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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公海行动3 (7)

    晚上看到经历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的清清楚楚。

    不论是躺倒进医院的,还是坐在隔壁做笔录的,都不是他俩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得罪的。

    丁少白还好,在港城算是有名有姓,审讯对他而言只是个程序。

    面对姚平湘和江媛两人,审讯她们的警员就不那么友好了。

    “你是说,你是应邀到港城治病的?”

    中年女警员看着坐在桌对面年轻貌美的女孩,暗自嗤笑。

    对面这样的大陆女孩,她们一年不知会遇见多少个,全都是打着到港城来工作的幌子,实际都是过来钓凯子。

    今天晚上倒好,惹得几家少爷为了她斗殴,医院还躺着一个重症的薛家大少,至今不知生死。

    不论是他们警局还是其他三家都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薛家的怒火,估计只能推出对面这个女孩来平息。

    她怜悯的看着对面的女孩。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最起码能少受点罪,你要知道,现在躺在医院抢救的人,不是你这种身份能随便得罪的。”

    姚平湘知道现在的港城还没有归属央国,从内地过去的人,她们天然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既然说不通,也就不愿多做解释。

    她知道丁少白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相信丁父应该很快就要到警局。

    果然,没多久,外面走廊传来争执声,很快这间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在一位身穿制服的高级警督带领下,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陈警员,给这位姚女士办理保释手续。”

    陈警员有些吃惊:“高sir,薛家那位还在抢救中。”

    就这么把人放了,她们能担得起责任吗?

    高sir看了一眼她一眼:“放了!”

    他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是上面亲自打来的电话。

    “姚医师,我是丁琮,是少白的父亲,您今天晚上受罪了。”

    丁琮接到少白的电话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他暗中打量了一番,还好姚医师没有受罪。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姚平湘暂时只能办理保释手续,而且还不能离开港城。

    走出警局,丁琮脚步一顿,面向姚平湘一脸的歉意。

    “姚医师,非常抱歉,让您遇见这种事。”

    “我已经打电话给龙司了,不会让你被随意中伤的。”

    包括姚医师在警局的事,都是龙司打电话给港城警方处理的。

    他冷淡的瞄了一眼跟着一起出来的丁少白。如果不是这个孽子带着姚医师出入那种场所,怎么会碰到薛枫木他们。

    想到从警局知道薛枫木的惨状,他有些头痛,薛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是我们大意了,还要谢谢丁先生这么晚过来保释我们。”

    姚平湘知道对方肯定会迁怒丁少白,尽量解释道。

    “是我好奇,非要让少白带我们从周边走一圈,谁知就是这样,也能招惹到对方。”

    “不过丁先生,您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丁家。”

    “对方身上出现了能够引起普通人混乱的东西,这件事已经不是薛家可以随意解决的事。”

    对于符咒在港城如此肆意出现,已经不是普通出警能够随便解决。

    J?备司与港城警方有合作,针对类似于玄学手段高度危害社会治安的案件,会由J?备司和港城的保安局全权负责。

    第 556章薛家

    丁琮听姚医师这么一说,算是松了口气。

    他们丁家正在和薛家争夺港口的使用权。如果此时爆出落人口实的事。对于丁家在最后争夺港口的操作上,绝对会落下风。

    没想到薛家竟然会沾惹了这种是非,还引得J?备司插手。

    虽然此时港城还没有回归央国。可那是早晚的事,哪一方势力都不愿随意得罪央国的J?备司,看来这次薛家麻烦大了。

    他笑得志得意满,看来命中注定,港口这块归属最终会花落丁家。

    “姚医师,我和少白送你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江媛不敢一个人回客房,死活要跟着姚平湘睡一间客房。

    “姚医师,我现在一闭眼就想起刚才那男人焦黑的模样,我睡不着啊!”

    她甚至现在还能闻到烤肉的味道。

    不行了,想吐,江媛猛地跑进洗手间。

    在洗手间吐了一会儿,她抚着胸口走了出来,眼尾沾着隐约可见的泪水。

    “虽然他罪有应得,可我还是不舒服。”

    江媛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姚医师,对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会!那枚符咒最大的作用就是对表皮的损伤,对身体实际的损害不大。”

    姚平湘观察了全程,当然知道火焰一直在表皮燃烧。

    “不过,那位薛家大少以后可能会减少对外活动了。毕竟顶着那样的脸出门,他也受不了。”

    身体大面积的烧毁,哪怕植皮都无法做到自体植皮。

    “活该如此!”

    江媛知道对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放开了唾骂。

    与此同时,港城医院,急救室门从里打开。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看到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被佣人搀扶着起身。

    站在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去。

    “廖医生,我儿子现在什么情况?”

    “薛董,薛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廖医生心里带着几分疑惑,据送过来的救护人员说,薛少身上的火最起码烧了有十分钟。

    可从伤势看,火势只是灼伤了皮肤基底,并没有对病人身体造成什么严重的损伤。

    伤者目前唯一的危险就是灼伤造成的细菌感染。

    “不过,火势对薛少的皮肤造成了全身大面积的烧伤,身体九成以上需要做植皮手术。”

    文澜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燃起熊熊愤怒。

    她带着彻骨的恨意。

    “言晨,那两个女人是不是被押在警局,我要让她俩把牢底坐穿。”

    “还有丁家的丁少白,我也要他付出代价!”

    丁家在港城才几年,竟然敢带着两个内陆人欺负到薛家头上,简直是活腻了!

    薛言晨刚才已经接到警局熟人的电话,正在头痛这其中的关系网,就听到夫人还在一边叫嚣,忍不住怒火中烧。

    “闭嘴!”

    他狠厉的瞪了她一眼。

    他扭头客气的对廖医生挤着笑脸。

    “麻烦廖医生了,犬子后续的医护还需要您多加费心。”

    “放心,这是我的职责。”

    廖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团队朝着电梯间走去。

    “言晨,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不管你那些从长计议,我现在就要去警局,我要撕了她们的脸,让她们把牢底坐穿,我要让她们在里面受尽折磨。”

    文澜眼神带着狠毒,想到儿子躺在里面受苦呻吟,心痛到犹如刀割。

    薛言晨微眯着双眼,眼神冰冷:“我问你,枫木身上的伤势到底是被什么烧成这样?”

    文澜眼眸瞬间紧缩,她眼神闪躲,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哪有心神去追问这些?”

    她强辩道:“他们在酒吧,难道不是酒精造成的?”

    她暗自庆幸李家的那个孩子打电话过来是自己接到的。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难道不是你把那枚符咒给了他,他自己失手造成的后果?”

    薛言晨此时才有心思质问她。

    以为自己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事竟然也敢瞒着他!

