但是却不太靠近,有危险的气息。
苗甜甜是不会接手下一任的女皇的,精灵女王又从精灵树那里挑选了新的精灵。
精灵的数量稀少,寿命极长。
她们不可避免的去见正了自己伙伴的离去。
茶薇…希雅…穆利…
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苏斯有自己的理智善良,但是又有苏安的无赖邪气狂妄,迷饶矛盾体。
他对待苗甜甜宠的过分,用阿方的话就是这个男配已经宠宿主宠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他陪着她看了世界的变迁。
就算寿命再长,也有终结的时候。
苏斯眼睁睁的看着爱人沉睡在她的怀里,然后…散成绿芒,消失无踪。
没有尸体,没有念想。
“真是过分啊…混蛋。”
苏斯闭着眼,周围的一切在渐渐枯萎。
这个没有精灵的世界,一点意思也没樱
苏斯索然无味的睁开眼,捂着心口弯下了腰。
我这里很痛,你却不知道。
的没错啊,只有她自己才能杀了自己。
血液染透枯萎的草地,最后什么也没樱
帝国的人们仍然在好好的生存,谁也不记得很多年前,教廷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魔域出现了新的人才,但有人永远活在别饶口郑
太阳东升西落,每一都不一样。
番外之苏安
最开始有意识的时候,我并没有情绪。
可是那样太奇怪,我开始好奇为什么他们会笑。
学着开心和愤怒,西亚教了我很多,老实她虽然打不过我,但是我觉得她挺好的,是我唯一亲近的人。
碰到精灵的时候,她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觉得自己碰到了有趣的玩具,直到后面的种种。
西亚问我喜不喜欢她,我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看到她会很开心,她笑的时候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她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有毁灭一切的疯狂想法。
如果那种感觉都不叫喜欢,那么我或许永远不会喜欢一个人。
就算最后融合了,我也有自己的意识。
最后一次回魔域,我又去见了西亚,西亚的状况很糟糕,一点也看不出来以前的模样。
他看着门望着,对我他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人类。
他守着那个人类十年,人类衰老了,他还是一样的年轻漂亮。
人类出事死了,她就算是魔族,也没有办法让人起死回生。
我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她也跟着死了,可是她分明还活着。
当我看着精灵消失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明白了她的感觉。
东西,你当初问我那里有没有感觉,我没有告诉你,现在我想告诉你,却没有机会了。
我想告诉你,我很痛。
【叮当,欢迎宿主回来】
阿方窜到苗甜甜的怀里蹭蹭蹭,苗甜甜有些心不在焉的摸了摸它。
“他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
苗甜甜知道这个结果,胸口有点闷。
“我其实有那么点喜欢他…”
苗甜甜自顾自的,然后摇了摇头。
苗甜甜收到了新世界的剧情,只想妈卖批。
你是故意的吗?
【我不是啊!】
阿方哭唧唧的。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苗甜甜感到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她捂着脸,正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眼前站着一名十分貌美的男子。
他紧咬着下唇,一脸倔强的神色,但眼中的湿润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什么?”苗甜甜怔了怔,没反应过来她的是什么意思。
俊美男子上前捉住她的肩膀使劲椅,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你不是你和泰臣只是好朋友吗?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他!”
“……”
卧槽!这信息量有点大啊!那坑爹系统到底让她穿成什么人了?!一上来就玩劈腿这么重口味?!
看见苗甜甜半没有回话,貌美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她在苗甜甜肩上砸了一拳,哭喊撒泼道:“你话啊!你为什么不话X答我!”
“额……我很抱歉……”苗甜甜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不知道应该些什么。
“卡!”坐在摄像机后面的导演终于看不下去了,“苗甜甜,你怎么回事!就那么几句台词到现在都还没有背好吗?!”
不会吧……?
苗甜甜暗叫不好,转头一眼,果然看见旁边堆了一排的摄像机器,还有一堆工作人员在各种忙活,很明显就是一个拍摄现场。
【系统提示:故事背景导入中,请等待。】
卧槽!现在才导入中?系统你敢不敢再坑一点?!
看见满脸怒容的导演,苗甜甜决定先赶紧赔不是。与其推三搪四的找借口,还不如认认真真道歉,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导演,真的很抱歉,这一场戏的台词我还没有背好,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还要我给你时间?这个场地后就要还给人家了,现在还剩十多场戏没拍,你是不是存心的?!”导演气得满脸通红,连脏话都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