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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遭遇!【感谢‘小叮当法师’万赏!】

    顾开达荣登‘地榜’,高迁金风城校尉,风光不已。

    王彦走后门,来到陈季川麾下,当了第三营都统,发奋修行。

    这些对于陈季川而言,都仅是插曲。

    往后日子一如往常,波澜少起。

    随着他跌出‘地榜’,以往前仆后继要来挑战他的各路武者渐渐稀少。

    不过多些少些对陈季川没什么影响,反正有人帮他对付,倒是朱标等人轻松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季川每日修行,时而指点朱标、蔡云等北部尉都统、百夫长。随着他们实力的提升,北部尉的军务更加轻松,很少有用得上陈季川出手的时候。

    这其中。

    蔡云、丁大坚也不知是得了朱标提点,还是真的自己有觉悟,居然能够忍受升迁的诱惑,选择留在北部尉中。

    这让陈季川省了不少精力。

    用生不如用熟。

    三人实力不弱,业务熟练,有他们在,北部尉可以轻松运转。不论是驻守北城,协助城主府维护治安,还是扫荡北境,清剿那些山贼、悍匪,都处理的妥妥帖帖。

    深受陈季川器重。

    至于王彦。

    小姑娘的好胜心极强,受了刺激,奋发图强,铆足了劲苦修剑法。

    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不懂的地方,就直接询问陈季川。

    觉得剑法有进步的时候,又去找张弛等百夫长的麻烦,然后大败而归,恶狠狠的继续埋头苦修。

    北部尉外出作战的时候,只要有第三营,她必定冲锋在前。

    温室中的花朵,历经风吹雨打,逐渐成长。

    陈季川在这个世上如无根浮萍。亲近的人仅有师父师娘还有几个走得近的师兄。王彦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是王冀夫妇唯一的孙女,陈季川对她也极为上心。

    在修行之余,将不少心思都放在王彦身上。

    有陈季川这么一位高人手把手的指点,贴心的制定修行方案,王彦的剑法造诣蹭蹭的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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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

    身处北部尉中,她在提升,朱标等三位都统,张弛等百夫长也在提升,显不出来而已。

    每日除了修行,还有各项军务缠身,使得王彦跟以往的那些伙伴们的来往也断了,更没有参照。

    就这么苦修苦修再苦修。

    其他一些心思都被排空。

    受到陈季川的影响,陷入北部尉人人向上的氛围中,王彦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提升。

    朱标等人也是如此。

    陈季川就更不用多说,外功、内功、道法,三脉修为都在火箭式蹿升。修为上按部就班,更多的时间跟心思都花在了各种感悟上。

    外功拳法。

    内功剑法。

    炼丹炼器。

    拳法造诣、剑法层次都在缓慢而坚定的进步。时不时,陈季川还会变化身份,离开细雨城找人切磋。

    北部尉作为细雨城城卫军,除了始终要有一营甲士坐镇北城之外,还要负责细雨城北境的商队、百姓的安全,不定期的清剿匪患。

    有时候。

    参将府、城主府还有任务下达,庇护如护送什么人物,又或是护送商队。

    陈季川多是趁着这个机会或是下线,或是寻找各路高手过招。

    闭门造成不可取。

    北部尉中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放眼细雨城,勉强能作为对手的,也就是城主陶文友与参将韩世昌。

    但随着陈季川的修为提升。

    早在王彦到来之前,这二人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陈季川留情面,没露出真正实力而已。

    但往后也不乐意跟他们玩了。

    情愿出去。

    哪怕花时间花精力,但只要是能寻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对他的剑法、拳法修行,都能有所促进。