    想到薛家从大师手里拿到符咒时,大师的警告之词。

    薛言晨忍着暴怒看向眼前仍然想糊弄他的太太。

    “文澜,警局有笔录,所有的过程上面都有记录。”

    “我是给了枫木一枚符咒,我只是想给他防身用,谁知道枫木会被两个内陆的女人祸害成这样。”

    想到儿子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文澜眼泪唰唰的流,她知道自己辩解不过,干脆直言。

    “言晨,不论如何,枫木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绝对不会放过警局里的那两个内陆女人。”

    她咬着牙,恨到脸部抽动。

    “我要让她俩跟我儿子一样遭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不对,我要让她俩感受到比枫木更痛苦十倍的折磨。”

    薛言晨握紧了拳头,仰头闭了闭眼,看向此时仍然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太太,他小声的怒喝。

    “我让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

    “怎么了,我连替儿子报仇都不行吗?”

    文澜梗着脖子迎面痛苦的看着他。

    “薛言晨,你不帮儿子报仇,我报!”

    薛言晨怒火中烧,额头青筋跳动着,他低头捏了捏眉心:“那两个女人已经被丁琮保释出去了。”

    想到刚才警局给自己打电话时的谨慎,他心底有几分不确定,难道真的不是丁家在背后使力?

    “你说什么?丁琮保释她俩?”

    文澜惊声尖叫:“他怎么敢?”

    “你暂时什么都别做,警局的朋友说这两个女人背景不简单。”

    薛言晨知道自己必须和文澜解释清楚。不然以自己太太的脾气,绝对会私下里报复。

    如果对方真的是有背景的人,被对方追查符咒的出处,绝对是个麻烦事。

    “丁琮这个人,我们都了解,他绝对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今天晚上发生这样的事,他明知道枫木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他不想着如何避嫌,仍然明目张胆的去保释,摆明了立场,说明对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以丁家在内陆的身份背景,丁琮都需要去巴结对方,说明对方绝对不是我们想的普通人。”

    “薛言晨,那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两个臭三八?”

    文澜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管她们什么背景,我只知道她们害我儿子,我就要还回去。”

    “怎么会,枫木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躺在里面,我看了难道不心疼?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们。”

    薛言晨的声音阴郁刻骨。

    “我已经让内陆的朋友帮我调查对方的身份,最迟明天,对方什么身份背景肯定能查清楚。如果是丁家在故弄玄虚,包括丁家我都不会放过。”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暂时不许去找对方麻烦。”

    “她们现在只是保释出来,暂时出不了港城,最近几天我都会派人跟着,只要她们继续在港城,我总会找到机会给儿子报仇!”

    第 557章 薛家1

    姚平湘并不知道对方的心思,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自作孽而不可活说的就是薛家的人。

    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今天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就是她,以对方的心性可能还会当做笑谈,继续逍遥法外。

    第二天一早,她接到了龙慎的电话。

    龙慎昨天下午到的南山秦家,山里的信号差,直到今天早上,他打电话到办公室部署工作,从应风流口中才知道湘湘在港城发生的事。

    “湘湘,我已经给港城安全局的封局打过电话。从现在开始,你在港城的出行安全,将由他们负责。”

    他和封局沟通了关于符咒在港城出现的问题以及隐患,并达成共识,共同抓捕躲在背后提供作案工具的制符人。

    “今天上午,封局就会根据符咒的线索对薛家进行审查,你放心,从现在开始薛家绝对不敢到你面前大放厥词。”

    薛言晨是薛家的老大,下面还有二房、三房,都是三兄弟同父异母,他们巴不得大房出篓子,知道薛枫木出事,而且可能会终身残疾。如果不是碍于老爷子,两家都要开怀大笑。

    此时,他们坐在楼下餐厅,看着憔悴的老大夫妻从楼上下来,老三薛言目摆着一张可亲的脸安慰道。

    “大哥,大嫂,你们别担心,公司有我和二哥不会乱,你和大嫂放心去安排枫木的事。特别是害了枫木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你们说,我一定会帮到底。”

    “只要我和老三能帮的上忙的,大哥大嫂,你们尽管提!”

    当着老爷子的面,老二薛言午跟着表忠心。

    文澜气到脸皮抽动,她狠狠地瞪着两人:“帮忙就不必了,只要你们别在后面捣乱就好!”

    “砰!”老爷子把手里的碗往桌前一推,撩起眼皮:“老大媳妇,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可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别因为你影响了他们三兄弟的感情。”

    “文澜,说话注意点!”

    薛言晨知道下面两个兄弟都不安好心。可老父亲已经说了,他只能提醒自家太太。

    文澜忍住怒火喝着牛奶,正寻磨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前厅出现一阵骚动声。

    “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皱着眉心,看了过去。

    “老爷!”

    管家阿忠伯带着几个安全局的警员走了进来。

    “老爷,是安全局的阿Sir们。”

    薛言晨以为是调查枫木被烧伤的事,起身客气的说。

    “不知是哪位阿Sir负责此案。”

    领头的阿Sir早就被严明事件的重要性,根本不接薛言明客套的话,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安全局汤少堂,专门负责潜水湾符咒事件!”

    “犯罪嫌疑人薛枫木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想请薛先生回答几个关于符咒伤人的问题。”

    薛言晨被几句话问的有些头晕,还没待他反应过来,身边的文澜尖叫出声。

    “什么犯罪嫌疑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是受害者,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是我儿子!”

    文澜喘着粗气,手指颤抖。

    “你们是不是被丁家收买了,不去把那两个内陆女人抓起来,竟然跑到受害者家里提什么调查?还什么犯罪嫌疑人?”

    “文澜,坐下!”

    薛言晨此时已经恢复镇定,他冷着脸看向安全局的几个阿Sir,陌生又精明外露。

    “几位阿Sir坐下在说!”

    “忠伯,你带着几位阿Sir到沙发上坐一会儿。”

    “是,大少爷。”

    “请!”

    薛家在港城经营了几十年,汤少堂还是有几分顾忌。所以对文澜的那一番指责并没有多做追究,而是跟着佣人来到客厅坐下。

    薛言晨收拾了心情,冷冷的看了一眼文澜。

    “不会说话就闭嘴!”

    说完他转身朝着坐下的几人走过去。

    “老大媳妇,最近你的精神不好,你暂时在医院照顾枫木,公司你就别去了。”

    老爷子冷眼看着老大媳妇遇事慌乱,办事毫无章法,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放手的太早了。

    好在老大还是个遇事冷静的。要不然他薛家有这个当家媳妇也是灾难。

    “薛先生,您知不知道您儿子薛枫木先生手里的符咒从哪里获得的?”

    “不知阿Sir此话何意?”

