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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关押中,在线等救援

    生活啊。



    总是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中度过。



    风欲静,可雨潇潇。



    李国华真坐在吃饭呢?



    就看到李怀德带着保卫科的人围过来,一副彪呼呼的样子,这可真的是毫不遮掩,难道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小虾米。



    才故作生事。



    完全可以派遣手下的卡拉米出来,带他离开吗?



    “国华,有人举报你在出差的时候,偷偷的载客挣钱,还有偷卖油。投机倒把,你跟我们调查一下吧。”恰好领头的人还是石子墨。



    特么的。



    这可是当着杨厂长的面打脸。



    昨天升级的书面申请还没有写,李怀德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给拿下,给自己那远房的‘表侄’安排上。



    “好啊。”



    李国华一脸的澹然。



    一方面是这可是开货车司机的潜规则,基本上是没有人主动说,毕竟回来的时候,车也是空着,收的费用,远比正规车低很多。



    不到三分之一。



    至于卖油。



    更是无稽之谈。



    他可一点也不怕查。



    关键是这个举报人,恐怕也是李怀德杜撰出来的人,除非是轧钢厂车队的老人,他难道不想做了吗?



    盖好饭盒。



    李国华跟在石子墨的后面。



    坐在昏暗的房间中。



    李怀德坐在主位上。拍着桌子。



    “到了这里,你难道还不如实交代吗?”李怀德恐吓道。



    呵呵。



    从兜里面掏出一盒大前门,放在桌子上,李国华抽了一根,吞云吐雾道:“李怀德,你哪怕是为了整我,是不是也想个出色一点的计谋,或者是抓住我的把柄,再跟我说?”



    这年头。



    可不实行开除的。



    没有十恶不赦的罪过,重大的过错,正式工很少会被开除,当然临时工除外,因此很少有人是被开除的,哪怕是杨厂长最后也不是撸下来。



    被李怀德故意分配到扫厕所的岗位。



    仅此而已。



    没有大错,最后还沉冤得雪。



    这也是为何最后李怀德会被辞退,而杨厂长可以立马官复原职的原因之一。



    “胡说八道。”



    李怀德有些生气的拍着桌子。



    特么的死到临头,还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你有证据吗?”



    李国华思虑再三,估计李怀德故意找茬的原因,就是想要让他升职无望,只要在申请升职期间,一点污点也不能有。



    打脸嘛。



    万一要是真的,那不是上面的领导识人不明。



    因此大部分的时候,也就是不了了之,最后李国华升职无望,还是一个小小的驾驶员。



    他也算是倒霉。



    刚踏入职场,就遇见老大跟老二争夺,外加他之前不给李怀德面子,这不想下车间,毕竟工人的岗位再光荣,可还是不如驾驶员吃香。



    现实与利益。



    谁都知道如何选择。



    “证据?”



    李怀德一时气馁。



    特么的每一次开车去不同的地方,随即拉的人,哪里有证据,至于油耗子,附近倒是有不少,可是谁敢承认呢?



    投机倒把。



    想吃花生米不....。



    只要不是被抓住的人,一般都是死不承认。



    “李怀德,你不是说有人举报我嘛,那人在哪里呢?”李国华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一根大前门已经燃尽。作为保卫科的科长乌玉堂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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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有恃无恐的人。



    只有两种,要么是确实没有,这是李怀德的栽赃嫁祸,最后以一封莫须有的罪名,将李国华给拉下马。



    要么是他虚张声势。



    心理素质极强。



    无论是哪一种,都表明李国华不是那些做贼心虚的小毛贼,恐吓一番,就能认罪伏法的人物。



    “一封信。”



    李怀德从兜里面掏出来。



    “我能看看吗?”



    李国华看着李怀德跟吴玉堂,有些好奇道。



    “自然。”



    吴玉堂并没有理由拒绝。



    看了一番。



    李国华哈哈大笑起来。



    特么的写的龙凤凤舞,一看就是有学识的人写的,这年头,义务教育可还没有普及,大部分人,也仅仅限于些自己的名字。



    有的人更是不会写。



    就是靠按手印领工资。



    “乌主任,我能建议要不要看看这是不是办公室某些人的笔记,大老粗可写不出这带有一点书法的味道,一看就是时常坐办公室或者是老师写的吗?”



    李国华有恃无恐道。



    倒是李怀德颤抖的双手,让李国华更加的确定这可能是出自李怀德的手笔。



    “你!”



    “你这个阶下囚,怎么还想干扰我们办桉吗?”李怀德有些气急败坏,特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国华在审讯两人呢?