    可随着陈季川的修为提升。

    想要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也越来越难。

    他三脉同修。

    炼气、道法都在急速追赶中。

    外功更是勇猛精进。

    化劲一层就能跟化劲三层、四层斗个旗鼓相当。化劲二层时,单纯的化劲、先天武者,已经很难在他手底下支撑超过五个回合。

    唯有那些武艺超群,或是内外双修的宗师,才能让他有些压力。

    但这种人物,要么是隐姓埋名深山苦修,要么是成名已久引人注目。

    想要挑战可不容易。

    只能说可遇不可求。

    一年多的时间,陈季川行南就北,也没碰到几个。

    时日一晃。

    又是一夏。

    ……

    这一日。

    一支队伍正在一马平川的道路上前行。

    远远地,能看出这队伍中间是一支商队,而护送商队的二百甲士,一个个身着玄甲,骑乘战马。看玄甲样式,应该是蓬山郡细雨城城卫军。有甲士执旗帜,正面上书细雨城北部尉,反面书有‘第三营王’的字样。

    但凡走南闯北有些见识的,顿时就知道,这是细雨城北部尉第三营在护送商队。

    能得到城卫军护送的商队,要么是花了大钱,要么是跟细雨城有什么商业合作,总之背景不凡。

    而别看护送的仅是二百甲士,但是人人披甲、骑马,战力可不俗。

    再加上这些人背靠着北部尉,一部人马少说也有两千。北部尉后头又有细雨城,兵马过万。细雨城背后又有太虚剑宗,不提宗中高手,单是那九千血衣军,就足以震慑宵小。

    因此。

    除非是亡命之徒,又或是不知好歹的莽夫,寻常流寇流匪、占山为王的山匪是不敢轻易招惹这些城卫军的。

    王彦着一袭黑甲,驾马在前。

    在北部尉待了也有一年,原先穿的那身好看的银白甲胄,早就被王彦人到不知哪里去了。

    那副盔甲好看是好看,奈何太扎眼,王彦穿了两次吃了亏,就再也不穿了。

    驾马走在队伍前头。

    王彦看向身旁朱标,抿嘴道:“等这次回去,我就任北部尉都统就满一年了,往后外出便不用三位都统再陪同。”

    北部尉有个规矩。

    新上任的都统不得独自领兵在外,必须得有至少一位都统陪同,期限一年。

    因此王彦这一年来,不论是清剿匪患,还是护送商队,身旁都有或是朱标或是蔡云或是丁大坚陪同。

    总让她有种被刻意保护的感觉。

    现在好了。

    即将满一年,再往后,她就有独自领兵的资格。

    “王都统说的是。”

    “我老朱也是这么过来的,明白王都统的想法。”

    朱标笑着道。

    心底却暗暗摇头。

    什么新上任都统不得独自领兵在外。

    北部尉早前根本没这个规矩,不过是校尉大人为了照顾这位王彦都统,信口胡诌的罢了。

    但朱标也明白,自家大人原本是山中野人,被宗门中的王冀长老救下,收为弟子,才有如今成就。而这位王彦都统又是王冀长老唯一的孙女,校尉大人自是注重她的安危。

    朱标感激陈季川的指点。

    因此对这种额外出派的任务倒也没什么抵触。

    只尽职尽责,看护王彦周全。

    一般这种任务也没什么危险,除非时运不济,遇到先天高手,又或是呼啸如风的积年悍匪。

    否则的话——

    “嗯?!”

    朱标心下正想着这一趟又要无聊的去无聊的回,忽的却见一骑从西北方向疾驰而来,来到队伍前头,大声汇报道:“西北十里外,有三百骑左右的马匪正在接近!打的旗帜是‘羊角山’!”

    “羊角山?”

    “西北方向——”

    朱标脸色一变:“难道是榆林郡羊角山那群悍匪?”

    王彦在旁,紧了紧手中剑,冲朱标问道:“朱都统,这羊角山什么来历?很厉害吗?”

    “越州十四郡中,榆林、安化、朔方三郡最为混乱,龙蛇混杂。我们护送这支商队,就是要穿过朔方郡。”

    “而榆林郡羊角山中,共有五座山寨,同气连枝。每一座山寨至少都有一位地榜高手,其中最大的那座,曾有两位同时上过地榜。虽然其中一位仅待了半年就被挤下来,但实力比起寻常后天极致还是强了太多。”

    “要真是这群人的话,这次恐怕凶险了。”

    朱标一面跟王彦介绍羊角山,一面四顾赶去。

    他们所处的这处地段四下无遮拦,一马平川,躲也不好躲,逃也不好逃。要是那群人起了歹意,怕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战。

    “通知商队,让出道路,摆车列阵。”

    “我们的人在外围,人人骑马,要是敌人来攻,听我号令,一齐冲杀出去!”