    薛言晨问的谨慎小心,他现在已经知道,问题就出在那枚符咒身上。

    安全局准备全港城调查符咒,已经是明面上的事,汤少堂并不遮掩此事。

    “薛先生,相信您已经知道,符咒对于普通人危害性极大,安全局和内陆的J?备司针对符咒伤人案件,已经订下基调,两地合作全力追捕提供犯罪工具的幕后罪犯……”

    薛言晨被汤少堂说的心底升起凉意。

    “可是我儿子才是受害人,怎么会变成犯罪嫌疑人?”

    汤少堂脸上似笑非笑。

    “薛先生,既然接手案件,关于警局的审讯记录,安全局当然会重新审查,涉案的几位目击证人所提供的证词,都已经指出是犯罪嫌疑人薛枫木用了那枚符咒,只不过……”

    后面的话他没有多言,相信对方心里明白。

    “请问薛先生,你知不知道薛枫木身上的这枚符咒从哪里获得?”

    薛言晨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言道:“我儿子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不能欺负他不能说话,就说那枚符咒是他的。”

    “我还说是那两个内陆来的女人,从深山里带出来的祸害人的玩意!”

    第558 章 安全局

    汤少堂看着对面的薛言晨笑了笑。

    “薛先生,您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他们三组从安全局出来时,正好碰见一组与他们同一时间出发,一组正好是负责那位姚医师的安全出行。

    他知道对方的身份背景,所以笑得坦然,心底却知道,薛家踢到铁板了,这个亏这次是吃定了。

    “什么背景?”

    薛言晨冷冷的看着对方,他内陆的朋友还没有给他回话。所以汤sir的表情,让他心底升起一丝不妙。

    “贵公子昨天惹上的两位女士,其中一位是央国最年轻的国医,另外一位是姚医师的助手,姚医师这次来港城是应李言宗先生邀请,为其父亲李成儒先生治病。”

    他早上拿到档案时也是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封局亲自下文,怎么也无法把国医和照片上娇艳明媚的姑娘想成同一个人。

    他看着对面薛先生瞬间惨白的表情,脸上带着几分怜悯。

    “你说什么?”

    薛言晨被汤少堂的一番话惊住了,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有背景,甚至也想好了各种应对方式,可还是被汤少堂的介绍惊住了。

    “汤sir,您刚才说的确认无误?”

    汤少堂指出对方的身份背景,就是希望对方配合调查,别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背后搅混水。

    “薛先生,这些信息也不是我能编排的,我们安全局另外一组组员,今早已经奉命到姚医师身边,执行二十四小时安全保护任务。”

    “希望薛先生配合我们调查,让我们尽早找到幕后的黑手,也好还贵公子一个清白公道。”

    什么清白公道?都已经把枫木定性为犯罪嫌疑人了,现在又说清白公道?

    薛言晨压着心中的不安和愤怒:“不是我不帮汤sir,实在是我也不清楚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等枫木醒过来之后再说!”

    他满腔的怒火现在无处发泄,现在唯一的心思是赶紧把薛家从这件事上摘出去。

    闻言,汤少堂也不做多言,他知道此事从薛家这里肯定问不出什么,列行公事罢了,他又尝试着问了几个问题,起身告辞。

    他从掏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薛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最近如果有什么其他发现,请您一定给我打电话。”

    “医院那边,我同事会二十四小时监控薛枫木先生,他的安危您不用担心。”

    “是吗,那真的谢谢!”

    薛言晨咬紧牙关笑得狰狞,他目送对方出了门厅,转身进了餐厅。

    此时餐桌上的餐具已经全部撤走,只剩下薛老爷子和言澜,忠伯站在一侧伺候。

    薛老爷子冷冷的看着他:“老大,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是符咒出了问题。”

    薛言晨坦言道,符咒在港城上层并不是什么秘闻。

    “父亲,港城安全局和内陆的J?备司已经开始联手调查符咒的事,估计很快就能查到符咒的来龙去脉。”

    没想到竟然是符咒的事,薛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不需要担心,这事也不是我们薛家一家经手此事。自从金家出事后,我们这些家族,哪一家手里没买几枚符咒。”

    “法不责众!”

    薛老爷子缓缓起身,突然想起问道:“害了枫木的内陆女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安全局都出动了,说明绝对不是什么寂寂无名之辈。

    “刚才安全局的汤sir说,对方是央国的国医,我打听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给我回话。”

    薛言晨现在还不敢跟老父亲说对方是李言宗请过来给李家老太爷看病。

    如果汤sir所说没有半点虚假,此事对于他们大房而言,绝对是灾难。

    老二、老三那边肯定要在背后搅局。

    薛老爷子脚步一顿,他扭头看了一眼言澜。

    “老大,你别整天只管着公司的事,以后还是要多分点心照顾好家事,小时候的枫木孝顺、贴心,现在被养的越来越不像话,这次事后,你也该好好的管管家事了。”

    说完他冷哼一声,也不管大儿媳妇扭曲的表情,扶着忠伯的胳膊朝着楼上走。

    “到底怎么回事?”

    言澜咬着牙看着薛言晨,老爷子说的话,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娘家有实力,和薛家的实力不分上下,她怕这些威胁的话?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儿子的安危。

    “安全局都上门了,你说怎么回事?”

    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让薛言晨有些疲于应付。

    “都是你惹的祸,为什么要把符咒给枫木,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毁了枫木。”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怎么毁了枫木的?”

    言澜听到这种指责,顿时怒火中烧。

    “儿子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你不知道想着给儿子报仇,竟然指责我?”

    “给儿子报仇?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薛言晨疲倦中带着嘲讽。

    “你刚才没有听安全局的汤Sir怎么称呼枫木的吗?犯罪嫌疑人!安全局上层已经把枫木的案件定性了。”

    哪怕他们薛家在港城上层有几分人脉,也无法让封局开口,何况此事背后还有李家!

    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看向言澜的眼神越发冰冷。

    “慈母多败儿,父亲说的对,以后你不用到公司去了,在家里照顾枫木吧!”

    他不在理会言澜的厉声质问,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幸亏自己不是只有枫木一个儿子。虽然私生子在港城上流社会不被承认,可总比没有的强。

    至于枫木,以后多留点钱给他吧。

    丁少白一早上就和李家的司机约好在酒店大厅等候。

    没过一会儿就发现大厅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大厅不同的位置出现了几名可疑份子。

    好不容易等到小嫂子下楼,他上前几步附耳悄声的说:“小嫂子,你有没有注意到你身后的那几个人?我觉得他们怪怪的,是不是薛家的人?”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刚才一直面无表情半天不动的几人,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小嫂子,他们跟上来了。”

    李家的司机也有些惊怕,他拿起手提电话,准备通知李家的人。

    这位可是自己开车接的人。万一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他可但不了这个责任。

    “没事,这是港城安全局的人,龙慎和封局安排好的人。”

    姚平湘看了看李家的司机和丁少白一眼。

    “龙司电话打通了?”