    问一句。



    这货能抛出三个问题来。



    “乌玉堂,我想这件事其实一目了然,一看就是有人陷害我嘛,这偷油去卖,最起码也应该是一个油耗子将我给供出来。”



    “这样我被抓住,那我只能乖乖的等待着审判。”



    “要不然,就是曾经坐过我车的人,因为财务发生纠纷,这才一气之下,将我给举报,还故意将信封写给李怀德副厂长。”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你等一下。”



    乌玉堂跟李怀德走出门。



    面露不渝的神色。



    “李副厂长,这一次可能踢到铁板了,就你这封信,如果跟轧钢厂办公室人的笔记一比对,这可能要引火烧身。”



    乌玉堂隐晦的提醒道。



    “这?”



    李怀德随即将乌玉堂手里面的信件接过来,撕个粉碎,才慢悠悠的回应道:“这货头脑清醒,一看就是心理素质极高。”



    “很有可能是间谍。”



    李怀德索性有些头昏。



    特么的间谍都给安排上。



    哎。



    “李副厂长,李怀德的父母可是赤农,三代之内都是,还有就是他的父母一个是邮局的职工,一个是供销社的职工。”



    “你的手能伸到邮局跟供销社吗?”



    “希望你不要自取灭亡。”



    乌玉堂有些头疼,特么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职工,这都能该安排上,这不是打其他系统的脸面吗?



    到时候查下来。



    哪怕是李怀德媳妇的娘家人厉害。



    也绝不会轻易的为他ding雷。



    “我知道。”



    “不过是一时湖涂,不过你看能不能压他两天,这货正在升职的关键时候,到时候,他还是一个小人物,我自然不会在关注。”



    李怀德从兜里面掏出一盒大前门,递给乌玉堂道。



    “可以是可以。”



    “不过我看李国华绝非善于之辈,今日你敢这样整他,他如果闹起来,恐怕对你不利。”乌玉堂也是心累。



    特么的如果是真的做贼心虚的人。



    吓唬一下。



    自己立马就交代了,那他自然也乐意捧李怀德臭脚。



    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他敢。”



    李怀德将烟头扔在地上:“在轧钢厂这个地界上,难道还有敢忤逆我的人存在。”



    ‘霸气。’



    真当成自己的一言堂。



    “行吧。”



    乌玉堂反正是听命李怀德,到时候将事情推在他的身上即可,至于自己还是躲得远远的,等李国华出来之后,请两天病假。



    丢给石子墨吧。



    小年轻有头脑。



    回到昏暗的房间,四处漏风。



    李怀德轻蔑一笑:“鉴于你拒不配合,我们需要去考证举报信的真假,看看是不是确有其事,暂时你就在这里待两天吧。”



    “那个举报信呢?”



    “能不能暂时先寄放在我这里,到时候,我也好找杨厂长对峙,看看这是那个缺德带冒烟,坟地跳舞的小人做的。”



    既然得罪了。



    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李国华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这个恐怕不行。”



    乌玉堂突然觉得跟李怀德过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他都能看出是李怀德的字迹,更不要说办公室的其他人,一个堂堂的副厂长,陷害一个小职工,还用上如此卑劣的手段。



    东窗事发。



    想要毫发无损的离开。



    可不简单。



    李怀德面露讥讽的表情,这货果然打着是这主意,幸亏自己直接撕了,哪怕是碎纸片也扬了,无非他找人代笔写一封。



    能耐我何?



    还是太年轻了。



    “走吧。”



    李怀德率先离开,至于石子墨,全程观看,不过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卡拉米,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李国华得罪副厂长。



    毕竟人心险恶。



    万一要是被人家给记恨。



    他估计都需要圆润的离开。



    坐在小马扎上,身后还有一张床铺,不过被子有些漏风,脏兮兮的扔在地上。



    不由得让李国华想起。



    特么的这不会是原着中关押傻柱的地方吧。



    这货还没有进来先体验一下,第一个轮到的人竟然是他。



    “石子墨。能不能去四合院跟我媳妇说一声,我这两天去开车去外地,免得家里面的媳妇担心。”在门口,看着站岗的石子墨。



    李国华小声的求情道。



    “顺便的事。”



    石子墨小心翼翼的点头。



    “我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不过我也是小人物,希望你不要怪罪我的不作为。”石子墨或许是良心上有些过不去。



    毕竟年轻人。



    谁不是血气方刚。



    可是这踏入社会之中,哪一个不是如同夹着尾巴的老鼠,在这个社会上摇尾乞怜,苟且的生活。



    得过且过。



    能过得去。



    从古至今,又有几人会真的造反呢?



    “谢谢。”



    李国华并没有生气。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没有帮助过人家,又有什么资格让石子墨怀抱者被李怀德针对的下场,帮助自己呢?



    何况自己也搬不倒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