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
周声小声提醒:“话太满。”
储钦白:“可都是真心。”
“我爸妈喜欢谦虚的。”
“不会,他们以后只会喜欢我。”
周声被他这么一打岔,思绪就散了,伤感去了大半,只余下重逢的慰藉。
祭拜完下山。
周声站在车旁边回头。
“难受?”储钦白掌着车门问他。
周声收回视线摇摇头,“不是,再见到他们,才真的有种时间确实过去了好久好久的感觉。”
储钦白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以后还有很多年。”
周声转身靠着车框,看着储钦白,“我知道,谢谢你做的这一切。”
储钦白捻着他在山间润湿的头发,提醒:“上车吧。”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
这一趟私人行程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储钦白花钱包圆了考察团的衣食住行,一回到酒店,免不了被拉着寒暄。
周声笑着放任他被拽住。
自己先一步撤身去了房间。
顶层豪华套间大抵是娱乐圈的人出行标配了,周声却觉得房间大得空旷,他拿了衣服,去浴室放水,见旁边放着精油,也随手往浴缸里滴了两滴。
脱光自己踩进去。
周声泡在边缘,闭上眼睛。
前段时间调养,储钦白用尽了办法,其中一个就是药浴。
周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每次泡了澡出来,都觉困倦,第二天觉得精神总比前一天好。气色好转,连带着手脚冰凉的毛病都有改善。
周声泡得昏昏欲睡之际,听见了浴室门开的声音。
他趴着,半合眼,迷糊问:“回来了?”
储钦白在面前蹲下来,“把我丢给媒体不忍心,刚刚怎么忍心了?”
周声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他。
失笑,“储哥平日里多难遇见,你得学会满足满足寻常人,平常只能在电影院或者电视里看见的人的那种,嗯……好奇心理?”
“恶趣味。”
储钦白卷着袖子,见他汗湿的头发,和泡得白里发红的皮肤,深了眉眼,用手舀了水淋在他肩头。
轻声:“起来吗?泡久了头不晕?”
“晕。”周声侧头,脸压在自己胳膊上,懒懒吩咐般:“抱我吧。”
“乐意效劳。”储钦白脚踩进浴缸,淋漓着水把人抱起来,贴着耳际,“竭诚为周老板服务。”
周声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惊得突然睁眼,指着挂在旁边的浴袍提醒,“衣服。”
储钦白挑眉,“我都亲自为周老板服务了,不用穿。”
然后抱着人直接走出了浴室。
不擦干,不裹身,像抱着湿水的鱼直接压进了松软被子里。好在房间拉着窗帘,周声才免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呼。
他是尝过蚀骨万般滋味的。
再一次触碰,并不如先前羞赧,而多了几分游刃有余。
仰躺着,主动伸手抱住了上方人的脸侧,拇指擦过储钦白的唇,上扬着被热水蒸发的绯红的眉眼,有兴致般问:“储哥身价这么贵,我这老板当得寒酸,不知道付不付得起这价?”
“当然付得起?”储钦白啃咬过他作乱的指尖,上半身沉下来,哑声,“给周总打折。”
一再往上调整的空调。
温度蒸发了被子上从浴室带出的水汽,再被汗液一层层洇湿。
周声受不住时,却被盘腿在后的人伸手残忍阻止。
贴着后颈告知:“不可以。”
周声已在临界之际,睁开凝结着汗珠的眼皮,带着崩溃的嗓音,嘶哑:“放开。”
“你这身体好不容易调整到这个程度。”储钦白控制住扭身想要逃开的人,自己却一下一下愈渐更深,说话义正言辞,“对身体不好。”
周声哪受得了这个程度。
最狠的姿势,却要他用最强的意志力。
周声最终被逼得仰靠在身后的人的肩头,试图逃离,再被揽着小腹撞回去不让躲。
后来被摆弄成什么已经无暇顾及。
意志昏沉得狠了,记得自己咬了人一口。
直到天色渐暗,储钦白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手,送了他唯一一场极致巅峰体验。
再告诉他,“利息我赶来提前收,就当心软答应周先生分期付的要求,下次再补给我。”
周声不觉得这样弄,自己有力气付余下的。
埋着枕头,模糊,“不。”
“不什么?”
“不补。”
餍足的人,手滑过流畅脊背,隐没到被子里。靠上来,轻啄带指痕红印的后脖颈,“身体养好,就不欺负你,但要是不补,利息再加倍。”
周声被他的手摸得敏感颤抖。
侧着头,凌乱不堪,恹恹瞪他:“你这么会算账,难怪有钱。”
储钦白从喉咙里笑出声。
吻他,“钱都可以给你,周总不亏。”
第94章
这一年春节策划,春晚节目和参演人员一向是全民关注讨论的热点,结果突然网传储钦白会参加,而且是压轴,这事儿在网上掀起了不少热烈讨论。
——开玩笑的吧,他不是从来不参加任何卫视的节日庆典。
——虽然但是,那可是央视爸爸啊。
——确实,老艺术家还求着要上呢,有些粉丝别说是他自己不想上,我看就是上不了。
——有些人眼红就是眼红。谁不知道他所有主流电影在央台轮播,人关系到位,不管是忙还是真不上,轮不着有些人置喙。
——确实,人央视也不是没请过他,有一年说是大过年在拍电影,还有一年忘了是什么理由了,今年又在传邀请他的消息,可见人可没得罪央台。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最终名单又没确定。
——今年真的说不定哦,《浮生梦》恰好大年三十上映,有这个机会上也是正常的吧。
一开始还只是捕风捉影的消息。
一直到所有节目进行终审的那天,有记者在门口真的蹲到了他和团队。
媒体一股脑冲过去。
把助理陈灯灯吓了一大跳。
哎呀叫了一声,催促着其他人快走,一边嘟囔,“我就说小林是个不靠谱的,开个车非得开到前边来。”
事实证明已经来不及了。
储钦白也没有和记者比谁更能躲的意思。
被拦住了,就停下来。
京市的冬天相当干燥,所有记者帽子围巾裹得都要看不见脸,举着冻手的器材设备,锲而不舍地问:“储哥,终审结果能稍微透露吗?”
储钦白插着口袋,“可以等官方宣布。”
“节目内容形式呢?”
“到时候看直播。”
什么都问不出来,记者也不强求,毕竟这没到时间,本来就是保密内容。
旁边有记者换了个角度。
玩笑开口问:“今年是恰好时间排得开吗?谁请动储哥出场的?”
储钦白扬眉:“替我爱人还个人情。”
媒体:“……???”
后来看见采访视频的网友:“…………??????”
网友一去打听。
七拐八拐,还真是人周总的人脉关系。
这一年随着周声的身份逐渐曝光,他人虽然不曾出现在大众面前,但是“最低调的青年慈善家”“国家重量级项目投资人”“时代标杆”诸多头衔加诸其身。
使得他的存在,在外界看来越发低调神秘起来。
但毕竟身份已经被锁定。
有些事有心人想要打听,还是打听得到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