    丁少白坐在副驾扭头问道。

    “嗯!他昨天到的秦家,在山上信号不好,早上刚联系上的。”

    李家司机正准备启动车,听到二人的对话内容,不禁眉头挑动,大少找的这位医师背景不简单。

    “哦!那就好。”

    联系上龙司就好,丁少白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可以放下。

    从昨天晚上回家开始,他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他们丁家和薛家打交道打了十年。难道不知道薛家人的本性,最是睚眦必报。

    如果小嫂子在港城出现任何意外,他还敢回内陆见龙司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在他们车后,那辆安全局的车,忍不住扬起嘴角。

    “薛枫木这混蛋终于得到报应了!”

    第559 章 李家

    丁少白虽然玩的开,可是玩的分寸,可能与曾经的生活环境有关。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天然带着底线,有些事和人他从来不碰。

    而薛枫木则不同,属于那种百无禁忌的那一波。

    所以在各自的圈子,他们相互看不顺眼,再加上两家还涉及到抢生意、占地盘,长辈在商场上争锋,他和薛枫木在私底下各种拉踩。

    两家在背后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现在知道薛枫木彻底趴了,他比谁都高兴,一路上细数了被薛枫木祸害的人。

    她们一行人到达半山李家祖宅内院时,李言宗已经带着管家站到回廊处等候多时。

    “姚医师,久仰大名,今天终于得以一见!”

    李言宗的眼神幽深复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伸手与姚医师握手。

    “李先生,客气!”

    姚平湘含蓄的笑了笑,手指轻触,随即放下。

    “我们先里面请!”

    李言宗转身带着他们朝屋内走,表情若有所思,姚医师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年轻貌美。

    今天早上之前,他还仅是把姚医师当成一名治病救人医术高明的医生,可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全然改变。

    李家书房的书桌上,摆放着新送来的第一手资料,包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及今天早上港城安全部门与内陆J?备司达成的共识。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韶颜雅容的姚医师,身手竟然会如此了得,从可靠人士收集的消息得知,姚医师仅是一个来回,就制服了七八个青壮年。

    更是让薛家大房的那位少爷自食恶果,至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这还不算,央国J?备竟然直接找到港城安全部门,直接让对方接手姚医师的安全保护。

    “姚医师,你昨天晚上受惊了。如果需要我们李家帮忙,请尽管提。毕竟姚医师您是我们李家请来的贵客。”

    李言宗说话带着几分慎重。哪怕没有J?备司出手,他也会出手维护。

    毕竟是他们李家请来的贵客,在港城差点被人欺负,说出去他们李家也跟着丢人。

    “姚医师在港城发生的任何事,都与我们李家有关,我已经派人到薛家提出警告,相信他们不会继续在姚医师面前纠缠不清。”

    李言宗一番话说的倒是场面,姚平湘听了只是笑了笑。

    “我相信港城的安全部门,必然会把昨天发生的事调查清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几个来回,让李言宗明白,眼前的姚医师面容虽然稚嫩乖巧,可并不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

    他表情越发慎重,脸上的笑容也带着几分真诚。

    “姚医师,我带您到我父亲的房间。”

    李言宗侧身邀请她同行,他边走边介绍父亲的病情。

    “父亲上次病倒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港城所有的医师我都请到家里,给出的诊断结果都说家父时日无多了。”

    “我听满总说过姚医师,姚医师曾经给北欧的艾莉亚女士开过处方,经过姚医师的针灸丹药治疗,艾莉亚女士身体恢复的非常好,据说已经可以自由出行了。”

    关于这件事的真伪,他特意派人打听过,艾莉亚对外宣传的是一位来自央国的小朋友。

    从姚医师的行程看,她那段时间确实是在北欧。

    这让他对于父亲的身体又多了几分希望。

    “艾莉亚的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

    北欧在央国的投资已经基本落入实处,北欧议会内部那些不同的声音,已经影响不到北欧在央国的投资方向。

    姚平湘不需要继续隐瞒北欧的行程,所以她默认了。

    “那真是太好了,姚医师,请!现在我就带你去父亲的房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言宗多了几分欣喜,他推开父亲的门。

    佣人正在喂水给李老爷子喝。

    “言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李成儒半躺在床上,说话有些有气无力还伴随着咳嗽。

    “父亲,我上次与您说过,从内陆特意请了一位国医,姚平湘姚医师过来给您检查身体。”

    李言宗身体稍稍让了让,露出站在身后的姚医师。

    “李老先生!”

    姚平湘身体微倾,嘴角翘起。

    “这位是姚医师?”

    李成儒有些吃惊于姚医师的年青。

    李言宗:“上次您吃的那枚丹药也是姚医师炼制的。”

    “姚医师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优秀!”

    李成儒苍老的脸上带着打量,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年青就看低对方,能在央国那种喜欢按资排辈的圈子里,获得国医的称号,不是身怀绝技就是有所倚仗。

    不过从言宗的表现看,眼前这位姚医师身怀绝技的可能性偏大。

    “李老先生,我先帮您把个脉!”

    千里迢迢的过来,自然不能忘了正事,姚平湘视线看向佣人。

    李家的佣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把床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姚平湘元气运转眼眶四周,李成儒身体的影像清晰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她上前一步,扶起对方的手腕。

    如她所想的那般,李成儒的身体属于油尽灯枯,步入自然衰老死亡的最后阶段。

    对方身体的经脉微循环系统已经堵塞至九成以上,穴位经脉构成的身体生机已绝,五脏六腑的浊气无法正常排除,沉淀在身体各个器官之内,腐败之气由内而外浮于表相。

    第560 章 李家1

    姚平湘放下李成儒的手腕,神色平淡。

    “老年病!”

    “李老先生身体一直保养的很不错。不过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人力无法阻碍的。”

    她转身看了一眼李言宗。

    “李先生,我们需要出去沟通吗?”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希望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李成儒直接开口拒绝。

    李言宗看了一眼他,朝着姚平湘点点头。

    “姚医师,有什么事,您就当着我父亲的面说吧!”

    老爷子性格的固执,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少,所以,李言宗根本不用劝阻。

    “既然如此,恕我直言,李老先生年事已高,可能就在年底左右了。”

    既然病人和家属都不在意,姚平湘不做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

    “什么?”

    李言宗惊到神色慌乱,最近一年父亲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他心里早有准备,可年底?现在已经八月份了,距离年底只剩下三四个月的时间。

    “怎么会?姚医师你会不会看错了?”

    “好了,都半百的年纪了,遇事还这么毛躁。”

    李成儒皱着眉头小声的怒斥,他抬头看向姚平湘却是神色如常,好似听到的不是自己身体的状况。

    “姚医师,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姚平湘对眼前老人的坦然倒是有几分侧目,她眼神微亮,眼底带着笑意。

    “那就要看李老先生的诉求是什么?”