    朱标快速下令。

    后方队伍一阵骚动,紧接着一辆辆大车就按着朱标的命令,围成一圈,呈防御姿态。商队护卫处在圈中,二百北部尉则骑马围在外围。

    朱标又让人将旗帜竖在高处,迎风招展。保管大老远就能看到。

    这些马匪要是顾忌细雨城,顾忌太虚剑宗,自然会远远的绕道,以免发生冲突。若是心怀不轨,继续冲撞,朱标也有足够的时间下令、反冲锋。

    王彦勒紧缰绳,握紧长剑,一颗心提到最高。

    她这一年间虽进步不少,手底下也有不少匪徒、贼人的性命,但都是些不出名的货色。而不远处、即将要面对的这群悍匪中,却很可能有地榜层次的高手。

    他那位小师叔就是‘地榜’高手。

    而且一年前还跌出榜单去了。

    就这样她都不是对手,真打起来,三五回合就要败北。

    论实力,她也就刚刚超过自己营中那些百夫长而已。其他三营中较为厉害的百夫长,到现在她都打不过。

    连城卫军百夫长都打不过,又怎么跟‘地榜’去斗?

    王彦没什么信心。

    ……

    第150章 我有这么强吗?我真的很强!【感谢‘AMOS哥哥’万赏!】

    朱标一心应战,没注意到那么多。

    跟王彦不同,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大致的了解——

    “顾开达名列地榜,一年前我能略胜他一筹。”

    “这一年时间,我的实力又提升不少,要是去挑战‘地榜’高手,兴许能挤进前百名。”

    他在北部尉对付的那些山匪中也有些名声响亮的,但都是草包,在他手底下走不过几回合。要不是上头还有一个‘黑旋风’王善压着,每次真刀真枪对拼的时候,总能将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怕朱标都要以为自己能横扫‘地榜’了。

    但有着‘王善’作为标准,朱标对自己的实力不敢过分高估。

    只保守的估计在地榜一百名上下。

    “最多九十名。”

    “不能再多了。”

    而羊角山的几位当家的,实力最强的大当家‘公羊顺’好像是地榜六十七,自己绝不是对手。

    朱标只能暗暗祈祷,希望这位大当家的没来。

    一心戒备。

    万分忐忑。

    但该来的终究会来。

    踏踏踏!

    轰隆隆!

    马蹄纷飞,大地震颤,朱标远远的就看到一阵狼烟自西北方向滚滚而来。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他们的旗帜,但却半点都没有止步、转向的苗头。

    “躲不了了!”

    朱标看着一旁王彦,低声道:“王都统待会儿跟紧我。”

    “嗯。”

    王彦点头。

    朱标又去看第三营的张弛,还有自己从第一营带来的邓宣、蒋振、吕方泉这三位得力干将,叮嘱道:“待会儿冲阵,注意保护朱统领安全。但有闪失,提头来见!”

    这个当口,朱标也顾不得王彦的感受,直接挑明了第一要务就是保她。

    “是!”

    张弛等四人齐声应道,策马来到王彦身旁,将其护住。

    吩咐之后。

    朱标再不迟疑,手中长枪一指,大喝道:“兄弟们,跟我冲!”

    一声喝。

    他一马当先,冲阵在前。

    王彦见状紧随其后。张弛等四人也随之而动。再之后就是此行二百北部尉。

    “杀!”

    一个个或持长枪,或持大刀,冲着三百马匪杀去。

    骑兵迅速。

    北部尉刚刚将速度提上来,就正面撞上羊角山三百马匪。

    轰!

    似有轰鸣,二百北部尉与三百马匪瞬间绞在一处。

    “杀!”

