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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论一个家庭煮夫如何养成(6000字)

    长老代表看了看其他几个老头,他们都在向他摇头,暗示此名不可行,长老明了,转过来对林墨予抱了一拳:“仙君,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不如我们......”

    林墨予本来就在气头上,大手一挥,不容商量道:“什么草率?你没听到是暂时的吗?”

    “可是......”

    “什么可是?儿子是我的,又不是你们的,你们瞎操什么心?”

    长老被怼得哑口无言。

    大伙都看得出来他心里不痛快,慢慢的,也就闭了嘴,默认了他的决定。

    “今日感谢诸位远道而来,还请诸位在府中稍作歇息,我立刻吩咐下人准备美酒佳肴,设宴款待诸位。”

    说完,林墨予呼了口气,走出殿外。

    出去后,他才放飞自我,后悔万分地向系统吐槽刚才自己的愚蠢行为。

    “我明明可以强硬点让老大老二跟我姓,为什么要装逼表现自己大度,最后还让司未渊占了便宜?”

    系统:“男人嘛,都爱装逼,正常的。”

    “我明知道我运气不好,为什么还要用抓阄决定孩子们跟谁姓?我有病啊我。”

    “这有啥,以后你再多生几个,让他们跟你姓不就行了?”系统笑道。

    林墨予一愣,继而气得直抽气:“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给孩子们取司一司二是赌气咯?”

    “怎么可能?我那是真没想到合适的名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要是擅自给孩子们取名字,都不跟司未渊商量一下,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哪根筋搭错,继续黑化,对他更不满。

    到头来遭殃的还是他自己,何必呢?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我还是去金库数钱吧,只有钱才能使我快乐。”

    ......

    继他之后不久,帝尊也从殿里出来了。

    本来是去看儿子来着,结果去学堂的路上碰巧看到司未渊从一座高塔下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拨浪鼓。

    一看就是去逗孩子了。

    既然碰见了,又得悉对方都是要去学堂看孩子,两人干脆就一起走,顺便叙叙旧。

    帝尊:“方才殿内决议两位公子最终姓氏归属,仙尊为何不现身?”

    司未渊:“他自己决议即可,况且他现在仍认为我是他的徒弟,我去,不合适。”

    帝尊悠悠道:“你可知,那欠款三亿悉数被林公子所获,且这三亿恰好成了他在决定孩子姓氏上胜你一筹的底牌。”

    司未渊低声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在这时让你归还欠款?”

    帝尊挑眉:“你是故意让他得到这笔钱的?”

    司未渊:“其实我早已想通让孩子跟他姓,只是直接同意不符古法俗理,旁人也会多言。所以不如直接让他得到三亿,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赢得赌约,让孩子跟他姓,旁人也不会有异议。”

    帝尊给了个你俩真有意思的眼神,又道:“你可知结果如何?”

    司未渊摇头:“不知。”

    “林公子没做那么绝,他是通过抓阄决定哪个孩子跟他姓,哪个孩子跟你姓。他抽到了三公子,所以......”

    司未渊表情微变了一下,继而唇边生出一丝笑意:“这便是我喜欢他的原因。”

    帝尊倏地叹了一声,回望身后不远处的高塔,语气有些微妙:“你们都在为几个孩子的姓氏争论了,我还未添新子......何时青夜才肯给我再生一个?”

    颇有些羡慕司未渊多子多乐的意思。

    待他说完,司未渊表情也变得微妙,半晌不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帝尊注意到他的变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说来还是要多谢仙尊当年将青夜送到我身边,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他静待司未渊的反应。

    不料司未渊淡淡回道:“帝尊不必谢我,你不是也没得到青夜吗?”

    一语击中帝尊的痛处。

    他眸子微沉了一下,又勾起嘴角,负着手,侃侃而谈:“不像仙尊,得到了之后连财产自由也没有了,不然也不会写信于我。”

    司未渊一副是吗的表情:“通常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一些什么,帝尊连得都没得到,何谈失去呢?”

    “……”

    “仙尊有所不知,我就是喜欢得不到的,得不到,才有追逐的乐趣。因为我知道青夜迟早我的,所以不在乎这不能朝夕相处的短短时日。”

    “那就祝帝尊有朝一日得偿所愿。”司未渊不走心地说。

    “本座也祝仙尊有朝一日能光复原位,重掌大权,但却也不至于让林公子拿着剑追着砍。”

    ..................

