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坐在长椅上，双手扶住额头，她这段时间一直很焦躁，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是觉得很疲劳，此时她更加觉得全身无力。

    “你出来啊！你在哪？”

    我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焦急地呼唤我的名字，还把我扶到了沙发上，现在滋味好受了，刚刚待的地方冷冰冰。

    一抬眼，我便瞧见了小满。

    我激动不已，紧紧揽住小满，挽留的话有控制不住地冒出来：“小满，不要离开我！”

    自尊心有什么用，我卑微地祈求着小满，我的自尊在我对她的爱面前，不值一提。

    张爱玲说爱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我对小满的爱，便真如张爱玲所说的那样，我爱她到骨子里。

    “我不是小满。”琳达挣扎着，努力推开我，她不愿意我把她当成任何女人，特别是小满。

    我耳朵里面像是灌满了铅，什么都听不清，或者说自动过滤掉了琳达的话，她说的话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是残忍无比的。

    面前的女人挣扎得越凶，我就抱得越紧，小满回来了，我不能再让小满离开我。

    “小满，别推开我，我好想你。”泪水不争气地流到嘴角，但又没有去擦，害怕自己一松手小满便溜走了。

    琳达不再推拒我，很尴尬地任我抱着。

    感到到小满的顺从，我心满意足，但还是舍不得放手。

    想到之前她对我的残忍，我便忍不住了，我要亲口从她嘴里得到答案。“小满，之前你说的话都说假的对不对，你骗我的？”

    没有听到回应，我一下子慌了神：“你说话，你没有想要跟我分开。”

    “你清醒点！”小满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我下意识认为她应该是为我的纠缠烦恼气坏了。

    “你忘记了吗？你过生日时，你才说过我们要永远不分开的。”我试图用美好浪漫的回忆来打动小满，她是那么心软。

    “未来我都规划好了，过两年我们就结婚，然后生一个宝宝，我会努力挣钱养家，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要做模特我再也不拦着你了，你干什么都可以，别离开我就行。”我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如同竹筒倒豆子般。

    忽然，有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我的脖颈处，凉如水。

    “小满你不要哭，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舍不得看见小满的泪水，连忙帮她擦拭，却被毫不留情地打开了。

    她满脸泪水对我说：“林东，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偏偏喜欢上了你。”

    被我当成小满的琳达，颓丧般的任我抱着，眼里满是绝望和受伤，她看了一眼正趴在她膝盖上如同行尸走肉的我，苦笑了下。

    接着她用开酒器开了几瓶酒，杯子里的酒满得溢了出来，她才停手，开始往胃里灌。

    酒很烈，她很痛。一杯见底她又续上，如此反复。

    没过多久，她脚边散落着几个空掉的酒瓶子，她的心也像这些酒瓶一样空空的。

    平时坚韧自信，在工作上应付自如的女人，为了我这个该死的混蛋痛哭流涕。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当我是空气啊。”琳达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转头攥紧挂在我脖子上的领带恨恨道。

    琳达知道我有小满，所以她没有期望我会如爱小满一样爱她，但她愿意一直默默地守我我身后，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被她说打动。

    可见到我为小满疯狂的模样，她不再运筹帷幄，她认为我自始至终对她都没有一丝心动。

    其实我对琳达自然是心动的，但是我有小满啊，我爱小满，离不开她。

    “小满，别离开我，我爱你。”我只能看见小满的脸，我估计自己意识已经模糊了，于是一遍遍对小满说着最重要的话，生怕她没听清。

    琳达愤怒地放开我，叫服务员继续上酒，她也想借酒精来麻痹自己。

    情之一字最能折磨人，开心甜蜜时令人无比幸福，冷漠无情时，令人痛不欲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琳达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她喝空的酒瓶不比我制造的少，但是她酒量比我要好上一些，倒是不至于和我一样烂醉如泥。

    “林东。”琳达呼喊着我的名字，对着我魅惑地笑了笑。

    “小满，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完全被小满的笑容迷惑了，此刻她犹如一只暗夜蝴蝶般惑人。

    “你喜欢吗？”我面前的小满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痴痴地答：“喜欢，最喜欢你了。”

    小满终于回抱我了，她完全信任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全心地依赖着我，这令我欣喜若狂。

    “你还爱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