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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是什么大事

    刘知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活像有什么在他屁股后面追着咬似的,大半天都坐不住,来来回回地走。



    “刘冬被何深给抓住了,现在随时咱们都会被发现。”



    师爷嘴唇起了白皮,心里也急。



    然而现在心里急也没有用。



    “我特意嘱咐了画师,画得不像,何深不一定能发现。”



    刘知府瞪着师爷,“画得像不像,刘冬认不出来?”



    “如果画得不像,何深难保不会去找别的人来画!”



    到时候他们还是要倒霉!



    刘知府现在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这件事。



    虽然权力大半被何深拿走了,至少他还能安乐地在济南府渡过。



    现在,一旦被发现,能从何深手下活下来,刘知府就偷笑了!



    “怎么办?怎么办?”



    刘知府来回走动,满头大汗。



    “大人,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师爷咬咬牙,“实在不行,我们找他帮忙。”



    刘知府勐地看向师爷。



    “这件事我们本就是帮他做的,他没话说。”



    师爷咽了咽口水,看着刘知府,“更别说,我们现在已经和何深站在对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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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何深发现了这件事,刘知府也好,他也好,都会被打在何深的对立面上。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和何深干到底!



    “你疯了!”刘知府抖着手指着师爷。



    “你知道何深背后有谁吗?!”



    “有太子!”



    刘知府狠狠一甩手,“而且,现在皇上肯定不会杀何深!”



    军工厂需要何深。



    那些人动军工厂的生产部,是想分一杯羹。



    而不是要把何深弄出军工厂。



    如果何深死了,不说别的,至少军工厂的未来就难说。



    那些勋贵还好说,大不了不要这部分的利益,除掉一个何深。



    可皇上定然不会让何深死。



    到时候,闹出点什么事来,他这种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炮灰!



    “先等等。”刘知府紧张地搓了一下衣袖。



    “要是真的发现,真的发现了……”



    刘知府念叨两句,脸色逐渐灰败。



    “那就把济南府的权力全部让出去吧。”



    当一个傀儡,何深肯定会留下他。



    总好过,命都没了。



    师爷看着刘知府满脸惨败的样子,心不断地往下沉。



    在刘知府心里担忧焦虑的时候,



    两张画像都画出来了。



    画像并排放在桌面上。



    左边的是济南府府衙的画师画的。



    右边的是和州城画师画的。



    两幅画像,有点相似之处。



    但只要细看,就会觉得,这是两个人。



    片刻,刘冬被带过来。



    “认一认,哪一个比较像。”



    刘冬一看到画像,立刻伸手指着右边那一幅。



    “是他!”



    刘冬斩钉截铁地道:“那天让我打掩护的人就是他!”



    和州城的画师画的。



    “大人,这画像是谁画的?”



    何深将济南府那一幅收起来,“和州城的画师。”



    “不愧是和州城出来的,画得真是好。”刘冬笑着恭维何深。



    何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没想到,刘知府还不死心。



    正在此时,师爷大步走进来,有些匆忙。



    “大人,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有眉目了。”



    “府衙的死囚犯里,的确是少了一个人。”



    说着,师爷就看到了桌面上的画像。



    “诶!就是他。”



    刘冬盯着画像,喃喃道:“所以那天晚上那个是死囚犯?难怪……”



    难怪会瘦成那样,看着这么磕碜。



    能不磕碜吗?



    一直在牢房里呆着。



    “大人,制造3号车间爆炸的人是死囚犯。”



    “而府衙牢房里,一直没有有囚犯逃脱的消息。”



    师爷面色凝重,“这件事,还有刘知府的手笔。”



    “他胆子可真大,竟然连军工厂都敢炸。”



    胡万咂舌,“平时真是小瞧他了,还以为是孬种,没想到还挺有胆的。”



    胡万这话一出,何深和师爷同时看向他。



    目光幽幽。



    “大人?师爷?”



    “你还挺欣赏他的。”何深嘴角抽抽。



    “咳咳!”胡万尴尬地笑了笑,“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锦衣卫周常一直站在何深身后。



    他站的位置是一个绝佳的保护人的位置。



    对于何深几人谈论的事情,没有插嘴,甚至眼神都没有飘一下。



    但究竟有没有将何深等人说的话记在心上,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刘冬,你过来。”



    何深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周常。



    在刘冬附耳过来时,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紧接着又低声嘱咐了胡万几句。



    声音很小很低,且轻,是周常这个位置听不清的音量。



    “这……”刘冬有些犹豫。



    何深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桌面,“刘冬,我说过什么?”



    “好,我知道了。”刘冬咬咬牙,没敢再迟疑。



    “行了,出去吧。”



    …………



    第二天,晚上。



    刘冬一直被何深单独关押,没有关在牢房里。



    而是关在府衙一座小院的柴房里。



    柴房很小,并且靠近何深的住所。



    子时刚过,整个府衙都安静得不得了。



    柴房外守着的守卫也点着头打瞌睡。



    里面隐约有一点声音,但很小,没有人注意到。



    刘冬小心翼翼地撬开窗户。



    为了防止发出比较明显的声音,他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撬开窗户。



    撬开后,他小心地将有些残破的窗户打开。



    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人守卫没有注意到这里,



    刘冬快速从窗户里出去。



    窗户大开,夜深后,风逐渐变大,吹进去时发出“呼呼”的声音。



    守卫被风吹得清醒了许多。



    左右看了看,忽然听到了一阵风声。



    那声音……



    他勐地扭头看向柴房的窗户。



    开着的!



    守卫连忙打开柴房门口的锁,进去一看。



    “操!”他低骂一声,然后立刻喊人。



    “刘冬跑了!”



    整个府衙顿时乱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搜查追捕刘冬。



    “这里没有!”



    “这一边也没有!”



    何深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乱象。



    听到动静起来的刘知府睁着一双睡眼,“何大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何深皮笑肉不笑地道:“逃了一个逃犯。”



    “知府大人回去休息吧,不是什么大事。”



    刘知府看了一圈,小声滴咕,“这可不像是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