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4章 第一个世界24

    次日早上醒来, 温珑是被人圈在怀里的。

    她的腰间搭着身后男人的手臂,被箍的很紧,后背也贴着他的胸膛, 连闫黎的心跳声都感受得到。

    但最让她不适的,还是抵在她腰窝上的东西。

    她皱着眉, 试图推开他环在自己腰际的手。

    但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甚至睡梦中的男人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 整个身子都朝她的方向压了过来。

    身后的人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 喉间溢出一声爽快的闷哼。

    温珑头皮一紧, 深吸一口气。

    “闫黎!!”

    闫黎从浴室出来时, 看见的便是沉着脸坐在地毯上的温珑。

    他舔了舔唇, 心虚地问道:“早饭……要吃什么?”

    温珑表情严肃地开口:“今晚……”

    你去睡其他地方。

    “我先去让厨师做菜。”闫黎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飞快地秃噜完这一句钻出卧室。

    温珑:“……”

    ……

    为了不被赶出卧室,闫黎之后睡觉便克制多了。

    由于他总是在沉睡中无意识抱住身边的人, 而温珑对这一点尤为不喜。他便调整了下生物钟,每次都在温珑醒来之前提前把手撒开。

    后来, 温珑就很少再提及这方面的事了。

    闫黎很有分寸,也尊重她的意愿,没有要求过别的什么。

    结婚一年之后, 她也慢慢习惯在半夜忽然被某只树懒似的家伙抱住。

    偶尔她醒得早,发现闫黎在偷偷亲自己后颈的那道疤痕,亦或是嗅闻她的背脊, 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

    毕竟反派才二三十岁, 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 憋狠了也不太好。

    只是, 对于闫黎的其他一些癖好, 她却没法装作视而不见。

    “我吃好了。”

    温珑咬了一口厚蛋烧, 实在吃不下去,便只得把剩下的留在盘子里。

    闫黎“嗯”了声,对她的饭量习以为常。

    但他还是叮嘱道:“待会儿再吃点水果。”

    “知道了。”温珑放下筷子起身。

    “哦。”

    闫黎应完声,便盯着她盘子里的那块厚蛋烧看。

    见温珑已经背过身准备离开,他抬起筷子把她吃剩的那块厚蛋烧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在她咬过的那个小角啃了一大口。

    刚刚已经准备离开的温珑却在此刻回过头,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筷子上。

    “你在干嘛?”

    闫黎:“……不能浪费。”

    温珑眯着眼,看向桌子上还剩下好几块的厚蛋烧。

    为什么不去吃那些?而且,她已经发现好几次,闫黎吃她咬过的东西了。

    自己吃剩的东西被他接着啃,总归是让她有些别扭。

    “……”

    闫黎轻咳一声,别过头不去看她。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会专门把我吃过的东西丢掉。”

    当时的闫黎其实还是有点洁癖的,高中时他那个小房间虽然阴暗,但明显看得出他打理的很用心。包括衣服、床单也是洗的很勤。

    所以,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一个有洁癖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温珑的表情愈发不解。

    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

    闫黎吞了下口水,莫名有些心虚。

    温珑看着他,眸光里罕见的有几分关切之色。

    “要不,你去看看医生?也许是什么异食癖呢?”

    闫黎抿了抿唇,也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正常。

    他点点头道:“……好。”

    医院。

    闫黎拿着一小沓化验的报告,递给医生。

    “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将他的化验单仔细看了一遍,推了推眼睛,问道:“你把你的病症再细说一下。”

    闫黎措了下辞,“就是最近,我总是想咬我夫人吃过的东西……”

    “对其他人有这种情况吗?”

    “没有。”闫黎摇摇头。

    医生看着数据完全正常的化验单沉吟几秒。

    “冒犯地问一句。您跟夫人的性生活……还和谐吗?”

    闫黎沉默片刻。

    “没有过。”

    医生被噎了一下,“那……拥抱和亲吻呢?”

    “她定了次数,一周一次。”

    “……”

    医生的眼里隐隐露出一丝同情。

    “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不……”医生欲言又止。

    “我想您只是憋坏了。”

    ……

    闫黎回到家的时候,还是一脸恍惚。

    ‘你现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医生的话仿佛还回响在他耳边。

    温珑恰好在客厅呆着,见他回来便转过头问道:“结果出来了?”

    “……嗯。”

    “医生怎么说的?”

    闫黎回想起医生给的建议。

    多亲吻,多做……那什么。

    他兀自沉默了片刻,还是在温珑询问的眼神中开了口,把医生给他的建议复述了一遍。

    “哦……这样。”温珑眼里划过一丝了然。

    闫黎喉咙有些发痒。

    所以,他能跟她……那什么了吗?

    温珑宽慰道:“那就没事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多久?”

    “你都快三十了,唔,十年就差不多了吧。”

    闫黎表情一僵,“……十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之后的十年仿佛炼狱。

    他将温珑的表情看了又看,发现她的确是认真的。

    他伸手抱住她,俯身在她发丝上意义不明地蹭了蹭。好像指望这样她就能回心转意。

    温珑一怔,古怪道:“你在撒娇?”

    闫黎茫然,“我没有。”

    “那你蹭我干什么?”

    “不知道……”

    他就是下意识的,想蹭她。

    “哦,反正撒娇也没用。”

    他松开手,又板着脸重复了一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