    他俩互讽的时候,林墨予也正好清点完仙币从仙库出来。

    他没事干,就去学堂看看孩子。

    现在司一司二应该也回到学堂继续上课了吧。

    然而他到的时候,看到凌青夜已经站在一棵树后偷看,不,看里面的孩子了。

    他上去拍了凌青夜一下肩。

    凌青夜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来了,又马上转回去。

    林墨予劝道:“既然想看他,你就走近点去看吧。”

    凌青夜头也不回道:“我眼睛很好,看得见。”

    林墨予无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了掩饰自己思儿心切,凌青夜故意扯了个谎:“我是在这里看那小子是真瞎还是装瞎,免得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墨予觉得他有点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孩子?承认自己就是想关心他有那么难吗?”

    凌青夜转过来指着里面:“你怎么知道我在关心他?里面那么多孩子。”

    “但是只有他是你的孩子。”

    “我博爱不行吗?我所有孩子都关心。”

    “……”

    林墨予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学堂窗口。

    凌青夜喊他回来,他装作没听见。

    怕他一过去弄出动静暴露自己的位置,凌青夜赶忙从树后出来跟了上去。

    林墨予在一小窗边停下。

    这样既不会影响先生上课,又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里面,他家孩子和段千寻,尤钱途是坐在一个地方的。

    双子坐在后面,段千寻和尤钱途坐在前面。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就在林墨予他们的正下方,非常方便观察。

    而且因为窗户高,他们也不容易发现林墨予他们的存在。

    观察了一阵,二人看出段千寻和尤钱途现在关系比较好,因为上课他们都在说小话。

    二人极有默契地弯下身去,贴在窗墙上,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学堂里......

    司一司二无所事事,而他们前面的两人正在为如何写这篇名为父亲的文章发愁。

    尤钱途握着毛笔,笔尖悬在纸上许久,迟迟没有落下。

    而他旁边的段千寻也不遑多让,紧紧握着笔,眉头紧拧。

    司一拿着笔戳了戳段千寻。

    “段哥哥,你想好怎么写了没?”

    段千寻摇了摇头:“没有。”

    然后继续埋头苦思。

    纠结到最后,他和尤钱途异口同声叹了口气。

    段千寻看向尤钱途:“你也写不出来?”

    尤钱途放下笔,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写。”

    段千寻仿佛找到知音,多嘴一问:“是写不出来,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尤钱途想了想他那两个爹,摇头:“不好写。”

    段千寻:“怎么了?”

    尤钱途看了段千寻一眼,道:“我和我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段千寻感同身受:“不瞒你说,我也不太好。”

    尤钱途叹了口气:“我从小就很怕他们,我不知道该写真实的他们,还是写我心目中想象的他们。”

    段千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我从小到大很少见我父亲一面,而见我爹爹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窗外,林墨予若有所思地看了凌青夜一眼。

    凌青夜轻咳一下掩饰尴尬,继续看。

    尤钱途:“他们从小就打我,每天都打,可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段千寻触景生情联想到了什么,低垂眼眸:“我爹爹没打过我,但他说我是孽种,他根本不认我……”

    林墨予惊讶地看着凌青夜。

    凌青夜急忙压低声音辩解:“他胡说,我记得我不是这样说的!”

    林墨予怀疑地看着他。

    尤钱途:“其实我已经努力做到他们想要的样子了,但是我爹爹似乎已经打惯我,骂惯我了。所以每天他都要习惯性地找理由打我,骂我。”

    段千寻:“你另一个爹爹呢?”

    尤钱途苦笑:“与其说他看我不顺眼,不如说他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他一向听我爹爹的,我爹爹怎么对我,他就怎么对我,他们俩感情很好。你呢?”

    段千寻摇摇头:“我父亲和爹爹感情不太好,而且我父亲太花心了,我小时候老是看他带别的男人回来,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

    “……”跟司未渊一同前来,站在凌青夜他们身后有一段时间的帝尊瞬间黑了脸色。

    林墨予越听越迷惑。

    不是,你俩这是在交流谁的爹更渣吗?

    尤钱途越说越难过:“总之,我感觉他们不喜欢我,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段千寻鼻头有点酸:“怎么会?万一将来他们改变了呢?你不要那么悲观。”

    尤钱途声音哽咽:“我永远忘不了他让我吃掉地上饭菜的样子。”

    段千寻惊了:“他那么过分?”

