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小暖，你很有做模特的天赋诶，如果你的身高满178左右，我相信你一定成为顶级模特的。”
拍完某牌衣服的宣传照，XX经理对我赞美了一番。
“你的身材又好，长得也不错，难怪董事长一下子就录用你了，果然是不可多得啊。”
“XX经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您过奖了。”
我有点不自在地抓着衣摆，笑着回应他。
“切，董事长会那么快录用他，而不经过一道道考核，谁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用那无辜的小眼神骗来董事长的同情。”
一个火红头发，化着烟熏妆的女子路过我们身边时，大声地说，引来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
她的话既让我怀疑他的做法，也让我感到羞耻。
面试如此顺利地通过，我本就有些怀疑，但被能与他见面这样的喜悦冲淡了，难道，他真的因为我的身体而录用了我？
可是，当初他提出来我不是没有拒绝吗？
我真贱，原来我也是为了金钱而能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我紧抿着下唇，无法反驳。
“小白，你瞎说什么呢。”
“我怎么瞎说了？谁不知道要爬的高必须同过董事长啊。”
“白XX！你是想主动辞职还是我开除你？！”
原先笑容可掬的XX经理此刻冷若冰霜，气氛一下降到冰点。
“嘁！”
她不屑地向我白了一眼，走开了。
停下来的工作人员们此刻也纷纷转头，开始继续地忙碌。
“林小暖，你别记在心上，毕竟大家都在一家公司，人多嘴杂的，但还是得好好相处下去。”
“嗯，XX经理，我没放在心上。”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现在快到12点了，上午的工作时间结束了，要一起用餐吗？”
“不了，我自己出去吃就可以了。”
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一起用餐，何况他还是经理，有种地位压迫感，而且万一又被人误会的话，我会无地自容。
“那好吧。二十楼是美食城，我们大多数员工都会去那用餐，还不错。”
“嗯，谢谢XX经理。”
“那我走了。”
“再见。”
我取出信封，早上坐出租车用去了三十二元，现在还有三百零一元，这些是工资和小费一起的钱。
我取出一元硬币，把剩余的钱塞回信封，收起。
早晨来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一家包子店，一元钱两个。
我捏了捏硬币，决定了，午餐就吃包子。
因为没吃早餐的缘故，肚子开始发出抗议，我加快脚步跑向电梯。
我买完包子向公司折回，电梯从负一楼上升，“叮——”，电梯门开了。
底楼大厅有穿堂风经过，没有楼上开着暖气暖和，电梯门一打开，我便捧着暖呼呼的包子小跑进去，只注意到有四个男人站在里面。
我背对着他们站定，看电梯门缓缓合上，我不确定自己要去几楼，便想到他的办公室，伸出手正要按下“18F”时，看到这个按钮已经是黄色的了。
“你的午餐吗？”
背后、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身体一僵，随即将双手环抱腰间，把包子埋起来。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要这么做。
“你昨晚难道一分钱也没有么？”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热气贴着我的耳面滑至锁骨，酥酥麻麻的，让我红了脸，但是他的话却如同千年寒冰般的冷酷。
这时，站在我身后的一人叫他，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听口音，依稀觉得是西班牙语。
他站直了身，回复他。
我这才脱身，但却像木头人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说着流利的外语，和那人交流着。
“叮——”十八楼到了。
与他聊天的那个外国男人出电梯时回过头朝我笑，我木讷地看着他。
等他们三人出去，他才离开。
我环抱着的手臂将自己箍得更紧了。
“董事长。”
他站定身子，回过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录用我？”
那名女模特的话语让我耿耿于怀。
他录用我，难道就是为了百般羞辱我吗？
“这是我的自由，你不想干，可以走。”
电梯门再次地合上了，缓缓地将我与他阻隔在两个世界。
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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