    朱标长枪在手,虎豹二形衍化而来的‘虎豹枪’狂暴,一枪出,必有一个马匪死。有时一枪甚至穿过三五人的喉咙,扎成一串糖葫芦似的。

    凶猛残暴。

    恍如杀神。

    王彦紧随在后,她手持一剑,重在一个‘快’字上。

    轻盈灵动,剑出则如闪电,有时闪电般刺出三五剑,有时则不规律的刺出八九剑。

    每一剑稍出即止,但每一剑总会在马匪身上戳出一个血窟窿来,或是刺中喉咙,或是贯穿心脏。

    剑出无活口,全都是人在马背上就毙了命。

    王彦俏脸冰冷,原先还有些忐忑不安,还有些紧张惧怕。但随着死在她手底下的马匪渐多,不知不觉间,恐惧消失,一心沉浸在剑法中。

    时而施展‘闪电九剑’取人性命。

    时而施展‘柔云剑法’防备杀招。

    这两套剑法都是经过他那位小师叔指点改进过的。

    将其修习的‘青光电剑’改为‘闪电九剑’,修行到最高层次,可以一连刺出九剑,并将九剑连成一线,称作‘一线穿’,威力无穷。

    ‘柔云剑法’则是从‘云潮剑法’改进而来,如云聚散,最善防御。练到极致周身如在云雾中,难以看到更难攻击。

    一年来的苦功在这一战中爆发出来,再无半点保留。剑光闪烁间,一连杀了十多人,终于遇着一位强手。

    “受死!”

    那人一声爆喝,刀光暴涨,就将王彦圈住。

    王彦一面招架,一面透过刀光剑影向那人看去,见他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过鼻梁,一直到嘴唇。

    显得可怖。

    但真正恐怖的还是这人一手刀法。其刀法简洁明快,势势劲力浑厚,气势逼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沉过一刀。

    “内外兼修!”

    王彦瞬间就感觉到,这人内功、外功均有不俗造诣,非但内力浑厚,而且肉身力量也极为强横。

    再加上这手刀法,实力绝不在张弛之下。

    刀疤刀客战刀猛攻,二人在马背上战的不过瘾,索性跳下,变成平地步战。

    “张弛不是我对手。”

    “你也不是我对手!”

    王彦握紧长剑,脚踏实地剑法更强。先以如云聚散、绵绵不息的‘柔云剑法’招架这人刀法,待七八个回合之后,将其刀势拖入连绵剑意当中,又猛然传化为‘闪电九剑’。

    咻咻咻!

    一瞬间刺出九剑,势如闪电。

    锵锵锵!

    那人将刀舞动,格挡王彦剑招。

    但终究棋差一招,挡得住前八剑,却再也挡不住最后一剑。

    “不——”

    未及求饶,就被当场刺穿喉咙,两眼圆瞪,仰天倒去。

    直到死了,似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一个小姑娘手上。

    “呼!”

    斩杀大敌,王彦喘了口气。

    这人实力极强,又是生死搏杀,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大意。稍有不慎,即使她略胜一筹,也有被反杀的风险。

    好在。

    最终活着的是她。

    王彦持剑立着,不及多想,正要上马再战。

    却在此时。

    马匪中忽的传来一声惊叫:“大当家的死了!”

    零星的,还伴有‘二当家死了’、‘三当家死了’的呼喊。

    余下马匪顿时慌乱起来。

    没人辟谣,大当家公羊顺也没出声呵斥,更看不到人影,一众马匪顿时崩溃了。

    “当家的都死了!”

    “逃!”

    “快逃!”

    ……

    溃败仅是一瞬间,没了几位当家的压阵,羊角山这些马匪再也坚持不下去。

    轰的一声,便四散逃去。

    “杀!”

    北部尉衔尾追杀,又留下数十具马匪尸体。

    待到马匪逃远了。

    “穷寇莫追!”

    北部尉众将士一个个嗷嗷叫着还要去追,阵中传来朱标呼喝声。

    “吁!”

    众人顿时止住,任由马匪逃窜。

    朱标则勒马来到王彦跟前:“王都统没事吧?”