    见尤钱途情绪失控,他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既然写不出来就不写吧,就假装我们没爹,这次先糊弄过去再说。”

    帝尊和凌青夜:“???”

    后面的司二打岔:“说到对自家父亲的感想,我觉得我也有发言权。我和大哥三弟等了我爹爹十几年,也等他为我们取名等了十几年,结果他一回来就给我们取了个司一司二。”

    司二说完,他自己都有点想笑。

    林墨予:“……”

    司一没说话,而是针对“父亲”的主题,提笔在纸上写下司未渊的名字。

    司二见状,也在自己的纸上写下林墨予的名字。

    起初林墨予还看不明白,后来他看到他俩写完就一字不动突然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这和在考卷上写下自己爹是某某市市长,老师你看着办有什么区别?!

    这这这绝对不允许!

    林墨予撸起袖子就要进去修理他们,结果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后领。

    转头一看,是司未渊,还有帝尊。

    他咦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凌青夜看到帝尊,习惯性扭头就走。

    帝尊跟了出去。

    他们离开不久,学堂就下课了。

    林墨予早有准备地站在门外堵住双胞胎,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写他和司未渊的名字。

    司一说:“因为我感觉不用我们写仙师都很了解你们,而且仙师要求我们用最短的字描述你和爹是怎样的人,没有比这两个名字更简单明了了。”

    一席话下来,林墨予差点被说服了。

    他叹了口气,正想好好跟他们说教说教,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学堂里走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等他回过头时,双胞胎已不见踪影。

    “这两小兔崽子……”

    而向前看,那个小小的身影也越走越远。

    林墨予回头对司未渊说了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就转身跑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等一下。”他追上尤钱途,挡住他的去路。

    尤钱途抬起头:“仙君?”

    林墨予酝酿了一下,半蹲下来,手放上他的肩:“其实,刚才你和寻儿在里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尤钱途惊了一下,回想了下刚才和段千寻的对话,又松了口气,暗道一声幸好……

    “你的爹爹们真是那样对你的吗?”

    尤钱途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坦白。

    林墨予一看他的样子就是被打怕了,不敢乱说话,道:“你不用怕,这里是仙府,没有人可以打你,骂你……这样吧,如果有机会,你把你的爹爹们带到仙府来见我好吗?

    尤钱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才道:“如果有机会的话。”

    “嗯,那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来跟我说,嗯?”

    “嗯……”尤钱途低下头,心情复杂。

    直到林墨予走了,他才抬起头来,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院子。

    林公子,你是个好人,只是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见面了。

    不然一见面,就只有兵刃相向了……

    …………

    林墨予回去后看到司未渊还在原地等,快步走上前去。

    “久等了。”

    “没有。”

    “那走吧。”

    “嗯。”

    路上,林墨予几度开口想跟他说孩子姓氏的事,但想着司未渊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就暂时打消念头。

    “对了,你今日怎么会和帝尊在一起?”

    “碰巧遇到。”

    “哦……”

    帝尊来学堂应该是来看段千寻的,他得跟青夜……等等,他俩人呢?!

    他正左右张望着,不远处就传来兵刃相接的撞击声,声音由远及近,他放眼望去,只见帝尊和凌青夜又在天上打架。

    他头皮一凉,抱头望着天上,生怕自己的房子又给打没了。

    他俩的打斗吸引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别……”

    他正想开口劝架,一道剑光就朝他这里劈了过来。

    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挡在司未渊面前。

    可回头,司未渊的手背还是被划伤了。

    他当即怒从心起,对着天上的人骂道:“他妈的别打了,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吗?”

    二人听到他的话,终于止战,收了剑,分立两顶。

    林墨予转过去帮司未渊包扎伤口,担心地不行:“未渊,你没事吧?我马上带你去医仙那里医治。”

    司未渊有点意外他的关心,摇摇头:“我没事。”

    林墨予眉头紧皱:“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他是真担心司未渊,毕竟自己老攻无缘无故受伤,他能不担心吗?而且如果司未渊受伤,搞不好黑化值会持续上涨,万一到时候他把火发到自己身上就完了。

    帮司未渊包扎好,他就匆匆忙忙拉着人离开了。

    帝尊看了羡慕不已,头脑一热,也往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然后飞到凌青夜那边,把伤口给他看。

    “青夜,我受伤了。”

    凌青夜瞟了一眼,出剑又在他伤口上划了一剑,然后头也不回走人了。

    “……”

    .................................