    李成儒笑的狡黠:“哦!那我想要长生不老可以吗?”

    “呵呵——”

    姚平湘扯着嘴角,冷笑了几声,想的倒是挺美的。

    “哈哈哈——”

    “开玩笑!”

    李成儒笑得畅快,他喘着气剧烈的咳着。

    “咳-咳——”

    “父亲,这时候你怎么还开起玩笑呢?”

    李言宗眼神带着抗议看向老父亲,有些不明父亲怎么能这么坦然面对。

    “我今年都八十二了,苦受过,福享过,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人和事值得我纠结的,坦然面对死亡才是我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态。”

    李成儒看的透想的也开,他一辈子刚正秉直,老了反而整天的躺在床上动弹都费力,他早就想去见上帝。

    “姚医师,你的意见是?”

    “如果李老先生相信我,我倒是有一个延年益寿的治疗方法,可以帮您无痛无灾的多活几年。”

    姚平湘看了一眼李言宗。

    “当然治疗费用需要重新核算。”

    病患最严重的是全身经脉已经完全堵塞,想要完全打通全身堵塞的经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打通经脉,恢复身体的生气,供给五脏六腑恢复生机,每一项都超脱正常医学范畴。

    “姚医师,您尽管提出,只要我李家能够付出的!”

    “不过前提是,姚医师您的诊断正确。”

    姚平湘缓缓点头。

    “当然,李先生,您今天可以给李老先生做一个全身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后,您再做决定。”

    李成儒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说话,看着姚医师说话的神态,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他朝着姚平湘招招手:“姚医师,坐过来点,陪我聊聊天。”

    他仔细又端详了一番:“我看你有些面善,总觉得在哪见过你?小丫头,你老家是哪里?”

    姚平湘:“我是江城人,祖居地在江城姚家村。”

    “江城人?”

    李成儒脑海里有片刻的混乱。

    “江城啊!”

    他上身前倾,眯着眼仔细瞅着,眼前这张小脸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张家大姑娘,张绾是你什么人?”

    姚平湘眼眸微张,面色带着迟疑。

    “我祖奶奶是张氏传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丫头习的一手的好医术,原来是张家大姑娘的后人!”

    李成儒笑容发涩,看向姚平湘的眼神带着穿越的回忆。

    “一辈子都快过完了,没想到我老头子在临终之前,还能见到故人之后。”

    “我很像我祖奶奶吗?”

    姚平湘曾经在爷爷那看过祖奶奶唯一保留完整的一张小像,眉眼间并没有多少相似之处,怎么见过祖奶奶的人都说她像。

    “是气质像,五官没有多少相似之处,轮廓和气质特别相像!”

    李成儒笑得怅然,眼神带着几分回忆。

    “我最后一次见到张大姑娘,是跟着父亲去求医,她当时还在闺阁没有出嫁,那时候的张大姑娘意气风发,娇颜如玉,谁知最后会……”

    那时候他还年幼,只记得张家大姑娘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后来他独自来到港城,陆陆续续听到一些传闻,听说张家彻底完了,张家大姑娘也死于非命。

    当时只觉得世事无常,红颜薄命,谁能想到那么明艳夺目的女子嫁人之后会有这么一生坎坷。

    姚平湘心底泛起一丝疼痛。自从出了江城之后,总会见到一些认识祖奶奶的故人,说起祖奶奶时的感慨。

    她能想象出,祖奶奶曾经是一个如何风华绝代的佳人,可惜却不得善终。

    遇人不淑吧,那个年代对于女子本就苛刻,姚家祖爷爷又是一个软弱的性子,谁知一念之差,差点酿下灭族的大祸。

    她转而起盛京姚家和呈下财团做下的那些恶毒之事,她试探的问道。

    “李老先生,不知您对港城最近出现的符咒有多少了解?”

    李家做为港城顶级豪门的存在,这种事件应该比较清楚。

    “什么符咒?”

    李成儒看向儿子:“言宗,你知道吗?”

    自从身体每况愈下,他已经很少问起外面的事。所以对姚医师说起的符咒确实不知。

    “父亲!”

    李言宗看了一眼姚医师,有些不满她在父亲面前提起此事。

    “最近港城出现了各种不同作用的符咒。据说都是从金家小儿子那流出的,我曾经买了一枚检查过,确实很邪恶!”

    他当然不会让这些不确定因素干扰到李家的身上,派人从金家小儿子那买了一枚,尝试着用了。

    “那些世面上出现的符咒大部分都对人体有损害!”

    “关于这点姚医师昨天晚上亲身体验过,相信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姚平湘听出李言宗的不悦,笑得淡然。

    “李先生,就是因为我刚来港城就碰见这种邪恶的符咒。所以才越发疑虑,这种不常见的东西,竟然会随意出现在一个纨绔身上。”

    “如果这些符咒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随意使用,肯定会在港城引起各种混乱,相信李家也难逃一难。”

    李家在外的仇人难到少吗?伪装一下,随意用在李家身上,又不是不可能。

    李言宗想让李家独善其身,想的未免过于简单,身处混乱而不沾是非,可能吗?

    “姚医师,今天下午我会带着父亲到圣玛利亚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明天上午结果应该会全部出来。到时候我会亲自到酒店拜访姚医师!”

    李言宗不想在父亲面前继续提起此事,让父亲跟着担心,他含蓄的打断话题。

    姚医师说的这些,他当然考虑过。可金家背后的水,过于混浊,他当然顾忌可能会引火上身,港城上层都在观望,没必要他李家要冲在最前面。

    第561 章 李家2

    姚平湘从李言宗的言辞中,可以看出他对待此事的态度。

    她倒没有太在意,如李家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有太多,人心总是如此。毕竟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总会抱有几分侥幸。

    等明天早上李老先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相信李先生必然会诚心与她接着谈下去。

    “李老先生,今天我暂时先告退,明天您的检查结果出来,到时候我们再约!”

    姚平湘笑得云淡风轻,神态自若。

    看的李言宗蹙起眉心,商人的直觉让他感受到姚医师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姚医师,我送您下去!”

    “姚医师,我们明天见!”

    李成儒笑呵呵的看着故人的晚辈,好像是爱屋及乌,他笑容里带着几分纵容和亲切。

    丁少白坐在楼下的会客厅,百无聊赖之际,听到楼上传来小嫂子熟悉的声音,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李成儒带着姚医师下楼,看向站在楼梯口的丁少白:“少白等久了!”

    “没有!”

    丁少白笑得殷切,他侧身让了让,随着几人朝外走去。

    “姚医师,我让司机送几位回酒店,明天上午我联系您!”