    “没事。”

    王彦摇摇头,左右看去,张弛四人不知不觉都已经散开较远,二百北部尉一个冲杀下来,如今能站着的不到四分之三,其中还有大半都带着伤。

    再看地上。

    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大半都是马匪。

    很显然,这一战他们胜了!

    “那就好。”

    朱标松了口气,然后下令让人收拾尸体。

    清点一番。

    最终北部尉死了三十五人,重伤二十二人,轻伤一百零七人。

    羊角山马匪则抛下了一百一十二具尸体,重伤四人,快要咽气了。

    另外还活捉了十五人。

    “二位大人。”

    “经过这些人辨认,我们在尸体中发现羊角山大当家‘公羊顺’、二当家‘薛鹏举’、三当家‘杨横’、四当家‘阮小青’四人。”

    有北部尉将士抬着四具尸体来到朱标、王彦跟前,一字排开。

    王彦看着其中一个喉咙被刺穿的刀疤脸,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指着追问道:“这人是羊角山几当家?”

    “回大人。”

    “这是三当家,排在地榜第九十六位的‘滚龙刀’杨横!”

    那名伍长一脸崇敬的看着王彦。

    他从俘虏中可问清楚了,这羊角山三当家杨横,排在地榜第九十六位,擅长一手连环刀,人称‘滚龙刀’。

    就是这等人物。

    他却亲眼看到,自家都统一人一剑,生生将其格杀。也就是说,他们第三营去年刚出了一位地榜层次的都统,这次又能再出一位,而且杀的还是地榜九十六,这比前任都统顾开达,甚至自家校尉大人还要厉害几分。

    一年来对这位走后门进来的都统的轻视跟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不止是他。

    其他将士看向王彦,也都满目钦佩。

    “地榜九十六?”

    “我——”

    “我有这么强吗?”

    王彦一时怔住。

    地榜九十六,这可比他那位小师叔都要厉害了。她记得,当初小师叔成名一战,杀的也只是地榜一百名的‘双枪将’朱宁。

    一旁。

    朱标看着地上那具面容粗犷的大汉尸体,也有些惊疑不定,指着问道:“这是公羊顺?”

    “回朱都统,正是羊角山大当家、地榜六十七的‘三山刀’公羊顺!”

    朱标一听,脸上颜色变化。

    他方才跟这人大战,只觉得这人有些棘手。

    但枪杀此人要说有多么费劲,倒也谈不上。

    因此当然也没将这人往公羊顺亦或是羊角山其他几位当家的身上去想,只以为是个羊角山头目。

    毕竟,地榜高手怎么会这么草包。

    谁想到这人不但是地榜高手,而且还是匪首公羊顺!

    “‘地榜’六十七,被我这么轻易杀了?”

    朱标跟王彦一样,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

    先是怀疑这什么‘三山刀’公羊顺有水分,接着又怀疑‘地榜’有水分,接着心底浪潮翻覆,终于意识到:“可能、大概、也许……我真的很强?”

    一时也怔住了。

    王彦、朱标二位都统都怔在当场。

    第一营百夫长吕方泉上前几步,从那名伍长处将地上四具尸体的身份搞清楚,脸上激动,忍不住大声道——

    “朱标朱大人杀了羊角山大当家、地榜六十七‘三山刀’公羊顺。”

    “邓宣邓百夫长杀了羊角山二当家、地榜九十二‘丧门枪’薛鹏举。”

    “王彦王都统杀了羊角山三当家、地榜九十六‘滚龙刀’杨横。”

    “张弛张百夫长杀了羊角山四当家、地榜九十九‘浪里剑’阮小青。”

    声音落下,四下寂静。

    远处商队见战斗平息,几个过来打探战况的人听了,也都惊住。

    四位地榜高手!

    区区的城卫军,小小的细雨城北部尉,居然出了四个击杀地榜的人物?!

    一时间。

    场上众将士个个震惊、激动,连死去三十多个同袍的悲伤都被冲散许多。

    “地榜——”

    朱标、邓宣、张弛怔在当场。

    王彦看着杨横尸体,又看向四周三十五具北部尉将士的尸体,心中有惊喜有悲伤,混在一起,复杂极了。

    ……