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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清渠

    李红兵带着小狼犬、傻娃漫步在山道,朝草沟村走去。



    山坡下是野花遍地的草甸,小狼犬们冲下山坡,钻进草甸里打闹,撵出一只野兔。



    小狼犬们一看到野兔立马追上去,野兔几个腾挪闪跳跑,把小狼犬甩的老远,然后直起身体,发出嘲笑似的尖叫。



    狗可忍,狼不可忍。



    小狼犬生气了,翘起的尾巴变的横直,竖起背毛,嘴皮子翻起,露出细密獠牙,发出低声咆孝。



    李红兵彻底相信大奎说的话,这四个小家伙还真是狼犬,甚至说是狼崽更为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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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



    一声口哨吸引小狼犬们的注意,扭头往山坡上看去。



    爸爸在召唤它们。



    嗷呜!



    小狼犬们不甘的低吼,恶狠狠瞪了野兔一眼,转身跑向山坡。



    等回来后,李红兵蹲下给小狼犬们输入一些本源之力,安慰道,“你们现在还小,等长大就能抓到它了。”



    嗷呜!



    小狼犬们把脑袋送进李红兵手掌里摩挲,委屈的撒娇,继续朝草沟村进发。



    “大奎,大奎在不在?”



    李红兵站在大奎家院子外面大声喊道。



    “在!在!”



    随着院子里回应声,没一会院门打开,大奎看着李红兵携家带口,“红兵叔,有事?”



    “嗯,我打算把水塘、沟渠、后院修整一下,人手不够,这不过来搬救兵。”李红兵回道。



    搬救兵。



    大奎听后愣了片刻,下一刻反应过来,笑道,“城里人说话就是文绉绉,请人就请人,搬啥救兵,进来说。”



    李红兵走进院子,没等到堂屋,闻到一股浓浓药味,忙问。



    “大奎,桂凤嫂子生病了?”



    “哎!”大奎面露苦笑,“也不怕笑话,我跟桂凤结婚二十多年,到现在还没有孩子。这不桂凤娘家,送来一个偏方,让我俩试试。”



    偏方?



    李红兵皱起眉毛,“大奎,要不我帮你把下脉。”



    把脉!



    大奎吃惊的看着李红兵,随即暗然摇头,“没用的,年轻跑山的时候伤到根了,老太爷给我看过,说是难。”



    爷爷医术高超那是肯定的,但爷爷可没有自然之心。



    李红兵含笑,“没事,就看看,这么多年过去,兴许有变化呢!”



    这!



    说实话,大奎有些意动,可面子上抹不开,虽说喊李红兵为叔,可心底还当他是那个穿开裆裤露雀雀的娃娃。



    “傻娃,去堂屋搬两把椅子出来。”李红兵扭头吩咐傻娃。



    “哦!”



    傻娃蹬蹬瞪跑进堂屋,一手提着一把椅子,动静把桂凤也给惊了出来。



    桂凤嫂子看看李红兵又看看丈夫,疑惑道。



    “当家的,红兵叔,你们这是?”



    “没事,我给大奎把把脉。”



    说罢,李红兵抓过大奎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搏,本源之力钻进大奎身体。



    搭完手脉,又让大奎脱去袜子,手指搭在脚踝骨侧面。



    原本不抱有希望的大奎,就在红兵叔把手指放在手腕上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微热气流在体内乱窜,顿时失落的眼中冒出光彩。



    等到李红兵收回本源之力,大奎有些紧张的问道,“红兵叔,怎么样?”



    “你先起来,我给桂凤把下脉。”



    哦!



    大奎赶忙站起身,扯着婆娘坐下。



    给桂凤把完脉后,李红兵望着两位目光闪烁希望的夫妻俩,犹豫片刻。



    “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们先听那个?”



    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大奎目光变得暗然,精气神泄去大半,“我就知道,老刘家在我这代算是绝后了,能有什么坏消息比这还要坏。”



    李红兵摇摇头,“不是,坏消息是你们岁数大了,生个孩子怎么养,现在养孩子金贵着呢。”



    瞬间。



    院子里一片寂静。



    大奎勐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看着含笑的李红兵,桂凤嫂子脸颊通红,两手紧紧抓着衣角。



    “红兵叔,你是说…”



    “这就是好消息。”李红兵从兜里取出竹匣,不紧不慢说道,“你是精气淤堵,从而精不归巢。我给你扎几针,然后开个方子,喝三个月应该就可以怀上。”



    “好好好。”



    大奎高兴的五官都要化开,苦等三十年想不到终于等到这一天,老刘家不用绝后了,死后也能面对列祖列宗。



    “就在这,我可是要扎那里,光天化日不合适吧。”李红兵坏笑着看向大奎下身。



    啐!



    桂凤嫂子红着脸暗啐一下,推了推大奎。



    “这个,进屋,进屋。”



    大奎这会什么都不顾及了,喜悦快要冲昏头脑,拉着李红兵走进卧室。



    ……



    “扎针可能会有点疼,等会不要乱动,疼就叫出来。”



    李红兵抽出一根银针放在白酒里浸泡后取出来,对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大奎说道。



    “没事,再疼我也忍得住。”



    “那我开始了。”



    话音未落,银针瞬间扎在加油枪头。



    门外的桂凤嫂子突然听到屋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下意识打个寒颤,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大奎,挺住,一定要挺住。”



    啊!



    又是一声惨叫。



    院子里玩耍的小狼犬们听到惨叫,吓的连滚带爬钻进柴火垛里,傻娃则用双手捂住耳朵。



    啊!



    啊



    啊!



    连续三声惨叫过后,睡屋里总算没了动静。



    李红兵站在床前,低头看着满头冷汗的大奎,“感觉怎么样?”



    大奎疼的没了力气,浑身冷汗直冒,任谁在加油枪上连扎十几针,都会像他一样。



    “感觉有股热气在那晃悠,有点烫,有点麻。”



    “那就是通了,半个小时后拔针,我出去给你开方子。”



    走出睡房,见到一脸紧张的桂凤嫂子。



    “嫂子,有纸笔吗?我写方子。”



    “有有,我去拿。”桂凤嫂子连忙翻箱倒柜找出纸和笔。



    李红兵在心中把方子过了一遍,开始在纸上写。



    刚写完几味药,人却愣住。



    咦!



    写出来的字怎么变了,不是简体字,而是繁体字,字迹飘逸蕴含古风,要是拿给陌生人看,绝对会认为这是书法大家所写。



    难道是吸收医书本源时那些人为自己讲解医术,同时也把笔法也一并传授给他了。



    “红兵叔,咋了?”一旁桂凤嫂子见李红兵只写几味药就不写了,以为出什么岔子,马上紧张问道。



    “噢,没事,我在想方子。”



    这个打岔,把李红兵惊醒,连忙继续写方子,写完后交给桂凤嫂子。



    “这些药在镇上都有,都很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