    李言宗在回廊站定,客套有礼的和姚平湘她们告别。

    看着司机开车载着三人出了院门,他才转身回了室内。

    佣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

    “先生,老爷让您现在到楼上房间,他有事问您!”

    “嗯!我知道了。”

    李言宗叹息一声,早知道应该事先提醒姚医师的,他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符咒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成儒撩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脸上早已没有刚才的和善。

    李言宗知道瞒不住,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自从金家夫妇自杀之后,金家小儿子消失了一年时间,回港城之后,也不知他从哪儿得来的这些符咒,现在整个港城上层几家基本都买了几枚。”

    他想了想,还是把姚医师昨天晚上遇到的事跟老父亲说了。

    “薛家的那个纨绔,可能没有想到姚医师的身手如此了得,那枚符咒最终用在自己身上,现在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李成儒嘴角勾起,笑得有些虚弱。

    “薛江这人最好面子,可能不会就此罢休。”

    他耷拉着眼皮想了会儿,抬头说道。

    “不论明天检查结果如何,你下午让人到薛家,送上我的名贴给薛江,就说姚医师是我李成儒的故人之后,让他不要计较晚辈之间的纷争了。”

    “父亲!”

    李言宗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父亲竟然会给姚医师这么大的面子。

    他父亲的这张名贴,可不是普通的名贴,只要薛家拿着那张名贴,就能要求李家无条件的帮薛家一次。

    李言宗不相信父亲是源于故人之后这种说法,他父亲是只老狐狸了,惦记着七八十年的那点情分,怎么想都不可能。

    “言宗,你可能不知道,在我那个年代,南秦北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做人留一线,对李家只有好处,我那张名贴最后如何使用,还不在于你的操作。”

    李成儒仰头躺在床上,半眯着眼,话说多了,气息有些微喘。

    “父亲,我知道了,不过,你就那么相信姚医师的家传?”毕竟张家早已没落。

    李成儒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相不相信又如何?”

    “只要收益可能大于付出,这个赌我们李家难道付不起?”

    李言宗被父亲说到汗颜,以至于第二天上午拿到检查报告,看着上面与姚医师所说完全一致时,不禁感慨父亲的老奸巨猾。

    他父亲不愧是单打独斗在那个混乱的港城打下基业的老江湖,单就这份赌性,自己就自愧不如。

    想到昨天姚医师临走之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头有些痛,不禁喃喃自语。

    “对方的筹码有些厚实怎么办?”

    ……

    海市呈下财团顶楼。

    姚景铨站在全景玻璃旁,居高看着底下如蚂蚁般行走的人流,心底的触动越来越频繁。

    “藤野先生,我们把龙慎引到南山,你确定能困住他?”

    藤野盘腿坐在茶几旁,倾身挑拣着茶叶,一遍一遍的浇筑着热水。

    “七分人算,三分天注定,我们就在海市静等这三分天注定。”

    他撩开眼皮看了眼俯身看他的姚景铨。

    “姚道长,道家讲究缘法,大道不度无缘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盛京姚家把江城姚家压制如此,就是大道的有缘人。”

    “江城姚家的一线生机,能不能掐断,这次就看你的手段了。”

    姚景铨静静的看着他,眉眼突然扬起笑意。

    他盘腿坐下,接过藤野手里的茶具:“藤野先生在呈下这么多年,尽得山田家族的真传!”

    “渔翁得利的事,有一难道一定会有二吗?”

    藤野手指一顿,笑了笑,继续拂过茶杯上的茶沫。

    “姚道长多虑了,老会长对姚道长有多看重,这么多年您难道感受不到。如果这次不是姚道长力主出头,老会长只会继续扶持姚道长在幕后。”

    “是吗?”

    姚景铨垂眸,嘴角勾起,这种无谓的争论,他不想继续。

    “港城那边已经布好局,现在我唯一关心的就是南山那边。”

    “我只有一个要求,龙慎绝对不能出了南山!”

    第 562章 李家3

    “姚道长,您放心,南山那边,我给您争取两天的时间。”

    藤野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惬意,手指托起茶杯,朝着姚景铨让了让,低头喝了一口。

    “不过,姚道长,港城那边,你确认布置的万无一失?”

    姚景铨忍不住嗤笑一声,向来平淡的眼神带着讥讽。

    “藤野先生,需要我重复一下你刚才说的那句三分天注定吗?”

    “也是!”

    藤野抬了抬茶杯,眼底带着笑意。

    “那我就预祝姚道长事半功倍,赢了这一线生机!”

    姚平湘接到李言宗的电话时,胸口处有一丝抽动划过,情绪莫名有些烦闷。

    “李先生,李老先生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姚医师,怪不得我父亲对您信任有加,您的医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拿到体检报告,家庭医生就语带遗憾的告诉自己,父亲所剩时间不多了,与姚医师所说的时间相差无几。

    伤感之余,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姚医师。

    “不知姚医师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姚医师在外吃个便饭,顺便沟通一下我父亲下一步的医治。”

    “希望姚医师赏脸!”

    李言宗说到这份上,姚平湘就不好继续拒绝,答应了他的邀约。

    李言宗挂上电话之后,联系司机到姚医师所住的酒店去接她。

    姚平湘简单的收拾之后,带着江媛出了酒店。

    姚平湘不知道,如果她抬起头,运转元气看酒店上空,就会发现符线时而闪现划过酒店上空,只剩下最后一角还有残缺。

    按照姚景铨的预算,只等今天晚上最后一枚符咒填补上,这副巨大的针对姚平湘的符咒就会彻底连上。

    “姚医师,这里!”

    李言宗含笑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等姚医师坐下,拿起身边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姚医师,这是诚意!”

    姚平湘眼眸微挑,有些不明所以的接过档案袋。

    “这是?”

    “姚医师,您打开看看,相信您一定会很满意。”

    姚平湘打开档案袋,抽出资料。

    李言宗笑着解释:“这是符咒在港城出现后,所有符咒的属性和动向。”

    “包括符咒的拥有者,金家的金霏凌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以及他与人接触的行为轨迹都在里面。”

    既然已经决定与姚医师交好,他就不会有遮掩,知道姚医师对港城出现符咒有兴趣,他把手里有关符咒的资料都给了姚医师。

    虽然他不明姚医师为何那么关心符咒的出入,但不妨碍他送出这份人情。

    “非常感谢!李先生真是急人所急。”

    姚平湘收到这份资料真是意外之喜,李言宗送的及时,正是她目前急需的。

    两人之间的氛围立刻轻松不少,她俩边吃边聊,姚平湘提出了关于后续出诊的费用问题。

    “李先生,除了之前提到的,我还要加上一条。”

    “姚医师,您请说!”

    姚平湘垂眸看了一眼放在一侧的档案袋。

    “我希望李先生能够全力帮我调查符咒的相关线索,直到我查清符咒出现的来龙去脉。”

    “当然-没问题!”