    自那日林墨予在众目睽睽之下表达了对司未渊的担忧后,他对司未渊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从那以后,他就决定,要对司未渊换一种态度,对他好,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凶他。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大原因是他听从了系统的感化政策。

    因为司未渊仍在黑化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对他好,尽量什么事都顺着他,不要惹怒他。

    长此以往,说不定他的黑化值就会降低乃至于无。

    林墨予就朝着这方面奋斗着,并且为了这,他还主动承担起了家庭煮夫的责任。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能想象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服侍司未渊的一日三餐,他想吃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连虾都是他亲自帮司未渊剥的,连鱼刺也是他亲自帮司未渊挑的,司未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洗的。

    甚至最后,他为了让司未渊开心,还答应和他再次行夫夫之礼。

    就如这天,他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兴奋又紧张。

    更多的是紧张。

    因为他怕这样没用。

    怕关键时刻,系统又在报黑化值涨了。

    到时候骑虎难下就遭了。

    不过某人并不给他考虑的机会。

    他还没准备好,司未渊就开始了。

    过程中,林墨予一直等着系统播报,然而等了很久都没声音,他这才半放松下来,开始享受……

    然而,二人的巅峰那刻,系统突然在他脑子里警报:“卧槽,黑化值飙涨啊!”

    一下就把林墨予吓萎了,他彻底崩溃了,目光直投罪魁祸首:“你都得逞了,你到底有什么不爽的!”

    司未渊被他说的有点不知所云,真情实感道:“我…很爽啊。”

    “……”

    结束后,林墨予等了很久,都没发现啥异常,他这才放平心态,下床洗澡,顺便拿起他和司未渊的衣服去洗。

    司未渊看他那么勤快,很不习惯。

    林墨予转头笑笑:“没事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

    第二天中午,林墨予为司未渊和孩子们做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里面有鱼,虾,糖醋排骨,还有很多山珍海味,可谓丰富之至。

    待人到齐,林墨予让他们赶紧尝尝自己做的味道怎么样。

    待司未渊吃了一口,他迫不及待问:“好吃吗好吃吗?”

    仿佛急于得到他的认可。

    “……”感觉林墨予实在有点怪,司未渊故意道,“有一点咸。”

    林墨予笑容僵了一下。

    “……”众人屏住气息,不敢说话。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笑道:“没事,我重新去做一桌。”

    这次他端上来,没人再敢说不好吃。

    见状,林墨予也颇有成就的坐下来,给司未渊剥虾挑鱼刺。

    剥好了马上放到司未渊碗里,鱼也是。

    他正挑鱼刺挑得起劲呢,系统突然在他脑子里嚷嚷,说是它的程序升级了,得到了一个数据图像处理器。

    这意味着它可以清楚地看到司未渊的黑化值到底是多少。

    林墨予慢慢停下挑鱼刺的手:讲真?

    系统:当然是真的,你要看吗?

    林墨予深吸一口气:看。

    系统没吱声了,似乎是去处理数据图像了。

    林墨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手指攥得紧紧的。

    他深呼吸好几下,等待结果。

    “诶?”系统突然惊呼一声。

    林墨予心都跳到嗓子眼:怎么了怎么了?

    系统:好长一串数字……

    林墨予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

    系统:不过这些数字中间有个小数点,小数点前后都是0,类似于0.00000000518之类的,而且每次他所谓的黑化值涨了其实是小数点后面多了个0,其实是降低了啊。

    林墨予听完人傻了,脑子里不断重复小数点,0等字眼。

    他足足静默了有三分钟。

    然后猛地一下蹭起。

    回顾了一下这段时间做的事,感觉自己像极了个憨批。原来每次司未渊黑化值涨了其实是降了,而且他是真的因为开心才降的……

    明白一切,他开始放飞自我大笑。

    等发完疯,他像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样把鱼直接扔到司未渊碗里,嚣张道:“你自己挑吧你,老子不伺候你了!”

    司未渊:“……”终于正常了。

    嚣张了几秒,林墨予视线落在被他扔出去的鱼上。

    盯着盯着,突然馋了,于是又反悔把司未渊碗里的鱼抢过来:“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