    李言宗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个要求,他以为对方所求是钱财或者权利。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让他对姚医师的人品多了几分认同感。

    下午在李言宗的陪同下,姚平湘再一次来到李家老宅,这一次李言宗多了几分虔诚。

    对于姚平湘所有的提议都完全遵循。

    针对李成儒的治疗方案,姚平湘昨天回到酒店就已经有想法。

    她当着李言宗的面,提笔写了一副药材名单。

    名单上的墨汁晾干之后,她才拿起药材单递了过去。

    “李先生,名单上所有的药材,我都需要野生的至少年份在五十年以上的药材。”

    李言宗接过名单,第一眼就被姚医师浑厚的笔力折服。

    他抖了抖纸张,语带惊叹。

    “姚医师这副字体真是气势宏伟,笔力刚劲,飘逸洒脱。”

    怪不得父亲说江城姚家也是不容小觑,单从姚医师能写出这一手毛笔字,想必家里的长辈绝对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姚平湘笑得含蓄:“李先生客气了!”

    “这些药材备好之后,我还需要一个炼制丹药的地方。”

    “姚医师,您尽管放心,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药材全部给您备齐。”

    李言宗看着名单上的药材,大部分药材李家库房都有珍藏,只有两三种药材,他可能需要点时间去其他地方筹备。

    姚平湘把前期治疗需要准备的事宜吩咐妥当之后,临走之际又给李成儒行了几针。

    她手掌拂过银针,银针随之落入她的手心。

    她留下一丝元气在李成儒的体内,暂时缓解对方因为经脉堵塞造成身体上的痛楚。

    “李老先生的肠胃目前比较脆弱,最近两天的饮食以清淡为主。”

    李成儒舒适的发出一声轻叹,他小时候见识过张氏的行针,再次见到并没有太多的惊叹。

    可李言宗不同,在港城这个地方,他见到最多的还是西医的手段。

    他第一次见识到道家医术竟然如此神奇,银针在姚医师的手里好似活了一般。

    不仅无风自动,银针竟然还随着姚医师的手,在父亲的身上随意移动。

    “真是太神奇了!”

    眼前的一幕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不确定性。

    李言宗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姚医师,明天上午,我就把您需要的药材全部准备妥当。”

    “还有炼制药材的场所。”

    姚平湘跟着提醒一句,特殊情况下,她确实可以不需要丹炉炼制,可为了保证药效的完整性,这次需要她谨慎对待。

    毕竟这次炼制丹药的药材。不论在年份上还是珍贵程度上,都比以往要稀缺,值得自己虔诚炼制。

    第 563章 密布

    “姚医师,裕庆堂在文龙街的总店,那边有您需要的丹炉,只要您说一声,那边我随时可以给您清场。”

    在港城地界,李言宗相信只要他想,不要说借丹炉一用。

    哪怕让对方把整个丹炉房送给他都是大有人在。

    好大的口气,姚平湘抬眸看了对方一眼,看来李家在港城确实是有很大的话语权,与他们合作,应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符咒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姚平湘把明天需要准备的事宜吩咐完毕,起身准备告辞。

    不知为何,从昨天开始,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胸口压抑,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道家修炼到一定程度,对于灾难的预判比常人要敏锐。

    所以她急着告辞,想回到酒店整理李先生今天给自己的那些资料。

    希望从资料上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

    “姚医师,我父亲想请您晚上留下吃个便饭。”

    躺在床上的李成儒含笑点头,同意儿子的说法。

    刚才姚医师给自己行针,虽然身体从未有过的舒坦,不过从中午到现在,他一直没有休息,极度舒适之后,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

    “姚医师,天色不晚了,让言宗陪你到楼下吃个便饭!”

    “谢谢李老先生的邀请!”

    姚平湘含笑拒绝,她心中有事惦记,直接推了李家父子的挽留。

    “我回去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如果李先生准备的及时,明天开始,我可能会经常出现在这里,不在乎今天一个晚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姚医师了,我们明天再见。”

    李言宗看的出姚医师没有作伪,确实不是客套话,他起身与她出了父亲的房间,安排司机送姚医师回了酒店。

    姚平湘回到酒店客房之后,心中藏着心事没有什么胃口,她看了一眼江媛。

    “江媛,晚餐你就在客房点餐,晚上我可能要通宵查阅李先生送过来的的这些资料。”

    “姚医师,需不需要我帮忙。”

    江媛看着姚医师手里那摞厚厚的档案袋,提出帮忙。

    “不用,这些资料我需要自己慢慢整理才能理出头绪,你回房间随便吃点,早点休息吧。”

    姚平湘简单的叮嘱了江媛几句,目送她出了房门。

    她转身走到书桌旁坐下,打开档案袋,她心头有千头万绪,却不知从何寻找源头。

    她快速的翻看着资料,把资料按照时间、地点和人物,分类摆放整齐,想从有限的资料里找到有效的线索。

    可李先生口中的金霏凌手里的符咒来路非常蹊跷,李先生提供的资料中,只有对方在港城活动的信息。

    在内陆遇到的人和事,资料里一点都没有提及,看来李家的势力在内陆还没有布局。

    按照她的猜测,逃不过呈下财团的手笔,就是不知姚景铨在此事上占了几分。

    不过仅从这些资料看,金霏凌手里的这些符咒种类竟然多达五六种。

    港城最近一年因为符咒犯下的案子,大小有十几起。

    这类案件因为有违自然规律,港城检方都以警方提供的证据不足,没有提起诉讼,警局那边只能暂时搁置。

    从资料上看,案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自燃、禁锢、自杀这些字眼,受害者共同的特征,全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各种自虐自杀的行为。

    大部分的线索全部指向金霏凌,警方却对他束手无策,金霏凌身后有一只庞大的律师团队,为他提供各种不在场的证据。

    姚平湘看完之后,压抑到轻噓一口气,信息传递过来,那些受害者的压抑、痛苦、愤怒情绪迎面扑来,让她的心情越发沉重。

    符咒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身边随时可能会出现危机,怪不得百年来。不论上层如何改变,秦家不得外出这条铁律,从来没有改变过。

    从这些资料里,姚平湘提炼了一些有效信息。

    金霏凌的报复行动应该已经结束,金家夫妻出事应该与港城六家有关。

    这六家在三个月前,所有主事的人,基本都以各种方式非自然死亡。

    这六家当初从金家抢过来的市场和资源不仅全部吐出,还被反噬了大半家业。

    而这部分产业现在都被一家从内陆过来的企业接管。

    李家提供的资料里,没有对这家企业的背景有重要说明,只是简单的提供了企业股东的身份。

    对方身份平平无奇,让姚平湘嗤之以鼻,能在这种时机接管别人避之不及的企业,怎么可能是平平无奇之辈。

    应该只是幕后之人放在明面上的,不是企业真正主事的人。

    不过从那以后,金霏凌针对六大家的报复行为也跟着停手,市面上的符咒也开始锐减。

    从明面上看,符咒的出现好似都与金霏凌报复有关。

    可姚平湘心底总有不安出现,她知道这是五感因为周边环境危机给出的本能反应。

    因为海市符咒的提醒,出于对周边陌生环境的警醒,姚平湘来港城这两天都没有修炼元气。

    不过值得她警惕的是,从资料上看,金霏凌现在的住所竟然就在这附近,而且每周末都会在酒店用下午茶。

    如果这间酒店不是丁少白临时帮忙订下的,她甚至都会产生金霏凌很早以前就对自己怀有目的。

    如果金霏凌背后主使的人是呈下财团和姚景铨,那么此事就可以说通。

    姚平湘在脑海中不停的分析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她把资料放到一边,起身站到窗边,看着街头的霓虹灯闪烁。

    突然楼下街对面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现在是凌晨一点左右,对面人影却站立不动。虽然她没有运用元气,可修炼得当,五感早已优于常人。可以清楚的看出,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她所居住的客房范围。

    姚平湘冷冷的观察对方,随着他的视线朝着天空看去。

    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冲着自己的方向抿嘴一笑,对方手臂微动,一张符咒瞬间在他手里自燃。

    不好!符咒燃起时,她已经清楚的看到对面的那张脸,与她身后桌面上资料的照片一模一样,是金霏凌!

    有那么一瞬间,姚平湘哪怕不用元气运转都能看到半空中线条忽现,酒店上空密布着一张大网,把整个酒店全部笼罩在夜幕之下。

    她的心瞬间提起,自己反应还是不够及时,这就是针对自己铺下的一张大网。

    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对方竟然把整个酒店都算计到其中。

    姚平湘想起下午回来时,她拨打龙慎的电话时,对面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现在不用猜想了,可以肯定就是呈下财团布下的一个局,就是不知这个局是不是死局!

    此时,楼下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司机的惊呼咒骂声,她低头看见街道上被迫停下的一辆辆出租车。

    酒店下方的街道已经无法通行,好像有无形的墙壁横空出现,她不知道酒店其他方向的情形如何,想必情形与前街相差无几。

    姚平湘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她拿起箱包中所有的银针,随身携带,推开房门朝着酒店天台方向走去。

    第 564章 秦家

    姚平湘推开顶层的铁门,顺着平台看了一圈,与自己想象的一般,酒店四周每一处生路已经被隔绝,不论是人还是车辆都无法进入。

    她抬头看着夜空,夜幕下,半空中时而有线条闪过划开夜色。

    她手腕扬起,尝试着弹起银针射向半空中的线条,银针在碰触线条的瞬间融化。

    竟然是一场必死局,看来对方对自己深恶痛绝。

    历数呈下曾经对自己做过事,都留有余地。可见这局不是呈下背后的山田家族设下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盛京姚家的姚景铨,只有他背后的姚家与自己是生死仇敌。

    海市的那枚符咒,让她意识到,头顶这副巨大的天幕必须由元气启动。

    刚才金霏凌在对面街道燃起的符咒应该就是由元气刻画,达到启动天幕的作用。

    她抬头注视着规律闪过的线条,发现天幕比刚刚发现时,已经有所降落。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十个小时,包括这栋酒店在内,建筑物内所有的物体都会化为灰烬。

    姚平湘深吸口气,安抚着情绪,闭上眼仔细回忆着刚才银针碰触线条时的反应。

    当时这副天幕的反应,好像所有的元气能量都凝聚在那一节点反击银针的碰触,能量巨大,所以银针才会瞬间化为灰烬。

    按照这种推算,元气是不是不能聚集在某一点。如果自己的元气分散到天幕每一处,不知有没有可能击破这副天幕。

    一时之间,姚平湘还真不好随便下决定,她现在所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此时,楼下的骚动引来路人一声声的惊呼声。

    她走到平台围栏探头看了一眼,酒店外的一辆车应该是想开出困境,随着巨大的撞击声,汽车前面竟然随之瓦解,司机惊吓到连滚带爬的从驾驶室跑了出来。

    围观路人发出的声响,终于引起酒店内部的注意,陆续有人从酒店内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一些人甚至已经吓到瘫软在地。

    远处一辆辆警车从四面朝着酒店方向聚集,一声声警铃声,在寂静的街道下,显得越发刺耳。

    姚平湘尝试着又拨打着龙慎的电话,仍然是无法接通。

    看来对方蓄谋已久,等的就是自己势单时这一刻的回击。

    而此时的龙慎正坐在秦家大宅,宅院内灯火通明,每一处通道都有秦家的人看守着。

    “三舅,三舅妈,你们这么做,就没有想到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继续在这南山的深山内苦守一辈子,包括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是如此?”

    龙慎见三舅始终低头不语,而三舅妈却一脸的愤怒。

    “嗤——”

    龙慎语带嘲讽。

    “没有人让你们苦守在南山内,秦家的祖训非常人性化,只要不去修炼秦家最后的符咒,没有人阻止你们出南山。”

    “只不过你们贪心不足,什么都想要,你们这种人出了南山,也会祸害一方。”

    “龙慎,你少说些风凉话,没有秦家,你能有今天的位置,享了秦家给你的福泽,不想着报答,竟然在这大言不惭的指责我们。”

    秦家表弟听到龙慎出言嘲讽自己的母亲。顿时想起曾经被打压的过往,新仇旧恨让他说话毫无顾忌。

    “我告诉你龙慎,今天包括你在内,所有不属于秦家的人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秦家源,是不是我这条命,你也准备留下?”

    秦雁南坐在龙慎身侧,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心底的悲痛逐渐放大。

    “姑姑,现在是龙慎不给我们秦家活路,想让我们整个秦家给他铺路!”

    秦家源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姑姑还有几分感情,说话不像对待龙慎那般狠厉。

    他声音放缓:“姑姑,你只要劝说龙慎亲自动手把J?备司的人处理掉,我绝对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只要龙慎做到这点,龙慎的命运就彻底跟秦家捆绑在一起,他也不用费心动龙慎,有龙慎在,他们在外的活动也会更顺畅。

    “你长成这样,想的倒是挺美好!”

    龙慎对于他的话嗤之以鼻。

    “秦家源,你们一家子的心思并不能代表秦家其他人,你们用计让外公他们至今昏迷不醒。难道就不怕外公和其他几个舅舅们清醒后,找你算账?”

    “到时木已成舟,如何已经不是外公他们能随意做决定了。”

    秦家源丝毫不以为意,他们秦家三房做的事,在外人眼里难道代表的不是秦家?

    “妈,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